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网高手-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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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很欣赏乔生的学习,他也不是能为了一个学霸就把自己掰弯的人吧,疯了。
都在问他,都在问他和乔生怎么就在一起了,老实说他自己都搞不懂,估计是他妈的我们乔大神死不要脸锲而不舍的狗皮膏药精神发挥了作用,成功让他入了套。
邱迪还说了什么,赵水天没在意,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狠狠一推他。
邱迪像有预感似的转身,乔生刚从办公室出来,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眼睛已经看向这边,微微眯起,嘴角向下抿了起来。
赵水天赶紧走过去拉住乔生胳膊,“才出来,再磨蹭我不等了。”
乔生拍了拍他手背,“下次我早点。”
俩人从邱迪旁边走过去,赵水天也没转头看一眼。
直到走到了三楼,一直沉默的乔生才突然开口。
“他喜欢你。”
赵水天先是蹙眉,继而不尴不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要表达什么情绪,“或许吧……我也不清楚。”
乔生没说话。
“你不知道我俩当时打的有多凶,他经常就无缘无故找茬,非得和我打上一架不可。”
他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现在看来,当初有些时候的确是莫名其妙了。”
“反正他也没机会。”乔生反而想的很开,“不要想他。”
“……嗯。对了,老林找你,是不是让你帮我提成绩啊?”赵水天问。
乔生挑眉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耐人寻味,“你成绩还用别人提?”
第65章 谈心
“哟,”赵水天看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乔生笑了笑,无论赵水天怎么问都不肯再开口。
好在赵水天也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他心里想的是邱迪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原本还担心这位“宿敌”来到这会不会给自己添麻烦,现在看来就是乔生也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而且他发现一个相比起来更重要的事儿,乔生自从他穿绿衣服开始整个人就不怎么对劲儿了,不时会对着他傻乐,虽然有颜值撑着不像得了脑瘫,但拄着胳膊歪着头一动不动看他也十分尴尬。
他回去的时候偷偷上了一下绿网,看到学神那条天杀的“真可爱,好喜欢,想抱抱”,顿时就想把人直接拉黑。
【水天一色】:你是个神经病你知道吗?没救了!
“水天。”
“干嘛?”
“我这道题想不出第二种算法了,你帮我看看。”
“我哪会。”赵水天看都不看直接推拒。
“上次你就阴差阳错的一条辅助线帮我找到第三种解法了啊。”乔生煞有介事,故意把“阴差阳错”四个字咬的很重,听着有那么一丢丢的怪异。
因为绿衣服和发疯的学神的缘故,赵水天暂时对这种轻微的失常真不算敏感,也没过多揣摩意思,只是看了眼习题册。
操,搞笑呢,这道题别说第二种解法,整个高二,能正确把它做出来的不算自己估计也就最多五七八个,还得算他们运气好碰上死耗子。
“不会不会。”赵水天推了乔生一把,“滚开别打扰我玩游戏。”
乔生不说话了,继续看着题皱眉头。
赵水天看乔生好半天没动静,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闲聊似的问了句:“没问问别人?”
这道函数题里有个公式要用到,是选修的,估计得下学期后半阶段才能接触,即便综合里也很少见,一时间想不起来正常。
“问了几个。”乔生说:“他们说再想想,如果能想起来或者查到资料就发给我。”
“哦。”
原来不是单独问自己,想多了还以为乔心眼要试探,看来真是想做题,他乔生也不是万能的,一时记不起来再正常不过。
“网上应该没有。”赵水天说:“咱学校这玩意属于内部自编题型,就算类型有数字什么的肯定也换了,直接找够呛,你不如去问问他们。”
或者去绿网求助,不过这个赵水天没说,他不想让乔生发现他竟然知道这种等同于学霸专属的地方。
“我再看看吧。”
“嗯。”
乔生下课就出去了。
赵水天以为他是去问题了,便放下手机,鬼鬼祟祟的看了眼乔生放在桌子上那页题,下意识的抓起笔开始在稿纸上划拉起来。
“你在这干嘛呢?拿着奶茶不进去,门童啊!”
