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小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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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比珍珠还真。”
“好吧,暂时相信你的清白,不过”张聿问起另外一件事来,“你那天跟宋依涟去说了些什么,这件事发生的时间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你跟她说了之后,照片就在这一天拍了并爆了出来。” 张聿一直相信世上是没有太多的巧合的,更多的是有心人的精心设计。
“嗯,你这么说是有点道理。”张挚思索一阵回答道,“那天我就跟她说,我有了喜欢的人,叫她遵守约定,不要再把时间耗费在我身上了。”
“反常的是,她答应的很爽快,跟变了个人似的。我也没太注意,赶着去接你就走了。”
“这么说,确实挺有嫌疑的。”张聿摸摸下巴,接着话题一转,“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啊!”张挚很是惊讶,他还暗戳戳地想着:如果真是宋依涟干的的话,张聿会不会醋性大发要求亲手收拾这个人了。结果居然是这样,老实说张挚有些失落。
“不然呢?”张聿一声轻笑,“你要我像电视里的正房太太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然后再啪啪啪几耳光甩上去吗?”
“我可不会这样,张挚。不管我们未来会是怎样,我希望如果离开的话,我是说如果,我会很体面地离开。”
“世上唯一让我不再爱你的可能,只有你不再爱我,不管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而除了这,什么都不是问题。说实在的,今天的事除了让我高兴全校人都知道你有主了,什么损害都不会对我造成。只要她日后不会再来搅事,什么都不会发生。”张聿别有深意地提醒道,他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宋依涟做的了,不过看在她和张挚家有些关系,这一次他可以不找她麻烦,只要张挚能保证她不要再犯。
张挚同样听懂了张聿的意思,不过他更在意的是张聿前面说的话,什么叫体面的离开,什么叫不再爱他,这些事才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永远绝对不会。
“要你离开我,绝不可能,想都不能想,知道吗?”张挚很严肃很生气地警告着。
“嗯嗯。”知道了,我也只是说说,从我手上抢人,想都别想。张聿也是很霸道的好嘛。
漫长的电话煲打完之后,张聿推门走近室内,荣获三名蹲墙角脚麻了的观众。
三人心理:偷听也是件苦力活。
作者有话要说:
提醒一下,更新一般是两天一更,偶尔勤快的话会有一天一更的时候。
第28章 快乐王子
之后,张聿给崔芙发了个消息,叫她帮忙查一下这论坛帖子的相关信息,以崔芙的技术,这种事自然是小菜一碟,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四早上就把资料发给了张聿,果不其然,正是宋依涟在作祟。
不过这女人是不是太“单纯”,发这种帖子随便披上一个马甲就亲身上阵了,不知道世上还有一种专扒小号马甲的技术吗?
随后,张聿把崔芙查到的信息交给张挚,就撒手不管了。
之后的两天,张聿的时间被排的满满当当,堪比上个世纪被黑心工厂主压榨的芦柴棒。当初装过的B,都成了今日受的苦。
报了十个比赛项目的他忙得像疯狂打转的陀螺,虽然对对子和猜谜的比赛已经结束,但还是有足足八个项目,往往参加了一个比赛,略作休息就要奔赴另一个比赛现场。除了参加比赛之外,晚上张聿还要为周末的一些比赛做准备,每天在练习室都要练习到关门才回来。
在此期间,也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虽然那天论坛的帖子被祝修明帮忙删除了,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看到了帖子,甚至有的人还保存了图片,使之在一些更隐蔽的地方流传着。这种东西即使是世界上最高明的黑客也是无法阻止的。
而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就是,张挚和张聿的学校身份被认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出他们,好点的最多是窃窃私语,坏点的还有直接走到张聿面前说一句恶心的,虽然最后这个人被张聿收拾得很惨。
