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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个将你宠成孩子的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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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秋雁又做了一桌丰盛的瑶家特色菜,犒劳辛苦了一天的客人,徐天宏又搬出几坛自家酿的酒要跟众人喝个痛快。前天大家来的那天都晕车晕晕乎乎的,徐天宏没好意思拉着大家喝,今天劳作了一天,当然要喝点酒休息放松一下。瑶家人爱喝酒能喝酒,徐天宏也好久没碰到能跟他喝酒聊天的人,这一高兴就有点没收住。最后徐老爹徐老妈和秋雁早早睡去了,温子华和安易也不是能喝的人,也早早回小楼睡觉。
  最后连曲宁都顶不住了,跟同样摇摇晃晃的薛沐扛起早已瘫倒在桌上的董睿回了小楼,只剩下何绍钧和徐天宏还在天南地北狂聊着。
  何绍钧什么时候回来的曲宁不知道,只知道当有人将他晕乎乎的头搬起来时,他下意识的靠了过去。
  何绍钧也喝了不少,头也晕的要命,这自家酿的包谷酒不仅口感热辣,而且后劲儿也大。他回来后看到曲宁难受的在床铺上蜷缩着身体用头蹭着被单,他躺到曲宁旁边,将曲宁的头搬到自己的胸膛上,让他能舒服点。
  曲宁突然“扑棱”坐起身,同时大喊一声:“何绍钧,你混蛋。”这声大得,不仅何绍钧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连小楼都抖了三抖,估计旁边徐天宏家都能听见。
  “怎么了?”何绍钧忙坐起身去问曲宁,可仔细看他却发现他的眼睛根本没睁开,合着这是喝醉酒撒呓挣呢。何绍钧无奈地又将他搂过来躺下,轻声问:“我怎么就混蛋了?”
  好半天,曲宁才嘟囔着:“何绍钧,你喜欢钱薇薇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知道了是不会跟你抢的。”
  何绍钧哭笑不得,轻捋着曲宁的头发在他耳边道:“我没有喜欢钱薇薇,我喜欢的是你。”
  “哦?是吗?”曲宁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呵呵笑了几声,可过了几分钟,他突然又说:“那你都不来找我?”
  何绍钧彻底无奈了,这酒是失忆酒吗,怎么喝了一顿什么事都忘了,他只能软语哄着:“我去找过你,是你不见我。”
  “哦?是吗?”曲宁迷迷糊糊地问,“我为什么不见你?”
  “对呀,你为什么不见我?”何绍钧笑着问。
  曲宁似乎又想了很久,可脑袋根本就转不动,最后,他迷迷糊糊地道:“一定是你不对,你不对……”
  “好,好,都是我不对。”
  这句话让曲宁又呵呵笑了几声,趴在何绍钧的身上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
  曲宁第一句吼把所有人都从梦中惊醒,董睿醉得一塌糊涂,翻了个身,摸到身边有个“抱枕”,伸手拉过来就搂进了怀里手脚缠了上去。
  薛沐醒后反应了一阵,神智渐渐清醒,他的酒量其实比何绍钧还好,属于醉的快醒的也快的人,曲宁除了第一声震天动地外,其余的话都是哼哼唧唧的,而何绍钧也因喝醉酒说话不是特别清楚,所以薛沐直接想歪了。这些日子积压在心中的嫉妒因酒精蹿了上来,他一翻身就骑到了安易的身上,扯开他的衣襟就如发泄般啃咬上去。
  安易也被曲宁那一声震醒了,所以他清楚地听到薛沐似乎在极力压抑的喘息声,当薛沐压到他身上啃咬他的脖子时,他已经完全清醒,但他一动未动。
  薛沐咬了一阵才发现安易没有动作,平时在床上,安易都是极力配合他的,他停下来抬起身看着安易的脸,些许月光透过窗栏照进来,让安易的脸看起来半明半暗,那幽黑的瞳也是半明半暗。
  安易伸出手轻轻抚上薛沐的脸,那张脸白皙、清秀,好看的桃花眼此时微红,里面充满倔强和委屈。“别勉强自己了。”这样的薛沐让安易心酸。
  安易的声音虽轻,却如一枚尖利的针,狠狠扎进薛沐的心里。薛沐突然就怒了,他拍开安易的手,扯住他的衣襟将头低下逼视他的眼,将愤恨与尴尬压进声音里:“不想做就给我滚。”
  可安易没动,仍是平静地看着他。薛沐觉得自己在安易那双似冰晶般清澈的眼中无所遁形,任何龌龊的想法都赤。裸。裸地展现在安易面前。薛沐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起身跑了出去。安易保持了那个姿势好一会儿,平复了心中的悸动,也起身跑了出去。
