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祭品-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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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完全就是废话,我从侧面刺过去,等寒鸦勉强闪避开来的时候,我急急的改变方向,朝他的胸口刺去,寒鸦的动作全部都停在半空,没有外力的作用,他很难纠正动作,刀尖眼看着就要刺穿他的胸口,寒鸦皱了皱眉,身体侧移了一大步,腰部向下倒去,有惊无险的避开了这凶狠的一击。
他抓住餐桌的桌布,一瞬间各种器具乒乒乓乓的掉落了一地。
样子足够狼狈。
但我还没来得及又任何欣喜,拳头就从正前方攻了过来,我急忙闪避,又一拳,被打中胸口,骨头碎掉的声音,伴随着剧痛,我跌落在地板上。
“冥顽不化。”寒鸦冷冰冰说道。
我站起来,拎着刀就冲了上去,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不能失败,没有退路。
抱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刀砍出的轨道更加的凶猛而有力道,明明是我拼尽全力的一刀,寒鸦仅仅只是一抬手,就完全阻挡了下来。
他空手握住刀锋,锋利的刀立刻切进血肉里,血珠瞬间流淌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在我错愕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制压在地上,餐刀脱手而出,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笔直尖锐的朝我的眼睛刺了下来。
瞳孔无声的放大,我脸色煞白的看着闪着寒芒的刀锋逼近,身体根本就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结束了。”刀堪堪的停在眼膜上,一滴饱满的血珠,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眼皮瞬间就被划破。
轻微的刺痛,代表着:我失败了。
我浑身逐渐僵硬起来,“你今天,会拿我干些什么?”
身上的力道减轻,我睁开眼睛,眼前一片刺痛的红,寒鸦的手指温和的抚摸上我的脸颊,“害怕吗?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这句话说得就像是我弱者一样。
我默默的握紧拳头。
“我只是在做一件事,我要你记住我。”微凉的手指下滑,停留在喉结的隆起上,他侧过头,长发撩过,微微发痒,然后脖子上传来熟悉的让人觉得可怕的刺痛。“记住我,沈墨。”
我只想问一句。
你想让我怎么记住你?
如果是恨的话,我已经记住了,不光记住了,还刻在了心里,我要时时刻刻,清清楚楚的记得你对我做的每一件的恶毒事。
然后日日夜夜祈祷你快点死在我的手里。
不光思想,行动上也会一刻不定的打磨着手中的屠刀,以待杀死你的那一天。
这样。。。。。。算不算记得你?
我眼睛忽然灼热的就像是要燃烧了起来,我忍不住捂住眼睛,手指狠狠的卡在眼眶里,用来缓解那种煎熬的痛苦,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我痛的推开了寒鸦,在地上打滚,但依旧没有用。
这是怎么了?
啊,我忽然想起来了,这是因为,寒鸦的血液,刚刚滴到了我的眼睛里。
“沈墨!”
手最先被人固定住,然后我整个人都被固定,“忍耐一会,很快就会被你的身体吸收掉。”
但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我哀嚎的叫嚷起来,整个眼眶里仿佛已经被烧的一干而尽,我仿佛已经变瞎,变得失去光明——这是根本就不能接受的事情!
“都是你!他妈的!都是因为你!”我嘶哑的喊道。
我知道,过多的寒鸦血液对我来说,是非常致命的,就算是吸食他的血液时期,如果我吸食过多,都会导致我发热,痛苦;更何况是现在我已经不再需要寒鸦血液,而那却滴到我的眼睛里!
没有任何人回应我,但四肢还是被固定的很厉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重新睁开了眼睛。
四周空无一人。
而我,满脸泪痕的躺在地上。
我伸手摸了一把,嫌弃的擦了擦手。
这些液体,大概是因为眼睛受到的刺激太大,产生的生理泪。
周淮推门进来了,“沈少,主人告诉您,请晚上八点,等候主人来找您。”
☆、第五十五章
困兽。
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
给我的房间里,干净的只剩一张床,然后是床头柜,除此之外连个板凳都没有,房间里没有空调,窗户被打开,我看着外边的风景,目光渐渐失焦。
昨晚的自己。。。。。。
耳朵边似乎响起磨人的生吟声,灼热的硬物狠狠的嵌合进身体的缝隙里,摩擦,汗水,索取,包括一直在耳边回荡的恶劣的嘲笑声,一幕一幕的像惊涛骇浪一样的拍打上来!
