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犬牙差互 >

第3章

犬牙差互-第3章

小说: 犬牙差互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突然有个管理者踹了他一脚,用枪柄怼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继续推车。
  但身体奇怪的感觉却没因被敲了一下而消散,一旦他把头低下来,反胃和嗡鸣又层层叠加。他以为是昨晚喝的酒有问题,于是一边推车一边四下看看,可其他人仍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毫无异样。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劝服自己大概是低血糖,中午饭他一定要多吃一点,否则在这天气下烤一天有气无力地耗着,省不了挨几道鞭子。
  可正当他把水泥搬上推车,就听得不远处的坑里传来一声叫喊。
  他定了定神,循着声音望去,身边的人也停下手中的活,一并好奇地抬头。
  那喊声很高,但由于太歇斯底里,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管理员马上操起枪往坑洞的方向赶,其余的凑热闹的人见状,干脆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一同朝坑洞涌去。
  犬牙刚想迈步,那种剧烈的嗡鸣声突然加大。他的双膝微微打颤,使得他不得不弓下身子,用双手撑着膝盖缓一缓。
  等到坑洞周围都围了一圈管理者和囚徒时,犬牙才缓过劲来,赶走了耳边的嗡鸣,并压住了呕吐的感觉。
  他疾步走到坑洞的旁边,扒拉开身边的人,朝里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也不禁愣了一下。
  只见有三具鲜活的尸体躺在其中一个货梯的顶上——没错,不是里面,而是顶上。
  他们的肢体扭曲,手腕和脚踝都翻转了过来,好像被投入搅拌机搅过,再拉出来一般。而他们的眼睛都是睁开的,双目无神,直勾勾地望着天空,露出临死前极度痛苦的表情。
  人群爆发出剧烈的骚动,站在坑边的人有的骂,有的叫,有的想往下走,还有的想往外跑。
  管理员不得不朝天放了一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那枪声震得犬牙耳膜再次痛了起来,毕竟开枪的管理者就站在他的旁边。
  耳鸣让他头晕目眩,身边的声音立即混成了一团,其中夹杂着管理员命令,勉强能辨出大意是让所有人各归其位。
  犬牙也跟着往回走,顺便揉揉自己的耳朵。岂料他还没走两步,就被管理员扯了一把,拉回了原地。
  “你去把他们清上来。”管理员说,说着又抓了附近的两个囚犯,将他们一并朝坑洞的方向推去。


