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我能涨粉,真的PUBG-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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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绎觉得匪夷所思,不再犹豫,起身便冲着长廊走了过去,敲响两人进去的包厢门疑惑道:“卫叔?”
只是那时在人际关系上几乎与世隔绝的阮绎就算刷完了朋友也不知道——他同校其他人的朋友圈究竟因为他和季航热闹成了什么样。
阮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时,季航刚做完所有前因后果的过程汇报,正忐忑不安地等着沉默的卫旭然对他判决处刑。
第一遍没有反应,所以阮绎站在外面敲了第二次,他很确定人应该就在这里面,只是这次阮绎换成了对季航的呼唤:“季航?”
季航现在肠子都快打结了,他为难地回头看了眼门口。
他当然是想开门的,但卫旭然不下达指令,他又哪里敢动。
但出乎季航预料的,他看完门口一扭回头就对上了起身从位置上起身同他拆肩而过的卫旭然。
从头至尾都一言不发的人,此刻大步一跨便来到了门口,抬手开门前只轻飘飘给季航留下一句:“等着。”
听出卫旭然让自己等着他来算总账的潜台词,季航当时就是一个激灵,可等他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卫旭然已然将门打了开来。
阮绎的好奇和不解几乎就写在脸上,望着门里不仅没有他想象中惨烈,甚至相安无事里还带着点熟稔和融洽的两人有点蒙:“怎么这么久?”
闻言,季航嘴角微微一抽,在摸清卫旭然的风向前完全不敢开麦。
卫旭然在他身前对阮绎平静道:“有点事要给你说。”
季航想也没想便赶紧附和了起来:“是是是,有点……”
说到一半,季航才忽然意识到卫旭然刚刚说了什么,心里猛然一紧,补充后面的附和时嘴都抖了:“事要给你说?”
说什么?不能说啊卫叔!!!
阮绎要知道我把这事儿告诉你了,我好不容易就要追上的人就么得了!么得了!!!
但卫旭然不管,兀自道:“出去说吧。”
季航现在已经不只是头皮了,直接整个人都麻了,脑细胞全忙活着唱他的天下要亡去了,完全没仔细想过刚刚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出去说”。
“好。”阮绎应完还看了两眼跟在卫旭然身后的季航,竟是在他脸上捕捉到了心虚?
对此,阮绎默默在心里画上了一个问号,毕竟就他刚刚看卫叔面色的感觉应该……还行?
不过也确实没多严重才对啊,季航这又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就怕成这样?
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季航跟在后面宛若提线木偶,从头方到尾,就差没原地变身立方体了。
虽然阮绎宽慰过他,但那件事终究还是季航心里的疙瘩。
其实他刚刚在心里害怕着卫旭然知道的同时,又隐隐期待着卫旭然知道以后会对自己惩戒一二,起码让他在良心上好过点。
但他真的只是希望卫旭然知道一下,没想让卫旭然明知阮绎会生气,还坚持要告诉阮绎啊!
季航: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当初该多听听他妈的话,不能再成天任性地抱着兴趣爱好懒散度日,不能再想着逃避,要长大了。
季航甚至在临死前忍不住地胡想,如果当时在江市收到消息的人不是自己,是阮绎,那应该在做决定的时候一秒犹豫都不会有吧,会比自己做的好得多,得多。
阮绎一面和卫旭然聊着天,一面留意着身后人的动静。
季航的反应让他对等会儿卫旭然打算说的事愈发好奇,毕竟就卫旭然这会儿跟自己说话的态度,也不像是反对自己和季航在一起的样子。
阮绎在心里小小一撇嘴,难道还有什么比不能和自己在一起更让季航觉得世界末日的事吗?
临到落座,季航已经被卫旭然的死亡凝视折腾出阴影了,也没多想,自然而然便跟在卫旭然身边坐了下来,完全不敢和他坐面对面。
对此,卫旭然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季航一眼。
敏感如阮绎,看着对面坐在一起莫名自然的两人,挑眉道:“在开始前,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卫旭然、季航异口同声:“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默契让两人忍不住互看了对方一眼,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阮绎眉梢又是一抬,瞬间便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道:“所以……你们俩是不是其实认识?”
