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娱乐圈]热搜榜钉子户 >

第22章

[娱乐圈]热搜榜钉子户-第22章

小说: [娱乐圈]热搜榜钉子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bell。
“算了,我会把地址报给你,温禾情况不太对,你尽快。”白岳阳最终默许了表弟的请求,飞快地说了一句就想挂电话。
那边却又嚷嚷了起来,非要问清楚情况怎么不对。
白岳阳怕作出事,不敢明说,只告诉他:“看着像受伤了。”

挂了电话,白岳阳捏了捏眉心,把叶池蔚那股烦人的磨劲儿丢到脑后,起身回到周末末那里,还没说上几句话,林却的家庭医生就到了。
周末末记挂着要看瞎眼美人,白岳阳只好跟着上去,这样一来兴师动众的,别墅里一共没几个人,除开给狗洗澡吹毛的园丁,竟然都挤到了安顿温禾的客房里。

周末末见了他,免不了又长吁短叹地赞美了一番,坐在床边拉着医生问东问西,俨然一副患者家属的样子。
“我开了点药,你们给他吃了,再发发汗,要是挺过今晚能不发烧,就没什么事了”
“那要发烧了咋办呀?”周末末追着医生不放,还小声问:“眼睛怎么回事?我看着不像角膜有问题,你瞧那眼珠子多清亮,像北极星似的,真好看,和呆毛一样好看。”
白岳阳见他越往后说越离谱,都开始胡言乱语了,赶紧拦住,无奈道:“末末,温先生又不是耳朵不好用。”

周末末脸一红,看向温禾,果然见人家微微垂着头,面露愠色,显然是感觉受到了冒犯。他吐了吐舌头,推了林却一把,让他赶紧递台阶。
林却就开口道:“我是这里的主人,温先生不用紧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温禾闻言扬起脸,拉出一段美好的劲颌曲线,他喝了水,声音不再嘶哑,清凌凌的十分悦耳:“谢谢。红茶呢?我想雨停了就回家。”

天放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周末末死缠烂打地要来了温禾的联系方式,依依不舍地看着林却派人送他回家。
他只探出温禾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至于他是什么职业,为什么会在暴雨天自己出门,还跟导盲犬失散了滚下斜坡,这些事温禾闭口不谈,他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

林却带着白岳阳和周末末去参观,别墅主体建在路边,退距将近百米,这在不算太偏远的郊区已经十分难得。
房屋后面还有一块面积不小的庭院作为过渡,驱车出了庭院的大门,才能看到连绵不断的葡萄架。初夏时节,葡萄园中浸染着葱葱郁郁的绿意,半包围着别墅,
新雨初歇,空气纯美,行走在穿插于葡萄藤间的小路上,便能感受到自然的芬芳,仿佛仅靠呼吸吐纳,就能排尽杂质,净化灵魂一般。

周末末最喜欢热闹和喧嚣,但偶尔也会向往这样静谧的田园生活,他扒着车窗四下观望,指着远处草坪上的一尊雕像让白岳阳看:“那是我送的呢,设计师是在英国时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很有天赋。这东西平时看着没什么,但每次雨后都会自动形成彩虹,并持续一段时间。按今天的降雨量,那段彩虹至少可以维持一周。”
白岳阳看过去,那雕塑的造型是一个身材曼妙婀娜的少女,向天空举着玉臂,掌心张开,托起了一道彩虹做的拱桥。
“以后请他再送你一个更精巧的,拿回家摆着。”
“别逗了,他不雕小件儿,这么大我放哪儿,叫我妈看到又得充公!”周末末连连摇头,他也不是没收过类似的东西,什么瑶参盆景、白玉屏风、水晶吊灯,最后都被陈桐哄着,按风格送到各地的ACE酒店当装饰了。
白岳阳笑笑,摸了摸周末末的耳垂,逗他:“要不我送你一个摆得下这种东西的地方?”
周末末一时没反应明白,等回过味来,就红着脸偏头不敢看白岳阳目光灼灼的眼睛,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操,真要命。”
林却在前面开车,听到这儿手一抖,差点没把人耸出去,他不好意思的说着抱歉,心里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诚信包养,童叟无欺”先生真是名不虚传,出手果然大方。

雨后的葡萄园有些泥泞,不太适合观赏散步,况且也没人作陪,好多户外的休闲娱乐都做不了,林却就把两人带到了自己的私藏酒窖。
酒窖被修成中世纪古堡的样子,推门进去是个哥特风的大堂,中间铺了张原木长桌,用于林二公子平时组织的各种品酒会和派对。
往里两侧都有台阶通向地下,一面是酿酒酒窖,一面是储酒酒窖。

