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我没想撩你[娱乐圈]-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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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张洋的肩膀因为伤得很重,所以恢复期会比较长。原本他排得满满当当的工作安排,因为这次的意外彻底打乱了。这边的私立医院条件还不错,人也少,所以张洋决定暂时先住在这里,没有朝B市的医院转。
大概恢复了两三天之后,张洋就要求李等把他的工作安排重新顺一遍,他要在医院办公。李等经过这次的事件之后,得了老爷子的命令,几乎事无巨细都要朝老爷子汇报,这件事自然也不例外。
结果,第二天吴叔就来了医院。
“董事长的意思是,在你彻底恢复之前,不要想工作上的事情,你还年轻,留下伤病的话,将来恐怕会很麻烦。”吴叔语重心长的道。
张洋道:“我受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脑子。”
“你的心思,董事长都明白。”吴叔开口道:“你不过是想尽早做出点成绩,这样就不用急着入职总部,不入职总部就不用受董事长的约束,对吧?”
张洋闻言没有做声,但老爷子能猜到他的心思,他一点也不意外。
“你哥哥现在还被董事长软禁着,他和许氏集团那位大小姐的婚事,被董事长拒绝了。”吴叔道:“你哥哥这次能做出伤害你的事儿,难保将来不会伤及许氏的利益,董事长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十方集团即便不能与许氏为友,至少也不能为敌。
张洋道:“吴叔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无论将来你愿不愿意,十方集团迟早都会落在你的肩上。”吴叔道:“这是你父亲的原话。”
“如果只有这一条路,我至少也希望能自己走过去。”张洋开口道。
“嗯。”吴叔转而开口道:“董事长说,你那位小朋友不错。”
张洋闻言一愣,吴叔却只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什么。
曲溪此前冒险背着张洋奔逃了大半夜,一双腿到现在还不能久站,当时老爷子是看过医生的诊断证明的。用医生的话说,这种事情仅从体力上来说,没有人能做到,因为已经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只有强大的意志力和信念感,才有可能支撑着曲溪做到那一切。
张洋身边能有一个这样的伴侣,不得不说,是他的福气。老爷子就算心里再不愿意儿子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却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了。他了解张洋,所以他也确信一旦自己极力反对,张洋只会拼命反抗,绝无妥协的可能。
既然如此,他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在小儿子面前做一回好人。
吴叔走后的当晚,林牧言来探病了。这几天,陆寻他们都陆陆续续来探望过张洋,无一不抱怨医院离得太远,来来回回一天都不够。唯独林牧言来了以后,在旁边的酒店直接订了半个月的房,说要彻底在山水间放松一下。
《定风波》的后期制作已经完成了,成片和相关资料已经发到了影展的组委会,接下来他们只需要等待通知就可以。林牧言累了这么久,难得放松一回,整体除了来烦张洋和曲溪,就是窝在酒店睡觉。
就在林牧言的房间到期的前一天,他收到了影展组委会的回执,《定风波》入围了影展主竞赛单元,所以他们剧组全体主创,都有资格参加影展。
林牧言高兴地半宿没睡,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去朝张洋和曲溪亲口宣布了这个好消息。可惜,张洋和曲溪的反应都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既没有喜极而泣,也没有兴奋异常。
原因是,张洋这会儿还没出院,不可能去参加影展。
