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敲棋子洛灯花-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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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已经没有活路了。。。。。。
“哎哎哎,你。。。。。。”
箫棋重重的摔在地上,头磕在石梯上,在天地间独有雨声的时候突然□□来一声闷响。
顾兮辞站在原地,他可以一走了之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的过错接受惩罚,如果说尧闲是以自己的命来偿还的,那么箫棋呢?箫棋又错在哪里了?
看着地上的人,顾兮辞深有感触。尧闲,你好像错了,当明月坠落人间的时候,它的光亮便是手执他的那人给的,你就是他的光。
想到这儿,顾兮辞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人呐,都是自己作的!
就像他明明可以不管的,就算人出意外死了也跟他没关系,但是毕竟是在公司门口影响不好,他还怕尧闲夜里出来掐死他!
“你骗我。。。。。。。”顾兮辞把箫棋背起来,只听他嘴里还在说这句话。
“是是是,我骗你的,人是火化的,骨灰抛向大海了,根本就没埋,行了吧!”
“你骗我。。。。。。”
“我半夜把他的尸体偷来喂我养在后院的小四儿了。。。。。。”
“你骗我。。。。。。”
“我把他熬汤喝了。。。。。。”
“你。。。。。。”
“。。。。。。”到底是说谁骗谁啊?
。。。。。。。
*
箫棋头缠着绷带,他在顾兮辞那儿待了两天,独自开车来到西山岭,顾兮辞不放心暗中派人跟着他。
肖二换了一口金牙,亲自出来迎接的。
“哟,宝贝儿,你想明白了,来陪我了?”门牙上的两颗金光闪闪,与他油光满面的脸衬的相得益彰,一股浓浓的土豪气息散发出来,熏得人直想揍人。
“我赌你的一只手。”箫棋的眼眸射出寒光,盯着肖二的手臂,似乎如果人不赌他就会直接扑上去把他的手直接撕扯下来。
“握草!”肖二连忙把自己的手往身后一缩,“你神经病啊!脑子进水坏掉了吧!老子的手好好的怎么就他娘的碍你眼了?不过,你要是想咬几口,我会免费奉上的宝贝儿!”肖二露出自己全部的金牙,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把袖子撸开在箫棋面前晃了晃。
“两只手换我这条命。”
“你们这些人玩儿命来比我们还疯,真TM无可救药了!”肖二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也不和他磨叽了,“你跟我来吧!”
箫棋蒙眼坐上车,真的一点儿都不可怕,突然觉得,他不怕死了。
车是当初尧闲用的那一辆,花折提供的,正欲发动,这车突然自己动了,箫棋恍惚感觉好像身旁有一个人,尧闲,是你回来了吗?
箫棋扯下眼罩,四处张望,只有风景在动。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子,他不敢去找了,任何曾经有过尧闲的地方,他都不敢去了。。。。。。
脱掉自己的外套挂好,木然推门走进卧室,一头倒在床上,伸手去摸床头柜的安眠药。
啪嗒!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箫棋下床拾起,那是,记忆卡,何洛给他的记忆卡!
当箫棋把记忆卡插在SD插口,点开的那一瞬,他便没有再看下去的勇气了。那是一个病房的录像,那副画面迅速驱走了他脑海里一切的东西,他仓皇失措的拔掉电源,甚至不敢再靠近那个电脑,逃出房间的那一刻把门重重锁上,顾不得穿上鞋子狼狈逃到车库开车离开了。。。。。。
那是他在这边买的房子,他再也不敢回去了。
日子浑浑噩噩的过着,当记忆中那个影子渐渐模糊,一个一个重叠在一起的时候,箫棋恍然发现,有个人好像从未在他生命里出现过,只有那些作品提醒着他,这人真的存在过,曾经那么的清晰。。。。。。
谁先招惹谁?谁欺骗了谁?谁先喜欢谁?谁又困住了谁?
第29章 29
李儒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因为遇到一个很好的老板。老板除了不太喜欢说话不喜欢笑之外对新人都很好,他们公司虽然成立不过五年,在国内已然数一数二,成为娱乐文化行业独树一帜独领风骚的存在!公司是由很多新人组成的,既是明星艺人,也是员工。资源全都是老板给的,老板很会看人,他会给每个人适合的角色。能进来的人也是心甘情愿当员工打下手,身兼多职。
不过这两天有个事情让她十分困扰,圈内某个算是前辈级别的人物最近老是过来,老板不见,他来的勤快得很,每天送早餐午餐晚餐,还自带夜宵,人人有份!真是豪气冲天!
