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敲棋子洛灯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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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导演说了,有个小镇人美景美,那儿可以挖掘出未来新星也说不定。。。。。。。于是我独自一人在娱乐圈滚了好久好久,不时抱怨为什么你还没进来。。。。。。。。。。终于,十几岁的时候,我指着电视屏幕上刚出道的那人说,‘瞧,这就是天赐的因缘,命中注定我们天生一对,是注定要成为影帝的人’。。。。。。。。”
“。。。。。。我很着急,为什么偏偏在临到进组的时候发病了,那帮家伙居然让我留院观察一个星期,怎么可能,妄想,做梦,我怎么可能待这么久!”
“。。。。。。。遥遥相望,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熠熠泛光,衣服上甚至一个褶子都看不出来,透过薄薄的衣料,似乎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曲线,终于见到了,我想,即使看一眼就能把你的一切都记住,我却始终觉得还不够,每一个动作,包括不小心掉落的一根头发丝,我都要记住,都要好好保存。。。。。。。”
“。。。。。。。你都不知道自己穿戏服的时候有多好看,好吧,我承认,时隔多年,我又动心了!”
“。。。。。。。我又捡起来了,好吃,你做的油条最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这么,咳咳。。。。。。”
。。。。。。
“。。。。。。。”
“箫棋,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
屏幕渐渐黑去,被病痛折磨几近死亡的最初,尧闲就是靠着回忆苦苦支撑的,真正的唯有一张嘴,即使被罩住还能发出声音,直至毫无意识中被人强行换上了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
“陪我出去走走吧!”尧闲伸手,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站起身来,望着死死盯着早已黑的荧幕的人道。
“好。”箫棋僵硬的起身,只能被动的附和着尧闲。
箫棋买的房子周围很寂静,在近郊,依山傍水。
天边的月牙弯弯,无风送凉。
“我明天回德国。”坐着看视频看了太久,尧闲简单的甩手伸腿,上下扭动脖子。
“几点的飞机,我送你。”箫棋只是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未因他的话起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寻常好友之间的别离。
“不用了吧!”
“你回来以后,好像总是在跟我说这两个字。。。。。。。”
“是吗?了吧??是吧!”
“是啊。。。。。。。。”
“箫棋,月亮真的很美对吧?无论什么时候,虽然冷冷清清的,但是,那气质真让人着迷。”尧闲抬头,脚步却没有停下,每一个步子跨的很小,很稳。
“可是,我觉得它很可怜。光是别人的,纵然有满天星辰,却因为它太过耀眼,不敢靠近。其实它想过只跟着一个人走的,可是每一个人都不能陪它走到最后。。。。。。。”
“路还有这么长,那个人总会出现的。。。。。。”
“希望如。。。。。。。希望会有这样一个人吧!”箫棋盯着他的后脑勺,迎着月光,那人周遭都泛着冷清的月光。
尧闲突然转身停住,箫棋也自觉驻足,两人面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只要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对方的距离,不需要用力就可以闻到对方气息的距离,也是一般朋友之间讨论个人问题的私人距离。。。。。。。
尧闲嘴角上扬起弧度,道:“你不留我?”
箫棋微笑,道:“始终要走的人,我留不住。”
尧闲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箫棋道:“我怕留不住,所以不敢试。”
尧闲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箫棋道:“我一直很胆小,只是你不知道。”
尧闲道:“确实,我从来都不了解你,就像你也从来都不了解我。。。。。。”
顿了顿,箫棋犹豫道:“如果我开口留你,你会拒绝吗?”
尧闲脸上的笑容放大:“这是作弊,你见过考试有预先知道答案的吗?”
“见过,只要复习的好,每一个题目都是曾经做过的。。。。。。。或者说,老师把。。。。。。所以说,老师您,愿把答案提前告知给学生吗?”
“可是,这次的出题人是你啊!这么说的话,答案你应该知道。”尧闲突然轻笑起来,寂静的夜里那点点笑声传的很远很远,绕了很久之后才到达箫棋的耳边。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怎么会问出来呢!”
“其实,是我说错了。。。。。。。”尧闲摸着下巴,沉思状。
“怎么说?”
