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婚成孕-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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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少钦说:“你跟罗霖关系不错啊,他连这些事都跟你说。”
“那也不关你的事。”魏枫整了整表情,转身,“管好你自己。我会好好跟然哥道歉,他也会原谅我的。”
魏枫拉开楼道的门,关少钦突然问他:“你喜欢他?”
魏枫身形一顿,“不关你的事。”
关少钦带了点笑意,说:“关我的事。因为我也喜欢然然。”他满意地看着魏枫转回身来,“虽然我们是假结婚,可是自从和他同居之后,我发现他身上好多优点,不知不觉真的爱上他。本来我们还打算离婚,但是现在我不想放手。你如果喜欢他,企图做什么妄想打动他的心,我就劝你别浪费精神,你争不过我。”
“你!”魏枫一脸震怒。
关少钦笑而不语。
“然哥不会喜欢你。”魏枫搭在门锁上的手,手背上暴起青筋。这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儿时的画面:他将那张照片撕得粉碎,撒向屋顶,落了满床。纪然红着眼扑上来揍他,他将纪然压在身下……“他只喜欢女人,不会喜欢你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关少钦摊摊手,“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让他喜欢我。因为——”他走近魏枫,鄙夷地睨着他,骄傲而又霸道地说:“我可是他第一个男人!”
“你胡说!”魏枫被激怒,挥拳而上,“我才是他第一个男人!”
关少钦眼神一变,电石火光之间快速扣住魏枫的手腕,压下他的拳风,脚下微动,顷刻间将魏枫反钳,压向墙壁。他膝盖向前一顶,魏枫便跪在了地上。他的脸沿着墙壁擦了几厘米,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都下来了。
“你再说一遍!”关少钦右手死扣着魏枫的手腕,左手按住魏枫的后颈,一条腿还踩着魏枫的小腿,他几乎想要立刻杀了这个人,“你凭什么说你是他第一个男人!他是不是被你睡过了?”
魏枫被关少钦吓呆了,但很快清醒过来。他虽然身体上被关少钦压制,但他发现,关少钦的精神是处于暴走边缘,他那语气,似乎很在意纪然之前是否有跟别的男人睡过。这让魏枫很兴奋,没准儿,关少钦是个很计较贞操的大男子主义者。
魏枫呵呵一笑,充满恶意与优越地说:“他高二时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他没跟你说吗?”
关少钦的呼吸陡然急促,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他抓着魏枫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扯,“你对他做了什么?”国庆节期间舞阳市那一晚,纪然在他身下那惊恐崩溃的反应不断在脑中闪现。
魏枫感到头皮都快被拽下来了,他不甘受辱,怒道:“做了什么还要我明说?你对他做过的,我早在他高二时就已经做过了。怎么样?你就算跟他结婚了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先你一步得到了他。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他老早就看不惯关少钦那张脸,仗着家里有势一副将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偏偏他爸还想进军地产业,一直在他面前说,希望他跟关少钦搞好关系。说白了就是要他去巴结关少钦。他魏家虽不敌关家势大,但在益阳这个地方也是富甲一方,何需去做低人一等的事?
纪然也是,明明是他魏家的继子,却总往关家跑,一口一个干爹干妈喊得亲热。虽然明面上总跟关少钦斗嘴互杠,但私底下又将他们幼年的合影视若珍宝。
他嫉妒关少钦,也恨纪然,更恨自己。但是人就是如此,明知道是自己有问题却绝不会承认,只会把怨恨和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让自己得到解脱。
“你强迫他的。”纪然那一夜的誓死抵抗,崩溃到要杀人的嘶吼,足以说明一切,“你撕了他跟我的合照,你强迫他。”那张照片被纪然一片片黏贴回来,他那么宝贝那张照片,绝不会是他自己撕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魏枫。
“……”
多年前的那一幕不停在魏枫脑中回放,他很想反驳关少钦说不是,想说纪然他也是愿意的。可魏枫骗不了自己,就是他强迫了纪然。每次,回想那时的情形,魏枫就很恨魏敬国,如果不是他隐瞒母亲出轨的事,造成他对纪然母子的敌意,他跟纪然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去死!”关少钦已经怒不可遏,失去理智,他拽起魏枫,揪着他的头发就要往墙上撞。
突然,楼道的门砰嗵被推开,魏敬国和魏央大叫着“魏枫”扑了过来。魏敬国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墙壁跟魏枫的脑袋之间,阻止了关少钦的暴行。
紧跟其后的,是纪然和林欣。
“关四!你干什么!”眼前的情形让纪然懵逼,只凭本能去拉住关少钦,“你快放开他,有话好好说清楚啊。”
看到儿子被欺负,魏敬国不再维持涵养,怒喝关少钦,勒令他放手,“魏央,报警,录下证据。”
“关四你撒手!”纪然使劲拉关少钦,这要是闹到警局就麻烦大了。
林欣拽着魏央乞求道:“魏央你先不要报警,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关少钦两眼发红,死活就是不松手。
林欣气得大吼:“阿钦,你给我住手!”
