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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桃花炒饭-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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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煎好最后一个蛋端上餐桌的时候,看见许以真笑得乱起八糟,前俯后仰的。

冯眠讲了秦琛的许多丑事,把许以真逗得嘴就没有合拢过,不停的说,“真的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秦琛顾不上生气,看着许以真咬着肠鼓鼓囊囊的嘴,忽然插嘴说,“真真,你先吃一口再说话,就一口。”哄骗许以真吃饭的话说得如此顺溜,他自己也有些惊讶到了。

许以真嫌弃的看了盘子里的东西半天,皱着眉头,“可是我不想吃呀。”

冯眠觉得有趣,憋着笑在一旁看戏,他觉得现在的秦琛好像追着孙子喂饭的老祖母。

被问得烦了,许以真很认真的强调说,“我不吃饭,我也不会死的。真的。”秦琛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许以真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样不着调的话,可是他的心,没来由的,一揪一揪的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落起雨来。雨水丰沛的雨季说下就下,乌云压境,好像整座城市都被雨水给淹了。

就在僵持之间,许以真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许以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转过头,丧气的对两人说,“我要走了。”

秦琛点点头说好,许以真又回过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秦琛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神不宁,他从窗户里往下去,许以真细脚伶仃,一步一步的踩进雨里。

丰沛的雨水下,许以真变成了很小的一点,被同样小的黑衣人请进了黑色的轿车里。

秦琛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别,之后的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这个有着梨涡的奇怪青年,他也没有想过,他也会思念成疾。

又过了几天,秦琛也开始进组,渐渐忙碌了起来,每天早出晚归的,可是他不管回到家,总会看看楼下的那户人家的灯是不是亮着。

可是那灯却再也没有亮起来过。

后来,他忍不住像邻居和物业打听楼下那户人家,有人惊奇的告诉他,“哦,那家啊,从买下房子就从来都没有住过人,连我们经理都从来没有见过业主啊。”







第3章 第 3 章
◇06◆

秦琛现在拍的戏是个古装双男主剧,叫做《逐鹿》,另外一位男主是在处在歌手转型期的偶像演员岑望。

岑望脾气暴,是个虽然好看但是一点就炸的坏脾气花瓶,可是秦琛不一样,秦琛的人缘非常好。他无论对谁,永远温和有礼,好脾气的谦谦君子。可是谁都知道,秦琛是隔着千山万水的空中楼阁,好像近在眼前,触手可及,其实谁也不曾真的抓到过。

因为是边播边拍的形式,第一集就在千万双眼睛中开播了,冯眠几乎是皱着眉毛看完的,作为这部戏的制作人,在片尾曲响起之时,这个对工作极度挑剔的女人终于说了一句“还不错”。

果不其然,当晚收视爆红。

浦川巨大的荧光屏上秦琛的脸仿佛坠满了星星,青年咬着一颗奶油棒棒糖,忍不住问正在开车的雄叔,“雄叔,你看他帅不?”“雄叔,你看他的眼里是不是有一条银河耶?”

黑色的桑塔纳疾驰过灯火辉煌的水泥森林,外面车水马龙,可是车里却从头到尾都只有青年一个人的喋喋不休。

他似乎在对空气说话。

——是什么时候养成这样自说自话的习惯的?

也许是从知道永远不会有人回答他开始的。他曾经在暗无天日的囚笼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食物,没有声音,到了后来,他的五感都出现了麻痹的情况,他一日一日看着黑暗里的那盆盆栽迅速枯萎老死。

可他不想枯萎,只好把自己养成了孤僻的小怪物。

他忽然朝着巨大的荧光屏伸出手,假装自己已经摸到了那个人的嘴唇,鼻梁,眼眸,他的眉眼生得真好看,他默不作声的想,他想起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说是生这样一副皮相的男人,下面的那根一定也很大。

下一次一定要摸摸真人的,他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逐鹿》首战告捷,庆功宴在浦川市中心那艘全市闻名却只对会员开放的游艇举行,冯眠穿着红色的裙子,站在甲板上,忍不住啧啧,曜庭的大老板可真是下了血本。

