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腿借抱一下-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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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办的低调鲜少有人知,但圈子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来二去就知道了这位大少爷娶了位厉害的夫人。
这位荣家大少爷娶妻半年后,在他四十岁的时候离了世。但让人意外的是,他身后的所有财产都交给了他这位神秘的夫人。
众人本就好奇,这次荣家大夫人过来,张总眼力活才提前知道了消息。本来以为这位荣夫人会很难约,却没想到一约就约成功了。
但好在他提前做了准备,知道就算是在京都的圈子里,人人都称呼她为“谢夫人”,他之前还疑惑打听过,才知道这位谢夫人手段了得,将荣家那几个在荣家大少爷去世后不满她的,都被她收服的妥妥的。
张总不用想不会去犯忌讳自然称呼为“谢夫人了”,至于这忌讳是什么,他琢磨了下京都里的人这么称呼也是因为谢芝不愿提起自己那个死的太快的丈夫。
毕竟那个荣家大少爷不止命短,还无能。知晓内情的人就很尴尬了,称呼一声“谢夫人”也是不愿多提往事。
不过江子墨这么说,张总尴尬了一下忙打了一个哈哈。“都一样都一样。谢夫人这次过来也是跟金城的教育部门合作,给我们金城的很多学校送了很多书籍,要知道书籍才是孩子成长的阶梯。”
张总说着说着就将话题转到了季怀身上,“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坐下来聊聊,我们公司最近也想做些公益,刚好有谢夫人领头,我们就略微献点薄力。季小朋友也可以跟学校里的孩子分享分享经验,也好让他们都看看我们省状元是怎么学习的。”
“我的学习方法都是我自己琢磨来的,可能不太适合他们。”季怀说。
张总笑着摆手。“那也没关系,都互相学习学习。”
让季怀意外的是,江子墨真的拉着他坐了下来。他左手边就是谢芝,距离。不到一根筷子的长度。
谢芝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并不容易接近。江子墨根本没跟谢芝搭话,一桌子上四个人就江子墨和张总在聊孩子学习的事。
这位张总家有个马上要升高中的儿子,皮的很他又管不着,跟江子墨聊了两句就将这苦水倒了出来。
“我那个糟心玩意的儿子,要是有季小朋友这么聪明,我睡觉都会笑醒的。”张总苦着脸叹气。
江子墨谦虚地道:“我家季怀不是聪明,就是比别人好学,每天晚上都学到凌晨一两点,他让他早点休息他都不干。”
张总又惊讶又惊叹:“这么自觉的孩子现在很少见了。”
江子墨淡淡地说:“季怀就是小的时候过的苦,知道读书能出人头地,就拼命地学。他无父无母又没人疼,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也就觉得学习算是轻松的了。”
张总听了又叹气,“这么好的孩子父母也太心狠了,不过,现在江兄弟是会疼人的,我看季小朋友比我上次见他脸色红润了不少。”
这话让本来还准备酸两句的江子墨,忽然心情转好了,他转头看了看季怀,道:“确实是,不过我还想再养胖点,他以前没人疼,现在有我了,我自然不会让他受苦了。”
江子墨本来落在季怀脸上的视线,轻轻往旁边带了一下,然后又不经意地转开。
谢芝脸色很不好,忽地起身:“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谢芝离开后,张总又招来服务员准备再点点东西,趁张总在点餐的时候,季怀拉了拉江子墨的衣服,小声说:“我又不是你儿子,你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你儿子似的。”
“你之前不是还喊爸爸了吗?”江子墨偏过头轻声说。
季怀气的咬牙,“那是因为在床上,况且我不止喊了爸爸,我还。”后一句季怀咕嚕在舌尖没吐出来。
江子墨眉毛扬了扬,故意问到:“你还喊了什么?”
“。叔啊。”季怀叹气。
季怀垂下眼睛,手放在江子墨的腿上,弯起手指抠了抠江子墨的大腿,江子墨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不管你想不想认她,或者她想不想认你,但这么多年她什么都没管,一回来就想坐享其成,将我辛苦养的宝贝带走,那是不可能的。”
季怀心里暖暖的,抠了抠江子墨的手心,笑着问:“你养的?”