林欣是长辈,又是纪然的母亲,这一吼,总算震住了关少钦。他慢慢放开魏枫,退了好几步,侧首望着纪然,见他一脸担忧,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暴怒的情绪微微平复下来。
魏枫在鬼门关绕了半圈,吓得魂不附体。他以为关少钦不敢把他怎么样的,没想到他这么狠。他后悔了。现在把魏敬国给引了过来,接下来,怕又是一场暴风雨。
“爸,我们没事,就是为了一点小事起了争执。算了,我们回去吧。”魏枫像是害怕暴露了什么,急匆匆拉着魏敬国要走。
“走什么走?他这么欺负你,怎么能一走了之?”魏敬国怒视关少钦,指着他道:“我跟你爸交好多年,你竟这么目中无人。今天你不给我说个清楚,别怪我不念两家旧情。”
林欣急了,“阿钦,到底为了什么啊?”
关少钦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他紧紧握着纪然的手,心里千回百转。
纪然显然不愿面对当年的事,如果关少钦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无疑是揭开纪然的伤疤,再撒上一把盐。
“你说啊!”魏敬国怒喝。
魏枫害怕极了,拽着魏敬国央求道:“爸,算了,真的算了,我们回去。”
纪然定定地望着关少钦,又看看魏枫,心里产生了隐隐的预感。纪然再看关少钦的表情,他看起来平静,其实不过是把怒火强行压制下去。他的眼神不敢朝纪然看,微微地躲闪着,显然是害怕被纪然看出什么。
纪然想起魏枫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挑了其中一件进行排除,小心翼翼问关少钦:“你还在为我计较学校晚会那天的事吗?”
魏敬国冷声说:“那晚的事,我已经叫魏枫下跪给你们母子认错,这几个月,我也有让他天天闭门思过——关少钦,你要替他们母子出气可以,我认,因为这就是魏枫有错在先,可是事情都过去多久了,我这做父亲的也没有包庇儿子,你为什么今天还要揪着不放?是魏枫又做了什么惹到了你关四少爷?”
关少钦还是没说话。
纪然心中那隐隐的预感,慢慢变大,“或者是因为他当年差点强暴我的事?”
一句话抛出,在场几人霎时惨白了脸。
纪然立刻变感受到关少钦抓他的手更用力了,心中已然确定。
林欣整个人都呆了,“然然,你说什么?”
魏枫惊恐地瞪向魏敬国。
魏敬国迅速看向林欣,喝道:“小纪,你瞎说什么呢。”
纪然笑笑,甩开关少钦的手,走到魏枫面前,“反正你们俩都打起来了,干脆说开不正好?”他回身扫视在场所有人,目光最终落在关少钦的脸上,“事情经过很简单,高二刚放暑假那天,他从一张照片判断出我喜欢关四,心怀恶意羞辱我。他大概觉得我喜欢男人,就随便跟谁都可以,于是就扒了我的裤子想跟我来一次……”
林欣和魏央难以置信地看向魏枫。
魏枫不敢看任何人,但内心的情感又再也压抑不住,他冲口而出:“我没有那样想,没有那样看轻你,我只是因为当时恨欣姨,故意那样羞辱你泄愤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我是真的……有喜欢你的。”
消除了对林欣的敌意,又得知纪然与关少钦并非真的结婚,魏枫哪还压抑得住真情实感。他不想再错下去,希望能像正常人一样表达爱恋,就算不能让纪然马上接受他,他也想努力改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慢慢拉近距离。
关少钦可以随性坦白喜欢男人的事实,他又为什么不可以?魏家也不止是他一个继承人,还有姐姐不是吗?
