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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心中的玛尼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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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老白眉飞色舞的说起自己这次经历,原来第一天猎艳成功,让老白很是留恋杭州妹子的妩媚,今天故技重演,晚上微信附近人,摇到一个靓丽的妹子,图片看的激动,真以为是个王者,原来是废铜烂铁,老白说着,淬了一口继续道。美颜害任不浅,到了相约的地方,老白一看女孩的长相,蛋碎一地,几张图片青春靓丽小萝莉,现实中粉厚一茬茬,老白做呕吐状。看的林祥哈哈直笑。
  女孩引着老白老大一家名做射日咖啡的店,本来想着走了算了,可是面子上实在挂不住,索性想,自己约的炮喊着泪也要打完啊,老白说着,一脸委屈装,林祥只骂老白重口味。
  老白继续道,一起喝咖啡礼貌下就撤了,那曾想,刚坐下,一盘点心要过后,女孩一杯一杯红酒的点,而且说是进口的口感极好,老白尝了下,感觉极像勾兑的饮料,偷偷瞄了下单子,一杯他么800,心思一转,这是明显遇到酒托了,林祥旁边附和说是。
  老白观察周边,整个咖啡馆很是空荡荡,只门口几个混混样,低声窃语。想来都不是善茬。心里怎么想着脱身,起身去了厕所,把自己随身带的一些药捏碎,趁女孩不注意,放进自己杯子里,一口喝下去,苦味很浓,便直接吐了出来,装作口吐白沫,便拨打110,说酒里有毒,说有人杀人谋财害命。而那酒托女吓得都哭了起来。老白我,一省猎艳无数,小小把戏还想让我栽?老白佯装在地抽搐,心里转过无数九九。因为靠近景区,老白很快就听到警笛赶来的声音,便踏实了。在警察赶到前,咖啡馆的老板,就是你看到的一脸横肉的老板,老板低声告诉老白,小兄弟做事要留一线,山水有相逢,想让他撤警私聊。老白呸了一声,口里含糊着永不相见,心里想,不知道他们钓过多少鱼。为了今后□□们的前车之鉴,我只好牺牲了。说完,老白很得意的一笑,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很让林祥无语。
  出警人就是火警官,带走了证物要进行化验,并把他们带到了派出所,录口供处理案子等。
  听的林祥哈哈大笑,说老白实在活该。
  晚上和陈潇潇讲老白的遭遇,陈潇潇先是吃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看林祥交的都什么朋友,迟早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祥保证不会等等。
  酒托,咖啡托,甚至茶托,无非是利用了男人猎艳怕见光的心理,宰割着一茬一茬猎奇可怜可悲的的男人。都是一群扭曲的价值观下行尸走肉罢了。
  然而人性,无欲则刚。可是谁没有三情六欲呢?然而人性,便有了约束,自律。有了欲望,就有了漏洞,孔雀五彩的开屏下,同时展露了丑陋的屁股。
  剩余的两天,老白在没有出去,先是湿地,舟山疯玩一把,再和林祥在杭州大街小巷走马观花,陪林祥杭州大厦里买了一个昂贵的指环,遂知道了林祥心中的陈潇潇,老白郑重的叮嘱林祥,一定要处理好和史云菲的关系,往左一步海阔天空,向右一步万丈深渊。


第12章 思念成河
  A城的冬天没有北国的雪,只有南方的雨。
  站在窗台边,望着敲打在窗户玻璃的雨滴,急急的在窗户上汇成一层层雨幕,像瀑布,似水帘。陈潇潇把双手印在上面,想象中像印在林祥温暖的大手里,感知般发自内心的那份相思,然而玻璃只是没有情感的凉着,模糊的水汽向手掌边蔓延,双手落在窗玻璃的位置处,清晰的印出一双纤细的手掌印。外面的雨无拘束的下着,伴着雷鸣,偶尔有闪电,并不理会有人相思,有人没有带伞。
  “轰隆隆的雷声,是我想你的心跳。淅沥沥的雨,是思念成灾的眼泪蔓延”。林祥温馨的字传过来,一如隔着屏幕的热茶。
  那打雷时候的闪电呢?陈潇潇问。
  “是我想念了,抛了个眉眼,不小心点亮了A城的天空”。林祥仿佛倾尽了温柔,极致语言的引力,牵引着陈潇潇的起起伏伏的心。
  看着林祥曾发过的信息,陈潇潇心头涌过最初的感动,像极了热气弥漫的温泉水流过,全身心的每一个细胞都感觉到了那温度,爱意再一次从血液里淌过,带给灵魂处的愉悦,如微风抚过垂柳,有着缕缕清凉。
  而此刻,印在窗户的手,缺不合时宜的把玻璃的冰冷,沿着手臂,冷冷的导进心里,提醒着把双手的主人,从幻想的爪哇国里扯回空荡的安静的屋里,陈潇潇眼里迷雾着难藏的一丝落寞。
  冰冷才能真正体会温暖的热度,正如失去方会更加珍惜拥有的可贵。
  和林祥从相识,相恋,彼此表露心思,几个月过去了。除了每天固定的电话,问候,视频,却感觉不到他手心的温暖,感觉不到他胸口的心跳,感觉不到他说话时的呼吸,开心时候的眼神,干净的衣角,爱意的抚摸,感觉不到两个人一起漫步的节奏……
  这段时间里,每当陈潇潇看着一对对恋人,相拥,牵手,都会羡慕的流露出渴望的眼神,她知道远方的林祥一定如自己般,相思着,好想两个人在一起相互取暖、低语。
  哪怕争吵,也只不过是可以触摸到的一个拥抱的距离,胜过脑海里想的一遍又一遍。
  林祥,你能体会到我的思念成灾吗?
