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大山压不住的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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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真矜持地点头,男子一千米跑步,他从小便满山跑着打猎,体力是那些从小过着安适生活的城里孩子比不上的。
“哈哈哈哈你小叔叔就没参加高中部的运动会,我看他还不如你长得壮实!”
肖然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播音器里传出声音,比赛已经开始!
赛场上的裁判员打响枪声,瞬间,起点的八名参赛者如同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解说人通过屏幕注视着场内的情况,同时用他们激情的演说调动观众的热情:“马上要到第一个转角,现在领头的是六号选手,三号选手紧跟其后,二号和四号暂时落后,快了——快了——到了第一个转角,一号有没有可能反超呢?啊!一号反超了六号,二号也超越了五号,真是激动人心……”
肖然嗤了一声,这主持人比起往年的可是没有一点眼力劲,一号的动作和速度比起五号不想上下,六号反而是他最不看好的一个……
果然,最后一圈五号以一秒之差超过一号夺得冠军,六号出了失误,最后一圈的时候差点跌倒,瞬间让其他选手超过。
主持人站在台上给选手颁奖,肖然看了眼手机,五点十四分,他侧过头跟段真小声说:“要走吗?时间有些紧。”
“走吧。”比赛已经结束,两人从走道里弓着身子走出场馆,肖然终于憋不住吐了口气:“没有把握的事别那么自信,别人夸你可以,你要是再自己夸自己,那不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金没贴几斤,倒是摔了个狗吃屎。”
段真:“……”
他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不说了吧。
***
病来如山倒。
哪怕是姜杜白也没有办法,只能一直窝在家里,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起了腐败的米虫生活,至于公司的工作,都是通过电脑跟部下联系,幸好昨天孙向阳大手一挥准了假,生活陡然放松下来。
二十七号早上,三人起了大早,今年要去院长家过年,现在过去,一直到初四再回来。段真穿上新衣服,他这几年个子抽苗一样疯长,才十二三岁,就长得和姜杜白差不多高,看着咳嗽的姜杜白,他忍不住担心地问道:“还难受?”
“就是有点咳嗽。”姜杜白喝了杯水,“准备一下,咱们走吧。”
孤儿院离着有点远,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姜杜白率先坐到了后排,杨春华正低头准备进去,结果被段真从后面拉住:“华哥,你坐前面。”
杨春华没有多想,把后座让给了段真,自己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车子缓缓开动,司机师傅打开音乐,切换了一首舒缓的粤语,在温暖的、封闭的空间里轻轻飘荡,让养了懒骨头的姜杜白有些发困,这段时间一觉就睡到八/九点,偶然回到七点,身体还适应不过来。
段真一直注意着旁边的动静,所以当姜杜白往旁边倒去的时候,他立刻出手地把人扶住,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又颇有种不容置喙的态度,把对方的头按到了自己肩膀上,然后他全程保持着紧绷的身子,默默当了一个称职的“人体枕头”。
坐在前排的杨春华看见后感叹,小真和大宝关系真好。
史院长的家就在孤儿院里面,除了她,还有一个四十多的妇女,一直在这里干活,久而久之,也就住在这里了。
最先看见他们的是一个小姑娘,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麻花辫,脸冻得红扑扑的,像极了段真小时候。她手上拿着一个铁锹,正领着一帮比她还小的孩子堆雪人。
“先堆一个大大的肚子!”小女孩铲了几铲雪堆在一起,然后用铁锹背面使劲拍打,“接着要做一个圆圆的头……咦,你们找谁?”
姜杜白温和地笑了笑:“我们是院长的朋友,你可以带哥哥们去找院长吗?”
小女孩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可能觉得这几个帅气的哥哥实在不像坏人,于是把铁锹交给一个小孩,率先往里面走去,“你们跟我来。”
“院长妈妈,有人找你——”绕过前面几间大平房,小姑娘把他们带到了一处小屋子面前,然后上前礼貌地敲了敲门,“院长妈妈?”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老妇人,她头发白了半数,眼角的鱼尾纹也肉眼可见,身上却带着一种恬静的气质,仿佛深山里泠泠的泉水,严寒冬日里倦人的炉火,姜杜白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想,这是一位被岁月眷顾的女人。
“你们来了啊。”院长看见他们露出了笑容,她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这是你杜白哥哥,怎么,不是之前见过吗?”