纪然对这表白毫无感觉。
魏敬国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魏枫脸上,“你又在胡说什么?”他后悔死了没早点走,“你那时才几岁你就懂什么是喜欢?立刻给我滚回去!”
“不!我今天要把我的心里话告诉给然哥。”魏枫愤恨地瞪着魏敬国,捂着脸,说:“我只是因为误会欣姨挤走了我妈才做那些事的,如果你早点告诉我真相,我根本不会那么坏,更不会故意去伤害然哥。这都怪你!你怕被人说戴绿帽子,就不跟我说真相。你还送我出国,不准我喜欢然哥……”
啪地一声,魏敬国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他气到发抖,指着魏枫连话都说不出来。
“高二暑假……”林欣从震惊中醒悟,拽了魏敬国一把,“魏敬国,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怕我知道,所以你把魏枫送出国,隐瞒整件事!”
“不是那样的!”魏敬国慌了神,他对林欣是有感情的,自己的儿子把心爱之人的儿子差点强暴,这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去。
林欣已经确信,她立刻不愿再听魏敬国的辩解,转身抱住纪然,痛哭流涕,“死小子,你为什么不跟妈说这事?啊?为什么不说?”
纪然其实已经不怎么难受了,但看到妈妈哭,他也跟着无措起来,他安慰林欣,拍着她背,说:“那会儿他也没得逞,我自己也觉得丢人,就没说。”其实是看在妈妈好不容易找了个对她好的男人,有了依靠,不舍得搅乱她的幸福罢了。
“魏敬国,你还是不是人!”林欣怒到极点,扬手就要打魏敬国。
纪然忙拉住她,“妈,魏叔叔不知道的。”
林欣一怔。
纪然解释说:“魏叔叔是不知道的。当时,魏叔叔只是在外面喊我的名字,让我下楼吃饭,魏枫忌惮魏叔叔在外面,就停了手。”
林欣锐利地盯着魏敬国,“是这样吗?”
魏敬国的表情很挣扎,他扬起了下巴,像是要点头,却又在林欣将要相信他时,转而摇起了头,“不,我其实知道。”
这次,纪然愣了。
魏敬国斜睨着怂包一样的魏枫,闭了闭眼,说:“当时你卧室的门是半敞着的,我有看到你们在里面的情形。我没有冲进去,而是在故意在外面叫你吃饭,为的是让你们两个都不因为这件事而伤到自尊。事后我打了魏枫一顿,他伤好之后,我送他出国,警告他不准对你有想法。”
纪然:“……”不愧是魏敬国的风格,粉饰太平
林欣突然捂着胸口,一头栽倒在地。
纪然大惊失色:“妈——”
林欣怒急攻心晕厥进了急诊室,晕了两天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关少钦替她去送离婚协议书。
魏敬国深知一切再不可挽回,长叹一声,签了字。
林欣出院后免不了对纪然埋怨,心有余悸。纪然为了讨好林欣,特意搬到南山新村去住了一个月。
关少钦工作之余,上门来探望,纪然不给他好脸色。
“然然,明天产检……”
“产你个头。你自己去。”
纪然帮他妈修剪一株腊梅,戴着手套,专心致志,连看都不看关少钦。
林欣看关少钦跟条狗一样蹲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可怜,便夺过纪然的剪子,哄他:“走走走,我这花都快被你给剪秃了。回你自己家去。”
纪然:“……”
关少钦冲林欣欠欠身,“谢谢妈!”
纪然:“……”
司机开着车,努力装作看不见车后座上那两人的暧昧互动。
关少钦要把纪然的手握住,纪然不给,两人也不说话,你来我去的沉默着较劲。几次后,关少钦就把纪然按到他腿上,强行索吻。
纪然慢慢安静下来,关少钦放开他,四目相对。
纪然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被他上了,心里有疙瘩?”
关少钦内心极苦,“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心疼你。你要是不拦着我,我可能已经……”
“你还说!”纪然捶他胸口,“叫你住手你不住手,你那么冲动干嘛?打死他你要坐牢的,你想让我守活寡啊!”
“我错了!”关少钦扶着他的粗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