  安易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好像是自己的心不似当初接近薛沐的心思那么单纯了。最初跟薛沐时不过是看中了这个男人的身份背景,对自己的前途有帮助,可现在,看着薛沐难受,他竟然比薛沐更难受,就像刚才,他真的好想把薛沐抱进怀里好好安慰,让他不再伤心、不再痛苦……


第42章 你的嘴开过光吗
  曲宁以为自己起得够晚的,可迷迷糊糊要下楼才发现薛沐还窝在被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搓头发。迎面安易端了杯水走上楼梯,对他打招呼:“早。”
  “薛沐的酒还没醒?”曲宁用下巴指指薛沐。
  “他感冒了。”安易答道。昨晚安易追出去之后找了好久才找到薛沐。就像何绍钧说的,这里地广人稀,他们不熟悉路,走走就会迷路。薛沐气愤下奔了出去根本不管东南西北,等停下来时,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安易几乎是快天亮时才找到薛沐,而那时的薛沐全身已被露水打透,蔫蔫的坐在一棵树下,见到安易,他还想起身走,可眼前一黑,就歪倒进安易的怀里站都站不住,是安易将他背回来的。安易小时候在农村的姥姥家生活过几年,对农村的道路很熟,即使晚上乱转也靠着天生方向感找到了回小楼的路。
  “何绍钧带了感冒药,我给你拿。”曲宁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包里找出感冒药走了出来。
  “谢谢。”安易接过感冒药端着水走进屋里,想扶起裹在被子里的薛沐,但薛沐睡得很沉,没扶动,曲宁想帮忙,安易挡住了他的手:“算了,让他睡一会儿吧。” 安易轻轻扯开裹住薛沐头脸的被子,看着他因发烧而绯红的脸,想起今早找到他的时候,明明虚弱得要晕倒,却还逞强要走的模样,好一会儿,安易才发现曲宁还靠在门框边没走。
  “你去忙吧,我来照顾他。”安易抬头对上曲宁玩味的眼。
  “哦,我一会儿把早饭给你们送过来。”曲宁直起身走下楼梯。
  曲宁走下楼,看见董睿正给温子华揉胳膊,温子华龇牙咧嘴直喊“轻点”。
  “这又是怎么了?”曲宁伸个懒腰问董睿。
  董睿一脸做错事的窘迫,嘿嘿了两声后道:“昨晚睡得太死了,把他胳膊压麻了。”今早董睿还没睁眼,就发现自己抱着一个暖烘烘的抱枕,当时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还把“抱枕”压了压,觉得手感挺好,不软不硬,等脑子清醒后猛地睁眼一看,哪里有什么抱枕,他压着的是温子华,温子华被他挤在角落,手脚被束,直挺挺躺在他怀里,小脸被挤得皱成一团。
  董睿又转向温子华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你也是,我压着你你不会把我推开呀。”
  温子华特委屈地嘟着嘴:“我推了,没推动。”温子华开始时确实是没推动,可身上的压力也带来了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温子华放松力道感受着董睿的体温和淡淡的酒味,在酒吧打工时,他很恶心别的男人借着酒劲抱他占他便宜,可对于董睿这个怀抱,他竟然讨厌不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硬挺的睡脸,温子华竟不自觉的脸红了。
  曲宁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笑:“董睿,就你睡觉跟个死猪似的,死沉死沉的,我都推不动你。”
  正说着,何绍钧从外端盆水走了进来,看见曲宁就道:“起来了,过来洗脸。”
  曲宁走过去边用手舀起水洗脸边对何绍钧说:“薛沐感冒了。”
  “哦,我带感冒药了。”何绍钧递给曲宁毛巾,转身要上楼拿药。
  “我已经把药送过去了。”曲宁道。
  “好。”何绍钧转回身,等曲宁洗完脸带着他们去吃早饭。吃过早饭,何绍钧给安易和薛沐带了点儿饭菜回来。
  “你们去忙吧,我照顾他就行了。”安易接过何绍钧手中的饭菜随手放在桌上,他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我给薛沐带了点儿稀饭,在楼下火塘的瓦罐里温着,等他醒了你盛给他吃。”
  安易点点头目送何绍钧下了楼。曲宁站在一楼最下面的一阶楼梯上抱胸倚着木栏,看见何绍钧走下来他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不用多陪他一会儿吗?”