卫旭然:“……”
季航:“…………”
一语中的。
阮绎仔细观察着两人的表情道:“我后来想了想,你们俩应该算是同行,卫叔不认识季航有可能,但季航不认识卫叔您应该不太可能?但季航看到您以后还挺平静的。”
平静到“第一次见面”就谈起了“性生活”这种话题。
季航有点哽咽,毕竟如果要说起他跟卫旭然为什么会认识……
“咳,是的。”卫旭然哪知道季航那么多弯弯绕绕,只道,“我们俩是认识,我刚想给你说的就是这个事。”
季航:“?”
季航愣了一秒,随后立马进入了新的一轮窒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都还没来得及为卫旭然不是想给阮绎说那天的事松出一口气,一颗心便再次提了提来。
可千万别问到他和卫旭然是什么关系……
“工作认识的吗?”阮绎眨了眨眼,觉得巧,一双眼始终盯在季航的脸上勾唇道,“我应该早点想到你们会认识的,感觉你们关系挺好。”
“也不全是因为工作认识的,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小航比赛拿奖,是我给他颁的奖,不过现在也算是因为工作重新聚在一起了。”卫旭然解释道。
阮绎:“因为工作重新聚在一起吗?卫叔是去给季航他们公司帮忙?”
卫旭然点了点头:“差不多。”
季航听着两人试探在他掉马边缘的对话,一颗心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脑袋都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疯狂祈求着两人能绕开他是老板这回事。
哪想到阮绎下一句话就直接给他一剑封了喉。
阮绎看着卫旭然身边从坐下起,便一直垂着头的人问:“差不多?那就是还差一点?”
季航:“……”
季航:“…………”
不怪阮绎敏感,主要还是季航今天过于反常了。
阮绎问完便扫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从他敲门把这两个人从长廊包厢里请出来一直到现在,整整五分钟,季航还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不正常。
那头,季航一听阮绎这么不寻常的追问就知道要出事,肯定已经暴露了。
想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季航正准备提前自首,便听自己身边的卫旭然抢在他前面开了口:“我是在季航手下拿工资的,所以算不上帮忙,应该算雇佣关系。”
季航:“……”
季航:“…………”
季航现在就觉得有句歌词唱的真好,光今天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他就已经不知道感同身受了多少回了——“突然之间,天昏地暗”。
只听阮绎在他对面几声轻笑,然后冲他问道:“是吗季航,原来你们公司的工资都归你管呢?看来你们老板是真的喜欢你啊。”
闻言,摸到台阶的第一秒季航就主动跪下了,屈服之快,完全找不到任何挣扎的痕迹。
季航猛地抬起头深吸一口气道:“我能解释的乖……”
想起自己身边坐的人,季航立马又自觉地把“宝”字吞回了肚子,生硬改了口:“小绎。”
听到这里卫旭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点什么,立马一端桌上的美式便将主演的位置让了出去,微微侧过身看起了戏。
与此同时,阮绎也握住了桌上的咖啡,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靠到椅背上,抬了抬下巴示意:“你解释。”
季航定定地望着对面人眨了眨眼,小吸一口气,又眨了眨眼,然后重重一点头。
“对。”
“是这样。”
“就,老板嘛。”
好好一句话愣是被季航拆成了三句说,一句比一句声音小,一句比一句没底气。
说到最后,那口被季航含在嘴里拿来给自己鼓劲的气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剩真诚且可怜兮兮的一句:“乖宝我错了。”
“怎么又不叫‘小绎’了?”阮绎同卫旭然交换过一个狡黠的眼神,故意逗道,“你到底还藏着什么blue,要不都一次性交代了?”
第一秒季航还没听明白阮绎说的是“深藏不露”,还是听到后半句才回神,一时也是唏嘘不已,索性就彻底弃疗了,小声嘀咕道:“乖宝你怎么连我这个都学去了……”
阮绎一转手里的咖啡杯便又是一挑眉:“学你什么?学你不好好说成语、不好好说话?硬要拆开说?”
