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Ⅲ-第1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了案宗,林遥又把小徒弟打发回家,半路上给霍亮打了电话,问他最近有什么必须亲自出马调查的工作。霍亮直言:“最近三天没有。司徒把贺晓月的事交给文哥查了,我就让十八先查贺晓峰的问题。贺家老爷子我打算最后再查,毕竟是政府官员,谨慎点好。还有他媳妇,也在政府部门工作,我得好好合计一下再决定从哪里下手。怎么着?有事?”
“既然你三天内闲着,就回家吧。”林遥说,“我把关信案的案宗拿回来了,你跟雨辰一起看。仔细研究研究。”
跟辰辰一起看什么的,简直太美好!霍亮想都不想马上改变方向,杀去别墅!
虽说被小情人勾搭的归心似箭,霍亮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他给司徒发了喵信,司徒却没有回话。霍亮没再跟师傅商量,估摸着是那边正忙着,不方便给自己回话。
司徒的确是在忙,还是跟林遥一起忙的。林遥离开警察局就联系过司徒,直接去案发现场找人。
赶巧,物业主管刚把那俩电工找来,送到了楼梯口。进了屋,司徒把物业主管糊弄走了,让电工稍等会儿。
被司徒拉着进了厨房,林遥先开口说:“我就知道你对停电的事有怀疑。得,别跟我废话了,出去问问清楚。”
司徒的嘴都张开了却没机会说出半个字……
“傻愣着干什么啊?走啊,你把人都找来了,跟我这瞪什么眼睛?”
司徒扶着自己的下巴合上,凑上去拉住林遥的手,“宝贝儿,你知道我怀疑停电有问题,上午那会怎么不说?怎么不给我创造个机会?”
闻言,林遥不待见地白了一眼,“你那边惦记着黑贺晓峰一笔钱,能在组长面前肆无忌惮吗?让组长知道你一笔能赚三十万他还不跟咱俩急红眼?”
“不是……我自己赚钱跟他什么关系啊?”
林遥半眯,“那我们查到的线索跟你什么关系啊?”
“你是我老婆啊。”
“哈!你还知道咱俩什么关系?”
听着话音有点不对劲儿,司徒赶紧抓住林遥的手腕,“你把话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惹着你了?”
“你跟谁都勾肩搭背的?你还记得咱家结婚了吗?你跟谁说‘乖’呢?你跟谁自称‘哥’呢?三天不打你就嘚瑟的没边儿!你要觉得咱俩真七年之痒了,明天你就搬出去住,我再让你体会体会刚追我那时候的滋味。”
司徒:……
回到客厅,电工小哥看到司徒那样都特别同情,这哥们是受到多大的打击啊,都蔫儿成这样了。小哥善解人意地说:“那个,大哥,要不我们等会再来?您先理顺理顺情绪。”
司徒一个憋屈又委屈的眼神杀过去,吓的电工小哥寒蝉若噤!
“别紧张,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的。”说着,林遥把录音笔打开,“物业在通知单上写的停电、恢复供电时间是:13:00——15:00,大面积恢复供电的时间是:15:20,可那时候还是有几个单元没有复供电是吧?”
两个电工面面相觑,年纪稍大一点的那个人说:“A区的二单元和四单元没有恢复供电。”
林遥想了想,说:“我不大了解这个,所以问的或许不怎么专业。我想知道,在你们检修二单元配电房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两个电工相互瞧了一眼,纷纷摇头。林遥也不知道是自己没问明白,还是他俩没听明白。一旁的司徒只好先把老婆吃醋的事放下,继而道:“这么说吧。你们为什么要修理二单元的电路。”
“年检啊,每年一次的。”年纪稍大的那位说,“总配电房和单元的分配电房我们都要仔细检查的。毕竟是安全第一嘛。”
问清了前因,继续问后果,“那二单元是什么问题?”
不等年轻的小哥说话,年纪大的那位又抢先回答了问题,“没什么问题,就是例行检查一下。”
“这么简单你们就弄了二十多分钟?”司徒华口气犀利了起来,“15:50正式恢复全面持续性供电。你们说说,二单元修完了线路你们立刻给电了吗?修完二单元就要去四单元,途中走了多少时间?修理四单元的电路消耗了多少时间?”
