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第一天就对校草告白是否做错了什么-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谢翡结束战局抬头旁观时,顾方晏已经开始备菜了。
顾方晏的手很漂亮,所以在谢翡眼里,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他做饭很有条理,还精确,流理台上有个精度0。1g的厨房称,所有调料都一一过称,才进行混合调汁。
“顾弟弟,你不愧是理科生!”谢翡惊奇道。
他顾弟弟平平一“嗯”。
顾方晏开始切辣椒。下刀不算快,但胜在成丝均匀。
谢翡一脸震惊:“顾哥,你竟然会切丝!我以为你跟我一样,直接手撕辣椒!”
他顾哥淡淡乜了他一眼。
顾方晏开始煎牛肉。少许黄油化开,牛肉两面煎熟,油滋滋作响。
谢翡瞪大眼:“顾大厨,你怎么做到这么少的油都不糊锅的?”旋即抬手托住下巴,慢慢道:“一定是你们家锅好。”
顾大厨:“……”
数分钟后,照烧牛排制作完毕。顾方晏还给煎了一个蛋,蛋黄半点没散,看起来像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
谢翡接过顾方晏递来的盘子,看了看牛肉和煎蛋,又看看顾方晏,深思数秒,开口:“我还是觉得不科学。”
后者关掉百度出来的食谱,深藏功与名,问得平静:“怎么不科学?”
“你为什么这么会做饭?”谢翡道,“之前纸上烤肉也就算了,撒点油翻翻面就好,调料都是现成的,但没想到在厨房做也这么熟练,按照你的人设,这不应当。”
他的话不由令顾方晏想起当时谢翡鸡翅糊在纸上的画面,眼底滑过一点笑意,不过嘴上没饶人,反问道:“做饭很难学?”
这个人又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嘲讽和轻蔑。
谢翡半眯起眼,举起手里的刀叉,流露出威胁神色。
“去餐桌上吃。”顾方晏朝厨房外扬了扬下颌,然后说:“小时候被丢去过国外……”
谢翡没等他说完就道:“那也不至于啊,国外又不是没有餐馆。”
“的夏令营。”顾方晏把话补完,接着跟了个说明:“在荒郊野外,提供的食物无法入口。”
所以他学会了最基础的煎和煮。
“哦。”谢翡闭了嘴,走了两步,又摇着脑袋感慨:“真是辛苦你了。”
谢翡知道顾方晏不喜欢西式快餐。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缩小版的面瘫脸顾方晏杵在一堆白人黑人之中,瞥了眼营地食堂提供的汉堡薯条披萨炸鸡沙拉和蔬菜汤,面无表情转身,撸起袖子自己干。
夏令营条件不会太好,可能还需要自己架锅。
小小的、冷漠的少年守在一口大铁锅旁,样子还挺萌。
谢翡不由笑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顾弟弟一直很温柔啊(x
第38章
澄黄灯光倾洒落下; 照在蘸满酱汁的牛肉上,看起来越发诱人。谢翡坐上桌后,把整块肉切成小块; 才开始吃。
有两只可颂垫肚子; 谢翡现在不是特别饿,吃得慢条斯理。他餐桌礼仪很好,举止优雅,专注认真; 微垂的桃花眼底透着清光,看上去漂亮又乖巧。
顾方晏给他泡了杯红茶。或许是担心谢翡一个人待在陌生餐桌上会不自在,他没去别的地方; 坐在餐桌的另一侧; 继续处理之前的事。
中秋在桌子底下。谢翡给开了个罐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和小奶猫的父子之情。成果是喜人的; 中秋吃饱过后,主动过来蹭了他两下。
谢翡收获了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吃完后; 真诚地对顾方晏说:“特别想给你一个五星好评。”
顾方晏从pad屏幕上抬起头:“多谢夸奖。”
“你怎么一点都不谦虚?”谢翡哼笑一声。
“没必要。”顾方晏说得淡然。
谢翡在椅子上瘫了会儿; 起身收拾餐盘,端进厨房,和锅一起塞进洗碗机; 转身时忽然有感而发; 对坐在门外餐桌上的顾方晏说:“我觉得我得了一种病。”
“嗯?”顾方晏撩起眼皮。
“饭后幸福症。”谢翡一本正经说道,“我现在内心里充满了喜悦之情,想大声歌颂社会主义好。”
