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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虎毒不食子-第2章

小说: 虎毒不食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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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叙心头欢喜,抚摸南安的动作里加了几分隐隐的爱意。他确实没有想到南安会为他挡下那一颗子弹,医生说,如果再偏两厘米,南安这条命就没了。

南安是唯一一个从第一眼就让他满意得不行的人,也是让他花费的时间和心力最多的人,连他自己都渐渐意识到,这个小东西在他的眼里,似乎已经不再是泄欲和宣誓占有欲的工具那么简单。

顾方叙没说话,眼神却不自主地往南安身上飘。南安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却像项圈一样刺激着顾方叙的感官。顾方叙看着少年,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夏夜,他把南安按在露台上,听着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嚎,第一次占有了他。

南安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抓着他往他身边靠近。南安是他心里最美好纯洁的化身,而他在南安身上实践了他所有肮脏扭曲的幻想。

他花了三年把南安变成今天的样子,却没有因此失去对他的兴趣。南安是治疗他的解药,也是加重他的狂病的毒药。


4。

“你这次表现得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南安那双鹿眼亮晶晶的,眼巴巴的看着顾方叙,忸怩半天不敢说话。顾方叙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脸,补充了一句:“什么都可以。”

南安胆怯地偷瞄着顾方叙,小声地说道:“先生,我想我妈妈了。”

顾方叙面色一沉,南安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顾身上的伤跑下床跪在顾方叙脚边。

然而预想中的责罚却没有降临,南安跪了一会儿,头顶上响起一声轻笑,男人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沉声笑道:“那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她。”

南安几乎要从地上蹦起来:“真的吗,谢谢先生!先生最好了。”

顾方叙的手顺着他的后脑勺慢慢滑下来,然后停在他裹着纱布的脖子上,顾方叙抚摸着南安脖子右侧的那个伤口,慢慢说道:“那你要不要感谢一下我呢?”

南安闻言,就着跪着的姿势,解开顾方叙的皮带,他隔着内裤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用牙齿把内裤咬下来,含住了那个蛰伏的巨物。

顾方叙熨帖地喘着气,一手扣住南安的后颈狠狠在他口中撞击起来,就在快要射出来的那一瞬,他突然摸到了那个伤疤,他心口一热,猛地扯下那块纱布,用手指狠狠地戳了进去。

尚未愈合完全的伤口顿时鲜血淋漓。

“安安,我的宝贝,安安,安安。。。。。。”

顾方叙兴奋地叫着南安的名字,手指越插越深,竟是插到了弹孔的最深处。

南安再也无法忍受痛苦,他绝望地抓着顾方叙的裤子,手指上渗出了血珠,浸入裤子的布料里。

顾方叙抽出仍旧硬着的性`器,把手指从南安的伤口里抽出来,然后用那只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捂在南安的嘴上,等他完全把口中的精`液吞下去,顾方叙才放开手,然后把他按到床上,一把脱下裤子,插了进去。

南安已经疼晕了过去,终于不必再担心忍不住发出声音触怒顾方叙。


顾方叙说话算话,南安出院的第二天就把他带到了他母亲的墓前。

南安的父亲走得早,他跟着母亲长到十五岁,一场车祸夺去了母亲的生命,南安在左右邻里的接济下长到十八岁,遇到了顾方叙。

扫完墓出来坐到车上,顾方叙随手一搭,像往常一样打算摸摸南安的后颈,少年想起上次的是心有余悸,下意识地一躲,躲完了他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可怜兮兮地垂着头,吓得嘴唇泛白。

顾方叙脑中一晃而过那天在病房里的景象,破天荒的产生了一丝名为内疚的情绪。

“别怕,我只是摸摸你。”

南安身子一颤,被这句话惊得散了三魂七魄。

顾方叙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滑落到肩头,然后把他带进怀里:“安安,别怕,我想对你好。”

南安知道自己被一句话三个词一共九个字弄得泪流满面实在难看,但他也实在控制不住,他大着胆子靠在顾方叙肩头,哭出了声。

“安安,我们时间还有很长,你等我慢慢往好里改。”

