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轮回-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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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锁得很紧,还好郑江晕过去了,他有的是时间拆卸。他很想在做爱的时候把它扯掉,因为它压得自己生疼。但是他没有,当时意乱情迷,顾着侵犯,身体舒爽到这种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项链挂着一个银白色的十字架,四个末端像扑克牌的黑桃尖端,整个十字架看起来比较粗短,但被黑桃一弥补,也花哨玲珑起来。
高正林想,莫非他是基督教徒?然后他否定了,因为这个国家很多人带十字架只是因为好玩。他觉得郑江不像个教徒,满口的谎话。
不过这个项链做的真是别致,哪里买的?
高正林把它翻来翻去,突然顿住了手。十字架的侧面,一个黑桃底下有个浅浅的沟槽。沟槽很小,好像是用针划的痕迹,很像机械手表上那很难注意到的表盖开启处。高正林觉得这个十字架是能打开的。高正林试图把指甲插进去,发现大拇指的指甲厚了点,被挡在沟槽外。他换用小指,指甲勉强勾住了沟槽。
利用杠杆原理,他用力一翘,十字架“咔”一声被打开。
一对小小的铁片,固定住一个直径大概只有半厘米的加塞透明塑料管,塑料管前端是矮矮的圆锥型的,末端是塞子,塞子中间是一根细小的塑料棍;还有两对铁片分别固定了一模一样的、中间有个小洞的塑料片;一根约3厘米长的针则是横着被固定了。
高正林抖着手把这些东西拆下来,凭着感觉去拼合,轻而易举地组合了一个迷你注射器。
身为律师,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各种可能性。吸毒?杀人?各种可能发生的场景。
高正林觉得沙发上有钉子,反正他坐的不安分,随时会跳起来。
俊美的男人攥紧了那个注射器,另一只手手掌大开捂住自己的脸,从指间露出的凤眼此时无比阴鹜。
“……谁?”
郑江对高正林并没有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他第一眼见到高正林,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好看,很适合那赭红色,穿着西装很禁欲的样子,但动作和眼神都表露了他就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不,不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郑江直觉上,说不定他和自己是同类人呢。随即内心嘲讽自己,只是想被男人抱而已吧。
和高正林滚床的时候他也在想,啊总算……
尽管男人咄咄逼人。郑江苦笑,低头看向自己狼狈的身子。
不行啊我得快点死掉才能逃出去,郑江心想。
可是身边什么都没有。他抬头四处张望,寻找可以解开束缚的东西。
这时门被狠狠推开,结实的红木房门被撞得砰了一声,又弹回去,又被不耐烦地推开。
郑江惶恐地瑟缩一下。比起死亡他更惧怕活着时承受的疼痛!
高正林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又怎么了?郑江疑惑。
一个东西从他手中落下,摔到自己面前,郑江看清了那个东西,顿时脸都惨白了。
他看向胸前——空无一物!
他再恐惧地看向男人,声带颤抖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声来,嗯嗯啊啊几次才艰难吐出清晰的字句:“……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高正林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起来,鼻尖对着鼻尖道,“你吸毒?还是杀人?……你有没有病?”
郑江愣了愣,感到庆幸,道:“没……我没吸毒……”
“那就是杀人了!”高正林斩钉截铁,怒气让他的脸微微发红。不吸毒得病的概率会下降,但是,第二种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人随身带注射器,还是自制的,并且还伪装起来。
“啊?”郑江一脸茫然,他不会想到高正林几乎猜中了一切,所以他听不懂。
高正林没有理会,而是问:“药剂呢?”
郑江脸色微变,虽然跟不上高正林的思维,但他清楚这个问题不可以回答。郑江别开眼不敢看他。而这个动作高正林认为是对他的轻视,扬手扇了他一耳光。手发麻,脸也麻。
郑江愤恨地瞪他。
“眼神不错……一副欠操的贱样。”高正林把他按在地上,蛮横地拉开他的双腿。
郑江惊恐:“啊……”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高正林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温柔,尽管那眸子里满是杀意。
“呜……”被强行分开的腿牵扯到了伤口,引发疼痛。
“不说是吧?”高正林眯着眼,冷冷地笑。
嘶啦一声,拉链拉开的声音。
郑江青白着脸,挣扎着要逃离——
第17章 「7」遁逃(和谐)
他用脚挑起郑江的下巴,冷冷地问:“老实交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残存的情欲还占据着郑江的大脑,否则他看高正林的眼神不会是饥渴得像沙漠中缺水的旅人。那飘忽不定的眼神难以聚焦,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开启,嫩舌又一次扫过红唇。
“郑……江……”
“怎么写?”
