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生死岛-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道门,门后是一个最多容得下三个人的老式电梯。'独眼'朝我晃了一下头,我和他一起走进电梯。随后他按了一下电梯里仅有的两个按钮中的'下示箭',电梯发出轻微的声音,慢慢向下移动,很快我们就到了底层。'独眼'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开关,不同于地下室到处可见的'火炬',这里立刻灯火通明,而我立刻双眼被一层层重叠至顶部的标有序号的黑色档案柜塞满。
'独眼'走到其中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红色的柜子边,他转过身望着我。
“你还是打算下周押解新犯人的船来时,离开这个监狱?”。
真没想到'独眼'居然会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对于我来说,自由永远是首要的选择。即使在这个监狱,我认识了一个像康奈尔一样的好朋友,但也不是我愿意死守在一个监狱岛的理由。何况,那个害得我受了不少苦的人在这个岛之外,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个人,问清楚,我做了什么,导致他非要把我送到这个地方监·禁起来。
“当然。”我的回答很简短,可我的目光和神情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很好!”'独眼'看着我,“既然如此,我对你说实话吧。上次我告诉你的话是骗你的,那个'秘密'不在典狱长浴室旁边的那间屋子里。”
“不是?”,我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我本来只打算给你信息,然后你是否可以凭自己的本事下周越狱,就看你的运气了。可你居然还得寸进尺,打算问那个'秘密',而我们是不会把和我们签过协议的人出卖的。所以,我改了主意,”'独眼'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决定到底要不要告诉我那个事实,最后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我告诉你的那个房间,当初是典狱长父母住的卧室。在他们分别去世后,我们只留下了那幅肖像和典狱长父亲最喜欢的钢琴,其他的家俱都随着海葬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这个房间对典狱长的意义。没有人可以随便进去,即便是我,没经过典狱长的同意,也不会进去的。我当时想,只要告诉你那个房间,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去找那个'秘密'。只要你打开了那道门,只要典狱长发现了你闯入他纪念父母的房间,他一定会杀了你。”
我屏住了呼吸,“所以你告诉我,就是为了让我去送命。”
“对!”'独眼毫不退缩地望着我,“只要你死在典狱长的手里,一切事情都好了。”
我无法相信地望着'独眼',“既然你这么恨我,希望我死,为什么你自己不找个理由弄死我,你一定有的是办法让我消失,又何必废这个周折?”
“解决你,当然我有的是办法,可是这样典狱长就一定会知道。没有他的点头,我杀不了你,所以只有让典狱长自己亲自动手杀你,才是唯一和最终的解决办法。我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在当天采取了行动。也没想到,“'独眼'叹了口气,“他不但没杀你,居然自己受了伤还要替你隐瞒。”
其实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典狱长那天和后来都在维护我。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独眼'把话说完。
“他居然为了你朝我拔刀,居然差点再也不理我。“'独眼'的声音显得很悲伤,“他不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他好。你的确和其他的犯人比,要好很多,可你依然是一个罪犯,我不希望典狱长这样对待你,你明白么?”
“所以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心里依稀有些懂,好像典狱长因为我人不错,对我有些另眼相看,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让'独眼'着急到非要弄死我。
“我想说的是,我不希望你们成为朋友。”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在心里笑了。因为右脸还不能大动,左边的嘴角向上一歪,
“你想的太多,你觉得我会把一个动不动掐我脖子,让我晒'日光浴',尝水刑,还给我上过鞭刑,又把我当下等人看的人作为朋友吗?我是有偷珍贵东西的瘾,可没有喜欢被人折磨的毛病。”
'独眼'看着我,“你一点都没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我有些懵懂,“你的意思典狱长让我陪他吃饭,最近几次没让我去死的事情?说实话,我也很奇怪,也许他觉得我比较好玩,就像你说的,和其他犯人不同。所以,他打算多留我几天?”
“你真的这么想?那你就是个愚蠢的瞎子。你看不出他想把你当做朋友吗?”'独眼'突然咆哮道。
“对待朋友不是应该平等地,有诚意地对待吗?他成天不是骂我,就是打我,你让我怎么觉得他是朋友?也许你可以,我做不到。”
我心里骂道,难道我看上去像一个自虐狂?你才是瞎了两只眼。
“每个人表达的方式是不一样的,“,'独眼'停顿了一下,“所以我想他很快就会改变自己,比如今天,难道你就没觉得他的态度改变了吗?”
想到今夜的晚餐,典狱长对我的所作所为,和以前的确是判若两人。
“不错,是有些变化。”我也不得不承认,典狱长变的稍微有些人情味了。
“我想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都会那样对你的。如果他对你越来越好,你还会打算离开吗?”
