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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黑色祭品-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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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为什么会得到最高级别的信息保护。
  还有想要杀我的人又是谁?
  这些事情寒鸦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烧掉资料,若无其事的去了后花园的林子,练习射击。
  这个别墅非常远离市中心,所以,风景好,保密性非常好,就算在户外玩枪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可惜我心事重重,射击的准头不佳,十枪有3枪都偏离了靶子的正中心。
  这栋别墅的分四层,地下室,用来丢放杂物,一楼是厨房洗衣间餐厅浴室,二楼才有卧室,三楼是一个阁楼。
  别墅里的日常用品里,多了电话,电视和电脑。
  跟之前比,进步不少。
  我找不到除了寒鸦和白之外,与我之前有关系的人,就算有,他们可能分布在五湖四海,在我不认识的情况下,能够相遇的机会渺茫。
  任何事情一筹莫展。
  三天后,晚上,半夜口渴的我,下楼拿水,发现地下室的方向传来奇怪的声音,离得近了发现是惨叫,并且夹杂浓重的血腥味,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下到地下室,靠得越近,惨叫的声音越发的明显,隔着门,血腥味几乎已经吞噬了所以的嗅觉。
  我伸手推开门,亮色的木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让开一片黑暗的空间。
  刚刚从亮处走到暗处,人的眼睛需要大概十秒的时间来适应,所以我只看到了一片黑色。
  皱了皱眉,这样浓重的血腥味,是大出血才会有的,难道里面死人了吗?
  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刻起,里面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沉重的,垂死挣扎的伸吟,显然有人停止了行刑。
  在里面的人是谁?
  一定是寒鸦的人,而寒鸦现在还在床上安眠,那么这里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吗?
  正当我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影遮挡住我的视线,一双红瞳带着绝对的平静,“沈少,请离开这里。”
  是周淮……我愕然……
  “你在里面做什么?”我也不急,淡淡的问道。
  周淮的脸上白皙干净,但是一双手上,却沾染了大量的血迹,不知道林夕看见他这样做何感想。
  周淮躬下身子,做出一个请的东西,“让我带领沈少回房。”
  这架势就是不打算跟我细说。
  我眯着眼睛,企图看看里面有什么,发出惨叫的又是谁。可惜里面黑洞洞的一片,一切都被黑暗掩盖的丝毫不剩。
  我耸了耸鼻子,笑道:“周淮,你应该清楚,拦得了我一时,拦不了我一世。”
  “是的,沈少。请沈少回房。”
  地下室,这个地方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地方,如果不是今天意外的起夜,可能我根本就不会撞见这个偶然。
  难道别墅里,每天夜里都会进行这些事情吗?
  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等到我第二天,独自下到地下室去的时候,发现地下室的门上上了一把大锁,而门根本就不是木质的,是铁质的,加了一层夹板,所以,我没能打开。
  第三天我再去看的时候,门上已经没有限制了,我推开门,迎面而来的不是血腥味,而是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
  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凌乱血腥的场景,墙面雪白干净,地板光可鉴人,连地下室常年存在的潮气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拦不住我,所以……销毁一切证据?
  那晚周淮在地下室到底做了什么?是为了掩盖行为,还是里面的人不能让我知道?
  我用手扶着额头,觉得头疼。
  门口忽然多了一个人影,我回过头,看见寒鸦站在门口,目光毫无波澜,“你在看什么?”
  “前晚的事情。”我言简意赅。
  “……我说过了,周淮在取血。”
  去他妈的取血!
  当晚我问寒鸦,他给我的就是这个答案,但是我不能接受!
  现在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搬空,更让我不能接受!
  到底是什么事情,一定要瞒着我,事事瞒着我,我到底被你放在哪个位置,寒鸦?

  ☆、第二十三章

  23。
  我的头似乎更疼了。
  这次我明明没有联想到敏感词汇,比如吸血鬼,这三个字。
  不行……更疼了……要炸开了!