而曲溪一旦去参展,前前后后差不多要在国外待一到两周的时间,太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正式进入完结倒计时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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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对于曲溪要不要去参加影展一事; 最终张洋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曲溪则矛盾的要死,一方面他不舍得和张洋分开,另一方面,他又很期待能借着这个机会出国看看。
几天后; 张洋办理了出院手续; 带着曲溪回到了B市。
张洋的肩膀初期恢复的很理想,为了不让左臂的肌肉出现萎缩; 他在伤口初期愈合之后; 就进入了复健阶段。不过因为骨头的愈合时间较长,所以他最初的复健; 只能针对肌肉进行低强度的训练。
这种恢复训练的特点是不会影响骨头的持续愈合; 也不会造成二次伤害,但是因为强度太低; 所以花费的时间会比较久。好在曲溪每天都会陪着张洋一起训练,所以虽然时间很长,倒也不会觉得无聊。
“为什么你胳膊比我胳膊结实这么多?感觉受伤了我都比不过你。”训练完换衣服的时候; 曲溪伸手摸/着张洋的胳膊感叹道。
张洋面上带着笑意道:“你要那么结实干嘛?又不用你扛大包。”
“男人嘛,哪个不想结实一点!”曲溪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叹了口气。
张洋坐在长凳上看他,伸手到:“过来我捏一捏看看。”
曲溪走过去,张洋便拢了拢他的腰腹,开口道:“可以适当的练一练,到时候走红毯穿衣服好看。”
“走什么红毯?”曲溪问道。
“影展开幕都会有红毯,到时候所有入围的剧组都可以走。”张洋道。
曲溪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很复杂的情绪; 而后走到张洋身边坐下,开口道:“我没说要去,在那边待那么久,我想你了怎么办?而且你还要复健,每天这么长时间,我要是不陪着你,你太可怜了。”
“可是,我很想看你走红毯啊。”张洋开口道:“能入围A类国际影展的机会,很难得,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时候了。如果这一次你因为我而错过了,我会内疚很多年。”
曲溪心里当然也是有一点向往的,可是一想到要和张洋分开,他想去的愿望瞬间就熄灭了。他不在乎什么影展不影展的,他在乎的只有张洋。
这个问题一直搁置到回家,曲溪也没有表态。
张洋当然知道少年矛盾的是什么,于是也没有一直劝说。
第二天的恢复训练,张洋预约在了早晨。
过午之后,他便带着曲溪去了一家服装设计工作室。
到了那里之后,工作室的人先带着两人参观了展柜,展柜里摆着的是各种年代和款式的西装。曲溪不大懂这些,但也能感觉到,展柜里的每一件衣服,应该都有特殊的意义和价值。
“这套衣服张先生应该很熟悉,他是近五年来,唯一借出过这套衣服的人。”工作人员朝曲溪道。曲溪闻言不解的看向张洋,不大明白张洋借这里的衣服做什么。
张洋道:“我当初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辅修过表演你应该还记得吧?当时毕业演出,我穿的就是这一套衣服。”这件事情曲溪倒是知道,陆寻和林牧言都朝他提过。
“这套衣服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曲溪问道。
“我演的那部戏,第一版男主角,穿的就是这套衣服。”张洋道:“因为我特别喜欢那部戏,反反复复看过无数此,所以很早之前就梦想能穿着这套衣服上台演一次。”
这些展柜的衣服,无一例外都有着类似的来历,是这家老牌工作室成立以来设计过的各个年代的代表品,其中有的还是衣服主人主动放在这里展览的。
“今天带你来,是想帮你在这里定制一套。”张洋开口道。
“你还是想让我去参加影展,对吧?”曲溪问道。
张洋拉着少年走到一边坐下,看着橱窗里的衣服道:“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我希望你能为了我去参加。你是知道的,我以前学过表演,所以……也曾经有过做演员的梦想。你可能还不知道,A类国际影展的红毯,是很多学表演的人,都梦想能走一次的地方,我也不例外。”
曲溪定定的看着张洋,似乎在判断他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此刻,张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面上还略带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倒真是曲溪平时没怎么见过的神情。
“你其实知道,我也不是不想去,可是我舍不得你。”曲溪道。
