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戚先生观察日记-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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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给乔南愿打了通电话问情况,对方声音哑然,精神萎靡道:“没事,封杀就封杀,我不混了,去他的明星,去他的娱乐圈,去他的裴淮瑞……”
说到最后,他声音都带上了若有若无的哽咽。
江俞压根不会安慰人,不如说除了戚柏宥的事情,他从来都将自己置身事外,此刻面对乔南愿的低落,他能做的只有拿着电话听他在那头有气无力地骂骂咧咧,末了再配合应一声:“嗯,裴淮瑞是个渣男。”
刚化完妆走到后台的裴淮瑞:“……”
江俞挂了电话后,像是刚刚发现裴淮瑞过来一样,呀了一声,说:“裴影帝我刚刚不是在说你坏话呢,你别多想哈。”
裴淮瑞:“……”装,拍戏的时候都没见你演的这么好。
电影下周就要上映了,休息完毕的江俞又回来跟随剧组进行电影宣传的工作,第一站便是他们所在的城市。
哪怕此刻身处后台,也依然能从声音上判断到外面观众的人数有多么庞大。而这仅仅只是第一场,结束后还要再去其他地方宣传,还有的奔波呢。
快要开始的时候,傅烟终于姗姗来迟,身为女主,她今天穿的和裴淮瑞是一个系列的衣服,简称情侣装,站在一起江俞活像一顶千瓦大灯泡。
三人简短的打了个招呼后,江俞忽然想起初见时的那颗糖,摸了摸口袋,还真给他摸出一颗方才在后台装进兜里的糖。
“吃吗?草莓味的,可甜了。”江俞笑眯眯地递给傅烟。
傅烟似乎也被这句话勾起当初的回忆,笑着接过,但马上就要上台了,因此她接过后又递给自己的助理,没说吃,也没说不吃。
江俞本来就是好玩才给她,无所谓她吃不吃。
他余光一瞥,只见傅烟和裴淮瑞靠的极近,两人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江俞收回目光,无声挑了挑眉,想起方才电话里带着浓重鼻音的乔南愿。
忍不住想,还是他的先生好,只对他好,也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多金,还帅的天崩地裂,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绝世好男人。
这边江俞在心里美滋滋的把远在异国的戚柏宥从头夸到脚,那边的裴淮瑞不知是注意到他突然心情变好,还是因为方才时不时投过去的目光,淡淡地问了句:“有事?”
“没事啊,”说完,江俞不知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同情,“只是突然觉得乔南愿好可怜。”
裴淮瑞:“……”
他倏地冲着江俞冷哼一声:“你倒不如可怜可怜自己。”
江俞奇怪地看他:“我为什么要可怜自己?”
“你不知道吧,那天我看到乔南愿和那位大戚集团的总……前任总裁通了一小时电话,”他这句话用了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在外人看来,只能看见裴淮瑞和江俞两人突然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心中还疑惑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江俞哦了一声,登时一脸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愚蠢的渣男’呀?”
裴淮瑞:“……”
江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不好意思呀,那天和先生通电话的是我,一不小心就占线了一个钟,没想到是你打电话过来的呢。”
他刚刚说完,就有人过来通知他们可以上台了,江俞迈步便要走,结果胳膊被人拉住,回头只见裴淮瑞神情复杂地看着他,问:“那通电话是你和戚柏宥打的?!”
江俞抽回手,莫名其妙地看他:“对啊。”
“那、那乔南愿怎么有戚柏宥的号码?他们……”
江俞说:“你不知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呀!”
裴淮瑞:“……???”