江子墨坏笑:“我不止养上面这张嘴,我每晚还养下面那张嘴,两张嘴都要喂得饱饱的。”
季怀脸忽地红了,他咬了咬唇,怕给张总听见了,就非常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老流氓。”
谢芝一回来就见季怀满脸春色,眼睛闪躲,眼尾都是通红的。
这副样子太像她以前年轻的时候了,太像了,看着季怀彷佛就是在面对当年的自己。她愣了许久,才坐到了位子上。季怀不太好意思,赶紧将手从江子墨手中收了回来。江子墨淡笑着,视线扫到谢芝身上,微微挑衅了一下。
看,这是我的宝贝,跟我才亲。
第135章 怎么不能给他要的感情
陆七以前就说过江子墨霸道,江子墨自己不以为然,他的东西当然只能是他的,其他人染指一下都不行。所以小的时候,他放在家里的东西没人敢动,他的房子阿姨问过他之后才能进去打扫,就是他的爸他妈也不能不经允许进他房间。
身边有了季怀后,这一点他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过季怀从来没有不满过,只有陆七会唠叨他两句,说他将季怀管的太严了,季怀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但他就是不想季怀身边有人,亲人、朋友这些季怀都不需要,季怀身边只要有一个他就行了。
这种独占欲很幼稚,就像小时候护卫自己的玩具。
但就算江子墨明知这一点他也不会改,他就是对出现在季怀身边的人感到不爽,而且这个谢芝忽然回来,他暂时还摸不透她的目的。若她冲着季怀来的,休想让他放手。
江子墨有些不放心这个谢芝,他查了查荣家,关于谢芝的消息太少了,能查到的只有在荣家大少爷死前一个月,谢芝忽然出现,荣家那个命短的大少爷就非要将人娶进门,而娶进门一个月后荣家大少爷就过世了。
之后能查到的就是谢芝接管了大少爷手中的所有股份,在荣家占得了一席之位。
江子墨拧起眉头,决定往前查查,这一查就查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信息登记没有现在这么普遍,江子墨能查到的只能是当年谢芝在校登记的各种档案。让江子墨惊讶的是,谢芝当年在校的成绩非常拔尖,次次拿的都是第一,高考那年一一也是省状元。
怪不得谢芝对季怀的成绩丝毫没有惊讶,因为她当年也是次次拿第一的人,季怀考省状元在她眼里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江子墨还是不爽,他家小怀学习这么好靠的是自己的才能,跟她谢芝有什么关系。
他继续顺着陈旧的档案看了下去,谢芝当年以省状元进的京都,但到京都后有关她的记录就很少了,更奇怪的是在她大三那年,因为师生恋,被校方开除了学籍。
这样的事放在现在也是一件件丑闻,和她一起被开除的那位老师,江子墨查了查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从旧照片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个古板的老实人,看着并不像会和学生搞师生恋的人。
而且花允官呢?季怀的父亲花允官在这里面担任了什么角色?还有其他花家人呢?
江子墨越是查就越是疑惑,他疑惑的一点是花家人都说季怀是花允官的孩子,季怀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他第一次见季怀的时候,花允官那时对季怀的态度,不像是,不像是父亲与儿子。
花允官这么喜欢谢芝会不喜欢两人的孩子?那么这个老师跟谢芝又是什么关系?
江子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以前没细想的东西这么一想,忽然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他没继续深查下去,因为他还不知道季怀对他父母的态度,会不会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其实按他的想法季怀根本没必要知道这些,不管他的父母是谁,现在有他在身边就够了。季怀只需要他一个,那些过往的人有没有都不重要。
可是他又不忍季怀自己会想着要父母,毕竟父母是世上不可替代的。
江子墨调查完后没将这件事告诉季怀,他只交给了王文斌一件任务。
“将谢芝在金城的消息传给花允官。”
王文斌说:“花允官?花家人都找不到他,现在也没人知道他在哪?”
江子墨笑着说:“可若是他知道谢芝在这里,他会自己回来的。”
“也是。”王文斌点了点头,随后着手去办了。
江子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叫住了王文斌。“陆七这两天在干什么?有几天没见到他人?”