谷井看着乔生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亮,“哇脏脏茶,新品哎!好兄弟,见面分一半!”
乔生挡开了谷井伸过来的手。
“小气!”
“这是给他的,下次请你。”
“这还差不多。”谷井撇撇嘴,问道:“你干嘛不进去?”
乔生没回答,“找我有事儿?”
“哦,差点忘了。”谷井说:“你上次要我查的我一直在找门路,本以为一直都密不透风,谁知道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这么锲而不舍的查出了点东西。”
“长话短说。”
“是这样的。”谷井看了看四周,拉低了声音,“……起码四五十年历史……暗网为源头……民间自发性犯罪组织,煽动性很强……”
他靠在乔生耳朵边说了一长串,乔生全程面无表情,等他说完了才问道:“交易?”
“搏斗押注,雏鸭,儿童乞丐和惯偷。”
乔生脸色终于变了。
谷井又看了看四周,“这地方不合时宜,我也就能说这么几句,我查到的资料都发你邮箱了,回头看完就删了,你过目不忘连印章的纹路都能复刻出来不担心忘了什么。但是兄弟我还得多说一句,这不是小事儿,不是我们能过多渗透的,乔生,要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叹了口气,“小水田现在过的很好,别做他都不想去做的事。”
“还有,从他不排斥你的亲热来看,他应该不是雏……”
“你先走吧。”
谷井:“……”
“有了媳妇忘了爹!”
乔生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铃声响了才若无其事的从走廊的拐角回到班里。
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个笔划很工整的公式。
“这是……”
“哦,封诚送过来的。”赵水天懒洋洋开口,漫不经心极了,仿佛只是随口帮忙传个话。
“这样。”乔生嘴角微掀,故作不解,“可是我是去一班了,并没有问他啊。”
事实上我谁也没问,就和你自己提了啊小傻瓜。
“那有什么……”赵水天顿了一下,“封诚学习好,保不准是别人问他了说是你不会的,他想炫耀一把就邀功拿去做了呗,多新鲜啊,乔大神不会的题哎!”
“那可真谢谢他了。”乔生皮笑肉不笑的抬手扶了下眼镜,小可爱,还蛮东西的嘛,现在和自己撒起慌来是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搞得自己差点相信了。
赵水天见乔生不说话,就当他是认同自己说法了,心下一松,就见手机上传来消息,是秦屿发来的。
【秦屿】:后天周末出来有事,关于你姐的,一个人。
【Q=3=】:这么严肃?
【秦屿】:挺严肃的。
【Q=3=】:行,后天联系。
上次他故意让秦屿和他姐接触,其实不排除互相监视的意思,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他姐的秘密没准儿自家人问不出来,会和其他人甚至陌生人去说。
他姐这么多年都像一直在心里藏着事儿,只是每个人都需要空间,就像他自己,到现在对所有人包括他姐包括乔生都还有隐瞒。
赵水天过去的时候秦屿已经到很久了,给他点的一杯加冰的冷饮已经快变成常温,只剩下外壁上的一丝水汽。
一家非常安静的清吧包厢,赵水天看了眼,秦屿手里拿的是酒,他上次喝过一杯差不多的,浓度不低。
有意思,也不知什么样的烦心事能让一直淡定如斯的秦老哥也借酒消愁了。
“坐。”
“路上有点堵车,等久了吧,抱歉。”
“没关系。”
赵水天坐下,刚要随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饮品,发现秦屿给自己点的是一杯……柠檬汁?
“我说老哥,您自己喝酒,给我喝漱口水,不对吧?”
秦屿笑了笑,“有人说你不能喝酒,喝了会出事。”
“谁?我姐?”