  陈潇潇心里相信林祥,肯定也在想时刻着自己,可是,看朝阳,起了落在夕阳里,黑夜,降临消失在黎明里,一天天过去了。印有林祥名字的玛尼石更加的圆润剔透,潇潇却每天想你,想你好多遍,林祥,想你,想跟着你,去你单位,去你走过的地方,哪怕做一个安静的跟屁虫,看你工作的样子多专注,看你嬉笑的样子多迷人。想陪着你,去看日出,相互拥抱迎接每一天的到来,想牵着你,走在那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一人说,一人听,两人笑或者闹。
  陈潇潇想起来大城小爱,那天林祥说唱歌给她听,磁性的声音把这首歌唱的属于自己爱的味道,唱出了自己心里那份小城大爱。林祥,林祥,你的问候,在我每天的一日三餐里,在我每天的工作繁忙的心情里,在我感冒的咳嗽里,在深夜我的辗转思念里,可我更需要你真真切切的在身边,哪怕不说话,让我看你,感知你。
  26岁的期盼、等待,让我遇到你,可是偏又让距离横亘在你我中间,距离不是问题,距离却又是问题。你何时来看我,给我一个拥抱的距离?何时?你没有说过,我不曾问过,心里却多少次想过,不敢开口,怕幻想让我跌倒在现实里。
  我是那棵为你开花的树,为你守候着,你哒哒的马蹄,不要是那美丽的错误,我要的你,是我的归人,而不是个过客。
  沉淀下情绪,换了一床稍厚的被子,再把房间空调调了下温度,冲了杯咖啡,陈潇潇想看会书,看场电影,看看美丽的摄影,缺发现,没有办法使自己真正沉静下了。
  打开窗户想透下气,冬天的风,吹着脸嗖嗖冷,从刚开的窗户边呜呜的钻进来,让陈潇潇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伴随着,一阵唢呐声飘进房间里,陈潇潇想起来,是单位隔壁的小区有个老人去世了,唢呐声悲切的和凄怆的哀乐时不时的撞进来,夹杂着窗户滴滴答答的雨声呜呜的冷风声,仿佛把整个房间罩在悲哀氛围里,搅得她心烦意乱。
  感慨,死亡是每个人的时间终点,所有人当然都一样,没有谁会不同。属于个人身上的那点时间用完了,生命自然也就消亡了,尽管它总是要悲戚的眼泪陪葬,终究不过都是人世间一粒尘埃。朝生暮死的蜉蝣,不过百的人生,几千年的历史,不管长短,谁能阻挡时间的洪流生命的旅程?时间的沙漏就这样静静地流着,总让人感觉还没来得及伸手接过细细的沙流就已经被掩埋了,时间的溪流又是这样清洁无情,任何一个人一件事的逝去,都无法改变它的轨迹。生命之于自然时空,犹如蜉蝣之于天地,粟米之于沧海,渺小而短暂。
  可是生命又多精彩多美好。可以享受明媚的阳光,欣赏皎洁的月光,沐浴温馨的夕阳。不管是习习秋风、萧瑟冬景,朦胧细雨里的浪漫,茫茫雪景中的遐想,还是车水马龙的马路,高楼林立的城市,拥挤的公交,又或是火车上的等待月台上的期待,柴米油盐的琐碎……都是生命里可以体验到的,真真切切的感知。
  你还未来,我怎敢老去?