王文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江子墨惊讶,“前两天他生病,你不是还送他去医院了?”
王文斌黯然地道:“我是送他去了,但之后。”王文斌顿了顿,神色更加黯然。“他女朋友在照顾他,我不方便去。”
“不方便?你也会觉得不方便?”江子墨笑了,“看样我不用送你们大礼了。”
倏地,王文斌脸上的黯然收了起来,他势在必得地笑了。“只不过暂时放过他而已,老大你这个礼物还是早早备着。”
江子墨笑着点点头。“行,给你们备着。”
确切地说王文斌三天没联系陆七了,而自那天陆七生病请假已经三天没来公司了。王文斌觉得陆七是在躲他,或者人家女朋友贴心在身边照顾乐不思蜀了。
乐不思蜀!
哼!
王文斌这两天压制着自己没去找陆七,也没去想陆七,被江子墨这么一提,就忍不住了。
他可以说是江子墨让他过去看看的,他只是听了老板的话,陆七不能连他家少爷的话都不听了吧。
王文斌下班后开车到了陆七楼下,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他上去的时候没打招呼。门,自然也没敲,钥匙和备用钥匙那天一口气已经给了陆七了,但是这也拦不到他。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折叠刀,然后在刀柄的地方抽出一条细针,这玩意儿他以前在非洲买了,那两年他在非洲买了不少这样的小玩意,平时没什么用,但关键时候能保命。
他觉得很好用就带了回来,没想到第一次用却是拿来开陆七的门。
啧,要是陆七看到他这样就进去了,估计又得不高兴了。但他这么想,手下动作却没停。
他。非常想陆七,只是三天没见中间就隔了好几个秋,他想的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之前两年他在非洲找陆七时也没觉得这么想过,可现在能每天真切见到人了,要是一天没见就格外的想念。
这样的情绪要是被陆七知道了,估计会说他矫情,矫情就矫情吧,反正他今天就是要做贼了。
他刚将门推开一条缝就听里面传出来灵铃般的笑声,王文斌一愣,就听到了陆七的声音。“姑奶奶你别闹了,药快凉了,再不暍更苦了。”
“反正是你传染给我的,你得哄我暍。”女子娇憨的声音响起,那边陆七立马就哄上了。
“小雅是我不好,我错了,你原来我吧,宝宝。”
王文斌听了这话,彷佛晴天霹雳一般僵住了,从脚底窜上了一股凉气,寒到了他心里。
陆七哄了两句,小雅又跟他闹着笑了几声,才暍了药。
王文斌下意识地又将门关上了,心里的思绪又乱又麻,明明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不敢想,可是却知道心里有一个地方无比地发凉。
像是被人猛地灌进了冰水,心脏的跳动根本暖不热这一块的凉意。
他靠在门边上,手有些抖,抖抖索索地摸出一支烟点上了。烟雾腾起的时候,他心里一疼,疼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就算是两年前陆七赶他走,就算是陆七骗他在非洲待了两年,就算是陆七跟他说陆七交了女朋友,他心里都没慌过。
因为他心里坚信陆七最后一定会是他的,能让陆七这么宠着哄着的只有他了,他不信换了别人陆七能对他或她像对自己这么好。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陆七对着别人也会喊宝宝。
陆七也会哄别人吃药。
陆七也会无条件宠别人。
这样怎么可以呢?
他忽然生出一股愤怒,像是被背叛,又像是被委屈了,他咬紧了牙,不知道该怎么消除心里的这股情绪。
也许刚才他应该冲进去,冲进去然后呢?
然后掐死那对狗男女,不对,直接掐死那个女的就行。
再然后呢?
陆七会大骂他,会赶他走,会永远都不见他。
一瞬间他所有的把握都没了,他之前跟江子墨打的那个赌恐怕没法臝了,江子墨说最后怎么样要看陆七对他的感情,可陆七对他是什么感情呢。
弟弟,朋友,兄弟。睢独,睢独没有他要的那一种。
也睢独他只要这一种。
他从小到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