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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重生之拨云见日-第6章

小说: 重生之拨云见日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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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成就感,恨不得一股脑把他经历过的所有事情像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全讲了。
“你跟芍药一起玩了这么久啊。”楚向南听完后,忍不住咂舌,“那芍药为什么要偷项链?”
“我也不知道啊,后来芍药被我伯父拖下去处罚了,我也就没有追问。”
楚向南看着他的眼睛片刻,轻声道:“方直,你难过吗?”
方直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低声说道:“嗯。”





第7章 笑颜
下午的纪先生比往常要和蔼许多,他收起了戒尺,对每一位学子都会微笑,学堂里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直到散学前,纪先生才朗声道,“孩子们,这是我为你们讲授《诗经》的最后一个下午。从明日起,你们将重新分配学堂,进行你们最后一本书卷的探索。学堂分配结果依然会在红榜上张贴,每个人分配到的学堂都是未知的,你们也许依然会在同一个学堂,也许会分别。”
 “同窗一场,相逢是缘。不管明日在你的周围能否看到昔日熟悉的身影,孩子们,你们要知道,还有两月,你们在博雅书院的学业就结束了。以后可能还会见到,可能再也不见。”
 方直闻言抬起了脸,看着身前雅致冷清的背影,有些愣神。
时光如梭啊,他们好不容易说上了话,竟然只剩两月了吗。

第二日,方直一大早就奔到书院,然后傻了眼。
他今早自诩是起床最早的一天,但依旧被红榜前密密麻麻的人惊得说不出话来。方直叹一口气,抱紧了怀中的书卷,活动活动肩膀,硬着头皮往人群里挤着。
“不好意思,让让,让让啊。”
“哎哎哎,谢谢。”
“这位兄台,麻烦让一下,谢谢。”
途中有人认出来这是方直,好心提醒道:“方直,我刚刚看见你的名字了。分配给了白先生。”
方直眼睛一亮,雀跃道:“真的吗?白熹泽先生吗?”
“真的,还跟高岭之花一个学堂,不信你自己去看。”
方直急急忙忙挤到红榜前,找到黑色小楷写着的“白熹泽”,往其下面的学子名单看去。
方直。
……
楚向南。
方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名单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关樾没有跟他们二人分配到一个学堂,忍不住仰天大笑三声。可以天天看到心上人的身影、先生是自己最为交心的友人、情敌只能捶胸顿足被拒之门外,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事实证明是有的。
方直荡漾地坐在书桌前,看着写着“楚向南”三个大字的前位,浑身冒着彩色泡泡。
前后位什么的,真是最令人心动的关系。

楚向南走进禄采堂,穿过人海一眼就看到了捧脸傻乐的方直。他仔细看看方直前方的座位,再三确定了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抬脚略感好笑地走去。
“你在傻笑什么?”
略显清冷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方直回了神,眸光晶亮专注,“向南,我们又是一个学堂哎!”
楚向南将怀中的书卷搁到书桌上,心情愉悦道:“是啊,真是有缘分。”
“而且啊,关樾被分到别的学堂了!”
楚向南一愣,反问道:“是吗?”
方直心里大叫不妙,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你好像没有那么高兴啊?”
“不是的。”楚向南放缓脸色道,“我当然是高兴的。”
只是上一世,他和关樾是的的确确一起度过了书院最后的时光,为什么在这一世关樾却被分到了别的学堂?
禄采堂陆陆续续又进来了一些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后坐了下来。二人观望了一会,咬起了耳朵。
“你有认识的人吗?”
 “没有。”
方直身子一震,贴近了问:“认识的人只有我吗?”
 “是啊,只有你。”
方直激动坏了,他想还没开口就听到心上人问,“你呢,你有熟人吗?”
他环视了一圈道:“没有。”
楚向南讶道:“不会吧,你人缘这么好,一个人也不认识吗?”
方直默默道:“认识先生算吗?”
“白先生?”
方直点点头道:“亦师亦友。虽然他是教书先生,但也算是我交心最深的朋友了。”
楚向南看了看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询问这么私人的问题,便识趣地不再继续追问。
方直看着草草结束对话后转过身去的楚向南,内心泪流满面,你就不能问问我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吗?多了解了解我,你问问我呀!

