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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关于你作死详细报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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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鉴昕道:“放心,只要他把人交给我,我就放了秦徵。”
  江珑佯装迟疑,高鉴昕敏锐的察觉到,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肖芹峥在哪里,但是你要先告诉我秦徵在哪,我抢先带人去救他,也好跟关昱礼卖个乖。”
  高鉴昕考虑了半晌,说道:“行。”
  江珑的手机被保…镖大哥夺过去,手被放开的同时,他整个人往下一撅,试图抱住关昱礼的腿祈求饶命,还没靠近,就被一脚踩在背上。
  关昱礼森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人能救回来,不伤不残,我心情好,大概就不杀你了,否则就等着躺调…教床上被道具捅…死吧!”
  他身边最不安分的就是江珑,私下里给秦徵穿小鞋的是江珑,知道他行程的只有江珑,再华丽的谎言,也掩饰不了他多年来作死的真相。
  ……
  竹叶海的这栋别墅是拍下地皮私建的,因交通不便,主人也不常来,所以从装修后就一直闲适着,佣人们全都是一周前新请的,足足做了几天的卫生,这才让别墅看上去焕然一新。
  张妈负责主人起居,早饭好了,她便尽职尽责的、一分钟不敢耽误的上楼去请关先生吃饭。
  主卧的门没搭上锁,张妈行走间带过的气流让门无声的洞…开一条缝隙,浴…室依稀有水流声,张妈迟疑片刻,准备就在门口跟关先生交待一声,刚张嘴,声音便卡在喉咙里。
  先是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像是被手掐住了脖子,辗转起伏凄惨隐忍,细细听来,又带着缠…绵悱…恻的欢…愉……
  张妈一张老脸蓦的红的,跟撞了鬼似的,急吼吼的下了楼。
  私建住宅的空间格局是以“宽敞”为主,主卧的卫浴间足有二十平米,硕大的椭圆形浴缸居中,开着水循环,流动间的热水气泡使得水面像是镀上一层乳白色的磨砂亚光,水汽氤氲间……
  ……………………
  他可以忽略这是只不过是药物还没分解干净的作用,如果秦徵乖乖的,他就对昨天听到的那些话闭口不提。
  这么想着,他便捞住秦徵的脖子,捧着珍宝似的送到面前,印上一个温…存的,毫无狎…昵的吻。
  嘴唇贴着柔软碰了两下,下…半身亲密接合的热度促使他想进一步融…合,咬了咬Q弹的下唇,轻…啜慢碾,舌头挤进唇…缝,却顶到紧…咬的牙关。
  他试图撬开牙关往里挤,然而以往欲拒还迎的情…趣今天似乎过犹不及,关昱礼发狠的捏住秦徵的下颌,牙关吃痛打开,舌头强势挤进了口腔。
  舔…弄…啜…吸的声音黏糊糊的,让空气都似乎胶着着吸入困难,满腔满腹的躁…动似乎已经无法从正常途径来排解,关昱礼沉…迷于秦徵执拗而又绝望的抗拒,他死死摁着秦徵的后颈,把他摁进自己空虚发…痒的利齿间,饥饿的舌嚣张的深入,虎视眈眈的汲取隐藏至深,最销…魂的一口美味。
  下一刻,舌头猛然一疼,关昱礼出于本能的推开了秦徵,后者软趴趴的从浴缸边缘跌落,后脑磕在浴缸上,一声沉闷的巨响。
  “秦徵!!”关昱礼暴怒。
  他的愤怒是下意识的,在最激…情的时刻被咬得满嘴血,换谁都得暴跳如雷吧。
  他抽着凉气吐出一口腥甜的血水,强烈的疼痛消退不少,才发现秦徵保持着跌倒在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关昱礼的头皮整个一紧,发出一声惊慌短促的惨叫,把秦徵抱在怀里时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两条胳膊都在抖。
  顺着胳膊无力滑到胸前的脸,惨白中透着灰败。
  “秦徵!”关昱礼的声音也在颤抖。
  秦徵无力搭在眼睑下的睫毛轻微的颤动,关昱礼紧绷的头皮刚微微松开,秦徵突然从他手里挣开,整个人光速弹到几步开外的马桶边,排山倒海的干呕。
  关昱礼抢了两步将他搀住,另一只手顺他的背。
  吐得气若游丝的人不知道哪来的一股罡气,用肩膀撞开关昱礼的胸膛,恨声道:“滚开!恶心!”