“你可以每天都和我通电话啊。”张洋道:“半个月,其实也没有很久,等将来你又开始拍戏的时候,每次进组也都要很久,我不可能每次都跟着你。”
短暂的分别,早晚都得习惯。
即便知道张洋说的是事实,但曲溪心里还是觉得很失落。
至此,曲溪参加影展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张洋在这家工作室帮曲溪定制了好几套正装,因为参加影展不仅有开幕红毯,还有颁奖礼和各个分类活动,前前后后好多场,不可能都穿同一套衣服。
曲溪气质好,身材也带着初长成的少年人恰到好处的瘦削和骨感,所以能撑起来的风格还挺多的。设计师根据《定风波》电影的气质感和曲溪角色的感觉,帮曲溪初定了三套比较正式的衣服,然后还附带了两套可以平时穿的稍微休闲一点的服装,到时候在影展观影的时候可以穿。
随着影展的开幕日期越来越近,曲溪出国要做的准备也渐渐琐碎起来。
好在之前张洋提早带着曲溪办过护照,节省了很多时间,而他们的签证因为有影展组委会的证明,所以签的也很顺利。
“英国的气候和国内不一样,这个季节去会比国内更冷一些,所以得带几件厚一点的衣服。”张洋拿着纸笔在帮曲溪整理行李清单,曲溪则一脸茫然的在旁边听着。
“我让方圆带点感冒药吧,万一不习惯气温感冒了,就麻烦了。”张洋边写边道:“对,还有治水土不服的药也带点,你没有出过国,不知道身体能不能适应。”
曲溪走过去趴在张洋背上,开口道:“我想带着你。”
张洋闻言一怔,伸手覆住少年搂在他腰上的手,开口道:“那把我塞在行李箱里吧。”
曲溪没有做声,只是搂着张洋的手越发用力了几分。
张洋自然也舍不得,但他没法向曲溪这么黏黏糊糊的,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表达。
于是,在曲溪出国前的这几天,张洋除了去参加恢复训练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和少年窝在家里。曲溪此前一直以为张洋肩膀没有恢复,这样那样的话,肯定是不大方便,但事实证明他想得太单纯了。
张洋肩膀是不方便,可其它地方方便呀。
所以他几乎每天都能找到新姿/势,短短几日的时间,和曲溪解锁了十几种新玩法。
曲溪临走这天早晨,两人在沙发上做/了一次。
事后曲溪便窝在沙发上,情绪看起来不太好。
“是不是刚才弄/疼你了?”张洋问道:“你一会儿说要一会说不要,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所以只能跟着感觉……”
“你别说了!”曲溪趴在张洋心口,张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张洋吃痛,不敢再逗弄曲溪,终于正经了几分,开口道:“你要是再这样,我也不舍得让你走了。”
“晚上你别送我了,你要是去送,我更舍不得走。”曲溪道。
“好。”张洋开口道:“要不然,我在你的行李箱里放个玩具,你到了那边……”
“张洋!”曲溪抬头看他,面上带着几分恼意,看起来是真有些急了。
“好好好,我不开玩笑了。”张洋忙道:“起来去洗个澡,我给你做饭,到了那边可没有这么纯正的中餐。”
曲溪闻言不情不愿的去洗了个澡,然后穿着浴袍坐在餐桌前,看着张洋。张洋这顿饭做的很认真,四菜一汤,都是曲溪最爱吃的。两人正吃着饭呢,方圆就来了,他要提前帮曲溪收拾行李。大部分的行李曲溪都归置好了,只有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张洋亲自叮嘱了方圆一番。
他们是凌晨的飞机,先飞曼彻斯特,大概要飞十四五个小时。到了曼彻斯特之后,正好是当地时间的上午,他们再做车到谢菲尔德。
曲溪从来没有做过那么久的飞机,又是第一次出国,所以紧张的不得了。
过分的紧张感,倒是暂时冲淡了他的不舍和失落。
他去机场的时候,张洋果真没有送他。
当着方圆和司机的面,两人也不好过分亲热,只摆了摆手就算是道别了。
直到飞机起飞,曲溪都还是蒙的,感觉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十几个小时候后,他就要出现在另一个国度,而张洋却不在他的身边。
当晚,曲溪走了之后,张洋几乎没怎么睡着。直到凌晨天都快亮了,他才勉强眯了一会儿。刚分开倒不至于多么想念对方,可对方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出国,他不在身边陪着,总免不了有几分担心。
每当这种时候,张洋就觉得自己像个惦记傻儿子照顾不好自己的老父亲。
明明自己也没比曲溪没大多少,这种认知让张洋觉得有点无语。
当天下午去训练中心的时候,张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