“啊。。。。。。”
我脸色苍白的抓住头发,为什么会叫出声来?
我要怎么见苏秦啊。。。。。。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人!
我不由得怒火中烧,但另一个层面,我无比的清楚自己和他的实力差距,就算是面对面,我也只有极少数的把握弄伤他。
但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所谓的对立条件,都是寒鸦对我的强制施压,他单方面的制约我,而我连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
但我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我稍微偏了偏目光,就有一道亮光射进眼睛里,亮光的来源是放在床头柜的太刀,还维持着早上我抽开的模样。
也许,我应该先准备一份防御装备。
想要把明显的东西变得不明显,只用变小就行了,太刀的密度很高,要弄断不是很容易,很快我放弃了,转而把房间的每一处的东西全部都打开检查,结果一无所获,浴室,所以的抽屉,床垫,床底,我全部翻找了一遍,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床头柜上放置的玻璃水杯上。
喝水喝到一半,杯子脱手而出,直接摔成碎片,门适时的被打开,女佣们的脸色比我还苍白,“先生,您没事吧!”
“啊,抱歉,手一滑就。。。。。”我满带歉意的去捡地上的碎片。
“先生!您不用打理这些,交给我们就好!不然管家会责备我们的!”女佣急忙抢前。
“真是抱歉了。”我露出一个笑来,轻轻松松的把一块碎片藏尽口袋里。
房间里有监视器。
从我进入这个别墅开始,说不定就被全程监视了,就如同在外边一样的,无时无刻都会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看。
我笑了笑,环视了一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也对,以寒鸦对我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傻到安装的那么明显。
“先生,处理好了。”女佣重新给我放上一杯温开水,乖巧的低头,退了出去。
“寒鸦。。。。。。”我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
去他妈的监视!
我这样和小白鼠有什么区别?
心头的那种无法遏制的怒火如同岩浆一样,流过我所有的血管,十指掐进肉里。
风轻轻的吹进来,我抬起头,看见窗外的阳光明媚而清澈,地板上清晰的倒影着我的影子。
不知道这个时候,安泽辰会不会把苏秦放在阳台上晒太阳,也不知道我离开之后,还会不会有人监视着那个房间的一举一动。
夜很快来临。
“沈少,请跟我来。”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青年推开门,头发向上梳理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很古板而严谨。
别墅的规模不小,这个我从一进来的时候就有所了解。
所以这里可供居住的房间很多。
但我还是没想到,这次的地点会选在书房。
层层的书架中间,就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上面放置着成堆但绝不凌乱的文件,墨水,和笔,审批的人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未抬起来,继续书写着什么。
我进来之后,被安排坐在沙发上,沙发靠在书架旁边,房间的布置相当对称。
吊顶上的灯光很柔和,足够让我看清所有一切。
书柜上的小花纹以及挂在柜子上的小的金属灯具,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四角的吊顶上低调精致的巴洛克浮雕,壁纸的颜色是咖啡色的,书桌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小桌子,上面凌乱的放置着几把枪和回形针,夹子,文件袋等等之类的。
我暗暗把所有的一切地形描绘进脑子里,而后的一个月,我必须熟悉这些地形,用以杀死他。
空气里飘荡着一些很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让我觉得很熟悉,但就是没有想起来是在哪里闻到的。
房间里只有我和寒鸦。
我不清楚周淮在哪,但,香气也好,周淮也好,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静默让时间漫长而难熬,我的掌心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我必须用最大限度的精力,来警觉着这个男人。
在我耐心即将被磨光的时候,冷冰冰的声音说道:“脱光,然后到我这里来。”
我冷笑,“休想!”