“当然会,”我毫不思索地冲口而出,典狱长一定和我一样寂寞太久,需要一个同伴。可他对我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快,我想,和他情绪化的性格有关。神经质的人突然对你好,不代表下一秒他不和你再次翻脸。我需要的朋友是细水长流,心意相通的人,或者是像康纳尔一样肝胆相照,生死与共的同伴。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看着'独眼',
“即使他对我再好,想把我当作朋友,也不过是一时新奇而产生的冲动。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会因为他的态度改变,而留在你们的世界。“我的手指了指天花板,“我的世界在外面”。
“所以,你能不能向我保证,无论他怎么对你好,或者以后你发现什么,你都会离开。”
“我保证。”
'独眼'欣慰地点了点头,“很好,至少你们两个里面,有一个是理智的。既然你肯定会走,能我就送你一样'礼物'。”
'独眼'打开红色的柜子,拿出其中一份文件,“你自己看。”
我默默看完了档案里面所有的资料,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回到狱医那里,我这个晚上并没有睡的太好。资料里的那个人名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从没偷过这个人的东西,甚至也没有任何的接触。有着那样显贵的身份,却要把我囚禁在这孤岛上一辈子,为什么?要知道答案,就只好自己去问,而我希望我可以活着问完话。
早上,洗漱完,朗格领着我一起去典狱长的餐厅。推开门,典狱长居然已经在餐厅里就坐了,虽然我一直知道他很英俊,可今天他的样子依然让我眼前一亮。
此刻的典狱长没有穿他的那间红得耀眼的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雪白,质地柔软的衬衫。微卷的棕黑的头发今天在脑门后顶系了一个短短的发髻,面色虽然依然苍白,可是和昨晚一比,精神许多。漂亮的眼睛,此刻显得特别明亮。
如果不是在监狱里,我真的以为他这幅打扮和这副模样,是打算去哪里找个漂亮姑娘约会。
我才一坐下,典狱长就开了口,
“你昨晚没睡好吗?眼圈都是黑的。”这个语气友好到让我很不习惯。
“睡的一般,不过也不算太差。”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脸,难道看上去很憔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简短的回答道。
典狱长用他那亮晶晶,迷人的眼睛审视着我。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他,他看着我的样子,让我说不出来地如坐针毡。好在此刻,面团端来了早餐。
我继续默默低头吃着我的早餐,昨晚我已经和'独眼'达成了协议。他会在那天夜里放松一点警戒,让康纳尔有机会溜出来帮我开我的牢门。因为我告诉他,我会说服康纳尔和我一起走。这点'独眼倒也同意了,因为他不希望,典狱长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曾经帮过我。康纳尔帮我一起逃,是很有说服力的,毕竟一个人走,没有接应是不大可信的。
因此,典狱长身上的钥匙,我一定要靠自己偷到,这样我的越狱才不会显得和'独眼'有任何关系。当然,如果那天我失败了,一切后果我和康纳尔自负。失败就意味着康纳尔会为我陪葬,所以如果我想拉他一起走,那就只能成功!
“为什么你肯帮我越狱?”昨晚我问'独眼'。
“既然杀不了你,那你离开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独眼'倒也很坦诚,“我只希望典狱长到时候不会难过。”
他的口气好像典狱长真的很在乎我这个人,真的有把我当作一个朋友。
“你为什么不请些其他地方的典狱长来岛上做客,也许他们会相处很好。”
“你怎么知道我没请过?可是典狱长和他们格格不入,根本谈不到一起。所以他拒绝再和外面的人来往。直到通过那个'协议'认识你,把你弄到岛上来。”'独眼看上去有些懊恼。
“你的意思他很早就认识我?”
“你在想什么?”典狱长突然打断了我的回忆,“不许撒谎。”
☆、大笑
我从不害怕与人有目光的交流,看着对方的眼睛,即便你猜不到他们在想什么,你也可以从眼神的各种微妙的变化中,去了解对方一些内心真实的感情。
典狱长注视我的眼睛一如既往的迷人,可是却显得和往日里有些不一样。平时他的眼睛再漂亮,却因为毫无感情,或死气沉沉而大打折扣。而今天他的眼睛很明亮,虽然我依然看不出里面夹杂有任何喜怒哀乐的情绪,但是它们突然有了一种吸铁石般的引力,我被那'光芒'吸引着,感觉到看得有些欲罢不能。
我终于'认输'不再看他的眼睛,低下头有些心烦意乱地继续吃着我的早餐。
“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典狱长还是不肯放过我,第二次提出了这个问题。显然他对我的好奇心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我在想,你那么敏感,我如何能在你的眼皮底下偷取你手心里的钥匙
—我一心一意想的就是越狱,越狱,还是越狱。。。。
可这些我当然不会傻到对他说出来,所以我反守为攻。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典狱长,问了他一句我也很想知道,同样昨夜困惑着我的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在我来这个岛上以前,就认识了我?”
典狱长的脸上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然后这一次是他避过了我的视线,
“为什么这么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几乎听不清。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也无法确定,也只是心里的一种模糊的猜测。
“随便问问?”,典狱长抬起头,又恢复了平时冷漠而有傲气的神情。“你见过我吗?”
我摇了摇头,像典狱长这样英俊高大的男人,如果在外面的世界我见过他,我是不会忘记的。
“既然你没见过我。我们又怎么可能认识?”典狱长咬了一口面包,然后淡淡地说,“你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吗?”
当然不是,但我的回答却是非常肯定的“是”,因为我不想他再问下去,问到我忍不住告诉他,我要越狱!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问题打算要问我吗?”
典狱长又老话重提了,我摇了摇头。
我继续安静地吃着早餐,突然典狱长朝我身后看了一眼,我不由转过头,什么也没有。皱了皱眉头,我有些疑惑地转过身,立刻看出来桌上有一些不同。那就是,我银色水果盘里少了一颗草莓。我望着典狱长,
“你拿了我的草莓?”
典狱长嘴里一边咀嚼着什么,一边点了点头。我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因为典狱长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甚至把厨房的几个小'土豆'和'面团'都招引着从门边探出头来打量我们这里。
“才一颗草莓你也能发现?”典狱长停住笑,盯着我问道。
“我是一个贼,贼的观察力和敏感度,你是无法估量的。”,其实典狱长自己在这方面也可以和我相媲美。
“闭上眼睛”,突然典狱长又带上了命令的口气。我心里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果然神经质的人,喜怒就是这么无常。
我可以听到嘴里急急忙忙咀嚼的声音,有些纳闷典狱长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典狱长开口了,
“可以睁开眼了,现在告诉我,”典狱长指了指桌上的食物,“我吃了什么?”。
“你要我说你吃过了什么?”我不可思议地望着典狱长,
“对,你不是说你很有观察力,敏感度也强吗?那你现在回答我。”
这么无聊的测试,亏的对方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