周末末就跟到了家一样兴奋且随意,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收藏品鉴美酒,林却每次见到他对自家酒庄和美酒羡慕热爱的样子就十分自豪,毕竟能入得小周公子眼的东西不多。
他们沿着左边的台阶向下,推开相对窄小的木门,进了储酒窖。
里面空间很大,堪称别有洞天。四周的墙壁都钉着模板骨架,外层被打上了橡木架子,一瓶瓶珍贵的葡萄酒、洋白酒整齐排列其中;天花板铺了防潮层,地中间有一张品酒台,几把高脚蹬子漫不经心地四下散落。
“白总今天第一次来,不嫌弃的话,挑上两瓶带回去,这里可都是二十五年以上的典藏。”林却想当豪气,大手一挥,像在指点江山一般。
白岳阳虽然对酒没什么嗜好,但还是故意表现出惊喜的样子,感谢道:“林二公子忍痛割爱,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给你挑,”周末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大笑着损林却:“你小子平时抠门得很!今天就和我家叔叔联手给你放放血。”
林却也骂他:“放屁,你他妈坑蒙拐骗偷,从我这弄去了多少好酒?”
白岳阳笑着看周末末搬梯子爬木架打嘴仗,心里不由得生出点念想。
他少年时临危受命,从英年早逝的父亲那里接手流光,重组七零八落的产业,片刻不敢停歇地追随着时代、科技、网络和社会的发展,在娱乐圈这个最是乌七八糟的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十余年,虽然刚过而立,却已沧桑不堪。
可每次和周末末在一起,白岳阳就感觉自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鲜活年轻的时候,有无限的精力和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不用费尽心思去算计什么阴谋阳谋,因为根本不惧怕犯错、跌倒,被伤害了,也有回头的余地。
这些重新被唤醒的生命活力,重新破土而出的勇气,都是周末末为他带来的。他是白岳阳见过最张扬、最热情、最自信、最美好的人。 
能拥抱这样小家伙,实在令人心动,所以他想要抱得更久一点,久到永远也不分开。 

从林却的酒庄回去市里的路上,白岳阳稳稳地开着车,盘算着两周集中培训到了此时此刻还剩下多少,或者说,他还有多少时间能够去打动周末末,在他的生活中烙下印痕。
周末末太年轻了,白岳阳知道,倘或自己狠下心来布天罗地网、步步紧逼,也未尝不能将一个对这世界尚且懵懵懂懂的年轻人,圈入自己的领地。
但他不愿意在周末末还未自发定性的年纪里,得到一个被诱惑、谋求而来的承诺,然后战战兢兢地等,等他过尽千帆参透人生时,说上一句:我好后悔。
如果一切能水到渠成,谁又愿意去强扭下一颗青涩的果实呢。
“末末,”白岳阳掩藏起内心的渴望,装似漫不经心地问:“我在你那住得挺舒服,也习惯了,要不白叔叔付房费,常驻那里怎么样?”
周末末听了,先是吃惊地挑起眉毛,好半天才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盯着白岳阳,好像漫威迷们刚刚听说美国队长是的九头蛇卧底时一样,满脸难以置信,大声说道:“大叔,你别开这种玩笑了好吗?我开始慌了。”
白岳阳跟这不上道的小孩儿实在无话可说,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那点关于美好爱情的幻想泡沫,噗的一声碎成了粉。






第36章 番外 纳西索斯的爱情 下
夏亦岑的脑子很晕,好像灌满了浑浊的海水,晃晃悠悠的,意识如同飘在水面上的一叶孤舟,时隐时现,他开始不能正常思考,见秦牧大摇大摆地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来,也只稍微疑惑,问:“前辈,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秦牧清楚他此时的状态,也就不再可以隐藏自己的坏心思,笑得肆意放荡,摸了一把夏亦岑潮红的脸,哄道:“别那么生分,你可以叫我秦哥哥。”
夏亦岑喝醉了以后特别听话,也没了清醒时的内敛,他顺着秦牧的话,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句:“秦……哥哥……”
酒精让他的舌头有些发硬,听起来就好像在叫“情哥哥”一样。

秦牧脸上的笑意更邪气了几分,摸着夏亦岑脸蛋的手也向下滑到了白嫩的耳垂儿上,长指把玩着,应道:“乖,就这么叫,再叫。”
“秦哥哥。”夏亦岑被他摸得很舒服,眼皮慢慢合拢,嘴上却依然听话地叫人。

