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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犬牙差互-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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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犬牙试着插进两根手指时,黑羽闷哼了一声,突然抵住犬牙的肩膀,睁开眼睛。
  “好痛,算了,”他喘着气说,身子迅速弓起,眼眶也有点发红,“我帮你用手出来吧。”
  犬牙一听当然不乐意,他安全套都戴好了,就想着等会能攻城略地。他想把黑羽重新摁回床上,但黑羽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再次摇了摇头,“……真的好痛。”
  说实话犬牙不想用手,如果之前没进展到这一步或许他能接受,但现在箭都在弦上了,要他偃旗息鼓实在难受。
  犬牙天人交战了几秒,随即懊恼地把手指抽出来。
  他彻底放开黑羽,转而扯过枕头,垫在后背,靠上床头。
  “用嘴。”犬牙说道。


第51章 
  黑羽犹豫了一下,慢慢翻过身子。
  他本想直接下去,但犬牙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胸口带近。
  黑羽明白了犬牙的意思,有些僵硬地亲吻着犬牙的胸口。
  犬牙也出汗了,胸口挂满了涔涔的汗珠。
  黑羽的嘴唇干裂,那刺痛的感觉便从胸膛的肌肉过到乳尖,在从乳尖过到肚脐,最终贴上小腹,以及腹部下方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
  黑羽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握住犬牙的阴茎。他张嘴含住龟头啜吸了一下,似乎因为安全套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干脆把安全套摘掉,赤裸地将龟头送进嘴里。
  犬牙舒服得轻抽一口凉气。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口交是什么时候了,只觉着当下的感受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黑羽口交的技巧不是很好,牙齿时不时就碰到阴茎。但这不重要,黑羽的舌头是柔软的,口腔内壁是柔软的,而嶙峋的上颌时不时剐蹭包皮下藏着的沟壑,那滋味已经让犬牙飘飘欲仙。
  犬牙的手摁在黑羽的头上,看着黑羽在自己下身起伏。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让犬牙下身硬得发痛,血液也带着酒精更快地在体内飞窜。
  黑羽吞吐了一会,把阴茎吐出来,稍微换了一下姿势,把着力点从左手改成了膝盖。然后空出左手,开始套弄自己的阴茎。
  黑羽的内心是摇摆的,可肉体却坚决地亢奋起来。他的嘴里满是犬牙腥膻微咸的味道,那味道不仅刺激着他的味蕾,还以一种莫可名状的方式沸腾着他的大脑。
  他感觉迷迷糊糊,只有小腹处愈发升高的温度和凝聚的酥麻变得清晰可触。
  犬牙压在他脑袋上的手劲变大了,彼此的阴茎也硬得不行。黑羽的舌头描摹着阴茎上的血管,手指却忍不住磨蹭自己的龟头以及边缘的沟槽。
  电流已经不仅仅在小腹里,还在整根阴茎上,在手臂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上,在心脏和后脑勺上,在每一寸皮肤和每一滴血液上。
  这样让人头晕目眩的过程没有持续多久,犬牙突然摁住了黑羽,阴茎猛地插进黑羽的喉咙深处,随即轻微地痉挛起来,对着他的喉咙口射出一股一股浓稠。
  黑羽强忍着喉咙被撑开的疼痛和反胃的冲动,也一并加快了撸动的力量和速度。他本能地把犬牙的阴茎吐出来,却根本没留意自己是不是把精液吞下了大半。直到他也射在雪白的床单上,将床单染上一小块米黄色的污渍。
  这时,口中腥膻的味道才散开。
  黑羽重新用胳膊撑在床上缓了缓,随后朝床边吐了几口唾沫。
  犬牙本以为他会到浴室里刷个牙或漱漱口,但黑羽没有力气了。
  他望着犬牙把枕头摊平,再恢复侧躺的姿势,自己也身子一倒,从后面抱住了犬牙。
  他的手臂搭在犬牙的腰上,胡茬再次若即若离地磨蹭着犬牙的后颈。
  过了一会,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力地用额头撞了一下犬牙的后背,骂道——“唉……操你妈的……”
