这个特工不太灵-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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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恐惧的人会永远活在无惧中!就算你们再绑他一次,他也不会再觉得恐惧了,因为我已经帮他战胜了恐惧!所以,我劝你们善良!我劝你们捡点!我劝你们赶紧撤!”
还是沉默……
富乘风一闭眼,一歪头,回头睁眼深吸一口气,再继续:“当反派,不能太安静,越安静我越害怕,能不能炒炒气氛。你们这种不说话的真的很可怕,我的心脏现在已经不是七上八下的跳动了,而是三长两短的蹦跶了,感觉秒秒钟就要在有备和无备之间归西啊。”
如果沉默是金,而是金子总会发光,那么现在的气氛就很光了……
富乘风扫视了一遍对面人的表情,双手插兜,痞里痞气地冲着对方走去。离着对方不到一米处站定,抬起下巴,挑起一条眉毛,压低嗓音道:“朋友,说句话呗,你们现在这样给出一排疑似斩男的脸色算是怎么个意思,啊?你们又不是侣孩纸,不说话我也能猜出她们在想什么。你们是蓝孩纸啊!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夜黑风低,月朗星密,艳过留情,把你摄定。邢爷,您既然下车了,按规矩,我们就不客气了!”
声音不知打哪儿来,就见面前的人齐刷刷地掏出各式相机,有的原地下蹲,有的腾空冲锋,有的匍匐卧倒,有的跳上车顶,一个个全都对着邢空,咔咔咔咔嚓嚓嚓,咔嚓,咔嗒,啪嗒,咔嚓…………
“…………”
富乘风脑子里顿时万狗齐吠,心里转着圈的打颤,狗仔?!…………
他完全不敢回头看邢空的表情,呆傻在原地,想着这下完了,他被绑架的事就这么被狗仔知道了,还是自己主动说的。头条肯定没跑了,自己的工作肯定跑了。被炒鱿鱼倒不是重点,毕竟自己没几天日子了,但这愧疚感可比没了工作要难受多了。
本来今天拆弹的时候就冒犯了他,那也是打着别人不可能知道的小心思才敢胡来的。被绑架了,他连警察都不找,不就是怕被曝光么。这下好了,不仅对不起他,连公司的声誉都得因自己受损。万一邢空大怒,再把公司给告了,泄露委托人隐私是重罪,那可真是比没命还要命。自己这是缺的哪门子筋啊!
闪光灯刷刷刷的闪,富乘风觉得自己就像被爆炸后的冲击波一下一下波中一样。
殊不知邢空在自己身后放飞自我,徘徊于各种现成的道具中,在闪光灯下娴熟地凹着假装被偷拍的造型。一分钟后,邢空朝站在车顶戴着墨镜叼着雪茄的男人压了压手。
男人见状,一声“收工!”,油电站里瞬间鸦雀无声。
男人跳下车,大摇大摆地走到富乘风面前吹了个大烟圈:“邢爷,这位是您新招的保镖?”
他压低墨镜,抬起眼珠子,仔细看了看富乘风的脸,一张比五味杂陈再多出十份酸甜苦辣咸的脸。
“还在试用期吧?”男人把墨镜往头上一卡,往富乘风的脑门上贴了张名片,“您好,握个手,认识一下。在下逍遥子,反攻零受靥公关公司的狗仔队队长,你脑门上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们公司走极简路线,只接洗白和抹黑,花里胡哨的东西我们不干。您请多关照啊。”
其实他们什么都干,只是不管干什么最终都能归结到洗白或抹黑里。不如化繁为简,痛痛快快。
富乘风呆呆地看着逍遥子:“……能解释一下‘下车了’和‘按规矩’之间的关系吗?”
逍遥子吸了口雪茄,闻了闻自己呼出的气:“下车了,就是邢爷默许我们在以他为球心,半径为五个我的长度范围外随便拍。本来我们只想搞点儿照片儿,没想到就这么被迫知道了首富被绑架了的消息,还被绑了炸弹。天妈妈呀,这可是大新闻大头条大钱钱啊。谢谢这位试用期朋友,这么照顾我们的饭碗。”
富乘风觉得光是懊悔也于事无补,想办法控制事态才是当务之急。他抹了把脸,看着逍遥子说:“我拿钱买我爆出的料行不。”
逍遥子靠在车前盖上,摇了摇雪茄:“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料啊。”
“你做狗仔的要不要这么有骨气啊!”富乘风大声道。
逍遥子掏出自己的钱包,倒着翻出一个空肚皮,在富乘风面前抖了抖:“骨气是什么?我只听说过财气。”
富乘风一看,这不还是要钱么:“没吃饭呢吧,正好,我也没吃呢,我请大伙儿吃好的,咱们有话拿钱说。”
逍遥子扫了一眼自己的同事,冲富乘风说:“我们这群弟兄,常年饮食不规律,这胃吧,不娇气。”
富乘风明白了,逍遥子这人就爱说反话。听他那语气,光是请好的还不够,得请顶级的。富乘风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家自己一直收藏却没舍得去吃的店。趁着要摆平自己闯下的祸,让自己的余生快快乐乐,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机举到逍遥子面前:“这家成吗?”