“岑岑,还记得咱俩刚才说好的吗?”秦牧不让睡,把夏亦岑从床上拽了起来,让他靠着床头坐好。
夏亦岑精神了一点,歪着头努力回忆,眼睛湿漉漉的,就像动物的幼崽。
他想半天,恍然大悟:“前辈说要多教我一点东西。”
秦牧把脸一沉:“叫我什么?”
夏亦岑吓得摇摇头,讨好似的摸了摸秦牧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改口道:“秦哥哥说要多教我一点东西。”
秦牧重新勾起唇角,反手捉住夏亦岑的手指,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夸他:“嗯,你喝醉了到要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得多。”
夏亦岑完全想不清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只会跟着秦牧的脸色或者紧张、或者傻乐。

“你刚才表现得不好,NG太多,我现在来教你演床戏。”秦牧翻身上床,把夏亦岑圈在床头和自己的双臂间,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
夏亦岑很感动,他的脑子里只分辨得出来影帝要亲自教学,教自己演戏,至于是什么戏,他也没那个清明的神智去判断好坏了。
“谢谢秦哥哥,我会努力的。”他再次宣言道。

秦牧骑在夏亦岑身上,单手抱住他的后腰,享受着掌心温软柔韧的触感,实实在在地摸了几下以后,才说:“其实很简单,先摸,再亲,最后进入,我一步一步教你。”
夏亦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眼皮沉得好像下一秒就会黏到一起去,但他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能错失这次跟偶像学习演戏的机会,所以强打精神,也学着秦牧的样子,把手贴到他的背上,轻轻地摸了两下。

秦牧呼吸的节奏一下子就乱了,后背传来的触觉犹如小猫挠人一样轻飘飘的,又痒痒又舒服,他加大手劲揉捏起怀中的人,扣住他的后脑拉向自己的脸,吻上去之前又说了一句:“做得很好,接下来是亲,亲和摸可以同步进行。”
夏亦岑还想答应一句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嘴巴很快就被秦牧堵了个严严实实。

秦牧的吻比他的人看起来要粗暴凶悍许多,夏亦岑感到牙关被一条灵活却有力的舌头狠狠撬开,一进来就先扫荡遍他口中每一处软肉,带着粗糙味蕾的舌面抵住了敏感的上牙堂,好像在模仿什么□□的□□动作一般,擦着那里一下接一下用力地往他嗓子眼里捅。
夏亦岑不是第一次接吻,他在读大学期间有过一个初恋,银屏上的吻戏也拍过一次,但那都是温柔且浅尝辄止的,而秦牧却像疾风暴雨,扼住他的呼吸,卷走了氧气,用舌头在他口腔内肆虐翻搅,把微不足道地抵挡搅了个粉碎。
“唔——”夏亦岑下意识地用手去推抱着自己疯狂亲吻的人,他憋得快要背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秦牧被他这么一推,却好像更来劲,他稍微松了松口,让夏亦岑换了一口气,然后卷着他的舌头强行拖拽到自己的嘴巴里,用舌头缠紧,狠狠一吸。

毫无经验的夏亦岑哪里受得住,他顿时觉得下腹一紧,浑身血液都顺着舌头被秦牧给吸纳了过去,于是开始更卖力的挣扎起来。
秦牧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因为醉酒而浑身绵软无力的人,牙齿叼着口中强取豪夺来的软肉,撕咬吮吸得啧啧有声,直到夏亦岑眼神渐渐开始涣散,才不舍地放过他,换成细碎的轻啄,一连好多印在他被弄得有些红肿的双唇上。

夏亦岑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依偎在秦牧的怀里起伏不停,脑子却更加迷糊了,酒精的力道被热吻催化,他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秦牧低笑着去含他的耳垂,舔他的脖子,手上也动作起来,慢条斯理地褪去夏亦岑的衣物,好像在享受拆礼物的过程。

“还可以亲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秦牧一路吮吸舔舐,在夏亦岑的耳后、颈侧、锁骨留下了斑驳的水痕,最后双唇落在他刚刚被暴露在空气里,粉红小巧的□□上,张嘴一口含住,叼着轻轻拉扯撕磨。
夏亦岑随着他玩弄自己胸口的动作,口中发出了短促的□□。

“舒服吗?”秦牧拉起夏亦岑的手,按在他另一侧的胸口上,扶着他的手指引导他自己把玩自己的□□,“让我看看你学会了没有。”
夏亦岑眼底蒙着一层迷茫的水雾,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在做什么,只会按照秦牧的指导乖乖做下去,修长的手指捻起自己的□□,将它揉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