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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苟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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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歧木然抬首,手已松开毫无余温的林迁南,他大约只比林迁南多了点温度,但他的思绪还是清明的,他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祸乱朝纲之辈,马革裹尸,丢入乱葬岗,以后豫国再无此人。”
  韩歧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
  忠德闷声应了下来,他尊重韩歧的一切决定。
  韩歧话语落下后便缓缓地走出了殿外,背影看上去与平日并无两样,身上的担子却无形间加剧。
  巍巍壮阔的万里江山,豫国的千万百姓,都是他的责任。
  只有林迁南不是。
  林迁南已成了韩歧永恒的亏欠。
  忠德看着地上了无生气的人,俯首作揖道:“林公子。”
  两年来他偶有帮助林迁南,也只是私心不想韩歧它日后悔,不曾想他从不正眼瞧的人竟如此伟岸无私。
  若有私,定然不会落得这番下场。
  林迁南是个有情人,但他衷心希望下一辈子林迁南只为自己而活。
  ……
  广袤无垠的草原上驰骋着一匹红色的骏马,马背上有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拽着缰绳,修长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马腹,马儿被他驱使,奔向没有尽头的前方。
  “喂!”
  清脆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男人长“吁”一声,全力前行的骏马前蹄飞起,扭过马身乖乖地停了下来。
  “迁南哥哥,你的赤焰马跑的太快啦,差点追不上你。”
  女子身着一身浅紫紧身骑服,身形姣好,亭亭玉立又不失巾帼气概。绝美的五官是中原人才有的精致。
  “雅儿,你跟着我做什么?”林迁南露出温柔地笑。
  “我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能跟着你?”赵欢雅把马儿挪到可以与林迁南并驾齐驱的位置上。
  “你是和亲的郡主,怎会成为我的妻子?”
  终年面色苍白的林迁南有些病弱的姿态,在眉中心红色的朱砂痣的点缀下,又有些别样的美感。
  他的眸中如有寒冰,嘴角又一直挂着平易近人的笑。
  赵欢雅傻傻地看着这个矛盾的男人,“我来南国已经五年了,南王他不娶我,我算哪门子和亲郡主?”
  南国原名鞑靼,自五年前失踪的继承人申屠玹从豫国回来继承大统便更名为南国,而申屠玹亦自称为南王。
  北方豫国有皇帝。
  南方南国有南王。
  自立为王这一举动使本就势不两立的两国关系变得更为紧张,而新帝韩歧的举动一反常态,纡尊降贵地送来和亲公主——四朝丞相的嫡出小姐赵欢雅。
  自那时起,连绵数年的战火平息,两国进入了短暂的和平期。
  林迁南调转马头,往来时的方向而去,赵欢雅立刻跟上。
  林迁南道:“雅儿,是你不愿嫁给申屠玹,并非他不愿意娶你。”
  赵欢雅道:“他不愿意娶我,我不愿意嫁他,可我愿意嫁给你呀。”
  林迁南转头看着笑容无忧的她,“当真?”
  “是啊,这是我自小的愿望,如今我也双十年华了,而你呢,马上便到而立之年,我看我们最合适不过了。”
  草原上吹拂过微风,卷起一阵阵的蒲公英,白绒刮到赵欢雅的眼边,林迁南为她捻掉白绒。
  “雅儿,你知我不会娶你。”
  林迁南对她说了很多次这句话,她再不习惯也习惯了,摇摇头道:“哎呀,不说这个了,阿玹哥哥为你备了寿宴呢,我们快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赵欢雅像中原的喜鹊,叽叽喳喳地讲个没完,林迁南自耐着性子一句句回复她。
  “地上的芨芨草你觉得动起来像什么呀?”
  林迁南想了想,道:“我不知道。”
  赵欢雅送来一个得意的眼神,“还是像草啊,不然还能像什么?”
  林迁南莞尔:“雅儿说的是,是我太笨拙了。”
  “你不笨,这些年琴棋书画我样样比不过你,就连射箭我都不是你的对手……”赵欢雅样样回忆出来,感叹道,“怪不得迁南哥哥你看不上我。”
  “骑射你才学没多久,琴棋书画无实用,这些不足以说明什么。”
  “迁南哥哥说的是。”
  走出草原,又行了一会儿,进了都城,他们将马放入马站,步行至南国的王宫,迎面而来的人将双手交叉放至胸前,恭恭敬敬地对他们行礼。
  “拜见大将军。”
  “拜见和安郡主。”
  两人进了会客厅,扑鼻而来奶酒牛羊肉味,赵欢雅拧着眉,林迁南被一个人揽住肩膀。
  “迁南,生辰快乐,恭喜你长大了,到了……嗝儿,而立之年。”申屠玹在等他们时喝了许多酒,伟岸的身躯摇摇晃晃。
  赵欢雅捏着鼻子去寻小姐妹。
  今日是林迁南三十岁的生辰。
  林迁南扶住他,“我长大了你是不是也应该长大?”
