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黑色祭品 >

第28章

黑色祭品-第28章

小说: 黑色祭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想抓,我拼命的伸出手,但是有东西牵制着我的手,我够不到。
  耳边一直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好吵。
  让我想静一静,静一静!
  “我往你血液里,注射了蛋清,如果你是吸血鬼的话就要不了你的命,如果换成普通人的话,你会因为剧烈的免疫反应死亡。”
  好难受。
  我用力的呼吸,企图缓解所以一切的症状。
  但是没有用。
  “你难受吗?难受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叫什么?”
  带着诱惑性的声音。
  我张了张嘴,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叫沈墨。”
  “不对,不是这个名字,你的名字是宠物,想起来了吗?”声音很温和,很安静,“来,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回答正确了,我帮你缓解症状。”
  好痒,好痒,痒的我发狂起来。
  我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唧唧歪歪,烦得很!
  “你的名字?”
  我半睁开眼睛,看见teixs手里拿着另外一根针管,他笑得灿烂,“只要你答对了,我帮你注射缓解剂。”
  抵不住诱惑,我开始松口,“救救我。”
  Teixs恼羞成怒,失去了耐性,狠狠的给了我一嘴巴,“他妈的,硬骨头,老子到底要看看你是多有硬!”
  他把另外一直注射器里的液体也推进了我的身体。
  我抽搐了两下,开始剧烈的呕吐。
  呼吸越来越困难,体温越来越高,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烤熟了。
  直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他说:“墨,你要忘记。”
  他说,你要学会快乐,你的身上不应该背负那么多,我希望你是纯白无暇的。
  他的嘴唇的形状很好,声音很好听,很亲切,重要的是,我很熟悉。
  那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到。
  寒鸦!
  我叫了一声。
  睁开眼睛,整个空间只有我一个人,白色的地板上,蜿蜒着很多的血迹,看来还没有到打扫的时间。
  我的皮肤上还有着一些没有消退的小红点,更多的地方遍布着血迹,这些都是我无意识的磨破的,但是现在,伤口已经好了。
  刚刚我大概是过敏了,把大分子蛋白注入血管……这种行为,是有多么丧心病狂!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常识让我明白,人体的排异反应会直接要了我的命。
  我无法回想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
  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回想,不能想起来,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催眠师有效的,在我重复的强调第2356次的时候,有人进来清理。
  这次是三个人,他们目不斜视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很快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身上粘腻的感觉消失了。
  我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总之我觉得饿了。
  最关键的是,我明白自己的恢复能力是有实效性的,如果我在能力衰弱的时候没有食用寒鸦的血液,那么我就会完全丢失这个能力。
  这个想法,让我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必须要快点找到方法,最起码我需要获得自由。
  我每天接触的人很有限,一个是teixs,然后就只有那些基本每次都在换的少年。
  要怎么才能找到突破口,铯诱?哈,肯定不行,老子都32了,长得也不帅,谁他妈会上当?金钱?我现在也拿不出来!那么就只有套关系了,先有关系,然后再来威逼利诱。
  Teixs是什么人?
  如果我能知道就好了。
  而且看样子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人类,以为我是一个吸血鬼。
  脑袋隐隐作痛,我有些烦躁,为什么一提到这个词汇我的反应就这么大?
  过了一会儿,我才平息下来。
  teixs是不是也跟血盒子有关?
  可恶的韩暹!
  老子想到他就他妈想碎了他!
  接下来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人来,一个也没有,我慢慢的抚摸着带着手上的戒指,强迫自己冷静。
  很久之后,才有人进来,只有一个人,是个男孩,他的手里拿着一小杯液体,颜色鲜红,是血。
  为了活下去,我喝了。
  他们把我当吸血鬼也好,毕竟人是他们的食物,如果知道我是人,说不定会被吸干血液。
  一连三次,都只有男孩给我送血。
  第四次的时候,我问他,“不换人么?”
  “什么?”男孩看起来并不像其他人那么冷淡,竟然露出了一副疑惑的样子。
  “你会一直给我送食物吗?”我换了个方式问道。
  “对啊,我舅舅不爱别人动他的东西。”男孩果然好单纯,我问什么竟然都答了。