小姑娘调皮地吐舌头,乖乖喊了几人哥哥:“院长妈妈,我去玩了!”
“呵呵,你这孩子,去吧去吧别冻着。”
“阿姨,何姨。”进屋后看见了孤儿院的另一个大人,三人打过招呼,把手里提着的年礼放到桌子上,“这是要包饺子吗?”
“是啊,你们今天过来,所以想着包饺子吃……房间已经给你们收拾出来了,小真提的是行李吧,走,我这带你们过去。”
房间还是上次他们到a市住的那间,里面有两张床,杨春华自己睡一张,姜杜白和段真睡一张。
“下次我把隔壁那屋隔开,到时候你们回来也不用挤一个房间里了。”
“没事,这房间很大。”几人放下行李出来,姜杜白挽起袖子,“阿姨,我们来帮你包饺子。”
“呵呵好。”院长笑呵呵给每个人一双筷子,“这些年出去的都忙,过年回不来,这孤儿院就我和你何姨带着孩子过,很长时间没这么多人了。”
“小雅姐今年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前几天打电话说有个课题,今年就在美国那边过了。”老人叹了口气,雏鹰大了,不能拘着翅膀不让它飞翔。
“不一样了,今年有我和小真,春华陪着您和何姨,肯定热闹。”
“呵呵是啊。”两个大人相视一笑,今年的年才叫年啊。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大倒计时……
【萌新基友的文:《拯救戏精男主》霜落林空(她换号了所以重新推一遍),穿书修仙师徒,攻特别萌!
第42章 车划掉并不
饺子下锅,在煮沸的水里一过,变成滑溜溜胖滚滚的熟饺子,姜杜白帮着拿笊篱捞出来,段真去外面叫小孩,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去,就看到六个小孩子围在一起蹦跳,他们中间是堆好的雪人,也不知道怎么堆的,雪人比这群孩子都高。
“月月,带弟弟妹妹们吃饭了。”院长告诉他最大的孩子叫杨月,今年七岁,是这里最大的孩子。
“来来来,我们去吃饺子啦!”小姑娘领导力十足,立刻从原地站起来指挥孩子们。
“耶!吃饺子咯!”
“院长妈妈包的肉饺子最好吃!”
“我喜欢何妈妈的韭菜饺子!”
一群萝卜头跟在杨月小姑娘身后叽叽喳喳地讨论,小年夜刚刚吃过饺子,今天因为来了三个哥哥,所以又要吃饺子咯!
院长那屋里有一个旋转的大桌子,为了方便孩子们吃饭,桌子做的并不高,杨春华那样的个子坐下后腿都得蜷着。
这群孤儿院的孩子们年纪不大却非常懂事,可能从小被抛弃让他们懂得了一切温情都来之不易,他们主动帮着大人拿筷子碟碗,或者是两个人合伙去搬椅子,清澈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炉火更旺了。
饭桌上,院长关心了一下他们这段时间的情况,听说姜杜白开学准备跳级的时候还很惊讶:“真的有把握?要是有把握就去做吧,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姜杜白点头,他只不过是占了重生的好处。
“院里只有这些孩子了?”
六年前段大宝被拐走的时候,孤儿院还有十五个孩子,这次回来却没有看见一个熟人。
“哎,都走了。”院长叹气,“有的是被领养了,有的年纪大了,也陆陆续续出去打工了。”
“现在,就剩这六个孩子了。”
姜杜白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宽慰这个老人,他看着对面坐着的孩子用左手费力地夹起饺子,看着双眼无神、只能抱着自己面前的碗吃饭的孩子,还有之前的小姑娘,并没有只顾自己吃饭,而且照顾着每一个弟弟妹妹,心里突然就有些动容,他夹了一块鸡肉给小姑娘:“吃点肉。”
“谢谢哥哥!”小姑娘扬起脸,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晚上睡觉,段真习惯裸睡,他脱得光溜溜钻进被窝,只露出一颗头盯着浴室的地方。杨春华的床和他们隔着一个衣柜,衣柜很大,相当于把房间变相分成了两个部分。
姜杜白从浴室出来,他这次没有带睡衣,只能和段真一样选择裸睡,只不过他顾及着杨春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好歹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没有干,低落的水顺着脖颈滑倒胸膛上,然后缓缓向下,没入到被遮住的地方。
姜杜白个子长得快,腰细腿长,身上甚至没有其他少年有的赘肉。
段真收回视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这么久。
“春华睡了?”
