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袋即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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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自己的嘴唇。
方才那个迷乱而凶猛地吻乱了他的节奏。查诚看他这样,知道自己又是突然做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心中得意与欲潮暴涨,一把搂上阮真的腰:“继续吧?继续吧。小骚货~”
还没等他的尾音消失,查诚忽觉不对。
不对。哪里冒出了一个奇特的想法,控制住了他的全身:
面前的人是他喜欢的,爱恋的人,他要和他做爱,但是不能肆意乱来。
阮真是……很美的,是应该被好好对待,不能这样……
是药效……!
查诚意识开始模糊,他费力地在脑内骂了一句,此时他已经无法抗拒突然产生的想法了,手上的动作、口中说的话都变得遥不可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忍不住了,换个姿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随后扑倒了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用力操弄阮真的后穴。
面前的阮真也受到了药物影响,扭着屁股弓着背方便他做。不清醒的查诚趴在他身上耸动地像条狗,嗓子里嗷嗷呜呜乱叫,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了……
…
清醒过来的查诚光着身子坐在床边,脸上笼罩着一层浓厚的愁云。
旁边躺着被自己操得乱七八糟的阮真,此刻正静静沉睡着。他太累了,甚至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身上搭着一条毛巾被,股间狼藉,到处是惨不忍睹的吻痕。
查诚说不出话。
他做过火了。
他知道迷情剂对心存欲望的人有用,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中招。
而且还是对着这个人……
查诚抽完一支烟,按灭,起身进浴室放洗澡水,抱着仍沉睡的阮真进了浴池。
池子很大,两个大男人都坐不满。阮真根本没醒,查诚拿着水龙头冲了冲他的身体,让他坐进水里。
从他这个角度,对面这个男人的全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查诚却觉得难堪,他微微皱眉,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
他……醒了之后,自己该说什么?
对不起?
这么一通折腾,明天阮真肯定没法上班了。查诚本没想过妨碍他工作,可现在的确是妨碍到他了。
不知道后头阮真会想什么办法报复自己……
要不还是老老实实赔礼道歉?那也太逊了……查诚扶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行,还是得为他做什么,不然后头别说日他了,搞不好吃药都会对他没有效果……
他坐在浴池这头,皱着眉看对面湿着头发躺坐的阮真。
…
隔日早上八点半。
阮真从沉眠中苏醒,抓起手机猛地一看时间,慌忙起身,却直接跌倒在了地毯上。他的下半身完全没法好好用了。
听到声响的查诚奔进来,把他扶回床上。
阮真气不打一处来,刚想骂他,查诚却先他一步:“对不住啊,是我得意忘形了。那什么,我用你的手机给老板请了一天假,会有人帮你善后的,你好好休息。我叫了客房服务,你要不要吃点早餐?有粥,牛奶,面包和其他东西,看起来都很好吃,我都叫了……”
阮真眉间拧作一股绳,他这么好心?甚至还道歉?
查诚:“反正用的不是我的钱,我就多喊了,你随便吃,随便吃!”
阮真:“……”
不,果然还是他。
查诚把放着食物的小推车送到床边,自己一屁股坐在床尾,拿起一盘意面就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
阮真看不惯他的吃相,从推车上拿了一晚大米粥,一碟煎蛋,一小盘草莓,放到面前。
他擦了擦餐具,斯文地用一只手握起碗的边沿,举到嘴边,喝了一口。
…
…
…
07。
…
他这幅不紧不慢的样子太文雅,查诚从心底里觉得不适,忍不住“哼”了一声。
阮真抬起眼皮瞥了瞥床尾的人。他其实不是很明白查诚的意思,低头的时候又无意看到了胳膊上的痕迹,顿了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喝粥。
查诚吃完了意面,又吃了半笼生煎,一笼虾饺皇,喝掉了一大杯珍珠奶茶,这边阮真还没吃完倒数第二枚草莓。
昨晚的体力劳动中,吃亏的是查诚,阮真在他震天响的进食声中,把面前的食物吃完了。收好碗筷,坐在床中央无所事事,索性就看查诚吃东西。
查诚体力好,同样的食量也大。一辆小餐车上堆的食物都给他吃完了,完事儿打个饱嗝,从边上拿起牙签剔牙,这才回头看到端着手机,眼睛眨也不眨看向自己的阮真。
他瞬间移开了目光,看起手机上的消息。
“我说,你在想什么啊?”查诚笑眯眯地回头,一只脚都挂上了床沿,“是不是还想再来一轮?”