曜庭集团是这部戏的投资人,是商业和运输业双栖的商业巨鳄,曜庭作为一点风吹草动浦川会抖三抖的企业,却一直不为外人道,不是曜庭刻意低调,而是因为在那些秘闻中,曜庭是靠走私黑路发家的。

可是这一次曜庭却投资话题不断的娱乐业,谁也不知道曜庭在打一副什么牌。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秦琛和导演,投资人各色人等都寒暄了一通,开始满船寻找冯眠。

冯眠工作起来跟个铁血女魔头一样,可秦琛一直觉得她其实骨子里是个有些离经叛道不合世事的清高姑娘,他找了许久,才终于在甲板上发现穿着红色裙子的冯眠。

冯眠站在风中给一个人打电话。

冯眠说,“好,我知道了,我这边忙完就去试礼服。”

秦琛从来没有听过冯眠会用这种语气对一个人说话。在他们眼里,冯眠强势又无所不能,好像一颗发光发热,无坚不摧的的太阳。

可是她此刻却低到了尘埃。

秦琛在冯眠身后站了许久,久到冯眠都已经转过来,诧异的看着他,她笑了笑,说,“秦琛,我可能马上要请婚假了。”

他一愣,由衷说,“恭喜。”

冯眠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句没头没脑的“恭喜”来自哪里,可是还是笑笑,她不觉得婚姻有什么可恭喜的?冯眠这个女人,一辈子兢兢业业,唯一作对的事情,就是经营好了一个秦琛。

秦琛太好了,好到每个人都喜欢他,尊敬他,却没有人刻骨的爱上他。他穿越无边孤岛,每艘船都停下来向他点头致意,可是却没有一艘船,是真正为了他停留。

船上的风又大了一些,离开冯眠以后,秦琛在黑暗中又走了一阵,走到了船头上,宾客已经尽数散去,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宾客还站在甲板上。

在人群中看见那个带着鸭舌帽的青年时,秦琛是惊讶极了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以真咽了一口红酒,很认真想了一下,似乎自己也很迷惘,为什么他会在船上,他很努力的想,他打了个嗝,最后决定给出了一个保守又不会错的答案, “我……走过来的。”

秦琛哭笑不得,他当然问的不是这个。这艘船上的人都大有来头,非富即贵,他这么个小毛孩子是怎么混到船上来的。

许以真煞有其事的添了一口酒杯上滴下来的红酒,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对他笑了一下,说,“这艘船上的食物,它们很喜欢。”

秦琛有些不好了,许以真脸上沾满的酒液在他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愈加红,他眼前混沌不清,有些怀疑那原本就是一颗朱砂痣。

秦琛忽然抢下他的酒杯,说,“喝那么多酒不好。”

许以真又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瓶酒,那瓶酒被单独放在角落里,如果不是被许以真发现,没有人会动那样一瓶酒,他笑嘻嘻,“琛哥哥不喝一口吗?”

秦琛皱眉,觉得许以真今天做的事他都不喜欢,偷跑上船不好,喝红酒不好,露出……那么白又好看的脖颈不好。可是他没有理由去教训他,他只好接过许以真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秦琛“醉”了。
三杯倒。

许以真站在风口上,远处忽然升起了烟火,静静的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秦琛,忽然起了坏心捏住了秦琛的下巴,秦琛的脸很烫,鲜活得灼人,和他无数次凭空勾勒的脸都不一样。

他捉摸了一阵秦琛的脸,秦琛却没有醒来的意思,他觉得没意思,甲板上太吵了,他又背不动他,只好半拖半背的往船舱那边去。

秦琛真是太沉了,许以真抱怨,无论是多好看的男人,醉起来也和猪没有什么两样。

他背了一路,才把这头好看的猪卸货在床上。

他卷起袖子,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伸出罪恶的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秦琛疼得皱了一下眉,忽然把这双罪恶之手给擒牢了,梦里他似乎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双手擒牢,无计可施时,忽然张开了嘴,含住了青年的两个手指头。

许以真不再挣扎了,只用一双大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他想起他十二岁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的,不知爱恨,第一次恨一个人,想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想出来要把惹哭他的人怎么办,要怎么样报复他才能解心头之恨。