  申屠玹搂住林迁南不撒手,厅里的人只当没看见,有些人象征性地对林迁南举杯道:“将军生辰快乐!”
  林迁南道:“多谢。”
  明明是为林迁南准备的寿宴,申屠玹喝的最为尽兴,每每举杯总要喂到林迁南嘴边,在林迁南准备喝下时又如同顽童一般缩回手。
  “不给你喝。”
  林迁南无所谓,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
  申屠玹撑着脑袋问他,“酒是什么味道的?”
  林迁南迟疑了一下,答道:“辛辣烫喉。”
  “错,”申屠玹不笑了,“这是小部落进贡的酒,甘甜如泉水,酒气全在后劲。”
  林迁南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迁南你的味觉……”
  林迁南喝下酒,“嗯,尝不出味道了,无伤大雅。”
  接下来的时间里,申屠玹一扫之前的兴致勃勃,全程冷着脸灌酒喝,林迁南不劝他,反倒是一帮重臣看出了端倪。
  “王,您的心情不佳,臣等先告退了。”
  鞑靼的人都是敢爱敢恨的性子,做事情也讲究干净利落,从不拐弯抹角,他们话说完,不管有没有尽兴,主动地走了个干净。
  林迁南放下酒杯,看着门外天空上皎洁的月亮,眼底不悲不喜。
  “你在想什么?”喝了许多酒的申屠玹在臣子们走了后便不见醉意。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回去休息?”林迁南扭过头。
  申屠玹看着他淡然如水无悲无喜无忧无愁的眸,“迁南,你会离开这里吗?”
  “不会,”林迁南一笑,“你救了我,南国收留了我,这里是我的家,难道你希望我离开吗?”
  “我不确定,”申屠玹不确定地摸上了他冰凉的脸,“你还在吗?”
  申屠玹很怕再经历一次五年前的事,他是从死寂乱葬岗将林迁南抱回来的,再历经千辛万苦的带回鞑靼,直到一个会说话会笑的林迁南再度醒过来。
  其中滋味,难以言喻。
  林迁南笑意并不达眼底,他是凭着躯体的本能在对的时候露出的笑,他抚上这双大手,脸贴近他的掌心,“仔细感受,我还是有温度的。”
  申屠玹绷不住了,笑着说:“我又没说你……”死了。
  “我活着呢,”林迁南拿下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说?”
  林迁南总能很好的看穿他的心思,申屠玹确实有件事不方便当着众人和赵欢雅说,他的脸色变得肃穆,“赵章瑞快不行了,他想见雅儿一面。”
  “为人父,濒死总念着自己的孩子,”林迁南道,“雅儿也想他了,是该破例让她回家省亲。”
  申屠玹看着他,久久不话。
  林迁南明白了,“路途迢迢,你是想让我护送雅儿回豫国?”
  “嗯。”申屠玹眸里满是对林迁南的欣赏,“大将军武功盖世,况且雅儿信你,你护她回家再好不过了。”
  林迁南也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但他又道:“我若带着官职去,豫国怕是会认为我有不轨之心。”
  “不会。”申屠玹想起豫国那位,眸中泛起厌恶恨意。
  “我暗中保护她。”林迁南自顾自道。
  “好,”申屠玹想也没想的答应他的决定,顿了顿道,“迁南,你可记得……韩歧?”
  这是申屠玹五年来第一次提这个名字,林迁南却不是第一次听说。
  他平静道:“豫国皇帝,我曾在京城与他交好,我在豫国身受重伤亦是拜他所赐。”
  “还有什么吗?”申屠玹有些紧张地问道。
  林迁南起身捋好衣衫,“你希望有什么?无关紧要之人罢了。”他伸出一只手。
  申屠玹舒展了眉目,接住他的手站起来,“朕累了,快扶朕回宫休息!”