“我有工作。下午就去公司。”阮真简短地说了两句,“等会儿我再睡一下,两点退房。”
查诚吹了声口哨,感到无趣。他昨晚就请好了两人的假,本来还想着要不要下午找个契机再干他一番,阮真却给了他一枚硬钉子。呸,咯牙。
“行吧,那我不打搅阮主管工作了。我先行一步,你慢慢补觉。走的时候我会锁好门的,别担心,没人会进来对你做什么事。”
阮真听完翻了个白眼。说的什么屁话,都到这份上了他还怕谁对他胡作非为么?再说了,酒店安保也不是吃白饭的,上等套房外的措施更是一层盖一层,苍蝇蚊子都进不来。
边上摆着已经洗熨烫好的套装,查诚从旁拿出了自己的外套,闻了闻上面的味道,一股子高级洗涤剂的疏离气息。查诚觉得自己这几十块的地摊货外套都在看不起人。
他披上衣服,往外头走去,也不和阮真道别,他知道说什么对方也不会回答自己。
阮真看他消失在了门外,默默松了口气,把打开的空白备忘录关掉。昨晚完全被查诚牵着鼻子走了,手上的工作完全没有进展。他摸了一把脸,拨了个电话出去,让自己的手下小周把电脑里的资料整理一下,下午进行核算工作。
小周以为他今天不回来了,一听阮真两点到,便问他需不需要车子接送。
阮真把双脚挪到地上,想试试能不能走动走动,两步之后他就卧趴到了地毯上。
手里捏着的电话中小周还在询问他怎么了。
阮真:“……死变态。”他在骂查诚。
昨晚上后来他断片了,虽然下半身爽得乱七八糟的,但是身上也一塌糊涂,到处是痕迹,只能扣好领带,把自己勒得上气不接下气。
下午小周来接他的时候,阮真坐在大厅的单人座椅上,一脸严肃地看PAD上的财经报。
他站了老一会儿,阮真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得上前询问:“阮先生,您在等人吗?”
阮真把PAD交给他,自己瞬间站起身,往外走去:“不等。我们走。”
他健步如飞,仿佛上午那个趴在地摊上的人不是自己。坐在大厅里的那一会儿就是在蓄力,等待车子开到门口了,他便蓄足力气一口气冲过去,装作没事的样子。
小周一脸疑惑地跟上去,不明所以,只觉得阮主管今日的屁股扭得比往日更厉害了。
…
那边查诚下了车直接回了自家小区。他板着一张脸,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他不高兴。他很不高兴。
一路上晒太阳的老奶奶都被他吓得哇哇直叫。
查诚熟门熟路,快速找到了尚且开着门的超市,跑进去劈头盖脸地问:“老板?你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
…
…
08。
…
老板把油腻腻的脑袋从柜台后抬起来。他像是刚睡醒。
“什么?你买了什么?”他不记得了,左右张望,发现店里只有查诚一个人,表情索然。
查诚把迷情剂摔到柜台上,问道:“就这倒霉玩意儿。你说吃了就能勾引到想上的对象?”
老板死鱼眼:“是啊。”
查诚想了想,好像也对。
“不,上是上了,可为什么药效是这样……”
老板一脸疑惑:“你该不会是被人上了吧?”
查诚慌忙摆手:“没有没有。不是这样,是有人一不小心吃了糖,然后……”
“然后你疯狂地上了她。这样。”老板简短概括,“可喜可贺啊,只要对方不丑,你该感到高兴。”
查诚不想说这个。
“中了药效的人真的会一瞬间以为对方是自己爱的人么?那也太可怕了,明明只是有点点遐想,我问的就是这个,”查诚急切的说,“那种感觉……是药带来的?太可怕了。”
老板坐在电脑椅上,眉毛高抬,突然笑了一声。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如果被诱惑的人真的完全没有想法,就不可能被药物影响到。”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颗糖,往嘴里一塞,查诚都来不及阻止他。
老板嚼了嚼,把糖咽下去。他拿起旁边摆着的一杯可乐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查诚拔腿就想溜,但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柜台,觉得自己不可能瞬间跳过去,于是站着等了一会儿。
老板:“……”
查诚:“……”
很好,没发生什么事。
查诚一脸惊讶:“这么神奇?”