第6章 
  那尸体的模样很奇怪,虽然看得出骨骼受到严重的挤压,但变形部位的皮肉却没有破,断裂的骨头被拧得像麻花,皮肤却完好得连淤青都没有。既没有腐烂的迹象,也没有散发臭味,只有狰狞的面容看着耍驳傻难劾锼坪趸褂幸凰炕昶恰�
  他和另外三个人把其中一具扛起来,但一发狠劲才发现那尸体轻得很,轻到一个人轻轻松松就能举起,好似内部已被掏空。
  三人相互看了看对方,大家心里头都有点奇怪,可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于是都没点破。
  犬牙拉过一块塑料布盖在他们脸上,又转动滚轮,让货梯靠边,然后随同两人一人一具尸体,把它们全部拖到坑道外。
  这时候两名管理者也走了过来,他们俯身掀开塑料布望了一眼,脸上也有点疑惑。
  其中一人抽出匕首把尸体的胳膊割开,割开后发现里面竟真是一具空腔。没有血液,也没有腐烂的筋肉,好似一个极其逼真的人体模型。
  两名管理者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吩咐犬牙几人用塑料布把它们全部包好,丢到“净土”烧个干净。
  净土是一片空旷地,位于宿舍后方的小丘。稍稍高起的地势让视野更加开阔,站在顶上可以看见宿舍的平房和不远处的饭堂。它长满了荒草却没有树荫,使得远处的风畅通无阻,不分昼夜地呼啦啦地吹刮。白天比别处更热,晚上也比别处更冷。
  那是用来处决一些不听话的奴隶和囚徒的地方,偶尔踩在草地上还能踢到一些空弹壳。
  犬牙并不知道当年崩掉同僚的是在哪一块地方,但他很不喜欢来这里,他总觉得不是这里的地势问题,而是那些孤魂野鬼没处去,天天晚上在这里游荡,所以一登上坡顶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刀疤也曾经和他说过,有一次自己喝多了从街尾走回宿舍,明明应该先经过宿舍才到小丘,但他记得自己没看到宿舍的灯火,直接就到了丘底。
  那天的月光特别亮,还亮得很诡异。他没上丘顶就被一阵冷风吹醒了,抬头看去,见着几个人在丘顶点着篝火,还围着篝火又笑又跳。
  他琢磨着这么晚了谁他妈敢在那地方搞烧烤,想一探究竟顺便再讨几杯酒喝。岂料他刚走到一半,其中一人就转过脸来。
  刀疤十分神秘地把犬牙拉近,低声问——“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看到了红毛!”刀疤说,说的时候脸上的疤痕一撑一撑,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你记得红毛死的时候的样子吧?那脸皮都快被剥下来了。我看到的就是他耷拉着脸皮的样子,就那么一丝丝皮肉还连在脸上。我操,你不知道,我吓得鸡巴都缩蛋里了。”
  犬牙听着心里头也有点发憷。
  红毛是早他和刀疤两年进来的,他们刚进来的时候,红毛快刑满出去了。听说那天晚上红毛喝得酩酊大醉,大家都为他送行,约定着红毛要混好了,等别的兄弟出去了也不要忘了给口饭吃。
  可谁知第二天接红毛离岛的船都来了,红毛却不见了踪影。
  管理员和囚犯地毯式地对全岛进行搜罗,最终在小丘的半腰发现一个晃晃荡荡的人影,凑近一看才发现,那是红毛被吊在上头。
  他身上的皮肤几乎都被剥光了,赤红色的肌肉翻出来,还有一些白色的筋骨。
  只有脸上还挂着一点皮肤,正如刀疤形容的那样,只剩一丝丝黏连。
  管理员当然也和现在一样,派了两个人把红毛解下来,确定他没气了之后,丢到净土一把火烧了。
  红毛死得诡异,大家好奇不已又吊着颗心。
  管理者说是调查,但在这破地方,大部分人连个正当的国籍身份都没有,谁会闲得蛋疼浪费精力。
  末了红毛的死也没个定论,只有一些谣传说是被隔壁营的寻仇办了。可办就办,一刀子割了喉管捅了胸膛完事了,谁会花那么大工夫还剥皮。
  这个事情一时间成为了诡谈,也正好给这帮收不到外界消息的乌合之众发散思维的谈资。谈了几年,众说纷纭,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要不是刀疤那天提起来,犬牙也差不多忘了这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刀疤说的话一直在犬牙心里搁着,好几次犬牙晚归走过小丘,模模糊糊中似乎也看见有人影和火光在丘顶飘动。
  他清晰地知道那不是磷火,毕竟磷火的色彩和正常火光的不一样。但想想也知道没人会到上头生火,至少管理员不会,囚徒也不敢。
  所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他也说不准。
  到了当下又出了这么个事,他难免将其联系到一起。
  虽然杀了很多人,要是真有鬼魂早就天天和他睡了,但人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总会生出恐惧,而想象力便将空缺的部分填满,让恐惧扩大,最终在瞎猜中自圆其说。
  所以犬牙觉着这事不正常,这就和先前的眩晕,死去的红毛,刀疤的鬼故事以及蛇老板的鸡巴一样不正常。


