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算褒义-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宇拉着严非的手来到严爷爷对面坐着。
气氛瞬间凝固,严爷爷不说话,刘宇不说话,严非就更不会说了,十分尴尬,最后还是严爷爷先开口了:“小非啊,你昨天晚上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给爷爷解释解释。”
“爷爷,我喜欢大宇。”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拽着刘宇的那只手全部被汗打的粘粘的,严爷爷有点踉跄,强硬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平静一下,也不说家乡话了,正经的问了声:“是真心还是玩玩?”
两人几乎是没商量的异口同声:“真的!”刘宇抢了个话语权在前:“爷爷,没人会白白浪费几个月的时间甚至几年的时间和一个不喜欢自己或者自己不喜欢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我喜欢严非是因为他身上有很多不同点,而且,我们认识十年了”
“那如果有天,他傻了,他瘸了他傻了呆了聋了哑了,你还能这样?”
听到这句话严非也抬起头看向刘宇,刘宇定了定神从容的回答道:“我只能说,我会在有限的日子中给他最好的,因为说不定以后是我聋我瘸我傻我呆他会不会在我身边还是个问题。”
严非瞬间来了句:“我会!”
这声我会,深深的震慑到严非,严爷爷,以及严非自己,严爷爷其实十分动摇,而且之前的事情他都已经心如明镜,只是心里还是不舍:“那你爸妈呢大宇?”
“他们已经同意了。”
“那子嗣呢?小非的父母常年在国外,之后只有一个妹妹,你们想过吗?”
“虽然爷爷您没有了孙子,可是您会多一个孙子,求您成全我们!”
看到刘宇给自己的深深一鞠躬,严爷爷最后一个可挽回孙子的台阶都没法下了,摆摆手,还是老思想,只要小非自己高兴就好,而且刘宇这孩子他也算是认识的久了,这孩子老实,没啥坏心眼儿,两个人都纯的可以,只是有件事严爷爷挺担心:“如果不住校的时候你们住哪儿??”
“这点您不用担心,我爸妈有给我过继一户房子在上海郊区,等我们毕业找到工作就去买家具装修,现在先让他住在我家吧。”刘宇说的十分淡定,表面面无表情却恶狠狠的拽了一下严非的手,告诉他成功了,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严非看着严爷爷,没再说什么就应了声回房间了。
这一回房间刘宇就跟炸了一样,抱着严非在床上打滚,再站在床上拿着枕巾乱跳八跳,严非跟看猴子一样看着他,用拳头堵住嘴憋笑,刘宇太兴奋以至于没看到已经调到床边缘,一个不小心跳了下来,幸亏严非眼疾手快拽住了他,否则,脑开花!
“当心点!发什么神经,跟猴子一样。”
“你说什么!你当我是猴子?!”
“我是大圣,你是猴哥~~~1599,最近柴青一直找我,说这对儿cp一直在我耳边吵吵这句。”
严非笑得更欢了,一下爬上刘宇的背,甜甜的,或许今天做梦都是甜的吧……
屋外的严爷爷跑去房间给严奶奶上了个香,一边烧一边有点幽怨的说:“老太婆啊,你说说你,我让你去求月老给我们妮子求姻缘,你怎么跑到兔儿爷那儿去了,不过,这段姻缘我替你答应了啊,大宇啊,是个好孩子,你就放心吧。”一边说一边扑哧扑哧掉眼泪,又听到屋内笑的撒泼的声音,严爷爷由衷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只要严非开心幸福就好。
严非花了好几天收拾行李,把屋里屋外可留的东西都留下了,在约定好的时间,拉着行李牵着小新打算出门,想了想,还是去了严爷爷的房间。
二新三新跟着严爷爷在房间里看京剧,看到严非进了房间,气氛陷入沉默,严非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到严爷爷站起来,丢下行李就往严爷爷怀里钻,哭的跟个孩子一样:“爷爷……对不起……我不是……”
严爷爷摸摸严非的背,用拳头抵住嘴不让眼泪流下来,强笑着回答:“没啊……你没有对不起爷爷,乖啊,小非喜欢什么就是什么,小非做什么爷爷都会支持的。”
严非从严爷爷的怀里出来,缓缓的跪在了地上,严爷爷作势要拉被严非拦住了:“爷爷,让我说话,您总对我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父母不能跪,可我没有父母,所以您就是我的父母,而且您是我的长辈,抚养我那么多年,我现在即将要离开您,请您,受我这三个头,也让我报答对您那么多年的恩情和现在的不孝,对不起爷爷。”
三个重重的磕头,掺杂着严非的不舍和自责,深深的烙在了严爷爷的心里,慢慢俯下身子把严非扶起来,王阿姨在外面看着也默默地抱着小非流眼泪,二新三新看着这一切,严爷爷抹了把泪:“没事啊,小非是过幸福日子去的对吧?别担心爷爷,而且你又不是不能回来,好了,快去吧,开爷爷的车去,爷爷把这辆车送你!”