  “有安易在我陪他干什么?”何绍钧走下来伸手揽过曲宁的肩膀一起往外走。
  “安易不在你就留下了?”曲宁偏头看着他嘴角仍笑着。
  “感冒而已,一个大男人还用我看着啊?”何绍钧也看着曲宁,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曲宁停下脚步正面向何绍钧,看似在想着什么,只一会儿,他眨眨眼问:“那我前几天也是感冒而已,你干嘛大老远从法国赶回来?”
  “你和他能一样吗,是一回事儿吗?”何绍钧绕过曲宁继续往前走。
  “怎么不一样,我不是大男人?”曲宁笑着追上他的脚步,与他继续并肩走,侧头盯着何绍钧假装不明白,其实心里特美。
  “你说呢。”何绍钧终于知道今天曲宁磨磨叽叽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伸手掐了掐曲宁的面颊,颇为好笑地道:“你要是想听我说你最重要就直说呗,瞧你这弯儿拐的,脑回路少点儿都能死机了。”
  今天曲宁几人跟着徐天宏上山采南烛叶,徐天宏说要给他们做乌米饭。
  “就像电视上演的黑色的饭吗?”温子华小心翼翼扯着面前的枝条往上爬。
  “对,我们瑶家人过节都会做这种饭。”徐天宏解释,“今天不是中秋节嘛,我们瑶家人本来是不过中秋节的,不过现在受你们汉人影响也开始把中秋节算作一个节日了。”
  爬到大概半山腰的位置,徐天宏拉过身旁一根树枝,从上面摘下一片椭圆形叶子向大家展示:“这就是南烛叶,采些嫩叶就行,你们在这附近玩儿,我上前面采些蘑菇。”说完背着竹筐继续向上爬。
  “睿哥睿哥,那边有松鼠。”温子华突然兴奋的抓着董睿的胳膊往旁边拽。
  “别走太远。”何绍钧提醒。可温子华和董睿早追着那拖着大尾巴的可爱小东西不见了身影。
  何绍钧在南烛树上认真地摘着,曲宁却在旁边插科打诨,左瞅瞅右看看,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根树枝在草丛中扒拉着,大声问何绍钧:“这草里有蛇怎么办?”
  “哪就那么……”何绍钧一回头却大惊失色,伸手就拽过曲宁,同时将手中抓的树枝树叶就向曲宁身前的树枝掷了出去。
  曲宁也看见了,当真有蛇。在他前面矮灌木的树枝上。受到曲宁手中树枝的惊吓掉到地上,何绍钧朝它扔出树枝树叶,它哧溜一拐弯躲过,弹起身子就如箭般射了过来。
  一切也就发生在一瞬间,曲宁只见一条黄褐色像一段枯树枝的蛇扬起身体,头往前一蹿然后就扭身溜走了。等何绍钧叫了一声拉高休闲裤的裤腿,那小腿上赫然出现几个小洞时,好像才反应了过来。
  “曲宁,你的嘴开过光吗?”何绍钧坐在地上看着正往外慢慢流血的牙印跟曲宁开玩笑。
  曲宁哪还有心思开玩笑,瞬间感觉手脚冰凉发软,好像被蛇咬的是自己。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叫人。“董睿、董睿、徐天宏、徐天宏……”曲宁扯着脖子朝山上喊,不知自己的声音因为焦急而破了音变了调。
  可没有人回应他,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吸血,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曲宁赶紧单腿跪到地上抬起何绍钧的腿就凑到自己的唇边。
  何绍钧忙伸手拦住:“我看那蛇……”
  “闭嘴。”曲宁一声吼,张嘴就咬住伤口往外嘬血。
  何绍钧不吱声了,曲宁好似镇静的在一口口为自己吸着血往地上吐,其实他已经看出来曲宁的身子在抖,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眼中盈润好像马上就要流下泪来,刚才那句话虽是吼出来的却夹杂着明显的颤音。
  曲宁又脱下皮肤风衣在伤口的上方扎紧,好像上学时学过,这样能让降低毒液流向心脏的速度吧。
  “曲宁,咋了?”董睿先跑了回来,他听到曲宁的喊声与平时很是不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他急忙拉着温子华跑了回来。
  “你耳聋啦,现在才回来。”曲宁站起来就朝董睿吼。
  董睿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心想,我这又是咋得罪你了。可等他看清曲宁唇边的血迹和坐在地上的何绍钧时一惊,忙收起玩闹的心思跑过去:“发生什么事了?”董睿问坐地上的何绍钧。
  还没等何绍钧回答,山上就传来喊声:“曲宁、绍钧,怎么了?”
  曲宁忙向声音方向迎上去,边跑边喊:“天宏,快点儿,何绍钧被蛇咬了。”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徐天宏一听也急了,忙顺着小路就往下出溜。
  董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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