  犬牙轻笑了一下,随即拍了拍他搭在腰间的胳膊,轻轻地咳了两声,没有接话。


第52章 
  犬牙和黑羽在阿金的地盘上停留了两天,稍微做点补给,也调整一下状态。
  等到第三天早上时,犬牙已经觉得自己恢复好了,精神倍棒,一人可打三血狼。
  黑羽也不想再久留,他多次催促犬牙上路。犬牙本想说“你让我更舒服一点我就提前走”,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自那天晚上口交后,黑羽确实和犬牙更加亲近。他正在对犬牙打开自己的铜墙铁壁,无论是以走心还是走肾的方式。
  犬牙其实对黑羽的状态十分好奇,黑羽看上去是能接受男人的,但身体又相当僵硬和生涩,好似没什么经验。
  犬牙见过这样的人,他在部队里曾认识一个叫成哥的五大三粗的壮汉,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型。往日里成哥对同性间的相互扶持表示莫大的厌恶和排斥,但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某些人身上瞟。
  那时候犬牙已经有过同性伙伴了,虽然不多,但也和三五个人相互把玩过。他拼到成哥的队伍时,也口无遮拦地开过些玩笑。每当这时身边的人就提醒他——别在成哥面前说这些,他最讨厌这玩意了。
  但犬牙不这么想,他看得出成哥是在用愤怒和排斥来掩盖内心真实的想法,属于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他妈的诚实得一逼。
  纵然成哥如其他人所言,每次犬牙讲同性之间的荤段子时,他都会呼呼喝喝,激动时甚至站起来揪住犬牙的衣领,拳头捏得沙包那么大。但犬牙还是觉得怪异,仿佛那拳头要砸的不是犬牙这种人,而是成哥无法接受的真实的内心欲求。
  果然没过多久,成哥就自杀了。他的后脑勺轰开了一半,看样子是把枪含在嘴里开的。
  那时候另一个平日里和他几乎没有交集的男孩哭得晕厥了过去,犬牙则照顾着这个男孩,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现在回想起来,成哥自杀的原因不仅仅是他无法接受内心的觉醒,还有生死未卜和家破人亡的外界压力。
  但自那一天起犬牙就明白,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想要变得诚实和坦然,但却没有面对自我的勇气。
  已经破败的家乡和再也找不回的过去摧毁了他们的根基,辨不清方向、找不到参照版本的未来又让他们不知何去何从。
  他们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困在当下的牢笼里。所以即便能够因欲望而本能地勃起,却绝对无法释然地说——他是,他想要,他喜欢。
  取而代之的是黑羽动情之际,却仍然游移不定的、一句沙哑的——“我不知道。”
  犬牙问黑羽,黑石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和黑石又是什么关系。
  黑羽说,黑石是他的队长,十六岁的时候接触,一直到二十岁因执行任务而冲散。
  犬牙又说,哦,你喜欢他。
  黑羽一怔,从窗前回过头来。他的眼里有一些近乎于讶异和惊恐的东西,被阳光一照,变得异常鲜明——“你说什么?”
  “你跟他搞过,就像你前天晚上跟我做的一样。”犬牙无赖地笑起来,故意挑衅,“或者比那更进一步。”
  “你胡说什么!”黑羽变得有些激动,“我说了他是我的队长,我——”
  “不然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一个人不可能对一个已经过时的命令执着成这样,”犬牙更无耻地笑起来,他还想抽根烟的,可惜烟盒在黑羽的手边,于是他只能耸耸肩膀——“说吧,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迟早也是要插进去的,你我都提前知道彼此的经验,也有助于——”
  黑羽操起手边的烟盒直接砸向犬牙的脑袋,犬牙被烟盒的边角扎了一下,痛得捂住了脑门。
  犬牙还想嘴贱,但黑羽没让他继续说,他直接扑到犬牙的身上,掐住对方的脖子将之摁在床上。
  “你他妈胡说什么!你嘴巴就不能放干净点!”黑羽变得愤怒和激动,他的手劲很大,甚至掐得犬牙喘不过气。
  犬牙只得连连拍着黑羽的胳膊以示求饶,断断续续地道——“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黑羽僵持了一会,慢慢地把他松开,并从他身上翻下来。
  “好,我不说了,我改口,我改口,”犬牙嘟嘟囔囔地道,揉了揉脖子,又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我说……我说你等着被我开苞,这总行了吧?”