  关昱礼因角度的关系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妨碍他接收到语气中满含的厌弃,秦徵就算是闹得最狠的那几次,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有那么一刻,陌生感像是一道无形的天堑,毁天灭地的断开一道永远无法企及的距离,关昱礼缓了一会神,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这么短短几秒,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丢了,窒息般的失落。
  秦徵抽去了精气神,拽着马桶盖子滑到在光滑的地砖上,眼光涣散的看着雾气缭绕的顶灯,陷入昏迷前,喃喃说:“……别喊秦徵……别碰我……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上传删减部分


第8章 第 8 章
  别墅的帮佣们没见过睡在主卧的另一位主人,从这几天医生护工来来去去的情形来猜测,里面那位应该是关先生最爱的女人,沉疴难愈,身体非常虚弱。
  也只有负责起居的张妈知道,关先生这些天寸步不离的守着的那位,其实是个男的,因着主人没有对外明示,所以张妈在负责起居的工作上从不假手于人,心惊胆战的维护着主卧的秘密。
  饶是这样,她也从来没被允许踏进主卧一步,人的好奇心总是被未知事物所轻易俘获,明知道好奇害死猫,她仍控制不住的在每次上楼时聆听里面的传出的细微声音。
  有时候是关先生节奏均匀的脚步声,有时候是医生小声的医嘱,再有晚上压抑的怒吼,和碗碟稀里哗啦的落地声。
  关昱礼看了看手表,秦徵睁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已经有三个小时。
  后脑遭受二次撞击,造成轻微脑震荡,前期症状发烧呕吐伴有嗜睡,脑部淤血散开后,就会康复痊愈。
  诊断报告下来的时候,关昱礼喜怒交加,怒的是好好一个人被高鉴昕整成这样,喜的是幸好只是轻微脑震荡,恶心呕吐的症状也只是病理性的,秦徵当时的厌弃应该不是针对他。
  只是秦徵后来的举动证明,他自以为是的想法实在是太乐观了。
  对秦徵全身乃至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排斥,关昱礼以惯有的打…砸抢的方式发泄过,卧室里能砸的出响声的东西没有一样能逃过他的魔掌,然而东西砸完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跟个唱独角戏的武疯子没两样,秦徵似乎已经把他隔离到感官以外。
  关昱礼停下脚步,窗台到门口的这一截地毯已经被他踩塌,踩出了一条荒芜的小道。
  在他脚步停顿的同一时间,秦徵毫无意外的闭上了眼睛,这恐怕是两人之间仅存的“默契”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关昱礼复读机似的重复问这句话。
  落地窗透进来的稀薄阳光被身影遮挡,秦徵的眼皮已经能做到不抖不颤,视万物为无物。
  他以前总是想得很多,想如何讨好喜欢的人,想怎样才能取代那个人,想怎么能忘记这个人,想放弃他又怎样填补心里的缺口。
  他想得太多,事实却无法被理想左右,正因为他对这个人的期望未死,又自我欺骗的留着余地,所以总欠缺一个玉石俱焚的放大招,让自己元神俱灭,灰烬都不剩。
  他就像是一只轮回薄遗漏的野鬼,夸父一般追寻那一点歧路上的微光,微光破灭才知道转身,直到堕入黑暗才恍然顿悟,这才是属于他的出路。
  浑浑噩噩的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半个月的相互折磨对于关昱礼来说已经是极限,用大把金钱来消耗精力的人,往往没有多少耐心用来消耗。
  “你到底要怎么样?”关昱礼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是站在平等的立场,“如果是因为肖芹峥的事——”
  “啊——”秦徵捂着耳朵尖叫。
  关昱礼讪讪的闭上嘴。
  “我……”秦徵的胸口因激动而大力起伏,他尝试着开口,长期闲置的声带发出的声音艰涩而嘶哑。
  关昱礼的眼睛亮了亮,欣喜溢于眼底,下一刻腥红一片。
  “恶心你。”
  秦徵一字一顿,生怕表达不清,舌头用力抵着齿关,尽量清晰的说:“我恶心你,别叫我秦徵,也别提他……我不配,你也不配。”
  你若爱他,又怎么会让一个替身亵渎他的名讳。
  若还爱你,我是有多贱才会顶着别人的名讳任你糟践。
  爱情中从来不怕挫折,怕的只是欺瞒。