说着把严非往门外赶,严非时不时的回头,严爷爷又想他快点走又不舍,只能朝着严非怒吼一声:“快走!别再回头!听到没有!”
看着严非的身影越走越远,上车,开车,直到消失在视角,严爷爷的眼泪才算真的决堤。
刘宇跟新娘嫁娶一样把家里打扫了一边,贴了几个又红又俗的大喜字,穿着告白那天穿的西服,就这么在大热天站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严非的车慢慢开进来,一开车门小新先跳了下来,严非再下来,眼睛是肿的,刘宇双手搂住了严非,牵过了狗绳带严非进了屋。
严非对这个地方十分熟悉,以前是来过的,连有几间房间在那里都一清二楚。
手抚触过一切,严非的思绪被打乱了一片,转头看着刘宇:“这里,没变。”
刘宇点点头:“是啊,一点都没变,就是家具变了而已。”
“这里没有爷爷,没有二新三新了。”严非的语气很淡漠,却让刘宇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刘宇从后面轻轻抱住严非,下巴抵在肩膀上,笑道:“但是你有我,有小新,我会给你做好吃的,给你把被窝暖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大新,你信我。”
严非点了点头,反身转过来把头靠在刘宇胸膛前,使劲蹭了蹭,刘宇抚着严非的脸一手环抱住,任由严非在他怀里把情绪释放出来。
大新,以后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收藏被~~~~~~~~他们终于住在一起了!!!!!
☆、吃醋
夜晚的上海告别了繁华,黑色的天空布满了星光点缀,小新趴在窗台下不安分的睡着,或许是换了环境,有点不适应,都说狗随主人,小新都睡不好,大新,那就是直接睁着眼睛看着天空更睡不着了。
双手放在胸前握住被子,转头看看熟睡的刘宇和被他压在脖子下面的手,给他放回薄被里面,刘宇哼了声严非赶紧动作变得轻了点,再跟哄宝宝一样拍了拍刘宇。
看他平静下来,把头轻轻的贴在了刘宇的胸膛。
这种难熬的时候唯有听到这属于对方的心跳声,才能静止掉他内心这一些些不知来由的恐惧,他在,只要他在,什么都不怕。
只是这刚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一双大手就往自己脸上摸了一把,严非迅速抬起头,没来得及问刘宇就一把搂过他,整个人身体贴紧了自己,一手婆娑着严非的背问道:“睡不着啊?”
严非嗯了一声:“感觉一切来得好不真实。”
说完就听到刘宇的轻笑,佯怒的打了一下:“你还笑得出来。”
“怎么笑不出?你可今儿个就真成了我的人了。”
严非的眼睛在黑暗中好似有暗光似得看着刘宇,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大宇,你之前问过我,如果小时候你没救我,或者你没有承认你是刘宇的那个人,我会不会喜欢上你,我之前已经回答过你了,现在,我再回答你一次,我会,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对我说实话,别骗我”
心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抱着严非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心虚地咽了口口水,应了一声恩,手伸进严非衣服里轻轻的抚触,摸得严非花枝乱颤。
刚想给刘宇几拳吃吃,却不想他的手已经伸到了胸口处,只是蜻蜓点水的功夫,严非半边身子都麻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想推推刘宇却别有一番欲拒还迎的滋味。
感受到异常呼吸,刘宇邪笑着直接把严非的睡衣脱了,舌头品尝起这两个小红豆,舔得严非一阵阵的战栗,腿都发软了,本来想一本正经的聊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享受了一番,这才安静的睡去。
大二的学业还不算太累,严非和刘宇去办了退宿舍手续,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校门出校门,事情没过多久就传遍了整个学校,看他们两个的目光中,有羡慕的,有异样的。
严非每次看到这种眼神都可以闪躲,刘宇却不以为然,走上前把严非的手攥在手心里,轻声说道:“我跟你说,你知道这叫什么眼神吗?”