这种感觉对张聿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当初初中被孤立时的事和现在何其相似,不过孩子的恶劣更直接、更单纯,而S大的学生则要委婉上许多,多是背后的议论,要没有利害关系的他们去找张聿两人的麻烦,那是不大可能的。对此,张聿也就当夏天来了,一群蚊子在嗡嗡嗡地叫罢了。
只是张聿有些担心张挚那边的反应,据张聿后来的了解,张挚算是一路顺风顺水,作为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一路走来的,这种一群人指指点点,把你的经历当成无聊八卦时新奇的谈资的事,对张挚恐怕还是第一次。
张聿怕他有些接受不了,更怕他由此害怕起他们的未来:那样微茫的希望。不过他也没想着去干涉什么,因为如果张挚连接受这惨淡的现实的勇气都没有,又何谈未来。不如好聚好散算了。
所幸张挚永远不会让他失望,星期四的晚上,张挚给他打了个电话。他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像是哭过了一般,他用一种近乎祈求却异常坚定的语气对他说:“阿聿,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会的。”张聿很肯定地回答。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以后的路风雨再大一起走。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今天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了。世上有那么多受苦挨饿的人不去拯救,就知道操心我们这屁大的事。”张挚愤愤不平地说道。
“刚刚我看了很多‘像我们一样’的人的故事,你知道《快乐王子》吗?”张挚的声音像是飘落在风中,轻柔地不像话,又浸了这月光,透出丝丝凉意。
“我知道的。”张聿抬头看向那一轮明月,深邃的目光似乎能看到另一边同样凝望着月的那个他,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想说的什么,写下《快乐王子》的那个人,写下“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的那个人,因为爱上了一个和他性别相同的人,下了监狱,最后穷困潦倒、郁郁而终。那个人的名字叫王尔德。
“我们不会这样吧?”张挚问道。
“当然不会,从王尔德的时代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了,社会一直在进步,它被那些身处阴沟却仰望着星空的人一点点地改变着。当初被认为是罪行的,现在不是了;当初被认为是精神疾病的,现在也不是了;这只是被称为‘生而自由的我们’的进行的一场全新的选择,无关男女。总有一天,所有的男男女女不会再按照性别作为选择伴侣的标准,而是依靠爱。对这一点,我深信不疑。你呢?”
“当然,我相信有生之年我一定会看到它的到来。”张挚语气带些一丝明显的轻快。
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呢,张聿心想,“那么就别再为一些无关人员操心了,他们可不曾把自己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嗯,有了阿聿的安慰,我心里好受了很多呢。我只是第一次看到人们这么明显的恶意,有些——难以接受——罢了。”张挚试着解释他之前诉苦的行为,那让他看上去不那么勇敢和可靠。
张聿轻轻笑笑,像一根羽毛轻轻挠挠地撩过张挚的心尖,掀起一阵涟漪。
“国庆和我一起回家吧?”张挚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出了这话,他感觉有些莽撞了,却又隐隐期待着那边的回答。
“好啊,到时候你要怎样向你的父母介绍我呀?”没有丝毫犹豫,张聿立刻答应了下来。
张挚忍住自己想要跳起来转圈的冲动,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幸好没人见到“当然,是以我心上人的身份。”
明月皎皎,月光撒在两人身上,这夜,张聿、张挚都有些痴了。
周五,张聿按部就班地参加着比赛,今天的比赛结束后,他手头的比赛项目就只剩下星期六的电竞还有星期天的歌舞大赛。
电竞比赛已经决出了三强,分别是金融院也就是方正创立的队伍,其实他也没想到自己的队伍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昨天八进三比赛胜利时都还是懵的;还有工程院张挚创建的队伍;还有一支法学院的队伍。