  “你叫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会说中文?”我赶紧问道。
  “柠檬,英文是lemon,我是中美混血,这里的人都会三种语言。”柠檬答道。
  仔细看看,果然他的样貌很漂亮,带着西方人的粗狂,柔和了东方人的柔美,眼眸是浅灰色的,很干净。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不能,我舅舅严重警告我,不能放你走。”
  我噎住了。
  挽回性的问道:“不,我没这么想,我就想问你,你舅舅怎么找到我的?”
  “你是被我捡回来的啊,我跟舅舅打赌球赛,结果就把你输给了舅舅。”
  我彻底无语了。
  “你……知道你舅舅对我做什么吗?”
  柠檬懵懂的歪了歪头,“不是玩吗?”
  ……见鬼的玩!
  “不是……”我满脸黑线的道。
  “那是什么?”
  “虐待。”
  “哦,”恍然大悟的声音,“那就是玩啊,你反正是吸血鬼,陪我舅舅玩一会没关系啦。”
  “……”我竟无言以对。
  “通常人类被舅舅玩一次就要死掉了,所以我经常偷偷放跑舅舅的宠物。”
  我一听,眼前亮了一下。
  “你是人类吧。”小孩眨眨眼睛,露出一些明亮皎洁的光芒。
  我心里一惊,有所警觉,表面上还是很淡定,笑了答:“怎么会。”
  “那就好,不用担心啦,只要不是人类,都能撑过一个星期了,你看,你来了三天了,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我会在你死之前,偷偷放你走。”
  我又有点后悔,如果直接告诉这个孩子,我是人类,他是不是就会直接放了我?
  “你要坚持一个星期哦。”男孩笑得眉目弯弯。
  坚持,很容易吗?
  也许是的。
  Teixs后来的几天一直没有出来过,那个叫柠檬的混血倒是常常过来,一般都是聊聊天。
  原来teixs脸上的标志是族徽,他们因为家族做的是中国和美国的生意,所以精通两边的语言,其次是法语。
  到了第五天,也就是正月三十,半夜,teixs来了,他的手里捏着一把斧头,目光很是阴沉。
  我心里颤抖了一下。
  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有话好好说!”我喊道。
  Teixs拎着斧头,对我笑了一下,牙齿上沾染了不知道是谁的血液。
  这一笑,笑的我毛骨悚然。
  “……!”他的语气很激烈,用了我根本听不懂的英文。
  我暗叫了一声糟糕,这他妈的是准备泄愤来了。
  果不其然,teixs一斧头就扔了过来!
  所幸的是,并没有砍中我,斧头砸落在旁边的地板上,把大理石的地面砸出一个白点。
  “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吗?”teixs又开始说中文,“li……宠物。”
  他喊了一个词汇,半途却又变成了中文。
  我有点胆寒,他这样不太对。
  等他靠的近了,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酒精味。
  他喝了酒。
  “等等,你想怎么玩?”
  他低下头,脸颊上的肉笑的颤动起来,蝴蝶像是有生命一样的晃动,“我跟你玩一个游戏吧,宠物。”
  “我配合,但我有条件。”我很冷静。
  “咦?”teixs讶异的说道:“你还真的很特别啊,别人一般都会死命求饶,你竟然还想着和我谈条件。”
  “过奖。”我的脸上流下冷汗。
  “你的条件是?”teixs饶有兴趣的问道。
  如果他是真的这么有兴趣就好了。
  “七天之后放我走。”我一字一字,慢慢的说道,手心一片冷汗。
  今天是大年三十,距离我消失已经有五天,寒鸦还没有找到我,说明他根本就找不到我,或者被其他事情牵制,根本就没时间来找我。
  至于韩暹,他就算回到寒鸦身边也绝不可能把我的下落告诉寒鸦。
  所以我得靠自己。
  既然这个人只是想要一个虐待对象,那么近半个月的时间也足够他厌恶我了吧。
  “我离开后,给你再找一个人。”我往上加筹码。
  “哈哈,你真有意思。”teixs咂咂嘴,笑得高深莫测,“但是你没有选择权,我不同意。”
  我咬了咬嘴唇,问:“为什么?”
  “恢复能力,这种东西在就算在吸血鬼里也是很稀有的,一个人类怎么能跟你比?你是最好不过的宠物,我怎么会舍得放走你。”teixs表情张狂失血,一伸手,捅在我的肚子上,整个手直接进入了我的腹腔!
  “啊啊啊!住手!”
  这种视觉上的冲级让我很不能接受,本能的觉得很恐惧,剧烈的疼痛让我全身痉挛,眼前直接泛出黑色!
  “痛吗?”
  Teixs的手从我肚子里出来,拉出一些血淋淋的器官。
  血液呈喷溅式,散了teixs一身,让他的脸看上去更加可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令人胆寒。
  他似乎冷笑了一声,看着我不能言语的反应,又随手把器官塞进了我的肚子。
  “你死不了。”
  “你看,肠子刚刚塞进去,伤口就开始恢复,最开始是止血,然后伤口结痂,掉落,露出的又是完整无缺的皮肤,这速度,如果不是上一次我亲眼看见,我始终都不敢相信,一个血统这么弱的吸血鬼,竟然能够拥有这么强悍的恢复能力。”
  Teixs的声音如同带着刺一样,每说一句,就有东西狠狠的撞在我的神经上。
  好疼,好疼好疼。
  我不懂什么稀有。
  我是人。
  我只是人而已!
  但是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我无法预料说出去之后会给我带来怎么样的影响,但是我明白绝对不会是好的发展。
  所以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齿,把所有的不甘,愤怒,还有生吟全都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因为,我是沈墨!
  我是沈墨啊,我不能让他失望。
  我迷迷糊糊的想到。