“成!”逍遥咧着大嘴笑。
“我没车,跟你们车行吗?”富乘风问。
逍遥子在自己眼眶上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啊!”
富乘风:“那你稍等一下。”
逍遥子:“得嘞!”
富乘风走回邢空身边,看他表情似有似无,自己突然胆怯起来。眼睛不敢看他,半天挤出一句:“实在抱歉……”
等了一会儿,看邢空还是那副表情,没看他,也没接他话,自己又继续道:“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点儿?”
邢空没给他好脸色,愤愤地说:“我刚不是说了,我还有事儿。”
富乘风低着头,好声好气地低声说:“你也累一天了,考虑考虑肾的感受呗。”
“就是因为累一天了,才要放松放松。”邢空瞟了一眼富乘风,那委屈样儿,还挺可爱,“你好好招待他们吧,要是明天一觉醒来全是我被绑架的新闻,那我就让你把一会儿吃下去的饭菜都吐出来,兜着走。”
他果然很生气,富乘风心想,道多少次歉都没用,不过他还是觉得多说一句自己能舒服些:“对不起……我会搞定的。那……那我跟他们车走了,我的车你先用着吧,还不还都行。”
说完转身就跑。邢空刚想偷着乐一下,富乘风就折了回来,直奔副驾,开门,扫视,拉抽屉,拿冬冬。没看邢空一眼就飞快地跑到逍遥子的车上了。那猥琐的模样,搞的邢空哭笑不得……
第7章 心动
邢宅门口,晏羊正端着一杯茶走来走去。入耳的车声和以往不同,他想不出会是谁来了。
两声喇叭,车窗一落,裘一天示意晏羊让开。
晏羊伸头看了眼副驾,邢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他跟着车屁股进了院子,刚想小声问裘一天自家爷怎么换了个这么“低档”的车,看裘一天一个“一会儿再说”的眼色给过来,赶紧收了嘴。
晏羊绕到副驾接驾,把茶杯举过头顶,诚恳地说:“爷,我知道错了,您罚我吧,洞房的事……”
邢空没等他把话说完,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晏羊立马喜笑颜开:“谢谢爷!”
这是邢空立的规矩,喝了茶(茬)就算这事儿翻篇了,谁都不许再提。这么大的事儿就这么了结了,晏羊简直不敢相信,强压着对抢了自家爷坟地的主儿的好奇,屁颠屁颠的跟着邢空进了宅子。
消毒手巾,脱鞋,绿皮桔子水,赶紧奉上。冲着邢空笑呵呵地说:“爷,人已经在二楼大客房的浴室里候着了,水也放好了,今天是雪百合味的泡泡浴哦。”
“你去帮一天把车子收拾了。”邢空吩咐道。
收拾车子?怎么收拾?砸了还是拉去报废?晏羊疑惑地看着邢空:“在院子里收拾?”
“不然呢?”邢空把西装上衣甩给晏羊,看他一脸懵逼,赶紧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把后备箱里的东西都扔了,整车打扫一下,清洗一下,弄香点儿,擦亮点儿。”
晏羊一副“这是要在后备箱里干”的表情说:“哦~明白明白!”
听晏羊那语气,邢空就知道他理解过头了。邢空这人有个习惯,用了别人的东西一定会帮人家从里到外的整理干净了再还。
目送主子上了楼,晏羊赶紧溜到裘一天那儿,把刚才发生的事问了个清楚。一边收拾车,一边把富乘风嘲笑了个底儿掉,心说逍遥子要是能让个拆弹的给摆平了那还能当狗仔?!
三楼,邢空先回自己的卧室冲了个澡。一身湿哒哒地走出淋浴房,看着浴缸周围的地面发呆。大理石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了被富乘风撕掉的睡袍布料,也没有了装着黄色卫生纸的垃圾桶。
身上没擦,浴袍就穿上了。带水的脚印从主卧的浴室一直排到了二楼的一间大屋子。邢空推开房门,走进浴室,一个穿着轻薄华丽的男子低下头软声细气地唤了一声:“邢爷。”
邢空坐进晏羊准备好的泡泡浴,看着那男子,心想,晏羊办这种事儿倒是从来不会出岔子:“你叫什么名字?”