老板:“就是这么神奇。你大概以为这药是无差别春药吧?错了错了。要是你没想法,就真上不了钩。所以我又叫它‘淫贱不能移’,不过是对方淫……”
老板把糖扔还给查诚,后者没听进他说的话,脑子里一条条过信息,总算是得出了一个非常不靠谱的结论:阮真看上了自己的身体。
他外表禁欲,其实是个淫荡的家伙。一定是看上了自己阳刚健壮的身体,这才被药引诱上钩,甚至还做出了那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查诚咽了口唾沫。
药物效果真是可怕,那种对人迷醉的感觉如今也清晰地印刻在他脑海里。不知道会不会上瘾?或是习惯之后,真的喜欢上嗑药的家伙?
阮真要是喜欢上自己了怎么办?
查诚往家里走去,咬着大拇指。
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别人吧。顶多三十好几的时候,迫于家庭压力和门当户对的女子结婚,不温不火地过日子生娃娃,四十多岁被劈腿,自己想出去招妓,还被人勒索。
看他就是这样的人,满身的芒刺不过是虚假的摆饰。恶鬼最怕恶人磨,他阮真还年轻,到底连鬼的边都沾不上,碰到查诚就只能被按在地上操。
不过也有可能,阮真不过是屈尊于药物影响,他本人实际很强。
查诚挠了挠头,说他聪明,他也是聪明,说他愚笨,他也实在不明白阮真的心思。
毕竟他不是金融场上的斗士,看不到阮真工作的身影,不晓得对方业务能力有多强。
这一日查诚回家打了一天游戏,熬到夜晚又出门喝酒去了。
他跑得不是很远,只是去了半个区外的酒吧一条街玩玩,和认识的GAY吧老板一边聊一边喝,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在外喝多也不是一回两回,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查诚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心想大概又是跑别人床上苟了一晚。
一晚就一晚吧,自己也不亏,虽然过程做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于是他把头转过去,望向枕边。
一个微长褐色头发,刘海盖住眼睛的青年趴在枕头上,被子将将盖住了肩胛骨,他很瘦,身上却又明显的肌肉,皮肤也不算白,看上去不像是个坐班的。
身材不错。
查诚伸手过去撩开对方的头发,看到了一对剑眉,一双狭长的眼。他最近怎么老招惹些长眼角色?
还行,不算亏。他掂量了掂量,觉着断了片也没什么问题。推了推青年,说道:“喂,你醒醒。这里是你家?”
在他的动作下,褐发青年张开了眼睛,他打了个呵欠,翻身转向查诚:“这才几点,再睡会儿……我一会儿再继续和你做……”
做?做什么?查诚哭笑不得,419难道变成429了?他可不吃隔夜菜。
这人大概是没见过喝醉了的自己,以为他会把酒话当真。查诚点了根烟叼在嘴上,下次穿上长裤,盘腿坐在大开的窗边长椅上打量屋子内外。
小出租屋,收拾的还算干净。地板上没有垃圾,开放式厨房里锅碗瓢盆放得很好。青年习惯不错。
他怎么把自己带回家了?
睡在床上的青年似乎感觉到身边空空落落的,撑着身体起来了。
他转头看向查诚,说道:“诚哥,要不要洗澡?我等会儿给你买早饭去。”
“你知道我名字?”查诚惊讶地问,“是我告诉你的吗?昨晚你把我带回来的?”
青年从床边抽了两张纸巾,望了眼查诚,低头把纸巾塞进被子里擦下半身。接着拿起边上的衬衫披上,下地,拿起桌上的皮筋绑了个小辫。
他的发质很硬,小辫子看上去是炸开的。
青年人把刘海撇到一边,倒了两杯水,拿过来递给查诚一杯,他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