“郑重的郑……江水的江……”
高正林挑眉,真的很难相信他的话。开启了淋浴的喷头,冷水无情地浇了郑江一头一脸。
郑江被浇得头昏眼花,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爬出来,那精神的东西也垂了下去。湿透的他似乎清醒了一些,睁着迷离的眼神迷惑地扫向高正林。
高正林突然心情很好。
“洗干净,我出去一下,门窗我锁了你别想逃。”高正林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扯了一下铁环。
郑江痛呼一声,愤恨地瞪他。高正林嗤笑,走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开门关门锁门声。房间门也被外面锁上了。
郑江忍着全身的酸疼,回顾四周。洗漱台上有一包烟、打火机、漱口水、牙膏、牙刷、口盅、电动剃须刀和一包湿纸巾。
郑江首先去拿那个剃须刀,拆开一看,刀片嵌在塑料里,只露出一点点。他有些失望。
是的,尽管和高正林的快感让他多么沉迷,他也要逃出去,利用死亡。
他又看浴室,浴室没有浴缸,不能浸死他。他还是第一次醒着看浴室,觉得很整齐很干净,就是东西少了些。
米柳和周文康的浴室都放了很多东西。米柳的是一堆洗面奶和免水洗手液,文康的是一堆消毒水和一次性手套。
郑江想了想,打算拿口盅下手。口盅是玻璃质地的。郑江把他摔在地上,玻璃碎得一块块,他挑了一块又大又锋利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怎样在割脉死亡后让自己的身体能起火。
高正林把他关在有浴室的卧室里,没有食用油或者润滑油之类的,很难大面积起火。浴室里有什么东西?
郑江探头探脑,发现浴室角落有瓶美容用橄榄油。橄榄油可能添加了其他成分,也不知道能不能保留引火的性质,他就倒了一些在地上,用洗漱台的打火机点了。
火一碰到橄榄油就烧得更旺了。
郑江有点兴奋,感谢高正林的橄榄油……不过这个到底是干嘛的?他想了想,拿起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往左手手腕割去。
手腕的肌肉一紧,动脉被划开,血液像小型波浪一样,一涌一涌地出来。郑江忍着痛和轻微的头晕,把橄榄油倒在手心上,慢慢地搓着自己的身体。橄榄油不够多,但死后他的身体像纸一样易燃好烧。
血流得不够快,郑江又割了一道。眩晕感越来越强,郑江把浴巾放在地上,点燃它,然后无力地倒在浴巾旁边。只要在浴巾烧完前,让火能够接触到身上的橄榄油,大概就可以烧起来。
郑江尸体烧了没有气味而且不留痕迹。
郑江眯着眼,天黑了呢,好困……
浴室里传来哔剥声。
在周文康打扫房间的时候,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米柳今天上班,做家务的是文康,郑江失踪了三天,他也不急,反正郑江一定会想办法死回来的。
三人的默契就是这么微妙。
米柳和周文康被保护得很好,郑江遇到危险也不会让他们很担心。虽然这次失踪还真是奇葩,三天了无音讯。
该不会有小偷吧?文康想着。虽然小区保安貌似很尽责,但是也有人家丢失摩托单车之类的。
这么凶悍的进屋的小偷?
文康随手从沙发底下抄出一把小刀,德国制造,和郑江之前在大腿上绑的是一样的。
正当防卫,文康笑着。
可那小偷的动作未免太大,他都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了。想了想,他把刀放回去。客厅门被凶狠地推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气势汹汹地进来,往地上一倒,顺势滚了几圈。
“妈的……自由的感觉真好。”
文康也不意外,推了一下擦得闪闪发光的眼镜,问道:“回来了?”
