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撩的杀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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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言和丁承到林强家的时候,林强已经跑了。
罗言对着对讲机道:“搜,应该还没跑多远,方圆五公里内,仔仔细细搜。”
早上听到U盘里的录音,罗言也震惊了。魏源浑身青紫,被折磨的委屈巴巴,面对录音供认不讳。
罗言丁承带着人在大街上抓人。
顾景修站在餐厅门口笑了一下,心情很好。夏扬道:“怎么办?跑了?”顾景修道:“没那么容易的。”
冉秋跪在地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顿时肿起一大片。
站着的女人一身高贵的紫色蕾丝裙,三十出头的年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皱眉厉声道:“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冉秋沉默的低头,脸上表情肃然:“对不起,主人。是我没用。”
宗兰走到窗口往下一望,楼下呼啸的警车声音就在耳边。她所在的位置是一栋写字楼。
“雇主现在自身难保,这单生意折在你手上了。”
冉秋道:“对方明显有备而来,我去找魏源的时候,有两个身手非常好的人挡住了我的路,是我轻敌了。”
宗兰还是觉得不解气,这根本不是一单生意的问题,她们做这行的信誉第一,如果有失手,就意味着从此不再被信任。
她看了冉秋一眼道:“你跪着吧,好好给我跪一天,反省反省。”
宗兰刚走出办公室,被迎面而来的男人一巴掌打到脸上。宗兰刚想叫抬头一看男人的脸立刻噤声,她被男人推搡进一间无人的会议室。
男人张口就骂:“没用的东西,中间人那边火了,阴沟里翻船。”
宗兰委屈的不敢出声,只是紧紧捂住发痛的脸。她打冉秋那巴掌力道不足自己刚才挨的十分之一。
男人把她拎起来死死抵在墙上,se情的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道:“不想干了直说,别砸我的招牌。”
宗兰用力扭过身子,想逃脱那人的挑逗。
男人捏起人的下巴,亲了人的脸一下,“你呀,得努努力了,再不努力我就换人了。”
宗兰浑身发抖的被人放开,直接瘫坐在地上。男人毫不留情地哼笑一声走了。
林强跑的匆忙,此时慌不择路,他车牌太明显,索性弃了车,带了一顶帽子,混迹在人群里。
耳边警车鸣笛的声音刺激的耳朵发涨。他想给助理打电话,才发现手机落车上了。
匆匆忙忙往回走,看到自己车的时候发现警察已经围住他的车拍照检查。
丁承不经意一个抬头,就看见了他。
丁承大声喝道:“在前面,快追!”
林强一大把年纪,养尊处优多年,还没这么玩命的跑过,在巷子里穿梭来穿梭去,两条腿累的快没了知觉。
后面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不跑就没命了。
丁承干瘦干瘦的,不是警校毕业,是个“空降兵”,体力一直达不到专业素质。他看罗言跑的虎虎生风,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站在车边抽了根烟。
罗言眼看就要逮到人,林强在巷子里转的晕头转向,忽然看见巷子口直对一侧马路,不管不顾就往外冲了出去。
罗言在身边大吼一声:“你站住,再不站住我开枪了!”
