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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关于你作死详细报告-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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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储物柜拿出一摞扎好的钞票,在手心拍了拍,钞票的声音果真好听。
  “给,点点数。”
  他这会已经没刚才那么纠结了,总之是占了一千块的便宜。
  关邵杰看着他手中的一摞钱,没伸手,“这是你工作两年攒的钱?”
  “对啊。”秦徵举着钱的手有点酸,再次扬了扬,“又不是脏钱,你怕咬到手啊?不要我收回了!”
  “收回吧!”关邵杰轻描淡写的说。
  “真不要?”秦徵确认。
  关邵杰摇头,很“自便”的在床边坐了下来。
  秦徵怒道:“你起来!!”
  他早就怀疑这人有问题,跟逗猫似的,以为他没智商?
  关邵杰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吼,下意识站起来,以一个标准的军姿,卷着肃杀的气流霍然起立。
  秦徵吓得手刀交叉,兔子似的蹦到了两步以外:“你想干嘛!?”
  “是你让我起来的啊。”关邵杰不明所以。
  “你——!”对这种人,秦徵一言难尽,“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关邵杰整理了下措辞,坦然道:“我见了你三次,从两年前你刚来这开始。”
  “那又怎么样?”
  “我觉得你过得挺不容易的。”
  “关你什么事?”
  “我过几天就要回去,可以劝劝我母亲——”
  “关你…妈什么事?”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秦徵盯着关邵杰的脸,大脑飞速运转,在他还没得出结论前,关邵杰主动坦白:“我是关家养子,关昱礼的哥哥。”
  “那又怎么样?”他听到自己飘忽的声线,“我跟你没关系,跟你母亲没关系,跟你们关家也没关系,我、我过的好不好跟你们没任何关系……”
  “当心!”关邵杰长臂适时一捞,搀住往后退时被跄了一跤的秦徵,“你不用这么怕我的,我没有恶意。”
  秦徵猛地挣开他的手,厉声反问:“我不用怕你们?你当我愿意这么孬?我特么是个人,我是我妈生的!我怎么过那是我妈…的事,凭什么要你…妈过问?”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关邵杰有点不高兴,却还谨守着蹩脚的绅士风度,“我的意思是,我愿意帮你,你就不用像现在这样——”
  “我没误会你的意思!”秦徵打断他,“你们都认为我只是个蝼蚁,自不量力的想高攀你们关家,我他…妈就合该被你们这些人搓圆捏扁!你观察了我三年对吧?你现在是来干嘛的?认为惩罚够了,再给点甜头让我感激涕零?”
  他晃了晃一摞钞票,真想就这么砸他脸上去,“没错!这就是我两年来的所有积蓄!要能买个安静,换我拿钱砸你!”
  一摞钞票砸在关邵杰的胸口,哗啦啦落了一地。
  秦徵气的胃疼,满眼红色的票子像是一把燃烧理智的火焰,他哑声吼道:“你走!都别再来了!麻烦回去管好你的弟弟!”
  他烦躁的弓着腰,恨恨的抓了把额发往后捋,听见皮鞋的脚步声走开,接着传来关门的声音。
  他抬起头,赫然撞到一堵肉墙,“操!”
  去而复返的关邵杰揉着胸口,死皮赖脸的说:“我想我们需要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
  秦徵:“……”
  “听你的意思,似乎我之前对你有误解?”关邵杰坚持不懈的坐回了秦徵的那张床,“你对现在的生活,比以前的更满意?”
  “不是更满意,以前和现在没有可比性,”秦徵说:“有之前那些经历,我觉得现在的日子简直是在天堂。”
  关邵杰抬头凝视他,半晌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自…由?”
  秦徵想了想,“应该是‘宁静’。”
  “过更好的生活,并不妨碍你追求‘宁静’。”关邵杰说:“如果是担心关家为难你,这一点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的意思是?”秦徵的眼睛蓦的一亮,“我可以随心所欲干自己的事儿?你们不会再干涉我?”
  关邵杰沉吟了片刻,觉得还是得把话说清楚,“除了接近关昱礼,我保证你干什么都没人会干涉你。”
  “不不不不!”秦徵连连摆手,“应该是你来给我保证,他不会来‘接近’我,其他的一切就不需要您操心了。”
  “我完全能够保证。”关邵杰信誓旦旦的说:“你应该还不知道,他出了一点问题——”
  话到这里,他突然噤声。
  他对秦徵的好感是一回事,但是这份好感并不能影响到分开秦徵和关昱礼的初衷。
  他从特助那了解的信息,秦徵十九岁就以替身的身份跟着关昱礼,一共七年。
  七年!