秦屿摇了摇头,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接下来你要保持绝对的冷静,不要让我里外不是人,两头难做。”
两人虽算不上熟人,但也不至于这么针锋相对,秦屿的话一出来立马就把气氛整体都变得紧张起来,好像下面要说的是什么禁忌。
赵水天怔了怔,下意识坐直了。
“前几天你姐找我喝酒。”秦屿缓缓开口,声音不徐不疾,却无端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她和我倾诉了一直以来心里的烦恼,我年纪比你们大不少,懂的自然比你们多一点,你姐心里有事儿我也看得出来,但我没想到她真的会和我说这些事情,也许她实在是太孤单了需要找个宣泄口。”
“我原本没打算把知道的告诉你,但我又觉得这种原则性问题如果不让你知道,她会一直瞒下去,憋在肚子里一辈子,这样对她不公平。”
他铺垫的赵水天都快不耐烦了才正式开口。
秦屿看着赵水天,轻声道:“知道你姐为什么分手吗?”
赵水天端起柠檬汁握着,闻言答道:“那男的家里不同意,说我姐不能生。”
“呵。”赵水天继而撇嘴,“借口罢了,指不定又找了个能用到的就赶紧把我姐甩开,谁稀罕啊他们还高攀不起呢。”
“不是借口。”
“啊?”
“是真的。”秦屿说。
“你什么意思?”赵水天皱眉。
“你姐真的不能生育。”
“怎么可能?!”赵水天声音突然拔高,猛地皱起眉,虽然和一个不算熟的男人谈论他姐这种事不太好,但是对于话题的内容更加让他惊愕。
“她15岁的时候你在哪,多大,还有印象了吗?”
“我姐15,我8岁,在……在家啊,去邻居那待了一阵子。”
他说到这突然就止住话头,不知想起了什么,直接就闭口不言起来。
秦屿也没追问,“你去邻居那的时候,你姐没有走,家里的公司当时出了变故是吗?”
“当时哪算什么公司啊,我爸妈那就小本生意,还差点经营不下去闹离婚,后来不知怎么情况突然好起来了,我记得我爸说有贵人相助,帮我家渡过难关的,之后就越做越大,但是我姐……”
赵水天猛地瞪大了眼睛,“我姐从那时候起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似的,经常开心不起来,还得了一些心理疾病,家里也对她越来越爱答不理的,我一直以为家里就是重男轻女,或者我姐学习差不爱念书,现在回想起来,难不成是我姐在15岁那年出了什么变故?!”
秦屿点头,接下来说的话让赵水天彻底震惊了。
“你姐15岁时为了帮助你父母的公司渡难,帮一个银行行长的儿子代孕,那之后子宫受到了损伤,不过当时医疗设备并不完善加之当事人们对这种事不愿声张,就导致留下了病根,平时也看不出来什么,直到你姐谈婚论嫁,去做全面检查时才发现这样的问题。”
秦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姐是个好姑娘,这些年真是辛苦了,15岁经历那种事,还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逼迫的,也难为她到现在成长的这么优秀……虽然觉得不太合适,但还是觉得你们这个家挺莫名其妙的,能出你们这对优秀的姐弟,真是……真是上辈子积德。”
“赵同学,赵水天?”
赵水天“咣当”一下撂了水杯,像是刚回过神,“你接着说。”
“我建议你帮你姐做一下心理疏导,她身体这个状况不是不能恢复,主要是她现在心理上不想要孩子,对这种事产生了厌恶和抵触情绪。”
“我、我怎么疏导?”赵水天现在已经气得不行,强迫自己没有当场发飙打电话给他那双冷血的爹妈,“这事儿我姐跟你说了又从来没和我提过,就是不想让我知道。”
赵水天揉了揉眉心,“我姐那人本来就是报喜不报忧的,她能和你说这些我真挺意外的。秦哥,这算家丑了,真是不好意思让您来告诉我,这么一看还真是尴尬。”
“这些都无所谓。”秦屿说:“重点是让你姐好受些。”
“话是这么说的,但这事儿就算你告诉我了我也得装作不知道,想帮也得从别地方入手。”赵水天靠着身后的靠背,微微阖眼,似自言自语般呢喃着:“八年前的事儿,她憋到现在也是受苦了。”
“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没有憋了八年的事吗?”
赵水天猛地睁开眼,眸中犀利的光芒一闪而逝,那光似乎有些发红,像鲜血一样黑暗诡异。
“我们说说我姐吧。”赵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