  ☆、第二十九章

  29。
  一整桶的冰水兜头而下,我打了个哆嗦,被迫的睁开双眼,猛地抽气,冰冷的空气剧烈的挤进肺部,很难受。
  灯光依旧雪白,晃目,地板上到处都是粘溚溚的血迹。
  身上已经不疼了,伤口应该早就复原了。
  我刚刚又晕了过去,但是时间很短,因为teixs还在我的边上,一脸探究的盯着我。
  看见我重新睁开了眼睛,他露出一个血腥味十足的笑,一口血牙,看得我直泛恶心。
  这个人的残忍不是一点两点,哦,对了,他也不是人。
  我有点绝望,不明白这个人的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房间里多了两个人少年,一个是女孩,她正在把一个盛满冰的桶放在地上,桶比较大。
  另外一个男孩则拎着空桶站在一边。
  “你好歹是我的同类,别这么丢脸,这才刚开始,你就晕了。”teixs一脸不屑。
  他裂开嘴,道:“继续刚刚的话题,我跟你玩一个游戏吧,只要你答对这个问题,游戏立刻停止。”
  是什么问题,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棘手的是他这次想到的虐待,不,虐杀内容。
  这种程度的虐待,用到人类身上,根本就是残杀。
  这种单方面的虐夺,到底有什么乐趣?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不是怕痛的吗?接下来的游戏不疼的……”棕色的瞳孔,盈满了笑意。
  他的话音刚落,女孩就动手把我的一只脚,放入了冰桶里,因为不方便解开脚环,连同我椅子的脚也一起进入了冰桶里。
  我不明所以,但是teixs的笑容看起来很邪恶,根本就不可能只是帮我冰脚这么简单。
  在大约十分钟后,我的脚被冰冻得毫无知觉,整个脚白的跟一张纸一样。
  但是我的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在紧张吗?”
  当然不可能是紧张,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应激反应,大概之前遇到这个人,基本都会很痛,痛得我冷汗狂飙的状态,所以只要这个人稍微有所作为,我就开始出冷汗。
  但是我答道:“啊,是啊,我害怕啊。”
  我企图用我的妥协让他觉得无趣。
  一般施虐者的心态是为了获得优越感,或者报复,如果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