“关社会主义什么事?”顾方晏冻着一张脸; 面上没有表情,目光说不清是在瞪; 还是就普普通通的看。
“好吧,大声歌颂你,给你写一首顾方晏之歌。”谢翡转了转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大声说道。
饭后幸福症通常伴随饭后懒惰症发作,谢翡靠在流理台上,不太愿意挪动。
他就着这样的姿势看猫。
小奶猫自顾自玩耍,在地板上来回奔跑跳跃。比起初见时走路都不稳的羸弱模样,它健壮了许多,小小的一团,身子差不多一个巴掌大,但动作飞快,一下子就从餐厅这头跑去那边。
谢翡分外感慨:“它们猫真的好有活力。”
“睡前运动而已,一会儿就会找地方窝起来了。”顾方晏说得轻描淡写。
“你对它好了解。”谢翡把目光转向顾方晏,拖长语调说道。
“味道有点酸。”
“明明是我先来的。”
顾方晏语气平淡:“是你自己不来看它,甚至一放假,就把人家给忘了。”
“……”谢翡被这话噎住,声音弱下去,“我不是故意的,上课的时候都还记得,谁知道下课铃一打就给忘了。”
谢翡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伸了个懒腰,才往外走。
谁知就在谢翡走到厨房门口时,中秋突然冲刺过来,一屁股坐下,趴在谢翡即将落脚的地方。
谢翡赶紧垮大步子,从中秋身上越过去,避免踩到它。但顾方晏家的厨房和餐厅之间有道坎,他后脚跟出来时冷不防被绊了一下。这里门还宽,他走的正中间,没有门框可扶,整个人骤然往前扑倒。
顾方晏脸色瞬变,迅速从餐桌旁起身,大步过来,在谢翡就要摔下去的那刻把他拉住。谢翡踉跄一步,扑到顾方晏怀中,双手无处安放,想也没想,直接环上了对方的腰。
一切发生得太快,谢翡大脑处于一种放空状态。过了会儿,才后知后觉整个过程过于可怕了些,如果没有顾方晏,他可能就因此脸着地毁容了。
一只猫引发的惨案,还是自己的猫,索赔无路、投诉无门,甚至可能一脑袋磕坏顾方晏家的地板,然后进行一波赔偿。
而下一秒,谢翡开始感到尴尬。
虽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状况,但场面如此狼狈如此惨烈,还是头一遭,他拖鞋踢飞了一只,顾方晏弄倒了一张椅子,桌上的茶杯因此打翻。
撇去这些不说,他和顾方晏真是亲密到了极点,就跟黏上了似的,两个人之间没有半点缝隙,要是角度再偏一些,指不定就亲到哪儿。
……不过这人腹肌练得挺好,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出线条。
但现在是感觉这个的时候吗?谢翡你醒醒!
谢翡抬头、收手,往后退了半步,左脚一踩上地,一阵疼痛涌上来,让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脚崴了?”顾方晏蹙起眉。
“应该不是。”谢翡把重心都放在右脚上,低头查看,然后说:“就是被撞疼了。”
顾方晏也看过去,谢翡皮肤白得跟玉似的,近乎透明,现如今脚踝上多了一小片红痕,突兀惹眼,像是白玉生了瑕。
“抱歉。”他低声道。
“该道歉的是猫。”谢翡没好气笑了声。
但那猫对自己闯的祸一无所知,早追着空气里的细小蚊虫,去了别的地方。
问题不大,过一会儿就会好。
谢翡准备单脚蹦出去,但第一下刚起来,就被顾方晏摁住。
“干什么?”谢翡扭头问他。
却被顾方晏反问:“你打算干什么?”
“给你表演金鸡独蹦。”谢翡弯眼笑着。
顾方晏:“……”
这混账还一脸自豪,果然是吃饱了有力气折腾了。
“好吧,能劳烦陛下扶我一下吗?”谢翡算了下厨房门口到客厅的距离和路线,觉得他自个儿蹦过去可能有点难度,不得不朝顾方晏伸出爪子。
顾方晏扶住谢翡,谢少爷往前蹦一步,他跟着挪一步。
这进度很慢,谢翡眼珠子一转,煞有其事地对顾方晏说:“我感觉我像是太后,老胳膊老腿儿,上了年纪,被身边的大太监掺着。”
紧接着捏着嗓子开始了表演:“小晏子,御花园还有多远?”
“没觉得你像太后。”顾方晏不咸不淡开口,“倒觉得是我在遛狗。”
“顾弟弟你很欠揍!”谢翡朝顾方晏挥了挥拳头。
走了一两分钟,他们才到客厅。
顾方晏把谢翡安置在沙发上,上楼找药。
这时候,谢翡手机震了一下,裴星原回了他之前的消息,问:“怎么跑外面去了?”