江俞看他震惊的表情,确认了这个人的确不知道,登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而另一头的工作人员却是在旁边又催促一声,江俞懒得再理愣在原地久久不动的裴淮瑞,头也不回的上了台。
接下来的宣传活动中,裴淮瑞全程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什么,每次都得许主持人或者其他人提示,才回过神来。
原本过程中安排了一段男女主之间感情戏的互动,然后裴淮瑞却状况百出,原本定好的感动变成了搞笑,傅烟也尴尬无比。观众们虽然心中疑惑,但也只当是他累了,反而不少人都在下面关心他让他多多休息注意,别太劳累。
全程下来,反而是江俞表现的最好。
下了台后,裴淮瑞免不了被抓着追问了一顿,然而对方却一声不吭,只道今天身体不舒服没办法集中精神。
既然身体不适,那也的确没办法,所幸没出什么太大的状况,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卸妆的时候,江俞接到了一通电话,是范绍树打来的,他声音严肃,仿佛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让江俞到公司一趟,并且着重提醒了对方要路上小心。
江俞疑惑,但还是照做了,许纤被着重嘱咐了一番,因此路上车子开得尤其慢,且平稳,车内的窗户都被被拉上了窗帘,江俞坐在后面街景都看不见,只能无聊的把玩手机。
等车子停下后,他刚刚下车,面前突然飞过来一个重物,从他帽檐上擦过,那顶黑色的帽子直接被这一下掀飞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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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哪怕隔着大洋彼岸都要秀恩爱的鱼鱼!
不着急,先生下一章就粗来了:3
第63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想丢垃圾桶的结果没丢准, 对不起!”
江俞捡起帽子, 把上面浮着的灰尘抖开, 重新戴上,才偏头看去那位不停向他道歉的陌生女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让许纤上前去解决。
等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许纤才小跑过来,问:“俞哥你刚刚没事吧?”
江俞摇摇头, 看了一眼身后, 早已空无一人,便问:“没事, 那人是谁?”
“好像是某个艺人的助理下来拿东西,因为匆忙随意隔着距离丢水瓶,没想到你突然出现, 就砸到了。”许纤顿了顿, 又说:“我问她哪个明星,她不肯说, 好像认出是你,就哭了起来……”
江俞没再说话, 一脚步入电梯,等再次打开的时候,就发现范绍树正站在门口等着。
见他终于过来,招招手, 三人大步流星地进了一间空旷的会客室,门一关,范绍树就递来一部手机,江俞接过一看,发现是邮箱,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上面白底黑字写了一行戾气极重的字:江俞去死。
他愣了愣,有些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接着听范绍树说:“最近一阵子我们经常受到关于攻击你的信封和邮件,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看到这里,我怀疑你现在的住处已经被这些人查到了,所以你最近先不要回家。”
江俞眉头一皱,问:“这是谁?”
范绍树叹了口气,解释道:“娱乐圈里经常会有一些极端的粉丝,比如上次偷偷在签名会上针对你那样,有一些更疯狂的人甚至会潜伏在艺人家门口等着伤害他们。”
艺人是公众人物,然而众口难调,没有人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喜欢自己,在网上进行人身攻击是轻的,至少关了手机不去看就影响不到,可有些疯狂的认却是经常因为一些匪夷所思的原因,而蹲守艺人的行踪,这时他们手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成为致命的凶器。
其实圈内这种事还真不少,过去有不少大牌的艺人都曾遭遇过这种事,为此受伤住院甚至还闹出了不少新闻。
攻击的信封、私信和邮件这些还真不缺,但自从江俞杀青过后,就经常收到一些寄来公司,指明给他的快递。
因为没写寄件人,处于安全问题,公司安排了人来帮忙拆快递,结果打开箱子,在场的人瞪目结舌,一阵面面相觑,因为里面装的居然是几把尖锐的刀子,还有一个扎满了针的人偶,脑袋上贴了一张纸条,清清楚楚写着‘江俞’两个字。