被子里露出的头小幅度点了点:“小叔叔,你还是要睡外面吗?”
“你都自己去里面了还问我?”姜杜白挑眉,嘴角带了一丝笑意。
坐在床边把头发擦得半干,姜杜白关了灯,然后摸黑爬到床上,掀开被子的时候不小心坐到了段真手上。
“你把胳膊伸我这了。”姜杜白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后很快就把这件意外事件抛到了脑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被碰到的段真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烫到了一般,急忙把手缩了回去,然后整个人退到了床的最里面,紧紧贴着墙,死活不肯往外面再挪动半分。
尽管睡着后,他整个人又八爪鱼似的缠到了姜杜白身上。
房间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档,迷迷糊糊中,段真感觉身子热得不行,后背也隐约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他做梦了。
梦秉持着求真务实的原则,就在雁山村北面的小水汪那儿。
正午时刻,头顶的太阳喷着怒火,水汪边槐树上不知道几只知了在夺命呼喊,知了——知了——让人烦不胜烦。
而他不知怎么又变成了那个矮矮的段真,和姜杜白一起,趁着午饭的时候来这里洗澡。
顶着太阳走了半个村,两人都出了一头的汗,姜杜白忍受不了身上的汗味,一到水边便开始脱衣服,他站在段真前面,先把上身的短褂脱掉,露出了汗水淋漓的后背,肩宽腰细,让人一眼就觉得身材完美。
姜杜白把衣服扔到草地上,恍惚间段真发现姜杜白肩胛骨的地方居然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印记。
他有些好奇,想凑近看一下那东西,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突然动不了了,心里急得不行,想着小叔叔看见他还没有脱衣服肯定会生气,正担心着,前面的姜杜白已经开始脱裤子,可是这次动作很快,一晃眼的功夫就脱完了,段真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双修长的腿,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原来小叔叔的腿这么白……
姜杜白没有回头,直接走进了水汪里,段真心里更加着急了,他用力把自己的脚往前迈,没想到这次居然成功了,于是立马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下水坐到姜杜白的旁边。
这水汪是村里那条河劈了个叉形成的,不深,站起来水位只到大腿,而且特别干净,一眼就可以看到水底的石头。
两个孩子就这样倚在岸边,姜杜白怕他滑倒,特意牵住了他的手:“你靠在我身上,这样就不会滑倒了。”
太阳越来越热了,段真背倚着岸,头轻轻靠在姜杜白的肩膀上,他感觉自己的脸被蒸的冒气,身体也是滚烫,好像变成了扔到地上的鱼,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尤其肚子撑得厉害,他不舒服地拧了拧身子,委屈地向姜杜白说:“小叔叔,我不舒服……”
“怎么了?”段真听见姜杜白用低缓的声音在耳边问他。
他指了指水下面,难受到仿佛要哭出来:“小鸟……小鸟好难受。”
“难受?我看看哪里难受。”
说着,姜杜白就把搭在岸上的胳膊伸进水里,食指顶着大拇指,对着起飞的小鸟弹了一下……
段真一个哆嗦,睁开了眼。
他露出几分迷茫,还没有从刚才全身颤抖的感觉中反应过来,身体从内到外都很舒服,大脑昏昏沉沉,直到察觉自己下/身贴着一个温暖的身体,某处还有粘稠的东西时,才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同时因为动作太大惊醒了姜杜白。
段真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尿床”,他慌张地向姜杜白解释:“小叔叔……我……”
“等等再说。”
姜杜白看着手上的东西,黑着脸去浴室洗澡。
孤儿院的条件虽然不算太好,但是他们住的这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