这不,人又来了!
“季先生,我们老板在里面,但是他不想见你,你还是回去吧!”李儒桑刚从办公室跟老板汇报工作出来就看到他了,拦着他。
季君晓在圈内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就那样,他所属的公司浦星娱乐近两年业绩下滑,被箫棋和顾兮辞两个人联手打压,如果是一口气整死也就算了,偏偏要死不死留一口气慢慢玩儿。起初还以为只是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最后发现箫棋才是主谋的时候季君晓就坐不住了,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交情,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之后季君晓就很心虚了,他只是来道歉的。他想求求箫棋,能不能原谅他,顺便收留他。
季君晓在娱乐圈滚了这么久才知道他的数据和成绩都是公司营销包装吹出来的,他也想红,也一直相信自己会红的发紫,成为超过箫棋的影帝。
其实,季君晓骨子里只是一个被公司洗脑宠坏的小孩而已。
当初公司拉踩箫棋、买水军黑他的时候,季君晓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箫棋已经这么红了,人红是非原本就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尧闲的背景太强大,公司不敢动,箫棋的背景季君晓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让他进来吧!”箫棋鼻梁上架了一副镜框,站在门口,颇有高材生的气质。他没有再接过戏了,因为没有人配跟他演对手戏。
季君晓越过李儒桑,屁颠屁颠跑进去,不过再次见到箫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惊异,这几年箫棋居然越来越好看了,更成熟有魅力了,那皮肤看起来似乎更水嫩了,咳,重点跑偏了。
“箫哥,你原谅我吧!我只是想红而已,对不起,当初为了进入浦星娱乐我什么肮脏下流无耻的事情都做过了。。。。。。”
“闭嘴!”箫棋不想听到某些字眼,记忆中好像有人说过,有些模糊,他想不起来了,想多了就头疼,揉了揉眉心。
季君晓以为他还是不能原谅他,被他一喝腿都软了,连忙跪在地上。妈妈呀,箫哥怎么这么可怕了!
箫棋没阻止他,拿着手里的笔敲击桌上的文件,“对不起没用,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这三个字。。。。。。。”箫棋惊异于自己突然出口的话,真的很顺口。
“箫哥,箫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
“我心有所属,怎么可能对你有情。。。。。。。”箫棋捂着胸口,有微微的痛感。
季君晓哭笑不得,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对箫棋可没有非分之想的,怎么说呢,总觉得现在他们两个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不,箫哥。。。。。。”季君晓起身,他试图靠近箫棋,好表达清楚他的意思,哪知刚挨到箫棋的外套还没来得及感受是什么布料,箫棋反手就把他的手卸了。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待会儿让邓灯帮你接上吧!”箫棋理了理自己的外套,刚刚似乎沾上尘土了,他拿出手帕拂了拂,然后擦了两遍手,把手帕丢到一旁的垃圾桶。
季君晓痛的连连惨叫,卧了个大槽,箫哥的身手,还有他的洁癖怎么越发厉害了,之前他趴在他背上都没问题,两个人还吃过一碗饭呢!
“男神,合作方的人应该会提前到。”邓灯推门进来,直接忽视掉季君晓,“他们只来了两个人,说不用麻烦我们去机场了,我查了航班,最快的一班半个小时后到。”
“这次电影的配乐很难找,我们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请人过来,不能怠慢了,取消十分钟后的会议,你帮他把手接上”箫棋指了指季君晓,“我跟儒桑去机场就可以了。”
是箫棋公司即将上映的新电影,有一首推广歌曲,箫棋亲自作词,名为《晓》,但是就是没有合适的曲相配。
邓灯斜眼瞅了瞅季君晓,满眼嫌弃。
机场。
“LadiesandGentlemen,mayIhaveyourattentionplease。。。。。。”
一个人手忙脚乱的拖着四个大箱子小箱子,一会儿这个溜走了,一会儿那个滑到旁边去了,中间那个大箱子上坐着一个人,稳稳的滑行。
“小、洛、洛~~,我口渴了。”行李箱上的人带着墨镜口罩帽子,大热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频频惹人注目,有人甚至远远拿出手机拍照,怕错过某个明星了。
“小祖宗,你知道在我家乡用方言说后面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后面招呼箱子的人忙的满头大汗,谁TM给的假情报,说这边这几天阴雨天气的!机场的空调有个屁的用!他要投诉!