顾方叙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既是对南安的承诺,也是给他自己的答案。

“嗯。”南安流着泪,仰起头,笑着凑上去吻他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任何指示的情况下主动接触顾方叙的皮肤,而顾方叙的默许像一阵暖风,吹进他的胸腔里,似乎要把那些经年不化的冰渣一次性化干净。

这场长达三年的斯德歌尔摩拉锯战,总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虽然过程有诸多痛苦,但终究结果是好的。


“。。。。。。是吗?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5。

“。。。。。。是吗?哈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你不过和厨房里的杯盘碗碟一样,随时都能换掉,但是没有人能换掉我的位置,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跟了顾方叙很多年,不过你要知道,一条狗,养一百年总归还是狗,不可能变成人的。”

南安对女人的话没做回应,只是紧紧盯着书房的门,喃喃说道:“先生不喜欢别人进书房,请您去外面等吧。”

邓玉容嗤笑一声,看稀奇似的从上到下把南安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停在他脖子上的纱布上。

“有很多人替顾方叙死,还有人和他亲如兄弟,最后被他弄的家破人亡。。。。。。你以为你为他挡了一次枪,他就会对你用真心吗?你这么天真,看得我都忍不住觉得,你是不是。。。。。。装出来的了。”

南安手足无措地靠在墙面上,他已经无处可躲,而邓玉容仍在步步逼近。

“你说说看,你是装的吗?”邓玉容走到离南安半臂远的地方停下,伸手拧着他的下巴,探究的眼光如同X光,要把南安原本就薄的皮囊照个彻彻底底。

南安已经被顾方叙关在屋子里太久太久,他已经丧失了与外界沟通的能力,没有顾方叙的引导和指示他甚至连午餐吃什么这种简单的话题都接不上来。

他只能恐惧地闭着眼睛回避邓玉容的视线,但即使这样他还没忘了顾方叙的命令,死死握着书房的门把手,绝对不让任何人进去。

“真是,”邓玉容像看猴子说人话似的,表情相比惊讶更应该说是惊悚:“顾方叙这是混着黑社会暗地里还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吗?活生生一个人都能调教成这样?我一个女人看得都有些羡慕了。”邓玉容抬手在南安脸上拍了几下,闷闷几声,力度却不小,南安的脸本来就是泛着病态的白,这几巴掌下去立马红了一片。

但南安的注意力却没在这上面。听到女人说不进去,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的思维很简单:听从顾方叙的命令。顾方叙不允许任何人进书房,那他就是死在门口都要把邓玉容拦下来。

邓玉容转身往客厅走,南安总算是没有违背顾方叙的命令,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没顾得上脸上的红印,跟在邓玉容身后,说话的语气少见的有些轻快:“夫人,您要喝点什么吗?”

邓玉容有些倦倦的,随意地抬了抬眼皮:“来杯温开水吧,什么都不要放。”

南安正欲照做,邓玉容想起了什么,从提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盒子:“这个你一会儿给顾方叙。”

南安伸手要接,大门打开顾方叙风尘仆仆地走进来。

看到邓玉容,他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来做什么?”

邓玉容随手把手上的盒子扔给顾方叙。顾方叙接住了盒子,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我爸前一阵子收的雪茄,他让我给你带一盒尝尝。对了,我怀孕了。”

邓玉容的语气随意,似乎带了一盒雪茄和怀孕这两件事是一样的。

顾方叙的神态更是轻松,他吹了一声口哨,把南安招呼过去搂在怀里,然后把雪茄让他拿着:“那岂不正好?你有理由分你爸的家产了。”

邓玉容柳眉微挑,嘴角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顾方叙,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她站起身走到顾方叙面前,扯出他一丝不苟的掩在西装外套里的领带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然后贴着顾方叙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但是南安听到了。

“我只和你睡过。”

南安身子一僵,愣在了原地。

“噗。。。。。。”

顾方叙笑出了声。

“哦,所以呢?”

邓玉容的表情微微裂开了一条缝,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顾方叙把领带从她手里抽出来,嫌脏似的抖了几下,然后搂着南安坐到沙发上:“我爷爷的确说过,你怀孕就让你当顾家的女主人,但是你和我签协议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自己难道全忘了?”