范绍树知道后便把事情掩了下去,没让传出半点风声,但这只是个开头。
到了这个地步,终于没办法再瞒着本人,毕竟到时候江俞浑然不觉没有警惕,真出了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可不能和失了智的疯子赌命。
来到范绍树给他安排的新住处,屋子面积自是比不上原先的公寓,但一个人就住绰绰有余,东西只能等明天再过去收拾来,反正他过两天就要走,现在只是暂且先住着。
住处除了范绍树和许纤谁也没不知道。
在告别前,江俞想起在公司楼下那个朝他丢瓶子的人,留了个心眼,告诉了范绍树,又让许纤将对方具体长相描述一遍。
过了两天,江俞在飞往隔壁城市进行电影宣传的时候,范绍树通过地下停车场的监控,终于查清楚那个人是谁。
并非对方口中说的什么艺人助理,而是一名不知道从哪里潜入的非内部人员。
得知真相后,江俞总算明白过来那个瓶子并非什么失手丢空,分明就是冲着他的脑袋砸来的,所幸带着帽子,才没被砸个正着。
想想也是,那会他距离最近的垃圾桶少说还有一米左右,哪有人会站在近乎两米开外的地方丢垃圾,又不是NBA投三分球。得亏丢的只是水瓶,要是什么利器,恐怕他现在就得在医院里躺着了。
所幸他现在要前往各地进行宣传,无需一直呆在原处,四处乱飞那群疯狂的人总不会也跟着他到处跑吧?这么想着,他稍稍放下心来,连续几场都没有发生其他状况后,便又心大的将这件突如其来的恐怖插曲抛之脑后。
电影已经上映,不负众望,第一天就直接破了亿,中间隔了一天,又立马迎来了周末高峰期,虽说晚上评价褒贬不一,但依然有不少观众纷纷买票入场观看。
除了两位男女主之外,江俞也再次火了一把,粉丝观众们截取了预告里他的几幕做成表情包,有人甚至给他P了个猫耳朵,或者下面P上字发到微博上,玩的不亦乐乎,也转的不亦乐乎。
大众都知道江俞拍这部戏的时候出过事故,由此一来一些影评人也免不了拿他出事前后的演技做评价,让人意外的事,出事后的江俞似乎拍的比出事前还要强上那么一点,虽然演技功底在那儿,不仔细注意根本发现不了区别。
不过这点差别也只是草草几句带过,主要的话题都集中在裴淮瑞和傅烟二人身上,马上又是新一届的电影节了,大家都期待着这两人能不能凭着这一次再冲一把奖项。
江俞自认为自己那破演技跟电影节压根没什么缘分,观众们也这么觉得,因此他欢欢乐乐的宣传,观众粉丝也快快乐乐的看着他在大银幕里耍宝,顺便舔舔颜。
他果真顺了当初与戚柏宥的说好的约定,首映那天剧组的人都去看了,就他一人戴着耳机,蹲在洗手间里头看小说看了两个钟,等结束后才悄悄溜回剧组的队伍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得,平静自如地与观众们挥手道别。
傅烟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没来看,江俞立马捂着肚子,装出病恹恹地模样说:“晚上吃了海鲜,拉肚子了……”
事后江俞又抓心挠肝的在意戚柏宥有没有去看,转而一想,他这电影只在国内上映了,戚柏宥就是想看,也看不到。
想到这,他心下一松,又有点泛酸。
他在剧组待了小半年,回来却只见了对方不到两个钟,又分别,虽然忙碌的工作让他无暇得空思念,可架不住一天二十四小时总有那么一点空闲的时间,而那堆积的思念就趁着这点时间,死命挤进他的大脑。
躺在酒店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好一会,他深深叹了口气,旋即在床上狠狠打了几个滚。
就在他把自己滚得头晕目眩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敲响,江俞顿了顿,问了句谁,只听见外面的人说:“请问是先生您点的餐吗?”
江俞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点了一份夜宵来着,他鞋子也不穿,打着赤脚跑到门口,透过猫眼确认了外面的确是穿着酒店衣服的工作人员,这才小心将门打开。
“先生这是您点的鸡排。”
“诶对,你给我吧我自己拿就好了。”说着他伸手想要接过那份餐盘,没想到面前的人突然手一松,餐盘啪地一声在掉在地上摔成一块块碎片,江俞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结果没穿鞋,竟是一脚踩到那飞进来的碎片。
啧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的人突然抓起一柄铁叉,猛地往他刺过来,他下意识伸手挡了下,那尖锐的钢叉在他掌心边缘处狠狠一划,一道血迹立马顺着手臂往下流去。
“艹!”纵然江俞被戚柏宥教的再文明再禁止说在脏话,到了这会也憋不住爆了句粗口,顾不得脚底的疼痛,他用脚勾住门,狠狠地甩了上去,那人手臂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