“廖商桐。”
邢空拿起放在浴缸边小台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规矩学了?”
廖商桐轻声道:“嗯。脖子以上不能碰。”
邢空点了点自己的肩膀:“我今天不想做,你给我捏捏肩揉揉背就行了。”
“好。”廖商桐没脱衣服就进了浴缸,这是晏羊交代好的,邢空喜欢的。他坐在邢空身后,捧了些泡沫放在邢空背上,用在晏羊身上试过很多遍的力度捏着:“邢爷,这力度行吗?”
邢空“嗯”了一声。刚把眼睛闭上想享受享受,富乘风坐在自己身后摸着自己的画面就跟泡泡一样跑了出来。他赶紧眨了眨眼,把泡泡压破。闭上眼,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会儿背部按摩。等廖商桐的手捏到自己肩膀的时候,泡泡又冒了出来,这次比之前的更大更汹涌,就跟煲粥扑了锅似的,黏黏糊糊的,一发不可收拾。
刚还说今天不想做,这会儿就把廖商桐拉到自己怀里顶了进去。
一番云雨之后,廖商桐穿戴整齐地走出了浴室。看见等在一旁的晏羊,嘴角咧得快跟眉毛连一起了。
晏羊看着廖商桐一脸过分的红润,看来自家爷玩儿的挺开心,那自己就踏实了。他冲廖商桐笑了笑:“瞧你这掩不住的美呦,得了什么赏啊?”
“喏。”廖商把自己的右手腕往晏羊眼前一摆,鸭蛋大的芙蓉石手镯,连手环的部分都是一整颗一整颗的连接起来的。
“哇噻!”晏羊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这可是我见过的我们家爷给出的最大的一颗宝石啊。”
这话不假。在晏羊清晰的记忆中,最得宠的一个前前后后跟自家爷磨蹭了二十多次,可加起来得的赏还不如廖商桐这一次够分量。晏羊很吃惊,心想自个儿新挖掘的这位跟以前的差别并不大啊,长相身材在他脑海自撰的《邢房史》里也不算是最好的一个,怎么会这么得宠呢。莫非是自家爷劫后重生看什么都变的加量又加价了?
廖商桐揉着自己的脸:“你看,我腮帮子都嘬肿了。”
原来这过分的红润是这样导致的。晏羊觉得更意外了,跟着邢空十几年了,只有他最中意的人他才会让对方用嘴,而且近五年来,这种人一直没出现,都是一次完事儿没有下次的。看来得把这廖商桐添加到“长租”名单里了。
“明天我带你去做脸,给你多涂点儿瘦腮油,保证明晚的脸比今晚还惹人爱。”晏羊说。
廖商桐一听,这是还有下次啊,激动的合不拢嘴:“好啊好啊,那我赶紧回去睡觉。”
“嗯嗯,明天见。”晏羊笑嘻嘻地送走了廖商桐。
回到客厅的时候,看邢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心想今天稀奇的事儿还真是多,正常应该是干完就睡才对。晏羊蹑手蹑脚地走到邢空身边,悄声道:“爷,早睡晚起,干劲儿足。”
邢空静静问了一句:“车子收拾好了?”
“好了好了。”晏羊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一句。
邢空又问:“后备箱里的东西都扔了?”
“扔了扔了。”
邢空啪的一下合上书:“捡回来,洗干净给我。”
“啊?”晏羊蒙蒙地看着邢空,心想爷不是喝过茶了,怎么还玩儿自己啊……
邢空哪儿是在耍晏羊,他只是爽完了突然改变主意了。
“那……那用什么捡啊?”晏羊用能不能从宽对待的眼神望着邢空说。
邢空捏起晏羊手背上的一片皮肤拎了起来:“我比较推荐用爪子。”
晏羊眨眼嘟囔着:“烧烤夹行吗?……”
兜里的手机震了,晏羊掏出一看,是逍遥子发来的信息。“邢爷,逍遥子让我跟您说一声,您新请的保镖他用一晚,明天一早归还。”
邢空立马严肃了起来:“打给他,我跟他说。”
电话通了,没等对方说话,邢空直接发问:“他人呢。”
电话那头阴阳怪气地冒了一声:“准备伺候我兄弟呢。”
“你们挺有种,他可是特工。”邢空说。
“他自愿的。”逍遥子回。
“什么?”邢空有些惊讶。
逍遥子回:“交换条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