顾老爷子咽气的同时,协议自动终止,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更何况,”顾方叙把那盒雪茄扔到地上,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让南安给他点上了。“你只和我睡过,这话端清听了,怕是不服气啊。”

邓玉容身形一顿,险些绊倒在地毯上:“你都知道?”

顾方叙没回答这个过于无聊的问题,他吸了一口烟,等吐出来的烟雾全部散干净了,才恹恹地说道:“孩子是谁的我就不管了,你自己处理。我们当初签的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两个结婚只是为了让老人家安心,等他一走,我们立刻离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都是你情我愿,如果有人想拿这些打歪主意,你猜我会怎么做?”

邓玉容狠狠地瞪着顾方叙,似乎想用尽全力把这个男人看清楚。但是直到她的眼球上蒙上一层血红,她也没有看出个结果来。

“把你的东西带走,我家的小东西闻不了雪茄的味道,我就不消受了。”

邓玉容堪堪维护着这最后一层面皮。她深深地看了顾方叙一样,疾步走了出去。

那个银色的雪茄盒被扔在地毯上,泛着无辜的光。

南安还没从邓玉容怀孕的冲击力回过神来,那盒雪茄看在他眼里愈发面目可憎,他气冲冲地咬着唇,终于大着胆子拉了一下顾方叙的袖口:“先生,我去把它扔掉吧?”

顾方叙被南安小孩一般吃醋的样子戳到了开心的点。他心情愉悦地拍拍南安的脑袋,默许了他的请求。

南安开心地从沙发上起来,小跑过去捡起盒子。刚刚顾方叙扔的时候已经把盒子摔开了一条小缝,南安一拿起来,盒子立刻全部打开了。

南安瞟到里面整齐排放着的雪茄上放着的东西,终于失声尖叫了起来。

盒子里是一只耳朵。

人的耳朵。


6。

陆重山经过卫生间,侧头看时正与南安对上眼。后者尴尬地用湿毛巾擦着嘴,另一只手旋开龙头,把水池里的呕吐物冲下去。

想起那个切口狰狞、似乎是被人生生扯下来的耳朵,陆重山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竟破天荒出现了一个同情的表情。

即使是他们这种干刀尖舔血勾当的人,也无法对送耳朵的人惊悚的行事方式无动于衷。

陆重山快步走到书房门口,正要敲门顾方叙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似乎是在打电话。他于是退后几步站在走廊上,待通话声结束,才敲门进去。

“先生,耳朵上没有明显的特征,我已经联系了技术人员进行深入的调查,今天晚上应该会有结果。”

顾方叙正在气头上,他靠在桌子上看着窗外,使劲吸着烟,一根香烟几口便被吸的见了底。之前那根手指已经是他心上的一根刺,结果旧刺还没拔,新刺又扎了进来,还扎在了同一个伤口里。

“今天晚上?”顾方叙盯着陆重山,脸上看不出喜怒。

“我去催一下。。。。。。”

“把邓玉容带过来。”


“顾方叙,你不能动我,我会去告诉顾老爷子的!”

顾方叙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命人把邓玉容绑在椅子上,然后又点了一根烟。

“你来见我之前去过哪里、见过谁?”

邓玉容的右脸肿了一片,是刚刚被带进来的时候因为太吵闹被顾方叙扇的。顾方叙本来就动了气,他习惯了掌控一切,突然有人冒出来把他当笼子里的猴子耍,正正挑衅到了他的鼻子上,这种事他忍不了。

邓玉容也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又一直深受顾家几位长辈的喜爱,还有顾老爷子撑腰,哪能受得了这种气,顾方叙刚刚扇她巴掌的情景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她只觉羞赧难当、气血上涌,恨不得立刻站起来和顾方叙拼命。

南安怕极了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但顾方叙却不准他走,他只能站在角落里紧张地用手指在墙面上划拉,勉强缓解内心的恐惧。

邓玉容不答,顾方叙忍着没动气,招手示意陆重山过去。

“把她耳朵撕下来,不说话就喂她吃进去。”

陆重山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准备执行顾方叙的命令。

南安缩在墙角害怕地闭着眼,回避接下来即将上映的血腥场面。

顾方叙目光落到南安身上,抬了抬手:“安安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恐惧走到顾方叙身边。

“趴着。”

南安脸色煞白地看着顾方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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