  我抱住脑袋,脑海里很乱,有很多东西一直翻涌,但是我却连一个信息都抓不出来。
  好疼……
  我勉强的扶住门框,说道:“让开。”
  这句话刚刚说完,我的眼前开始阵阵犯黑!我暗叫了一声糟糕,眼睁睁的看着寒鸦面无表情的接住我,然后吻了吻我的眉心,“沈墨,你需要我的血液了。”
  我看着他咬开自己的指尖,接着我的视线彻底陷入了黑暗。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下意识的揉了揉额头,很快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思维瞬间清明。
  床头柜上还放着我前天晚上没有看完的书,浅绿色的窗帘朦胧的格挡住了阳光,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散发出温暖的暖气——我很熟悉,这里是我和寒鸦的卧房。
  目光抬上一点,我才看见立在落地窗前的周淮。
  “沈少醒了?口渴吗?”
  用手擦了擦嘴,想起昏迷前寒鸦给我喂血的动作来,顿时满口血腥味!
  我下了床就想出去,周淮拦住我,“沈少想要什么?”
  “别惹我。”我警告道。
  “抱歉,现在我不能让你出去。”周淮寸步不让。
  “滚!”
  周淮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好,你不让,我让。
  我转了个方向,顺便把平常小心藏在牙缝中的特种折叠刀片取了出来,这个东西平常只有不到3毫米,但是展开之后就能变成指头大小,这也是唯一能躲过搜查的武器。
  周淮继续挡在我面前,红色的瞳孔死气沉沉的看着我,这样的态度彻底惹怒了我,我夹住刀片反手一扬,就往周淮的喉间划。
  周淮的敏捷的挡住我的手,平声道:“请沈少稍安勿躁!”
  “呵呵,”我冷笑,莫名其妙不让我出房间,勿躁他妈啊!我暂时保持姿势不动,抬了抬下巴,问道:“我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沉默。
  看反应,我说对了,这个人压根就没想要我出房门。
  不能出去,一定是因为外面有什么。
  不然就平常来说,他根本就不会限制我的基本空间。
  “这又是寒鸦的吩咐吗?”
  还是沉默。
  忠诚放在周淮身上显得无比合适。
  我又笑了笑,把刀片抛向周淮,用另外一只没有被控制的手,接住刀片,比直的刺向周淮的胸口!
  我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要阻拦我看到什么东西。
  周淮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从衣服里掏了一把枪出来,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距离太近,根本闪躲不开。
  没有预期的痛感,我低头一下,射中我的……竟然只是一根麻醉针……。
  几乎在在瞬间,我就不能感受到四肢的存在了。
  我瞪大眼睛,仰面倒在地上,执着的不想闭上。
  外面到底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
  而那扇门后的世界,却连一点响动都没有,是不是太不正常了点,就连外面的车声似乎都不对了,我想偏过头去看看窗外,之前我没有注意,现在想想却到处透着古怪,我最后看了一眼床头柜放置的位置,造型典雅的木制品,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润亮的光泽。
  周淮走过来,取出我手里的刀片,然后把我放在床上。
  这个时候我的意识和视线已经非常模糊了。
  接着的事情,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我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我似乎看到很多的人,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很多很多的生面孔,全部都是成年人,有男有女,他们穿着墨绿色的制服,偶尔夹杂着白色衣服的人,搬着东西来来往往,只有一个例外,那个孩子长得格外的清秀,绿发绿眼,气息格外的温和,带着盎然的生机——是白,寒白,寒鸦的弟弟……他站在很远的地方,满脸笑意的看着我,他的视线很柔,就像是羽毛一般。
  接着,他对我说话。
  嘴唇无声的开阖了两下,才发出声音,“1月22”
  1月22……
  头疼!
  “唔……”我生吟出声,悠悠的睁开眼睛,灯光显得很柔和,房间没变,只是窗外的景色变成一片漆黑,寒鸦拿着本书坐在我的床边,黑色的瞳孔平静的注视着我,“你醒了。”
  这不废话!