  这已经不能用一个数字来概括,何况还是以替身的身份,没有坚不可摧的感情为根基,相信没人会坚持下来。
  可秦徵却跟了关昱礼,一跟就是七年,倘若不是关昱礼作死,秦徵必定还坚守在他身边。反过来想,秦徵如果知道关昱礼为了救他故意开车撞石墩,最后重伤失忆,他会不会又回到关昱礼身边?
  说话大喘气儿的人最缺德!
  理智告诫秦徵好奇害死猫,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支着耳朵等下文,然而关邵杰突然收声,似乎不准备往下说,秦徵只感觉肺腑里像是有一只猫爪子在挠。
  秦徵目不转睛的看着关邵杰的眼神,让他想起去年清晨车外的偶遇,他钻出车子被冻得一个哆嗦,在看到站在车尾的秦徵时,被冷空气冻得凝固的血液刹那间沸腾,一股脑涌…入太阳穴。
  秦徵当时没看他,而是微微耸着肩膀,紧张而专注的盯着车底,眼神跟此时一样。
  他的感情都给了关昱礼,以及……一只流浪猫,关邵杰酸溜溜的想。
  房东的大嗓门在楼道喊:“天台是谁晒的衣服快去收,要锁门了!!”
  秦徵借着收衣服,打开门跑了出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四楼楼顶,迎面灌了一口冷风,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凉台的简易置物架摸出一盒烟。
  别想了,别再想他了——他吸了一口烟,辛辣直冲肺底。
  放任自己享受了两年的痛快呼吸,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并非是表面那么平静,他以为的“痛快”却是在麻木的状态下,没有悲,也尝不到喜。
  有时候真的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这种恨意不能转嫁在关昱礼身上。爱他、怕他、怨他、唯独没有恨。
  带着满身烟味儿回到地下室,关邵杰已经走了。
  散落一地的人民币被捡了起来,整齐放在他刚才坐过的位子。


第23章 第 23 章
  汽修班是全日制,学期半年,秦徵琢磨着应该要辞职了,否则时间衔接不上。
  去环卫所递交了辞职报告,现在是年底,正是大量劳动力流失的时候,领导威逼利诱劝了将近半小时,什么年终奖,什么补贴,什么年礼,这会辞职最不划算,秦徵也心疼,但是学习进度可不等人。
  30天交接期,否则拿不到本月工资,这是领导最后的让步。
  培训班每天十七点下课,他每天下午十六点三十上班,只有丢半小时的课不上,才能保证按时上班。
  三天后在本市举行一场重要峰会,举办场地是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秦徵负责卫生的那条大道几年前被评为最美的街道,于是被划为必经之路,沿途拉条幅挂彩带,每天洒水车洗路,紧锣密鼓的筹备着,迎接即将莅临的来宾。
  市政…府非常重视这次峰会,这三天的工作量相当大,洒水车每天固定时间过来,环卫工就必须在洒水车工作之前,把地面清理干净。再有,下水道的疏通,垃…圾桶的消毒和清洁,每天几乎是趴在地上工作。
  头一天,每人领了一件新工作服,要求第二天上岗必须穿戴整洁。
  秦徵被特意要求,工作服里面不准穿连帽卫衣,必须无领,他两件换洗穿的卫衣都是连帽,只好晚上下班去买毛衣。
  专卖店的毛衣普遍偏贵,趁着迎接圣诞,超市做大促还没歇业,他一下班就去了最近的超市。
  刚付完钱,超市的喇叭开始播放送客音乐,在一阵阵舒缓的音乐声中,依稀有嘹亮的童声强势插入。
  收银台外围是一排商户门脸,各种首饰店、零食店、玩具店都纷纷熄灯准备关门,中央大门左侧,是一个五彩缤纷的儿童乐园,奶声奶气的童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
  秦徵出门时好奇的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巧有一个中年女人抱着孩子慌慌张张的跑出来,那孩子两岁左右,白胖可爱,穿着一套大牌童装,而妇女衣着虽然整洁,气质和神色却都不太对。
  孩子撑着两只手嚎啕大哭,不依不饶在女人怀里挣扎,口齿不清的来回车轱辘,“巴巴呜呜巴巴喔要巴巴……”
  秦徵站在门口,女人匆匆进过时瞥了他一眼。他在原地站了一会,越想越不对劲,突然撒丫子追了出去。
  “宝宝乖哦宝宝乖哦……”
  秦徵跟在后面,听女人哄孩子,一般不知道孩子乳名,就会用“宝宝”代替。
  孩子趴在女人肩头,眨巴眨巴乌溜溜的圆眼睛,透过泪眼看见后面的秦徵,跟终于找到了党似的,小…嘴哆嗦着一扁,先运了一口长气,再张嘴时音量赫然抬高八度,惊动广场一群遛弯的狗跟着帮腔,仿佛再现人间惨剧。
  秦徵箭步冲上去,拦住了女人,“请问一下,你是孩子的什么人?”