“二单元检修完我们就马上给电了。”年纪大的说,“那时候不到三点五十呢,好像是三点半过一点吧。四单元和二单元中间就隔了一个三单元,走路不用一分钟就能到。那边检修工作也很快,十分钟就完事了。”
就是说:死者所在的二单元真正的供电时间是;15:35——15:40之间。监控系统记录下贺晓月的时间是:进,15:28;出,15:33。
差异几乎是微寸之间。可司徒还是觉得不合理,太巧了,巧的让他不得不多想。
通过了解,的确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一年意思的检修队业主来说也是好事。林遥却跟司徒一样,不甘心。他问道:“每年的检修时间都是固定的吗?”
“日期不会固定,但是月份是固定的。”
“今年是谁让你们检修的?”
“物业主管。”年纪大的总是喜欢抢先回答问题,“提前一周通知我们,这样就可以了。”
林遥还是很纳闷,“你们俩是负责整个小区,还是只负责几栋楼?”
“我们检修的电工一共十来个呢,这么大一个小区就我们俩怎么行。我们是分配工作,我跟小陈负责总配电房和二、四单元,其他地方我们同事负责。”
其实,他还想问一些事,司徒轻轻地抓住他的手臂。多年的默契让林遥意识到,司徒是在提醒他到此为止。虽然不大愿意,林遥还是就此打住了。司徒谢过两个电工,并亲自送他们出去。林遥一个人在案发现场里等着,很快,司徒返回,林遥愠怒地白了他一眼。
司徒笑嘻嘻地走过去;拉着林遥的手;“还生气呢?”
“滚。”
“横着滚还是竖着滚?”
林遥到底被气乐了,“你脑袋有病吧?”
“你能治好吗?”
“我有毒药;你敢吃吗?”
从认识到现在,七年了。七年之痒这种事虽然没在夫夫俩身上发生;可司徒还是改变不了被林遥抽鞭子、穿小鞋的命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司徒是乐在其中,认为林遥的别扭和恼火是一种爱的表现;况且,司徒还喜欢看林亚闹别扭;可爱,非常可爱!特别是他想骂你,却又被你逗的开心;硬板着脸想笑不能笑那样;简直就像小猫肉呼呼的小爪子,踩到了司徒的心尖上。
司徒捧住林遥的脸,温柔地吻上去。林遥没有反抗,被爷们搂着亲了好一会儿。等司徒拉开彼此间的距离,认真保证,“不能再生气了啊。我保证以后跟谁都保持距离。”
看似被亲了一会儿的林遥有点动摇了,他略低着头,舔舔嘴,“妈的,怎么就习惯了呢?”
这话说的司徒哈哈大笑。结婚好几年了,没习惯还了得?
一个吻解决了家务纠纷,司徒也正经起来,抓紧时间勘察现场。林遥戴好了手套跟司徒分工,一个人负责楼上,一个人负责楼下。
方惠住的跃层,楼下楼上加一起的使用面积大约有一百二十平。一个单身女人住,算是很不错了。楼下是生活区,书房、卧室、开放式餐厅和客厅,还有一间厨房。楼上是工作区,工作室、储藏室以及一个不大的小客厅。
林遥在楼上率先走进方惠的工作室,小心翼翼地检查所有的东西。
在胡苗和王永斌地毯式勘察后仍没发现那张“衡韵酒店大厅设计图”。林遥做了假设:如果方惠的确找人来家里取设计图,那么,设计图很可能被她拿到了一楼,放在方便拿起来递给同事的地方。目前为止,公司那边没人知道方惠找谁来拿设计图,是不是可以认为,设计图还在她的工作室?然而,不论是哪一种假设,设计图都应该在方惠的家中。
在工作室来回转了几圈,林遥发现这里的光线并不好。
司徒正在阳台把那些纸箱都打开来看,便听见林遥急三火四地跑下来。
“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啊?出去干什么?司徒探出头来瞧瞧已经被关上的房门,笑着摇摇头。估计是林遥发现了什么问题。
回过头来,司徒继续研究阳台上的东西。七盆观叶植物、四个纸箱、三个落在一起的塑料小凳、俩个八百毫升的饮料瓶子,里面装满了白水,想来是浇植物用的。在花盆旁边还有小水桶和一个喷壶。