  我哼了一声,慢慢扶着床头坐了起来。
  麻醉还没完全过,脑袋昏沉沉的,我用手抵住额头,声音非常哑,“寒鸦,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麻醉对大脑的伤害很大,更何况还是大剂量的,他们可能初衷并不愿意给我使用,但是我太执着了,所以最后还是被注射了麻醉,但是,这种方式又能控制我多久,就算我有恢复能力,又能坚持多久呢?在我恢复能力衰弱的时候给我使用麻醉,难道不会直接杀死我吗?
  会死的啊!寒鸦!
  你口口声声说不会伤害我,那么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我没有事情瞒着你。”寒鸦的声音一直处于冰冷的状态。
  我吞咽不畅,这时候吞口口水,都显得很艰难,我危险的抬起下巴,“是吗?”
  “你的头疼是因为喝我血液造成的,你会在任何时候晕倒,会持续三天左右,在此期间,我会把你限制在床上。”
  这算是解释吗?
  我冷眼看着他,觉得很疲惫。
  我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会头疼?”
  “我血液的副作用。”模糊的答案。
  我觉得更疲惫了。“我饿了,我想吃意大利面。”
  寒鸦站起来,附身抱住我的腰,头搁在我的肩膀上,长长的头发像是布匹一样的顺滑,他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边,“沈墨,知道的越少越幸福。”
  是指,吸血鬼的世界吗?
  呵,还真是,该死的幸福!
  我的眼神游离,一动不动,实在没力气,也不想说话,所以一时很安静。
  良久之后,寒鸦咬了我一口。
  我头疼开始加剧,寒鸦接着咬开自己的手指,给我喂了一口血,仔细的擦干净我嘴角的血迹,上到床上来,抱住我的腰。
  我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抵制头疼,最后连怎么昏迷的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果然一直在重复昏迷和苏醒的行为,每次醒来都看到寒鸦要么坐,要么躺在我的身边,问我吃喝,帮我洗澡,然后等到我头疼的时候给我喂血,再等着我昏迷,这些事情他做的一丝不苟,从来不假借他人之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力气,四肢无力,到后来就连坐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往常只要寒鸦喂我血液,我都能感觉到力量的充盈,现在却起不到一点效果。
  这样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过了几天,我终于开始恢复。
  寒鸦立刻停止给我喂血液。
  按道理来说,寒鸦的血液不能过多食用的,以往他基本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才会喂我一次血液,那么为什么这几天他可以不间断的喂食我血液呢?
  如果是副作用的话,那么是不是以后也会复发?
  我烦躁的摸着自己的额头,如果是这样就相当不妙了,我必须有能力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寒鸦等我好了之后,就又开始忙他的工作,FXS公司很大,需要总裁签字过目的文件相当多,照顾我这么几天,有几次我都看到他拿着文件,一边看,一边勾画,就算这样,还是大部分的时间花在我的身上,所以事物堆积到了一定程度。等我恢复的时候,基本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
  fxs现在是寒鸦接手,那么韩暹的人现在又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出来帮寒鸦?
  算算时间,距离韩暹受伤少说也过了一个月,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他的伤怎么说也该好了吧……
  如果他现在伤好了,为什么还不露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寒鸦打算完全顶替韩暹了!
  又过了几天,就到了2月5号。
  我做完俯卧撑和基本的抗、击打训练之后,擦了汗坐在地上。
  时间像流水一样哗啦啦流过,但是除了之前我依靠韩暹给我的人查到的资料之外,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寒鸦就像是无孔不入的空气一样,慢慢的侵蚀着我,他现在会抽空出来陪我练习射击,或者陪我做基本体能运动,偶尔还会面无表情的陪我吃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这些事情他以前根本就不会做,就连我恶劣的态度都被他直接忽略。
  恶劣不怪我,我差不多已经被软禁了一个半月,整个人非常焦躁。
  更出乎意料的是,随后他给了我绝对的自由权,可以随意进出,但是条件是,周淮必须跟着我。
  这大概就是他的底线了,毕竟最近的一次出门,就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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