  女人边哄着孩子边看了他一眼,面色闪过不快,淡淡说:“我是孩子保姆,你拦着我做什么?”
  “保姆?”秦徵问:“孩子的父母呢?你能给孩子父母打个电话吗?”
  曾有媒体报道保姆拐带幼儿的先例,加上他问到孩子父母时,女人明显心虚,秦徵就暗下决定,不见到孩子父母,就不能让女人走。
  这边动静挺大,广场上散步的市民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相互议论,再有了解了情况的人也纷纷应和,要求女人打电话把孩子父母叫过来,女人迫于压力,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肖先生,您还在美发沙龙么?不是,我抱着宝宝被人找麻烦……对,好的……”
  她打电话的间隙,小孩停止了哭闹,好奇的歪着胖乎乎的脑袋盯着秦徵瞧,女人挂电话的时候,孩子张开手臂两腿一拱,跟个冲天炮似的把短肥身体挣了出来。
  众人惊然一呼!
  秦徵已经一个箭步接住了栽下来的小胖墩。
  在围观者虚惊一场的感叹声中,始作俑者张开嘴亮出一口白晃晃的奶牙,“咯咯咯咯咯!”
  软糯悦耳的笑声把众人萌化了。
  “咯咯咯!”小家伙满脸不明液体,脸上没处堆的腮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嘴唇嘟成一个圈:“叔——”
  “他才不是肖叔叔!宝宝乖,来阿姨抱。”保姆试图接过孩子。
  岂料孩子圆…滚滚的小蛮腰一扭,两手抱住秦徵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尖叫:“表表表表表泥!”
  “这孩子真可爱。”牵着宠物狗的年轻女人跟丈夫感概,又问旁边的围观者:“有人拐宝宝,被宝宝的爸爸追到了么?”
  那人摇头:“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吧,长得挺像的。”
  “是哦……”另一个人摸…摸头,“还别说,感觉是有点像。”
  秦徵:“……”
  “他怎么可能是宝宝爸爸!”保姆气急败坏的跺脚:“你们这些人真是!真是好坏不分!”
  秦徵正要解释,人群外围有人礼貌的高喊:“麻烦让一让,借过借过!”
  随即一个男人挤了进来,身个颀长,气质出众,一头精心修剪过的发型,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秦徵眯了眯眼,有片刻晃神。
  “怎么回事?”男人连皱眉的表情都是儒雅的,有一种让别人会不自禁反省自己的风度。
  保姆委屈的说:“宝宝在儿童乐园玩到打烊,超市开始送客,可宝宝不愿意出来就闹脾气,这个年轻人偏说我是拐小孩的……”
  “好了,我知道了。”
  他拍拍保姆的肩安抚,这才将视线投向秦徵……
  一阵寒风扫过,宝宝冻得一个激灵,对着秦徵的脸嗷呜就是一喷嚏。
  定定看着秦徵的肖芹峥陡然惊醒,摊开手来:“把孩子给我。”
  嗓子哽得难受,秦徵咽了口唾液,从脖子上掰开宝宝的手,把孩子递给肖芹峥。
  旁边的群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人踮着脚问:“到底谁是孩子的爸爸啊?”
  “小伙子,都还没确认这人的身份就把孩子交给他,不太好吧。”
  “就是啊,万一……”
  肖芹峥笑着环顾四周,对宝宝宠溺的一笑,说:“亲一个好不好?”
  宝宝兴奋的举起小拳头:“好!!!”
  两手捧着肖芹峥的脸,送了一个大大的响吻,接着掰着他的下巴,在另一侧又香了一个。
  肖芹峥对围观的人扬扬眉,意思不言而喻。
  一大一小两张脸亲热的贴在一起,打眼一看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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