  人生不过百,我不要你权倾朝野,富可敌国,却想和你在相识相爱后的有限时间里,写下属于你我两个人之间的的回肠荡气,谱下那爱的波澜壮阔。
  我在A成等你,林祥,陈潇潇的心变的坚定而执着。


第13章 迟来的相见
  车在漆黑的高速上疾驰,往来呼哧而过的车辆,都焦急着,各自奔着归途。
  林祥脸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如掀起的层层海浪,无法平静。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盯着远方,平稳的驾着车,一百二,一百三,一百四,导航不断提醒着控制车速,林祥却仍恨不得驾着车飞起来。屏幕上和陈潇潇的距离随着车辆的飞奔,逐渐的接近。
  几个月恍惚过去,和陈潇潇感情如胶似漆,一天更比一天蜜。思念的酒,早已浓烈香醇,忍不住已偷偷飘出酒窖,思念的洪水,更似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已濒临癫狂状态,将要破笼而出,这一天早该来到。
  林祥何曾不知道,A城的陈潇潇那言语里的期待?她不曾开口,让自己过来,反让林祥更加心疼,自己不该让一个女人这么承担着,那种独上月楼,望尽天涯路、人比黄花廋的相思。
  林祥回忆着,和陈潇潇相识相爱的几个月里的点点滴滴,脑海里映照着,她温柔的声音,甜蜜的笑容,无粉饰的整洁的脸,清秀乌黑的长发自然垂在耳边,那讲话时候微扬起的嘴唇,轻轻挑起的弯眉,更有那分析辨识文学或时事独特、善良、犀利的言辞,和着她一颦一笑,都像在此刻汇积在一起,似那涨潮的海水,一浪一浪冲击着自己的心扉,连绵不绝。
  这几个月里,林祥的日子,也并非好过,确切的更是度日如年。
  在杭州培训结束,回来给史云菲讲明情况,说自己恋爱了,有了深爱的人,希望史云菲早日遇到所爱,抱歉辜负了她父母的一番好意。家里装修完了,要搬回去住,非常感谢史云菲为自己所做的一些,以后无论哪里,无论什么时候,用的着的,他一定竭尽所能。
  史云菲竭斯底里哭喊,骂林祥虚伪,不配喊她父母为阿姨叔叔,乱仍客厅的所有家电,重重的摔门,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那杀人的眼神,因为激动而抽搐的身体,这些不看记忆的画面,挥之不去,如一座座沉重的大山,接连撞进林祥的心,让他瞬间遍体鳞伤。他知道自己或许太残酷,亲手撕开了那层带血的网。六年相处,林祥并非铁石心肠,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然而,感情,如何能够嫁接?不属同根,终有瑕疵。
  生命是一首读得完的宋词,岂能眼睁睁体验言辞的缺憾?
  已经拖得太久了,六年了,如果早一点立场坚定,又何苦两处伤痕累累。林祥有责任,这让他更加内心愧疚,揭开了,终要有人痛,这种伤只能各自舔舐自己的伤口,无法感同身受,那是掉在悬崖深处的绝望。
  几个月里,史云菲再没有踏进过林祥办公室,有事也让老白代为传话,偶尔擦肩,史云菲更是冷酷着高傲的头,路过的除了眼神里杀气就是无情。她说,不会放过林祥,倔强的话吧?不甘的耻辱巴?一如她一贯强势如雷,爱恨分明,敢爱敢恨。
  几个月时间,一份对史云菲的愧疚,一份对陈潇潇的思恋,两份情感,让林祥感觉心头、脑海,时刻承受着无法承受之重。
  车在高速上飞驰着,林祥的心绪翻飞,随着距离的拉近,暂且淡化了那份烦恼,只剩下心头那殷切的期待,越加浓烈。几个月已经过去了,已经晚了太多,A城,陈潇潇,林祥来了。
  陈潇潇翻转在床上,看着林祥的相片,时而傻笑,时而闭目。难掩内心的激动甜蜜。听着旁边马丫雯均匀的呼吸,闭着眼,心头好不雀跃。林祥此刻在高速上,矛盾的希望他注意安全,慢点开车,又希望他早点到A城,能早一分不要迟一秒。多日的幽怨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那份相见前的兴奋?激动?幸福?真想做一块海边的望夫石,观望着林祥一点点走进走进的视野。
  小区的夜静悄悄,陈潇潇难以入眠,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开了小灯,托着下巴,望向窗外,像可以穿越空间阻隔,看林祥高速上奔驶的样子。
  “马丫雯,这件衣服是不是太艳了?我的头发乱吗?后背有没有褶皱?房间里有不整洁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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