  但黑羽没理他,他没好气地抹了一下往外冒出短短一截的发茬,瞥了犬牙一眼,摔门离开。
  犬牙对着被关上的门口好一会,才忍着笑把烟抽出来,迟迟地也开门追上去。
  犬牙觉得黑羽是个很好排遣寂寞的伙伴,至少没事的时候还可以逗他玩。
  但犬牙没有意识到的是,此刻的自己已经不单纯地想操他了,还有另一种欲望于他心头埋下——他想了解他。


第53章 
  犬牙和黑羽本想早上走,但阿金铺突然来了两辆车。上面走下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叼着根烟,一脸戾气,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于是犬牙干脆拉黑羽在一张牌桌前坐下,摸了几把。
  犬牙已经很久没玩了,这一玩手气还不错,连续赢了几回,非但没把口袋里的几枚金币输光,反而还翻了两倍,连黑羽的口袋都有了点底。
  不过在陪着阿金经营铺子的那半年犬牙学会了见好就收,也没烂玩。
  度是一个赌徒最难掌控玄学,赢了想要更多,觉着刚才不过是热身。输了就想着翻盘,认定自己运气不会那么差。
  但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掏空自己的口袋,输到一个子都掏不出来为止。
  所以犬牙有个习惯,连赢的时候,一旦输了一把,立马打住。连输的时候,三把过后,翻不翻本都不再玩。
  有时候输赢不仅仅看的是手气,还看玩家的状态。越输越着急,状态越不好,手气就越差。往往拿着的牌不算烂,都能打得乌七八糟。
  犬牙最后一把输了一点,便招手让黑羽起身。抬头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玩牌时兴奋分泌的肾上腺素一停止供应,胃就翻腾起来。
  他看着阿金仍然紧闭的办公室的门,心说算了,打个招呼就撤了,再耗下去估计还没出城,就又得花钱在边界住一宿。
  反正阿金谈什么和他也没关系,他不过路过看看老朋友罢了。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顺手帮一把,提早把事情解决了也无妨。但估摸着阿金能混成这样,也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马。
  但他还没握到门把手,就被服务员拦住了。
  犬牙啧了一声,皱起眉头瞥了一眼那裙子快开到内裤边的女孩,女孩也没敢真的拦,欲言又止了一会,慢慢地退后了两步。
  犬牙四下看了一圈,也没见着跟那人下来的几个打手守在门外,想必谈得还不错。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连敲都懒得敲一下。
  但门开的刹那,犬牙还是愣了愣,并瞬间收回了两秒钟之前的看法。
  以目前的情况所见,他们谈得并不好。求同存异是做不到了,现在大概处于“强行达成共识”的阶段。
  因为阿金正拿着一个花瓶,一下一下地砸在先前抽烟的那男人的脑袋上。
  那人的脑袋全是血污,鲜血溅得到处都是。整个茶几被染得一片鲜红,还不停地有血从边缘滴到地板,再渗入地毯里。
  先前带来的几个打手都不敢动作,因为阿金的人不仅有拳头,现在还人手一把枪,一对一地指着他们的脑袋。
  只有一个像是会计似的戴着眼镜的青年站在侧旁,右手拿着一个文件夹,静静地注视着阿金泄愤。
  他们见着犬牙进来,那名会计也立马掏出枪对准犬牙的脑袋。而阿金则抬起头,朝会计示意把枪放下。他抹了一把脸,面颊也一并擦上了血污。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问道——“怎么了,牙?”
  “哦,我们赶车呢,见你不出来,就想着跟你打个招呼。”犬牙说,见着阿金过来要给他个拥抱,他连忙摆摆手,“你他妈浑身是血,就别碰我了,等会出去我要被拦下来,回头还得找你。”
  “那……你跟柜台拿点钱吧,我看你身上没什么积蓄。”阿金又说。
  “不用,刚赢了几把,多了也不好带。”犬牙说。
  阿金想想也是,琢磨了一会,也觉着没什么嘱咐的,便把花瓶丢下,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你多保重,不过你命大,我不担心。”
  花瓶咣当一下砸到地上,瞬间裂了一个口。
  犬牙点点头,最后瞥了一眼房间的环境。
  茶几旁边的墙壁和书柜也溅满了血迹,有几本书的书籍已经染红了。
  犬牙关上门。
  他明白了,阿金大概也已经戒掉写写画画的臭毛病了。


第54章 
  黑羽默默地跟在犬牙身边,又继续开始了搭车转车的旅途。
  象国和狼国距离很远,坐上皮都快晃掉的火车,也得睡个三四天,横穿熊国,绕过鸦国,最后一路北上,来到与蛇国毗邻的地方。
  狼国和蛇国是紧挨着的,听流放岛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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