尧闲解释道:“应该是说人生不像剧情,不能提前剧透,也没有一个剧本给你。。。。。。。”
“可是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剧本,关于自己的剧本,那剧本里也曾出现过别人。”
“是啊,曾经出现过。。。。。。。”
箫棋不再接话,只是走过去,抱起尧闲,像往常一样送他回酒店休息。
*
第二天快傍晚尧闲才起来,何洛早已在酒店候着,等尧闲收拾好两人一起到机场。
“老爷子说,他可能还要多玩几天,你不打算跟老爷子一起吗?”回程,何洛一身轻松,箱子都给抛弃了,小祖宗都丢在他一直住的地方了。
“瞧你那德性,舍不得电灯泡就直说,人送你一副墨镜就把你的心收买了,小洛洛,你真是吃里扒外,太伤我心了,我回去就把你卖给林导让他带你去拍X情片!等你火遍大江南北的时候人会自动送上门来的!信我!”尧闲对他抛媚眼。
何洛:“。。。。。。。”
明明是这位跟人成天到晚秀恩爱,人家邓灯早有先见之明准备的墨镜多,看不下去才施舍给他一副的,怎么到小祖宗嘴里就这么不可描述呢!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快登机吧!”尧闲扯了扯自己的口罩,为了伪装还刻意弄了一根拐杖,那画面感,你见过年轻小伙子拿着拐杖耍帅的吗!还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人与众不同特立独行标新立异。。。。。。。
赚足眼球,名副其实行走的焦点。
何洛:“。。。。。。。”
到底谁废话多。。。。。。。。
登机进入头等舱,尧闲看了眼自己的号码牌,发现双座的对面已经有个人了,难不成何洛没买一起的?转身欲问,何洛没跟上来。
仔细一看,那人头上冒出来的几根呆毛还真是眼熟。。。。。。
“你怎么在这儿?”看来何洛那小子还真是吃里扒外了!胳膊肘往外拐,什么时候跟他们串通一气的!
“我把公司交给邓灯了,我跟你一起走。”箫棋点了两杯果汁,似乎恭候多时。
“你,你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尧闲微怔片刻,坐在对面。
“我老婆要走了,孩子还是个未知数。”箫棋把手上的报纸收起来放在一边,把饮料推到尧闲那边。
尧闲:“。。。。。。。。”
这里的空间似乎有些狭窄,尧闲低头看到桌上的饮料,伸手却被箫棋猛然抓住。
箫棋道:“全世界都知道我在等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尧闲:“。。。。。。”
箫棋继续道:“我不留你。从今往后,你去哪儿,我会跟着你。终究会走的人,我留不住,我不会留,但是我无法像他一样潇洒的转身,只能追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跟上去。。。。。。。是去是留,那是你的自由,要不要跟,是□□。。。。。。”
狭窄的空间里,近在耳边的声音一遍一遍的环绕,久久不散,想避也避不开。
尧闲只觉大脑被抽空,下意识的抓过那杯果汁,仰头喝下去,单手抓过对面的人,低头把果汁过给他。
箫棋顺手勾住尧闲的腰,把他拦腰抱过中间的小桌,让他坐在他身上,唇舌纠缠间果汁顺着尧闲的嘴角滑下到颈部,滴入衣缝中。
箫棋双手稳住他的腰身,顺着那果汁流动的轨迹一路吻下,叼住他的领口,却迟迟没有动作。
“如果只是一件衣服,即使腻了,你能不能,也偶尔看他一眼?”