“嗯?洛洛?是什么?”那人把外套的拉链拉了一半,松了松自己的衣领。浑然天成的贵气,看得人春心荡漾。
“是pig!”
“哈哈,这绝逼是猪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主子,我觉得从你口里出来的猪才是最惨的好吗?”后面的人好不容易稳住箱子,把人和箱子贴着墙安顿好了。
“洛洛,你还敢顶嘴了,皮痒了是吧!马上给我飞回去,我只喝老头子别墅的山泉水,没有的话就让我渴死在这里吧!”
“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今晚回去一定努力认真勤奋,绝对会在回去之前就把德语学会的!”推箱子的人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站在一旁挥动着扇风,小心伺候着这位大爷。
“嗯,这还差不多!”箱子上的人满意点头,扒拉下自己的帽子,用外套上的连衫帽把自己罩好,看看四周,人不多还挺空旷的,这些人挺识趣的,“小洛洛,我想玩儿游戏了,帮我!”
“得令嘞!”何洛把大箱子扶好,定到某个方向,空旷无人,轻轻一推,那箱子咕噜噜向前滑动,箱子上的人张开双臂。
当箱子陡然停住的时候,身体因为惯性前倾,跌入一人怀里。
嘭嘭——嘭嘭——
箫棋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心跳声了
他记起来了,他一直在等人。
尧闲,你囚了我五天,我等了你五年。
第30章 30
箫棋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倒流,他又活了一遭。
那人挂在他身上,极轻,可是箫棋动不了,他的手臂想拥紧他,嘴想张开叫他,多少个梦里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全世界都噤声了。
又是梦?是幻觉?又要消失了吗?
“先生?先生?”何洛推着轮椅过来,拍了拍箫棋的肩膀,叫了他好多遍。
箫棋被惊得无语凝噎,直到身上的人从他怀里离开,坐到了轮椅上,他才稍微有点儿意识。
“是何先生吗?我就是李儒桑!”李儒桑捧着一束花,匆匆赶来,听到何洛的声音觉得耳熟,看到老板在这儿,下意识的就把何洛默认为他们的合作方了,事实证明她没有认错。
这姑娘有前途!
何洛跟他握手,不由得啧啧赞赏起来,真是有眼光啊!
“小洛洛,听着,在你把你的手用纸巾擦上十遍以上消毒处理干净之前不要再碰我的轮椅!”
李儒桑这才注意到一直被包裹的另一种气场来自轮椅上的这个人,看来他就是那个音乐家了,果然与众不同,刁钻难缠,当面让人下不了台,跟他老板有时候挺像的。。。。。。
“小祖宗,我知道错了,待会儿回酒店就处理。”何洛做悲戚状道,跟着他主子跟久了,自己不知不觉也成了老戏骨了,点燃了他演戏的魂。
“不行,马上处理,还有我很早之前就渴了,现在又跟你说了很多话,接下来每说一个字就要浪费我的口水,所以你今天很失职,我要。。。。。。”
“好的,我知道了,小祖宗您别开口了!”何洛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因为他不能去捂小祖宗的嘴。
“我这儿有水!”李儒桑想起来之前买了几瓶果汁,连忙从包包里掏出来。
“这儿的空调太冷了,我们走吧!”尧闲闭目舒服的靠在轮椅上,何洛的手才擦了第七遍,连忙在自己身上又揩了几下,扶好轮椅。
“等等!”
李儒桑正奇怪为什么自己老板一言不发,就听见他开口了。
何洛推着尧闲已经出去几米了,转身道:“我家主子从不喝外面杂七杂八的饮料,后天贵公司的会议会准时参加的,谢谢你们来接机。”
箫棋的喉咙很痛,挤出两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张了张嘴,脚有几千斤重,长在地上就是挪动不了半步。
出了机场,何洛欲把尧闲抱入车内,后面的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