“。。。。。。”寒鸦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放下笔,黑色的瞳孔里流出来冷冰冰的寒气,以极高的姿态,睥睨的说道,“我不想用手段让你就范。”
这个事实,让我停顿了一下,手指挪到扣子上,“你这个种马。”
“那你应该满足。”寒鸦的促狭的说道。
“呵。”我不屑一顾的冷笑,解开了一颗扣子就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抬头瞪着他。
他的目光平静的就跟镜子一样,冰凉的手顺着我的衣服下摆摸到胸膛上,感觉就像是被湿滑的蛇盯上了,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另外一只手绕到我的后背,迫使我坐在他的双腿上。
双腿大开,用最屈辱的姿势。
“今天这么平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手指灵活的在胸口游荡,他低下头,用嘴巴解开我的纽扣,每解开一个扣子,衬衣就会被打湿,多余的唾液设置黏在我的胸口。
“想怎么杀了你。”这算是理所当然的答案了吧。
“有趣,拭目以待。”
冷淡的人轻蔑人的时候,表情真的可恶到让人发指,为了压制怒火,我只能用手环保住他,双手在他看不到的地上紧紧的捏在一起,微微发抖。
毫不掩饰的挑逗,特别胸前的两点被蹂(呵呵)躏的发烫,身体也跟着发热,我微微喘息。
“你隐忍的模样,很性感。”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注视着我的双眼,那里面深邃的宛若星空,浩瀚无涯,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唇瓣。
强制的撬开我的牙齿,纠缠住我的舌头,他的吻激烈的就像是暴雨天气里的巨浪!下一秒就要把人吞噬!
“放开。。。。。。唔。。。。。。”我抗拒的用手挡住他,但是完全没用。
到后来,我几乎窒息,他才放开我,满眼都是戏弄,“放开什么?”
“你要的是我的身体,没必要这样。”我尽量说的很冷静。
“是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个人的瞳孔的颜色更加深了,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什么都看不清晰,只有森森的寒气透露出来。
我莫名觉得有些冷,但还是很自然的说了出来,“让我主动。”
“我凭什么信你?你如果要逃,不划算的还是我吧。”老谋深算的人永远都会想在你的前头,他的意思不是说我真的会逃,会是会犯规,比如在刺杀之后再进行刺杀。
“你可以锁住我。”我平视着他,顶顶的看着他的眼睛,这种行为,会让对方觉得你是真诚的。
“。。。。。。不用了。”
得到许可,我扶住他的肩膀,从他的耳朵开始,再到喉结,再到锁骨,再学着他刚刚的动作,用嘴一颗颗的解开他的扣子,他的身上有一股不太浓烈的但很好闻的香气,和空气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让人有一些迷惑。
衬衣完全被打开,他的胸口基本已经被我用口水涂了个遍,在暗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但我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无法忘记这个人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情的细节。
并且有些事,远比爱重要的多,我必须要做到那一点。
杀了他!
这才是我应该谨记的目的。
“你的呼吸好热,有感觉了吗?”他好笑似的说道,表情上不出有任何情动的模样,淡定的简直就像是在看天气,他用手摸上我的侧脸,手指的温度冰凉但很舒适,我竟然无意识的蹭了一下。
“别动!”我瞬间恼怒的脸色涨红,恶狠狠的咬住他的乳投,另外一只手,则解开他的裤子,摸到他的胯间,那种硬度,根本就已经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了!
“你准备一直吻下去吗?光是这样,我是不可能射的。”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从他的身上下来,伏在他的胯间,停顿了一下才含住他的柱状物体,然后有技巧的做深(杀莫)喉,这种行为严重伤害我的咽喉,很快,喉咙发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热,大滴大滴的汗珠滴滴答答的顺着下巴滴落。
寒鸦嘴巴微张,眼神逐渐迷茫起来,那双黑瞳里仿佛起了大雾,仿佛完全沉醉在其中。
我知道时机到了,手悄悄的摸到口袋里,把上午拿到我的碎片摸了出来,维持着抽(杀莫)插,把尖锐的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