林强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拼着力气往那光明的马路奔去,努力想逃离这见不到阳光的阴暗巷子。
罗言根本来不及喊,枪都来不及开,只见林强冲出阴暗的巷子,冲出洒满阳光的大马路,然后砰的一声,身体像抛物线一样,顿重的抛了出去。
罗言死死盯着林强,他躺在血泊中,嗓子里呕出几口血,抽搐着呜咽几声,再没了声音。
张居昌的死终究没以意外收场。新俞化工涉嫌买。凶。杀。ren,行贿受贿,环境污染多种罪名,被媒体大肆披露。一时间群情激奋。
新上任的高辛前几天还忙着置办办公家具,红木雕花办公椅还没坐热,就成了阶下囚。
其实叶宜桃也是有点用的,起诉新俞化工集团全部的流程包括和法院那边的交接,她都全程跟进了。丁承坐在办公室歪头看着忙进忙出的小丫头对身边的罗言道:“你看,这小丫头,能力还不错。”
罗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咱们这里不养闲人,她这是应该的。”
丁承皱皱眉头,想起另外一件事,他对那个给自己送来线索的大快递还是耿耿于怀。
第19章 新俞化工(6)
19
周末,南风公馆。
夏扬窝在沙发上看着报纸道:“老顾,对方这次被咱们搅黄了,应该一段时间不会出来了。”
顾景修道:“不怕,这条线索我是一定要查到底的。那个女人的长相我还记得,让陆列去数据库对比一下,查查对方的身份。”
夏扬道:“干这行的身份肯定都是假的。”
顾景修:“让你查的就是假的,知道她的伪装身份也是线索。”
夏扬讷讷地“哦”了一声。
朱莎在一边嘲笑一声:“猪脑子。”
陆列已经拿着电脑过来了。顾景修对高马尾女人因为跟踪那天离得远,记忆不是很深。
夏扬有点后悔那天直接把人扔在高速路上了,顾景修坚持说放人,要放长线钓大鱼。夏扬只能把人放了。
陆列有印象,夏扬也有印象,但是俩人单纯描述画也画不像,夏扬郁闷的直抓头发。
顾景修道:“把悠悠抓来。”悠悠被夏扬请了进来,又递给人纸笔。
麒麟小组画画水平最高的是悠悠,她经常画一些素描和动漫人物。悠悠照着夏扬和陆列的形容勾出个轮廓来。
顾景修看着画像惊叹一声,揉了揉人的头发:“没错,悠悠真棒。”悠悠翻了个白眼,顾景修有时候真像在哄小孩。
陆列的数据库是直接对接到公安系统PY过来的。他把悠悠的画像用手机拍下来又输入进电脑。不一会就跳出一张身份证照。
“冉秋。”顾景修念了一遍这名字。她为什么会有雏菊纹身呢?
顾景修把人的身份证照片打印下来发给小组每一个成员,让所有人都帮忙留意着。
丁承又闲了下来,干这一行的,忙起来没黑没白,晨昏颠倒,连续多天看不到太阳。闲起来又觉得度日如年,百无聊赖。
丁承靠在椅子上打游戏,音效声音开的挺大的。罗言瞧他一眼道:“你就不能带个耳机?”
丁承一脸无辜:“你不玩游戏,你不懂的。这游戏要配合完美的音效打起来才有感觉。”
罗言还是无法理解,带耳机音效哪里不一样了。
丁承闷笑着瞥人一眼,他其实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就想办公室有点声音,不然寂寞的吓人。
一个小民警敲门进来,“丁队,有人找你。”
丁承歪在椅子上没动,头也没抬,闲闲地问:“男的女的?”
小民警老老实实答道:“女的。”
丁承簇了下眉毛,这倒是新奇了。他往门口望了一眼,起身走到门口。
程珊穿着粉色的衬衫上衣,衣服的下摆整整齐齐掖在笔挺的西裤里面,瘦削的身材像一颗挺拔清秀的竹子。
“珊珊?你怎么过来了?”
程珊见到人眉眼弯弯笑着说:“来送点资料,张局案子的。”
丁承道:“这怎么能麻烦你亲自过来呢,叫我们这边的同事去取就行了,还麻烦你一趟。”
程珊略带局促,“没事,我们那里不忙,就顺便过来了,正好来看看你。”
丁承恍然,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回头看看,一大群同事几十双眼睛正贼溜溜目不转睛的朝自己这边看过来。
丁承转回头道:“跟我走吧。”
办公大楼后面有一片草坪绿化带。丁承在自动投币机上买了两杯咖啡,递到人手上一杯。程珊伸手接过道谢。
丁承对程珊的记忆只停留在小学阶段,小学四年级以后程珊就搬家了。
程珊望着丁承,他和小时候有些不一样了,更帅气了。眼睛长成迷人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程珊绘声绘色地讲起丁承小时候的事情,丁承居然大部分都不记得了。尤其是丁承这个两面派,要糖吃的时候叫珊珊妹妹欺负人的时候叫胖珊珊。
丁承有种微妙的尴尬感,这种尴尬是时间带来的陌生感累积出来的。就像一个陌生人突然绘声绘色讲起你如何尿床,如何穿开裆裤。这对一个一米八三的男人来说,简直直接冲击男性尊严。
丁承有些不好意思,一只手掩在眼睛上,有些无奈地说:“你是不是从小到大是学霸,这记性怎么就这么好?”