  林迁南只有在他提“朕”字是才会有其它情绪,他像听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你不许自称为朕。”
  朕这个字,是天下最尊贵无双的称谓,他却没来由的极度讨厌,特别是从申屠玹的嘴里听到。
  他觉得这个称谓玷//污了申屠玹。
  “朕,朕,朕。”
  林迁南松开手,申屠玹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好好好,我知道你讨厌这个字,你快把我扶起来,我酒喝多了走路轻飘飘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元宵节快乐,你们不催更我都木有动力。
  Ps
  这篇文没有大纲,纯粹乱写一通(设定乱写,全文架空),请勿考究,比心,让我们和谐看文,和谐骂后妈(划掉),骂韩歧!


第22章 第 22 章
  送回申屠玹后,林迁南骑上马乘着微醺的夜色出了城,奔驰到草原上后,他找了处草丛停下,放轻身子躺在上面。
  耳边是蛐蛐儿的鸣乐,天空是皎洁的月色,他只有在这种放空的环境中才能睡得着。
  林迁南用指头围成一个圈,从这个圈里看天上的月亮,好似月亮就是这么大,他笑着把手摊在草原上。
  都说对月惹愁绪,可他像个稻草人,哪怕看再多明月,内心都是空荡荡的,好不自在,仿佛缺了些什么。
  他想不起来,他连自己是不是林迁南都不知道,只有颅中若有若无的关于林迁南的记忆在提醒他是谁。
  不多时,他闭上眼睡着了。
  在林迁南身边撒酒疯的申屠玹回到寝殿后便恢复了清醒,待林迁南走后,他起身写了一张秘条,托信鸽寄去遥远的北方。
  申屠玹几乎捏碎了窗棂,“你不要骗他了。”
  翌日,知晓赵章瑞病情的赵欢雅不哭不闹地向申屠玹请旨。
  申屠玹亲自扶起她,“雅儿,你随时可以启程回豫国,迁南会全程护送你。”
  赵欢雅素日爱着艳红的草原女儿装束,今日特换上了贤淑的中原衣裳,她垂着头道:“王上,雅儿不希望迁南哥哥护送我。”
  “为何?”
  赵欢雅小声道:“迁南哥哥回了豫国,那位必定会知道,若他知道了,怕是会掀起不少祸端。”
  她畏惧了五年前那场无妄之灾,不希望林迁南再经历一次。
  申屠玹安慰道:“迁南会在暗中跟着你,不会抛头露面,此次去了若你不想回来,便留在豫国寻好人家嫁了吧。”
  赵欢雅双膝一弯,直直跪在地上,话语中染上泫然欲泣的意味,“阿玹哥哥,你知道雅儿的心意的!我当年不愿嫁与韩歧才远嫁到了南国,重遇迁南哥哥,乃是上天厚爱,即便迁南哥哥对我无意,能一直陪着他亦是对我的垂怜,您知道的,迁南哥哥过得太苦了,雅儿若能为他带去一丝甜味也是好的!”
  申屠玹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有再扶起赵欢雅,背过身道:“去吧,回你的故土去,若你不后悔,那便回来,我会为你和迁南主持完婚。”
  赵欢雅没有过多的喜悦,眼里皆是多年的如释重负,她郑重行礼道:“多谢王上成全!”
  申屠玹走过来扶起她,把视如亲妹的她抱住,“雅儿,不管豫国如何,南国永远是你的家。”
  “嗯,雅儿记住了。”
  殿外的林迁南听完了他们的对话,没着急进去,站在石柱旁待赵欢雅走后,闪身进入殿内。
  在批阅奏折的申屠玹并不意外, “迁南你都听到了?”
  没有外人在,林迁南不拘泥于一板一眼的礼数,他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后慢吞吞地喝着。
  南国大臣们的奏折内容简洁明了,申屠玹不一会儿便全数看完,见林迁南还不说话,他便执笔在宣纸上一点点描绘林迁南的面庞。
  林迁南偏过头,眼里闪过一抹不一样的光,“我记得,有个人好像曾像你这样专注地画我。”
  申屠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嘴角的笑一点点冷却,冷冷地画着。
  “你的表情和他很像,”林迁南转头看着窗外,“我没猜错的话,他是韩歧吧?我以前很喜欢他?”
  申屠玹在贤王府得两年过得快乐,但快乐都是来自于林迁南,而林迁南的不快乐都是来自于韩歧。
  他是春花时,见证了林迁南两年的痛苦和不快乐。
  尽管如此,申屠玹仍无法磨灭这个事实。
  “嗯,以前的林迁南很喜欢他。”
  “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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