第7章 
  他们在尸体上淋了点油,火苗便噼噼啪啪地烧起来。滚滚浓烟直直地往天空冲去,再随着风慢慢吹远。
  走回工地之际,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开口了,他问犬牙和另外两人——“你们刚才有没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就是……耳朵嗡嗡的,好像耳鸣一样?”
  犬牙一听刚想回应,另一个人却抢了先。他咳出一口浓浓的痰,粗声粗气地道——“别瞎鸡巴胡说,就烧几个死人罢了!”
  犬牙听出这话里有恐惧。
  他们这帮人就是这样,越恐惧越要说些蠢话壮胆。一路回去前者再没说些什么,而犬牙也不吭声。他和这两个隔壁营的人都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即便他以此自律,到了中午吃饭时饭堂里还是炸开了锅。
  大家一早上都惦记着那扭曲的尸体的模样,好几个凑到犬牙面前,也不问他昨晚爽不爽了,就问他尸体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线索。
  犬牙说没有没有,布一包油一淋,一把火送他们回地狱了。
  他胡乱地搪塞着,一句没提他发现的异样,直到把好事者一一支开,才狼吞虎咽起盘里的鬼东西。
  他其实也想讨论一下的,但他感觉到管理者在盯着他。不仅仅盯着他,还盯着一同处理尸体的另外两个人。这些尸体不寻常,所以还是把嘴闭紧一点的好。他可不想晚上睡到一半被叫去净土,他还没做好和那些鬼魂厮混的准备。
  虽然守口如瓶,但他自己没法不想。
  说句老实话,他在沙场上混迹了那么多年,死成那逼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回忆着尸体扛在手上的感觉,轻飘飘,空荡荡。再回味那人的骨骼和脸上的表情,极其扭曲,极度狰狞。
  他总觉着和平日里某种玩意很相似,而直到他干了一整天活,连内裤都湿透时他才恍然大悟——没错,那些尸体的模样就像被拧过的抹布一样。
  他们的肉身是干透了的,眼球还微微向外凸起。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拧这些人的躯干,把他们的生命力一点一点从体内榨干,最终只剩下一具空壳。
  多亏了这件事,整日里他都没想着宿舍还待着个奴隶。刀疤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去,逢人便说这是鬼魂作怪。直到夕阳西下,大家都感受到点点的寒意时,管理者终于扯着嗓子喊收队,让他们把工具都收起来,拾掇拾掇,明天继续。
  也到了这会,刀疤才惦念起昨晚领来的、现在正窝在犬牙宿舍的奴隶。
  于是当他俩都酒足饭饱准备思一思淫欲时,他一把拦住了犬牙,摩拳擦掌,笑出满脸横肉。
  他说怎么样怎么样,今晚来一发压压惊吧!一起压压惊才有意思,一个人的惊,两个人一起压,那哪还有什么惊啊,就只剩爽了。
  犬牙想回他几句,但张开嘴突然觉得倦意袭来。这一整天耳鸣都没消退,只不过偶尔重一些,偶尔轻一些罢了。
  他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别再说了,然后直接和刀疤擦身而过。
  刀疤追了两步也明白了犬牙的意思,一个劲地在后头骂骂咧咧。不过这状态就证明他不会追了,至少他还得余出时间来找今晚排遣寂寞的对象,东边不亮西边亮——这是他的人生信仰。
  犬牙在食堂外头绕了一圈,本意直接回宿舍洗个澡,但走了几步又绕回了食堂,犹豫了半天,打包了两块烤肉,再领了一瓶汽水。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操到那个奴隶中,但既然买了,也不愿意就这么让那玩意饿死。
  这可是他半年的薪水,买回条死尸绝对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第8章 
  回到宿舍的时候黑羽正站在小露台望着窗外,听到门响很紧张地回过头来。
  犬牙的宿舍在三楼,好几次门禁之后他从三楼翻出去和其他同僚找酒喝。但黑羽没跑,他还真就听话地待在宿舍。
  犬牙看到他也愣了一下,随手把食物放在桌面。
  其实犬牙挺奇怪的,黑羽看起来怕他又不怕他,想反抗他又不把他往死里弄。就像昨晚,明明黑羽可以趁着犬牙睡着了给他一榔头,指不定管理员就觉着黑羽体术不错,把他从奴隶的身份上升成囚徒了。
  这是好事,至少不用把命和身体交给这帮乌合之众玩弄。
  但黑羽没这么做,不知道该说他觉悟太低还是太高。
  在这片岛上人分三等。
  第一等当然是管理员,管理员身上有刀有枪,分为两种。
  一种是在工地外站一圈的,他们全副武装,每天挂着能自爆的雷管和随时拔了拉栓放烟花的手雷。
  另一种是在工地上巡视的,穿着防弹衣,配着步枪和甩棍,每天三三两两晃晃荡荡,一边扯鸡巴蛋一边监督他们干活。看谁偷懒或仅仅不顺眼,就用棍子和枪托提醒一下。
  第二等就是这些囚徒,来路不同,但殊途同归。
  囚徒有刀,有榔头,有各种各样的冷兵器和劳动工具,但没有火器。冬天每人一件军大衣,夏天一人发三件短袖和裤衩。内裤是靠买的,一个月工钱能买五条内裤。
  所以刚来的时候犬牙没内裤穿,每天就吊着鸟甩来甩去,蛋还磨得生疼。一个月后工钱不够,只买了四条,后来还是刀疤施舍了一条给他——当然自从得知刀疤的生活习性后,那条内裤犬牙就丢掉了。
  第三等就是奴隶了。
  奴隶可以帮囚徒干活,为囚徒挣钱,但同时囚徒也得养他们。
  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