没过多久,满学堂的嘈杂一下子化为乌有。学子们看见身着白衣玉树临风的先生走进来,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不转睛地打量着。
白熹泽面容清秀,身形颀长,举手投足之间颇有文人雅士的风采。年纪轻轻就能来到博雅书院教书论授,学子们无不感叹年轻有为。
白熹泽站在学堂中央,雅然开口,声音犹如山间泉水般清澈干净,缓缓流入心田,“众位学子好,我叫白熹泽。”
他的目光找到方直,二人相视一笑。

时光过得飞快,学子们纷纷将自己的笔墨纸砚搬到新学堂的书桌上,再由各自的先生分配打扫学堂,这半天的时光也就流走了。
白熹泽吩咐方直与楚向南擦着一大扇窗户,巡视了一圈就转了过来。他笑道:“方直,我可是费劲了力气才把你从其他先生手里夺了过来。”
方直故作客气,拱手道:“那可是多谢白先生你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学堂上呼呼大睡了。”
“你敢,你要是在我的学堂上瞌睡,我就把你丢回给纪先生,让他整治你去。”
“别别别,我错了。”
白熹泽哈哈大笑,随即看向方直一旁样貌精致的人,问道:“这位就是楚向南了吧?”
楚向南拱手道:“白先生好。”
方直摆摆手,“学堂之下,你直接叫他白熹泽就行了。”
白熹泽笑道:“你也是啊,我把你抢过来也是费了不少劲。”
楚向南听得不解,但方直一下子就懂了。
白熹泽看向方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方直眨眨眼:多谢多谢。
白熹泽朗声道:“好了,你们擦窗户吧。我去别处看看。”
二人也继续擦着窗户,方直在家干活多,动作快,不一会就把自己这面的窗框擦得干干净净,转过身来帮楚向南擦窗框。二人快速擦完了窗框,便搬来临近的一张书桌,准备换高处的窗纸。
暮春时节,气温自然也暖热了起来。楚向南看着方直额头渗出的一层薄薄的细汗,有些不忍,道:“我来换吧。”
方直果断拒绝:“我经常干活,比较熟悉,还是我来吧。”
“没关系,你指导我就行了。”楚向南道,“都出汗了,歇一歇吧。”
方直忍不住低笑出声来。他猛地向楚向南迈了一大步,两个人脚尖抵着脚尖,面对面贴的极近。楚向南还没反应过来,身前就撞上了另一副身躯。陌生却清新的青草气息倏地窜入鼻间,他抬眼,方直俊朗英气的面孔就近在咫尺,毫不掩饰的目光直直盯着他。
楚向南憷于这专注的目光与零距离的接触,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看见方直用拇指和食指自二人头上比出一小段距离,“你看,我比你高大约一寸,能够到的距离可能也比你高一点。换窗纸这种差事,还是我来吧。”
楚向南也不再执着,垂眸道:“好,你来吧。”
方直稳了稳书桌,调笑道:“你就在旁边,为我加油好了。”
楚向南被他的玩笑逗得嘴角一松,他看见方直一只脚已经踩上了书桌,便急急忙忙伸出一只手,示意方直扶着他的手上桌。方直只觉得心跳如擂越跳越快,一下一下简直要蹦出胸膛。
虽然用不着,但他使劲抿了抿翘起来的嘴角,还是强作镇定地握住。
好软。
方直握着楚向南的手,无意间感叹。那只手白皙修长,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楚向南看着方直迟迟不把另一只脚迈上桌,以为他害怕了,于是握紧了方直的手晃了两下,示意他看向自己。
方直愣愣转过头来道:“啊?”
两人的手仍在交握着,楚向南也没有放开的意思,道:“你是不是恐高啊?要不还是我上去吧。”
“没有没有。”方直干笑着,顺着楚向南手上的力道踩上了书桌,“我来换,我来换。”
楚向南认真地扶着桌子,生怕方直一个站不稳掉下来。方直很快就换掉了窗纸。下桌的时候,楚向南依旧伸出手来扶他,方直也就大大方方再吃了一回豆腐,他看着去归还书桌的楚向南,捧着手痴汉地笑。
一阵忙活,各个学堂都焕然一新。学子们借着打扫学堂时靠相互借还抹布积累起来的熟稔开始交谈。
在二人完成任务即将去用膳的时候,门口一个玄色身影让方直抽搐了嘴角。
关樾叫了两声楚向南,见心上人并没有搭理自己,便干脆进了禄采堂,直直冲二人走了过来。
一句用膳邀约还没发出,关樾就被方直插了话。
方直面露羞涩:“向南,昨天你好厉害哦。”
楚向南、关樾:啊?
方直余光瞄着关樾震惊的神情,弯了嘴角,“只是现在还有点酸疼呢。”
楚向南、关樾:什么???
方直眨眨眼:“我们去吃饭吧,阿直饿了。”
他看着楚向南怔怔地看着自己并不动作,于是眼眶泛红,“你是不是不爱人家了?”
“咳咳咳咳咳。”憷于回答如此诡异的问题,楚向南机械性地朝门口迈开步子。
方直紧随其后,手在眼角抹了把泪,将娇羞又嗔怪的嗓音压得刚好只能让关樾听到:“真是的,提上裤子不认人。”
关樾:卧槽?????