  正如秦徵所料,关昱礼十几天来的耐心终于用尽,干耗着从来不是他的作风,然而他惩罚别人的伎俩无外乎就那么一两种。
  怎么粗暴怎么来,怎么不痛快怎么来。
  秦徵的睡衣被利落的撕开,被一只手轻松的翻过身来,腰背上半个月前在浴缸里侵…略了一整晚留下的淤痕还没完全消退,关昱礼眼中闪过疼痛,然而怜惜也只那么一瞬即逝,随即被愤慨和欲…望取代。
  秦徵被陡然翻身弄得眼前黑了片刻,他甩了甩头,随即用力挣扎,疯了一样的四肢齐动腰…腹打挺,膝盖在床单里死命磨蹭,全身散发的戾气,类似于扛着药包炸…敌…机那种鱼死网破的气势。
  身强体健的正常男人对付一个元气大伤的病人,居然十来分钟都没能得手,最后力气耗干了才堪堪险胜。
  “你厌恶我?”关昱礼气喘吁吁的反问,一巴掌扇在他臀…尖,臀…肉整团儿一颤,立时起了苔痕,“你特么就是老…子养的一条…狗,你厌恶我?你厌恶我!!!”最后一字喊破了音,嗓子充…血,一阵铁锈味从舌根往上蔓延。
  他像是陡然尝到血腥的困兽,眼中除了隔着笼子挑衅他的猎物再没有其他。
  他狠狠的扯下秦徵挂在手肘间的睡衣,三下五除二的绑着手腕绞紧,兽王…权威被戏弄而觉…醒,即使头破血流的冲破牢笼,也要用利爪让它臣服。
  “嗯。”
  中间和谐
  “放过我吧。”秦徵把脸埋在枕头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口求饶:“关昱礼,你放过我,求你……”
  “你他…妈说什么屁话呢!”关昱礼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秦徵的头发,“你他…妈说什么屁话!!!”
  “我不欠你的,”秦徵眼眶通红,眼睛里却没有泪意,仰着头平视关昱礼的目光,平静的像是在谈买卖,“七年,就算是欠你的也还完了,你让我演戏,让我挣钱,我召之即来的陪你睡了七年,你现在要全部收回去,让我身败名裂,回到七年前,你不亏,关昱礼,一点都不亏。”
  “放…你…妈…的…屁!”
  关昱礼发现要论起理来,他的词汇量完全不够用,除了骂人的话来回车轱辘,就没别的了。
  秦徵的嘴角微微勾起,讽刺一个人不需言语。
  这世上最伤人的武器大概是“变心”,能捍卫自己的武器却是“死心”。
  他不否认还爱着关昱礼,这是七年来养成的习惯,上了瘾一般,然而谁也阻挡不了心死,就像癌症扩散难以攻克,任你手握乾坤经纬,财富冠绝天下。
  他死乞白赖的求了八年,如同一个穷凶极恶的赌徒,把这辈子最纯粹的感情全押给了一个人,赔得血本无归。
  谁又敢断言犯贱的人输不起?
  “我还年轻,遇到挫折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从扫大街的临时工变成光鲜亮丽的明星,辉煌过就够了。”
  秦徵提到自己出身和后来的明星之路,反倒让关昱礼运一脑门的邪…火顷刻间冷静了下来。
  “其实你要想继续演戏也不是不可以。”关昱礼放开他的头发,还轻轻的顺了顺,一副在商言商的口吻,微微扬起下巴,角度把握得恰好是个便于对方捧臭脚的姿势。
  他这么笃定,无非是突然想到秦徵被掳的那么顺利,起因正是因为病急乱投医,盲目找资源造成的。
  半个月前还在找资源,这会说他不稀罕了,谁信?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面朝黄土被朝天的环卫临时工有朝一日变成万人拥戴的明星,说放弃就放弃?谁信?
  反正他是不会信的。
  岂料秦徵不识抬举,果断拒绝:“不需要,我要解约!如果关先生愿意成全,不如帮我把违约金填平了。”
  关昱礼霍然站了起来,秦徵仰头看着他,居然笑了笑,耸耸肩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就说说而已。”
  这口吻、这表情、这言下之意,关昱礼就算是脑…残也能毫无障碍get到话外音——逗你玩儿呢煞…笔!
  “哐当!”
  屋里最后一个砸得出声响的触摸小夜灯终于命丧关昱礼之手。
  “休想!”这两个字挤出牙缝,他自己都能听到槽牙咯吱的声音,“死了这条心吧!”
  跟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讲理,真的很累。
  秦徵闭上肿…胀的眼,转动眼珠驱散疲惫,末后又睁开,抬头再次看向关昱礼。
  “死心?”秦徵一字一顿,字字诛心:“在我知道他没死,你嘴里说着爱他,几…巴却从没有闲过一天的时候,我就已经死心,你不值得我喜欢,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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