“。。。。。。。请求你保持原有的速度,不要走的太快,让我可以跟上。。。。。。。”
“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做。。。。。。。闲儿。。。。。。。”
尧闲掐着箫棋的背,手指都陷进去一部分了,他的呼吸一点一点屏住,看着眼前这个小心到极致的男人,好不容易放开双手捧起他的脸。
为了掩饰自己早已乱无章法失去控制的心神,尧闲勾起轻浮的笑意。
任何人在这种时候看到都会觉得他无情冷血,但是箫棋却不这么认为,他从未看到他这么动人的一面。刚被□□过的唇瓣无比妖治,那点点笑意带着点醒桃花的春意,眉眼间透着的淡淡薄凉映射出欲盖弥彰的浓浓情意,半透明的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浮动都看出了他此刻深深的压抑。某种东西仿佛呼之欲出,他好像终于等到了。。。。。。。。
“我,”只一个字,尧闲就停住了,那声音太难听了,非常可爱的皱了皱漂亮的眉又十分不甘心的继续道:“第一,衣服是用来穿的,不是用来看的。。。。。。”这声音真是太难听了,尧闲停下来,看到箫棋无比期待的在等着他的下文,咽了一口口水,润润,又道:“第二,你又在暗搓搓嫌弃我速度慢了,宝宝有小情绪了。。。。。。。”明显感觉腰间的手一紧,箫棋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辩解什么,尧闲低头亲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尧闲只是细细的轻轻的吻着,得空隙间边亲边缓缓道:“第三,小哥哥,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得到鼓励撺掇怂恿一般,箫棋一手探入他衣服下摆,不上不下,就在细腰紧腹之间徘徊,又低头牙齿叼住他的衣领,扯了扯,正欲咬开他的第一颗纽扣,那人突然抱住他,制止了他的动作。
箫棋抬头不解,眸中略略有被突然打断的小小不满。
尧闲把箫棋的头按在自己颈间,目光扫过头等舱的入口,道:“几百年没有X生活都没你这么饥渴!居然都沦落到看别人表演的地步了,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的?”
第40章 正文完
足足一分钟,门口才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最近在做研究,搜集素材,以此作参考想弄清楚一些事情。”那人一头栗色的顺毛被绅士帽子盖住,一身深色呢绒大衣仿佛跟他们不是一个季节的,修长到没有道理的腿直直落入小靴中,映入眼帘的那一霎那仿佛带来了一股冷冽的寒风,掩在长方框眼镜后的眼睛无时不刻透着一种睿智,只需一眼就可以看透一个人一般。
“都研究到我头上了。。。。。。。”尧闲顿时有种被亲爸买了的感觉,被当成实验小白鼠了。难怪当初自己说要回国的时候他居然没反对,之前好几次想要逃出来要么是被抓回来,要么就是困在迷宫里逃不出来,尧闲又把箫棋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道:“你出来浪,那老头子事先知道吗?”
“我做事情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同意。”
原本即将升温的空间,骤然降温,那人的声音低低的,每一个字咬的无比清晰,再平淡不过的语气让人生畏。
尧闲单手抱着箫棋的肩,在他身上坐好,满不在意道:“所以,你研究出什么来了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果然还是喜欢温暖湿润的气候,回国以后室外温度太高,走在路上那些商店都开着冷气,忽冷忽热,很容易感冒。如果你打算长期在这里定居,事先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我并不觉得以你的体质,适合生活在国内。气候不那么复杂和反复无常的地方才更适合你这样的人居住,小时候你就喜欢。。。。。。”
“先生,我觉得适不适合他居住是不能单单凭气候来判断的,人在我手上,我会把他养的很好的!”箫棋突然抱起尧闲,从座位上站起,打断了他的话。
尧闲把头埋在箫棋的肩上,手攀上他的脖子,在他颈边哈气。
“这种毫无事实根据的承诺做出来是无效的。未来充满变数,你所说的‘很好’,过去我没看到,当下还在观察研究中。年轻人更应该成熟稳重一点,说话之前首先要考虑自己是否有这个承担能力,现在夸下海口,自以为是,日后搭上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
“您也是尚在研究中,尚未得出结论,所以您口中的日后也是空口无凭的猜测,充满变数。”箫棋禁不住又打断他,“我觉得您做任何决定之前应该尊重当事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根据您的研究判断。如果您觉得这儿天气热,您就少出来走动,一天当中总会有适合您出来活动的时刻的。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您适合生活在哪儿就生活在哪儿,而是想办法把您生活在地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一些实在改变不了的客观事实,我们应该选择去适应它,而不是逃避它。一味逃避的结果最终换来的是我们将会被遗弃,我们想要的也终将会失去。。。。。。。”
“我。。。。。。。”那人似乎是有些恼了。
“人总是喜欢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思考问题,把自己的思想思维方式强加给别人,很多时候我们会以为我们这样是为对方好,看起来考虑的也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