“我笔直地往前走,可不就走到外面了。”谢翡面不改色扯起瞎话。
裴星原没怀疑,叮嘱说:“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谢翡心道你说晚了,已经受伤了,但回的还是一个“好”。
不一会儿,顾方晏拎着个医药箱下来。他找出一只跌打损伤喷雾,没说也没问,直接走到谢翡身前,屈膝蹲下。
谢翡吓了一跳,差点弹起来,边拒绝边朝喷雾伸手:“我自己来就好!”
“在我这撞的,我负责。”顾方晏没让谢翡得逞,抬起谢翡小腿,帮他上药。
顾方晏指尖温热,谢翡体凉,在接触的一瞬,像是被烫着般。而喷雾剂甫一接触伤口,生出的刺痛让他条件反射把腿拿开。
“忍一会儿。”顾方晏握住他的腿,语气温和。
“其实不用喷药。”谢翡皱着眉,小声说。
“一个国庆都金鸡独蹦过去?”顾方晏把喷雾瓶放在身后的茶几上,眼皮缓慢向上拉开,抬起明亮的、清透的浅琥珀色眼眸,定定凝视谢翡。
谢翡别开视线:“就是被撞了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在梦里好。”顾方晏语气凉丝丝的。
谢翡忍不住提自己辩解:“我恢复能力很强的。”
顾方晏给了个“哦”字。谢翡觉得,如果用文字表达,他可能只会给个句号。
顾方晏转身收拾医药箱,又去厨房把谢翡踢飞的那只拖鞋拿过来。谢翡坐在沙发上晾脚,打开常聊的微信群组,发现里面有人吐槽雨下得好大。
“外面下雨了吗?”谢翡疑惑抬头。
“下了估计有一会儿。”顾方晏说着,走到落地窗前,轻轻推开半扇。
雨幕漆黑,唯有靠近室内光源的一侧能够看清,窗玻璃外的地面全湿了,阶下花叶根本盛不住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谢翡嘀咕一声,心说要想回去,得问顾方晏借把伞,结果这念头一出,雨哗啦一声落大了,跟往地上砸豆子似的,响得吓人。
“这是下雨吗?这是在泼水吧!”谢翡目瞪口呆,打消了现在回去的念头,“我等雨小了再回去好了。”
“开车送你。”顾方晏合上落地窗,偏头看向他。
“别,我哥身上有雷达。”谢翡不假思索拒绝。
顾方晏眯了下眼,没有说话。
谢翡的习性就跟猫一样,初到一个地方,会戒备、警惕,表现出的便是格外礼貌,但一旦熟悉,就会原形毕露。便如这会儿,和顾方晏说完,他就跟条咸鱼似的倒下了,和刚进门时背挺笔直、坐姿端正的判若两人。
顾方晏塞了个抱枕给他,上楼取了本书下来。
“顾哥,可以借我一张纸一支笔吗?”谢翡玩了会儿游戏,终于记起这趟出来的目的——找灵感写歌的。
半分钟后,他从顾方晏手里接过纸笔,这位好心人还给他拿了块垫板。
谢翡懒洋洋坐起来,套上耳机,盘着腿,把垫板垫在抱枕上,低垂眉眼,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但他并不安静,一旦卡壳,就会忍不住找顾方晏说话。
第不知道多少次停笔,谢翡缓慢朝顾方晏挪动,问:“顾哥,你假期打算怎么玩?”
顾方晏看的还是上次那本砖头,谢翡说话时,他刚好翻了一页,抬起头:“还没安排。”
“哦……”谢翡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笔。
顾方晏看出他是思路不顺,来找他聊天蹭灵感的,便顺着他的话问:“你呢?”
谢翡回答:“体检,看房子,搬家……还有写歌。”
答案令顾方晏意外,在他的认知中,谢翡不是坐得住的人。
“不出去玩?”顾方晏不由问。
“这可是国庆长假,大半个中国的人外出放风,哪儿都是密密麻麻一片脑袋,简直要窒息了好吗。”谢翡“啧”了声,语带嫌弃,“朋友圈里景色最美。”
他们俩又聊了些别的,谢翡还破天荒看了两页他不感兴趣的俄国史——当然,看的是里面的插画和照片。
接着,谢翡挪回去,抓起笔在纸上继续写。
他笔下传出沙沙的响声,时断时续,时长时短,但许久之后,这样的声音消失了。
顾方晏起初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