季航膝盖再次中箭无数,被怼了个哑口无言。
正内伤着,便听坐在自己身边的卫叔给他火上浇了把油,举着咖啡点头道:“对,其实我也还想知道季航到底还藏着什么东西没说。”
季航小公举那叫一个委屈,怯生生抬头看了卫旭然一眼,心里警铃大作,对着卫旭然暗示意味极其浓重的低声咬牙道:“我真的已经底裤都不剩了,全被扒干净了!”
接收到信号的卫旭然扭头看向了一边,急得季航赶紧再次补充道:“真的,干干净净,早前赤条条的来,现在就差等会儿要赤条条的走了!”
但卫旭然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您的好友卫旭然已屏蔽您的消息】
季航:“…………”
阮绎将两人几不可察的互动尽收眼底,心知这两人有鬼,但也没有当场戳穿,只是低头喝了几口咖啡,谈起了等会儿吃饭的事。
按理他们三个互相之间也都是熟人了,凑一起吃顿饭应该氛围挺不错,但今天坐在阮绎边上的季航却当真跟见家长一样,始终沉默地像个陪衬。
季航每听阮绎和卫旭然聊一句,心里就惴惴不安一会儿,生怕卫旭然把他今天在包厢里的坦白捅出来。
连他都是在外头蹲桥洞、啃馒头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一分一毫的人,就更别说以前有过这么一次类似经历的阮绎了。
虽然“让家里人知道”不一定是决定性因素,但就目前情况来看,那次抑郁症的确诊确实是直接激化阮绎抑郁症的罪魁祸首。
可要就这么把错怪在周尚青和阮成建坚持带阮绎去看心理医生上也肯定不对,在那种情况下,大概所有父母都会提出相同的要求,只是放在阮绎身上的结果不太凑巧。
而阮绎恰恰就是比谁都更明白这一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谁的锅都不是,那就做好自己,不让任何人担心,不给任何人因为好心办坏事而产生自责的可能。
“不动声色的大人”从来不是什么深刻的词,只是很粗暴的代表着,从今往后,再出了任何问题,都只会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
冤有头,债有主。
季航完全不敢想阮绎知道自己把那件事告诉卫旭然的后果,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可能这次他才是真的会被撕了吧……
但好在直到聚餐最终结束,他一直惦记在心里的事也没有发生。
眼看卫旭然就要被他和阮绎送到餐厅停车场了,季航的心情自然越来越飞扬。
要说肯定早说了,既然现在不说,那卫叔应该就是不打算告诉阮……
“对了。”卫旭然拉开车门的手一顿,重新扭回头望向阮绎道,“差点忘了。”
季航:“?!”
季航一颗就要放回肚子里的小心脏立刻再次蹦跶到了嗓子眼,正紧张着便见卫旭然伸手从搭在臂弯里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递进了阮绎手里。
卫旭然勾唇:“恭喜毕业,也算是迟到的生日礼物吧。”
季航:呼……
吓了个半死。
看着手里大半个巴掌大小、完完整整绑着绸带的礼品盒,阮绎失笑:“不是已经送过我花了吗。”
“花算什么礼物,”说着,卫旭然睨了眼待在一边安静如鸡了一整顿饭的人,盯的季航小心肝又是一阵乱蹦,“虽然这小子没告诉我,但他兜里肯定也还藏着东西。”
被点中心事,季航握拳抵在唇边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垫了垫脚尖,转身望向四周,另一手就插在沙滩裤肥大的口袋里,紧紧攥着他的小方盒。
见状,阮绎眼里满是笑,嘴角扬得很高,道:“卫叔,自从认识季航,我就深刻地明白了一句话,‘看破不说破’,卫叔也给他留点面子吧。”
卫旭然一顿,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怎么这就开始护食了。”
“怎么说也是个小公举,还是得宠着点啊。”阮绎说完便笑着扫了季航一眼。
接收到自家小朋友纵容满满的注视,季航小公举向来以厚闻名的脸忽然就红了,五指还拢在嘴边,含含糊糊地哼唧道:“咳……低调低调……”
卫旭然立马狠狠地剜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