程珊看他有些局促的抓了抓头发,便不再说了。虽然他害羞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程珊有些局促地问:“你……几点下班。”
“五点。”
程珊道:“那你……下班后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丁承本来想着请人回家吃饭,毕竟小时候的邻居,这么多年不见,可是看程珊的意思,明显是想单独约他。
丁承思索片刻道:“行,那我下班去你们单位接你。”
程珊情不自禁牵起嘴角,他要约她吃饭了,他要约她吃饭了。她在心里默默消化着这个事实,一切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他可是丁承啊。然而她只是含蓄的点头微笑:“嗯,好,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丁承一直送人到停车场,程珊坐进车里朝人轻轻道:“小哥,回去吧。晚上见。”
丁承点头和人摆摆手再见。
那是她小心翼翼,又无比自然叫出的名字。珍藏在记忆里独一无二的称呼。
丁承回到办公室遭到了队里同事的集体围攻。本来有个专门的队长办公室,可是罗言这人没什么隐私观念,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待着憋闷,干脆把墙直接凿了,整个办公室被打通,罗言像个神兽一样,杵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里。因为这事还被局长骂了一顿。
丁承是后来的,来了以后就一左一右和罗言像两个神兽一样,镇在警队办公室。新来的小民警根本不敢插科打诨,即使无聊也死死盯着电脑不敢乱动。
一开始丁承也被罗言那个气势吓到了,混久了发现他也就那样,面冷心热,还心软。
不过他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被一群八卦的男警官围攻了。还有角落里碎成豆腐一样的小花们。
丁承愣在门口,有点不敢进去了。
他扯起一个完美标准的笑容,“大家,都不工作吗?”
许帅不满的开口:“丁队,你太不够意思了,老说自己单身狗,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丁承走过去呼噜了一下许帅短短的头毛:“介绍了也不是你的。”
许帅白皙的脸上顿时一红,抻着脖子道:“副队,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是你女朋友,大家谁敢觊觎啊。再说了……”许帅用眼神像丁承示意了下自己的后面,那后面坐着叶宜桃和几个漂亮的女警官。“丁队谈恋爱,难受的肯定不是我啊。”许帅接着道。
丁承捏了人的驴耳朵一下,“你小子整天说话怎么就这么酸呢。”
许帅的耳朵长得有点长,经常被罗言捏,后来他为了讨好女警官又主动贱兮兮的被美女们捏,搞得丁承都有点条件反射,也开始捏。于是成为全队的共享资源。
许帅嚎叫着抽气着喊道:“疼,丁队,轻点。”丁承捏人的手法分个轻重缓急,他捏着捏着觉得手感不错,居然不撒手了,就捏着人的耳朵一点点玩闹一边的按摩。
许帅像个大狼狗一样,似是被捏舒服了,竟然神奇的闭上眼睛哼唧了几声,“嗯……丁队你技术不错。”
叶宜桃扑哧一乐,许帅回头看她一眼,“桃子,你笑什么呢?”
叶宜桃刚来不久,害羞,许帅问她答不上来,还是旁边的何曼意味深长眼神透着狼光问:“许帅,丁队技术好不好你怎么知道?”
许帅一愣,反应过来,回头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这帮腐女,桃桃都被你们带坏了。我是直男懂不懂,钢铁直男。”
办公室里笑成一团,丁承撒开许帅被自己折磨的有些发红了的耳朵。望向里面,才发现罗言在一群笑声中间,沉默而突兀。
罗言对上他的目光,又把视线移开到窗外。
他走到他办公桌旁,搭话道:“罗言,晚上一起吃饭,去不去?”罗言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往椅子后面一靠:“不了,你去吧。”
罗言无处安放的焦躁心情在丁承走到他办公桌前那一刻飙到了极致,椅子上长了钉子般,逼得他不得不起来,他站起身,条件反射的摸了摸上衣口袋里的烟,然后往外走。
丁承看着罗言一脸沉默的和自己擦身而过,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