至于歌舞比赛,作为魁星赛的老牌比赛,能进入星期天的决战之夜的十强选手无一不是才艺出众且大多颜值超高,并靠之前的比赛直播吸引了不少人气。毫不夸张的说,这比赛就相当于一场小型的选秀比赛了。每一年学校的新晋校花、校草榜很大程度上都要参考这比赛。
这一比赛因场地限制,不得不限制了观众人数,主办方为公平起见在学校官网上定点□□,据往年的学姐称,这更应该称之为抢票,可以说是既拼网速、又拼手速,手快有,手慢无。往往时间开始后一分钟之内,票就没了。
数万人挤进学校官网导致严重的卡顿,等卡顿消失后,挤进来的人惊恐地发现“票没了”。校园内一片哀嚎,抢到票的人得意洋洋得跑到学校论坛炫耀,“幸运女神庇佑,星期天我可以现场去看我最喜欢的***了”,并附上图片一张。下面楼层清一色的“楼主,交票不杀”。由此可见,歌舞比赛的人气之高。
对方正等人最幸运的是,今年不用苦哈哈地抢票了。因为主办方都会给每一个参赛者五张亲友票,张聿自然是给了方正、方源和修明哥,俩张给了崔芙,据说她有个朋友要来。
周五晚上,今天的所有比赛都结束了,张聿大大松了口气,回到寝室和张挚打了个电话,简单洗漱之后,倒在床上就睡了,这些天可把他累坏了。
周六上午九点的时候,张聿因为生物钟的缘故早早醒了,可还是赖在床上不想动,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绷紧了的大脑休息一阵陷入难得的发呆时间,眼睛怔怔地看向天花板,突然就想起张挚的模样了。
张聿笑了笑,用手指凭空描摹张挚的样子来,头发短短的,像个炸毛的刺猬,摸起来却很舒服;眼角上翘,生气的时候像个眼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开心的时候眸子里像盛了满满的星光,漂亮得不像话;唇形很好看,张聿听过它工作时说出的那些刻薄的话,但对他的时候却总是抹了蜜一样的甜。
发呆的大脑在这过程渐渐清醒了过来,结束了这一相当幼稚的举动,张聿终于舍得离开具有黏人功能的床了。(床:是你黏床好不,床可不接这黑锅)
洗漱完毕,张聿穿着个背心短裤准备往方正寝室瞧瞧。推开门的一霎那,张聿是懵逼的,还未完全恢复运转的大脑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傻傻地问:“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张挚,自从星期三之后,他俩忙于比赛就再没见过面了。知道张聿今天只晚上有个比赛的他,掐准了时间,先是跑了老远、排了很久买了个张聿心心念念很久了的S市正宗的灌汤包,再赶到张聿的寝室门外,等他出来。
因为掐准了时间,张挚没等多久就等到张聿出来,手上的灌汤包也还是热乎的。
“想你了就来找你了,”张聿回答道,然后提了提手上的灌汤包,“还没吃早餐吧,我买了早餐,一起吃吧。”
说着,张挚很自然地拉着张聿的手重回了寝室。
被张挚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搞蒙了的张聿直到坐下了,才反应过来:我不是要去方正寝室吗?怎么又回来了。
一阵香喷喷的美味的食物味道传来,瞬间就让张聿饿了的肚子起了反应,热切的眼神让张挚有一瞬间觉得张聿有些像饿了乖乖坐下,等待主人喂食的可爱狗狗。
心里这么想着,张挚手上也不由得加快了动作,迅速打开了密封严实的包装,打开了还热气腾腾的灌汤包,夹起其中一个个大肚圆的白胖包子,用嘴吹了吹,这才递给等待已久的张聿。
“有些烫,慢点吃啊。”张挚提醒道。
“恩恩嗯。”张聿为了美食,头点得飞快,就着张挚递来的筷子,咬了一个小洞,有些烫的汤汁流了出来,张聿小口吮吸着,再把包子一口一口吃掉,包子皮薄馅大,汤汁鲜美无比,即便有些烫也是可以忍受的,如此这般吃了三个。
“我自己来吧,你也吃啊!”张聿招呼道,嫌被人喂不过瘾,自己拿出另一双筷子,轻轻提,咬一口,吸吮汤汁,再一口咬下,看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老手了。
张挚收回筷子,痴痴笑笑,学着张聿的吃法,吃了一个包子,不知道是食物本身的鲜美还是什么,只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包子了。
吃了一半的量,张聿肚子就有些打鼓了,倒不是他吃得少了,相反他比平日里吃得多得多,而是张挚买的分量着实太多了。一笼少的四个,多的六个,这里至少有六笼的样子。
“这包子你哪买的?学校里可没这么好吃。”张聿这才反应过来,问起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