“不知道。”
“这叫褒义的眼神。”
听到这句话,严非有点纳闷:“为什么要交褒义的眼神?”
“因为我们两个的名字你当时不是说了么,是流言蜚语,但是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什么东西,都是褒义的,连流言蜚语这个词都是。”
严非笑了。
搬家那么久,严非突然觉得他对不起的,最该惩罚自己的不是严爷爷,因为严爷爷没有他可以好好的,也天天给自己打电话;也不是吴勇和萧飞宇这对冤家情侣,成天虽然骂啊骂的但是不用自己劝也分不掉,何况还有苏阳这个小石头在他们面前,而是小新,小新从严非带回家,一直是跟自己睡觉的,即使后来长大了也跟着自己一起,可是刘宇家的床两个人睡都特别挤,脚都能碰到床尾了,小新上来也只能被踹下去,所以只能每天呆在很小的一个窗台上,睡觉也哼哼唧唧的不踏实。
严非前几天或许还只是认床,后来就是睡两个小时起来看看小新,摸摸,再继续回被窝睡觉,一来二去的把刘宇也给烦到了,你说你丫不好好睡觉你关心什么狗啊,咋还跟生了孩子一样?
生孩子。。。刘宇正眯着眼看严非呢,突然严非感觉一只东西从眼前窜了过去,吓得赶紧跳回床上,结果这个东西发出支!的一声,被小新的大爪子踩死了,严非趴在刘宇怀里不敢动弹,刘宇安慰了他一会儿笑着把灯打开了,原来,还真的是狗拿耗子了,一只黑不溜秋的老鼠就这样惨死在小新的大爪子之下。
刘宇抓起死耗子的尾巴还甩了甩,叫严非看,严非本来就吓得要死这一看到直接一个飞毛腿往刘宇头上踹,刘宇哭丧着脸打开窗把老鼠往门外一丢,刚想上床却又被命令去厕所洗手,等他把手都搓红了严非才敢让他上床继续睡觉。
这一来二去的过了半年,了终于刘宇把驾照给考出来了,也继续去找了几分配音的兼职,严非其实一直都瞒着刘宇跟徐紫琪背地里来往着,因为刘宇的兼职都是徐紫琪家里的公司帮忙的。谁知道有一回刘宇问严非拿手机里的软件,严非想都没想就把手机拿给刘宇洗澡去了。
结果洗完回家就看到刘宇的脸黑的像上了一层碳一样,拿着手机阴冷地看着严非:“你丫跟那姓徐的娘们儿还特么联系个屁联系!”
严非心里咯噔一下,任凭刘宇的声音在耳边嘶吼,也当没看见一样躺下去睡觉了。
刘宇见他不理自己,发泄了一会儿也没力气了,从新拿了床被子,自己窝在墙角睡。
感情若是有了分歧,若是没有了信任,那是做所有的事,说所有的话,都于事无补的。
这种浅显的道理,刘宇和严非这两个人,基本不逼,就不会知道。
两人就这么耗着半个月没讲话,严非本来就有胃炎,每天又听到刘宇在耳边这样酸一句那样呛一句的,他本来就是在帮他,帮他何必让他知道呢,非要这样,严非脾气本来就差,忍了几天还是忍不住,可只能憋着,这样熬了几天胃病就发了,疼的吃不下饭,基本是吃了就吐的,刘宇一直看在眼里,竟也没同情,还一个劲儿的喊他吃吃吃,结果严非就在这吃了吐吐了吃的情况下过了半个月。
本来也只是吐吐就算了,突然有一天早上,严非被胃里一阵搅扰激起来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就吐,没东西,只觉得胃里有个手在搅,吐得眼泪哇哇也没发现背后那只手在顺他的背,严非稍微好点了擦了擦嘴就打算回去,余光看到刘宇也不理他,正好赶上下午跟徐紫琪说好去唱歌,也好气气他。
刘宇虽说冷战着,但还是屁颠屁颠的尾随他一起去,是家很小的KTV,刘宇真的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还是徐紫琪诡计多端被识破,当机立断换了个大包厢,看到徐紫琪有点尴尬的表情许诺有点爽。
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