用完午膳后,门口侍卫找到二人,说有人在书院门口等楚向南。楚向南便又出了学堂,留方直一人在学堂内,毫无兴致地听着新晋同窗你一言我一句地攀谈。
方直右位的少年见他独自一人,便前来道:“方兄。”
方直扫他一眼回礼,“你好。”
“在下名叫任长时。早闻方兄胆识过人,智慧无双,能与方兄分到一个学堂,实属荣幸。”
方直摆手道:“实在不敢当。”
任长时笑,不由分说便开始为方直介绍他的伙伴。
“这位是林咏。”
任长时后位的少年面色苍白,但精神极佳。尚未开始授课,林咏竟然已经开始捧着书卷学习。他闻言放下书卷,朝方直拱手行礼,“方兄。”
方直拱手。他听说过这位林咏,家境贫寒但刻苦读书,学业成绩优异,前两年位居红榜榜首,今年却是第二位。不论炎夏寒冬,必是第一个推开藏书阁大门、开始学习之人。只不过总是大小疾病缠身,面色苍白,身形无力。
“这位是董健,董大公子。”
任长时向后仰身,露出他右位的少年,董健整个人吊儿郎当,颇具纨绔气息。他朝方直笑着行礼,一双吊着的三角眼却不时往楚向南的座位上瞟。
“方兄好。”
方直看见董健露骨的眼神,眯起了眸子,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冽,问道:“不知这位兄台,对什么这么感兴趣?”
董健观察了一上午,也知道楚向南与方直私交甚好,几乎一上午都黏在一起。看着方直面色不豫,他也就识趣赔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方兄,很高兴认识你。”
任长时前来圆场,道:“方兄,你别介意啊。董健这个人呢,就是兴趣太广泛了,没有恶意的。”
这时,林咏突然从座位站起身,面色痛苦,小声□□,头上竟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任长时急忙道:“又来了吗?”
林咏“嗯”了一声,忙向学堂外奔去。
任长时向方直解释道:“林咏早些日子患了肠胃病,这肚子里边时常不好受,一天不去几回茅厕都不正常。方兄,见笑了。”
方直摇摇头,示意无碍。

楚向南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方直一手撑头兴致缺缺的样子,感到颇为新奇。他走到座位坐下,扭过身看向方直。
方直瞄见董健瞟过来的眼神,一肚子不爽。他转念一想,冲楚向南瘪瘪嘴,一脸委屈。看得楚向南一阵好笑。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楚向南嘴角有些上扬,“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如果说方直之前看他的眼神像一只看见肉骨头的小犬崽,那么现在的眼神就好像肉骨头打了水漂一样。
方直神秘兮兮地招招手,楚向南便配合地把耳朵凑了上去。
方直压低声音道:“以后我叫你的时候,你就从左边转身,啊。”
楚向南问:“为什么?”
方直支支吾吾不肯说清楚,楚向南兴致起来,逗了他很久。末了方直干脆趴在桌上耍着赖皮道:“我不管,反正你从左边转过来就行了。从左边转我就跟你说话,如果你从右边转过来,我就不理你。”
楚向南被方直的小模样逗乐,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五官本就生得精致俊美,这一笑,整个人都温雅生动了起来。楚向南的凤眸柔成两弯小小的月亮,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真真是唇红齿白,像是山顶的积雪在暖煦的金色阳光下开始一片片融化,而这雪水涓涓地汇入碧绿清澈的湖水,激起层层荡漾的水纹。
方直两眼发直,捂着心口,一寸一寸迟缓倒在桌上。


小剧场
楚向南(面无表情):“我昨天,哪里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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