郑江脸还朝下:“我饿。”
文康:“去哪了?”
郑江:“监禁play。”
文康:“噗。”
郑江:“……呵呵。”
文康:“……”
两个人等米柳回来,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路上有点塞。”米柳在玄关脱着鞋子,把包随手搁在鞋柜上。
周文康递给她毛巾,说:“郑江回来了。”
米柳擦手的动作一滞,随即欣喜地道:“真的?”
“我有骗你的必要么?”文康道。
“没事吧?”米柳迅速擦手,急着见他。
“刚剥的鸡蛋似的。”文康淡淡道。
米柳走着走着,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什么,又继续走。周文康很少说这句话,她记得她听到他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两个人第一次看到郑江死而复生的表演,周文康抚摸着郑江刚生长出来的肌肤时。刚生长出来的肌肤像煮熟的鸡蛋刚被剥了壳,嫩滑白皙,吹弹可破。但是长得久了些就会发硬,接近成人的皮肤。
周文康说这句话的意思不外乎是在说,郑江是死回来的。
晚饭一直在说被监禁的状况,郑江还跟他们说了注射器被发现的事。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米柳问周文康。
周文康想了想,道:“生物毒素。”
“TNT?”米柳问。
“嗯,我自己试着浓缩的,不知道效果怎样。”文康低头又吃了一口饭。
郑江不语,米柳见状,道:“你这阵子还是呆着吧。”
“我也不敢出去。”郑江苦恼地说。
米柳拍拍他的肩,劝慰道:“你就在家煮食,我们养你。”
郑江白了她一眼。
是我煮食养你们才对吧?
“……逃了?”高正林看着一地狼藉的浴室,只觉得奇怪。
门窗锁的好好的,浴室里有大滩血迹,还有浓烈的棉制品烧焦的味道,打火机被甩在一边。
少了一条浴巾。
怎么跑的?
高正林的好奇心让他对郑江更有兴趣。
同时。
“……逃了?”执着白瓷茶杯的玉手一僵,茶杯中的正山小种冒着热气,茶叶静静地沉在杯底,茶汤清澈,茶香四溢。
“Itdoesn'tmakesense。Soitcannotbe。(这说不通,所以它不会成功的。)”Windsor注视着他对面除了手、几乎都埋藏在黑暗中的人。Leith把放在瓷碟里的花生米叼了几个放入口中,把上面的椒盐舔干净了再吐回去,被Windsor发现,在头上敲了一记。呜咽几声,他又继续这样的行为。
那个黑暗中的人心不在焉地用茶杯盖蹭着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Windsor的语气透露些许不耐:“Whatdoyouwanttodonext?(接下来怎么做?)”
对面的人啜了一口茶,缓声道:“随他去吧。”那声音竟然有点无奈。
Windsor挑眉,好似意外这个答复,觉察到Leith又在吐没盐的花生米,毫不犹豫地在他头上又敲一记。
第18章 「8」犯人(上)
“本台报道,已经造成五人死亡的连续杀人犯仍在逃亡中,其身高约为170到180厘米,男性,身材偏瘦,……行凶手法极端,将被害人杀死后进行肢解抛弃,尚未发现五名被害者之间的关系……如果有目击者请联络附近的公安局……”
周文康一言不发地从郑江手里拿过遥控器,选了一个台,然后电视屏幕就把那个一脸严肃的女主持人换了下去,变成了嬉闹的各种羊……
郑江紧盯着懒羊羊,他喜欢懒羊羊。
“米柳已经一个星期没回了啊。”周文康坐在郑江身边,愁眉苦脸地看着电视。
郑江眼睛不离电视,问:“不是送了换洗的衣服吗?”
“那个杀人犯还真是恐怖。”文康没理他,自顾自地说,“他把女性的胸部割下来,把男性的下体割下来,而且无论男女,都有被侵犯的痕迹。”
郑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下。
“我有个同学就是法医,检查那些尸体的。”周文康摘下眼镜,慢慢地擦拭着,“他发现那些肢体残骸上都有一个印记。”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