返回客厅从包里取出平板拍照,并仔细地将每一样东西的原位置下的痕迹也拍了照。做完这些,司徒又将东西放回原位,拉好阳台的落地窗门。或许是在家里养成了习惯,他关好这种落地窗门的时候总是顺手按下锁的。这一刻,司徒的手指习惯性地按下门上的卡锁,走回餐桌前放下平板。忽然间,他在指尖上看大一点暗红色的污迹。端看了几眼,猛地回身走到落地窗门前,蹲下去细看那个卡锁。
他按下的卡锁位于左侧,这会儿卡锁部分已经被按下去,露出开锁状态时隐藏在卡片后面的一小部分铝合金面。上面有跟司徒指尖一样的暗红色污迹,其中还有一道划痕,应该是他方才锁门时留下的。
他手里没有取证的工具,只好在厨房里找了几样东西。将卡锁里面的暗红色污迹取下之后,司徒便开始琢磨这玩意儿怎么上去的。
如果他没看错,这应该是残留下来的血迹。而这血迹到底跟命案有没有关系,还不能确定。或许是死者以前无意中留下的也说不定。可慎起见,司徒还是要带回去检查一下。
拿出纸把手擦干净,看看周围,没发现垃圾桶,就打开房门把纸巾扔了出去。刚好,看到返回的林遥。
这时候,林遥风风火火地跑回来,没等司徒开口已经进了屋,上了楼。见他神色匆忙的样子,司徒也跟了上去。
回到死者的工作间,打开室灯。
工作间的桌子很大,上面最显眼的就是放在鸭架式支架上面的四部电脑显示器。除此之外,吸引林遥眼球的便是身后用手绘制设计图时所需要使用的倾斜式工作台。林遥打开了四部电脑,却没有坐下浏览,他站在工作台前,看着上面白白的图纸。
林遥说:“司徒,你把灯关掉。”
这是闹什么呢?司徒帮他关掉室灯,工作时顿时昏暗下来。
“你看什么呢?”司徒问道。
林遥说:“我刚才去问过三单元同楼层同户型的那家人,他们说这个房间的采光不好,下午一点基本就没了阳光。你看,这个桌子上的四台显示器很高,几乎可以遮挡外面的光线。死者在手工工作台前的时候,就必须在开灯的情况下工作。”
司徒点点头,继续听林遥分析。
“小区物业提前三天在公告栏上通知业主今天下午的停电时间,但是死者早出晚归的,未必会看到那个停电通知。”林遥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他从来不看自家小区大门口的那个公告栏,每次都是匆忙走过。
“宝贝儿,你到底想说什么?”司徒笑道。
林遥指了指工作台,“停电的时候,死者会不会还没画完图纸?”
咦?司徒一愣,遂问道,“为什么这么想?”
“直觉?”林遥歪歪头,不确定地说。
“你问谁呢?你自己想出来的线索,反过来问我?你怎么回事?怎么揪着那设计图不放了?”
林遥耸肩摊手,“不是我揪着不放,是胡苗和永斌,非要我今天给个合理的分析。如果是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现在就分析设计图消失这事还早点。”
闻言,司徒满意地笑了。这才是他家的小祖宗嘛。不过,胡苗和永斌会着急也很合理,毕竟查找现场内证物是他们的工作。司徒说道:“胡苗和永斌都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找不到那份设计图,而死者公司也没人知道这事,他们就以为设计图很可能被凶手带走了。”
“你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司徒乐了,心说:怎么不说你的看法?好吧,遇到案子他们俩都喜欢给对方挖坑下套这事也习惯了,司徒敞开了说:“工作日志上的确是写了案发当天也就是6号,要让助手来取设计图,交给公司。”
“问题就出在这里。”林遥说,“死者所在公司没人知道这事,联系的两个电话也没记录。”
这时候,司徒的脸上绽开坏到芯儿里的笑容,一把搂过林遥,说:“你怎么确定死者所谓的‘公司’不是别的公司?”
林遥一愣!随即蹙着眉,摸摸下巴,嘀咕着:“我倒是想到死者其实有两份设计图,一份准备让助手取,一份让贺晓月取。你所怀疑的非同一个公司我倒是没想到。”
那个谁家的爷们望望天花板,心说:你想到的我也没想到啊。作为你的爷们,实在汗颜。
这两只各自推论出的可能性并不是一时间能够验证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