他又看了一眼船舱里宿醉的男人,时隔八年,终于想到了。

——他要迷/奸他。






第4章 第 4 章
◇07◆


许以真虽然有丰富的理论,可实际操作起来,他觉得有点难度。

仿佛看了一盘山珍海味,却不知道筷子怎么拿。

他骑在男人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里却在盘算着是把男人煎了炸了还是煮了,应该是要先亲一下的吧。他忽然想到,也真的这么做了。

秦琛的全身都在不正常地发烫,可是嘴唇却是冰凉的,他含住了他的嘴唇笨拙的吸允着,好像要蛇吞大象似的把眼前的人吃下肚子才安心。


可是他太笨了。秦琛似乎很困扰,皱着眉头忽然睁开了眼睛。

许以真心漏了一拍,虽然一直像只小孔雀一样横冲直撞,虚张声势,可是他还是本能的怕秦琛会恼他会再也不理他,秦琛却只是迷惘的盯着他看了半分钟,似乎很极力的辨认眼前的人,“真真?”

“你认错了。”他的耳垂红彤彤的,扭过头去不看他。

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白体恤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锁骨,下身的牛仔裤却已经解开,自己伸出手指在后面出入着。

许以真摇摇头否认,谁还听说过迷/奸犯会承认的。

秦琛哦了一声,好像真的相信他了,似乎又要睡去了,可是下一秒,却赤红着双眼狠狠的咬上了许以真的唇,他被男人亲得喘不气来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的亲吻都是小儿科了。

秦琛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搅动着,又软又热,模仿着交/gou一下一下的在他的口腔中顶着,他觉得他那颗扑通乱跳的心都要被他从喉头顶出来了。

许以真觉得这样不太妙,哪里有坏人自己先被弄得软了腰的,可抵着他的那根东西,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么烫,他笨手笨脚的把那根东西放出来,揉了一把,漫不经心的想着,嗯,果然又粗又大。

他把又想起身来寻找自己嘴唇的男人按回床板上,然后抬起臀,扶着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把它吞下去,周围的光线很暗,紧闭的天窗透出一丝丝亮光来,大概烟火又开始了。

秦琛下身涨得不像话,借着这一点光亮盯着骑在他身上作乱的青年,他虔诚又勇敢,像个小勇士。

许以真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在黑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以真疼得一动也不敢动,忽然想切了秦琛的那根东西拿去喂狗,倒是秦琛翻身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耸动着,替这个强/奸犯做着他做不下去的事情。

慢慢的,许以真有了一些又酥又麻的快感,小声的叫着,让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说不要了,你快出去。

秦琛哪里听得进去,他把人压在船板上,抽/插如同疾风暴雨,越来越快,把许以真的两瓣臀磨得又红又肿。


船身忽然开始晃动,门外有了走来走去的动静,隔着门板,许以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秦琛平时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却忽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许以真越不敢叫,他越用力的顶他。

秦琛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怎么这么坏?
许以真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一定会看见许以真白皙的身体被秦琛压在船板上,抵死缠绵。

许以真心里气恼得不行,但是他很快顾不得气恼了,因为他被秦琛顶着神志不清,放弃了思考这件事情不合逻辑的地方,临近高/潮的时候,许以真在黑暗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瓶酒有问题。



◇08◆

一夜宿醉的后果是头痛欲裂。

秦琛是被突突的撞门声吵醒的,愣了一会儿神,才发现根本没有人敲他的门,只是海风大的出奇。

青年跑了。

还把他的裤子和衣服都顺走了。

他低头望了一下自己浑身还剩下一条内裤,想着小孩儿还不算丧尽天良,甚至还替他穿上了底裤,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

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冯眠,让她叫人给他送衣服来,冯眠在电话里听了一夜来龙去脉,噗嗤了一声,笑得停不下来。

“所以,你这是被白嫖了?”

“不是。”秦琛阴着脸。

“所以小真真是付给你钱了,一百还是两百?”

“……”
秦琛烦躁地很想让这个女人闭嘴,刚想开口,冯眠已经不再笑了,她开始严肃起来,“秦琛,你有没有想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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