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腿借抱一下-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芝气的怒暍:“季怀!”她面子上挂不住,语气又急又厉。“给我回来,谁让你走的?”
季怀嘴角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现在连扯个礼貌微笑的劲都没有,于是他拉下脸,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谢芝脸色越来越沉,孙总见状也不敢多说话。花锦陵在后意昧深长地笑了。
季怀坐到车上的时候,痛的“嘶”了一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跟墨叔说呢,想想要是让墨叔看到了,墨叔发起火来,他可能招架不住。
他晃了晃手机给陆七发信息,问墨叔有没有离开公司回来,陆七立马回了短信:“怀少爷,你是不是想少爷了?就算想你也要控制住自己,别表现的太急切,男人都不喜欢约束。”
季怀:“……”
他就想不通了,陆哥脑子有那么多七八十集长的狗血爱情偶像剧,怎么感情到自己身上,就这么愚钝呢?
季怀叹了一口气就没问了下去了,他照了照后视镜,果然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回去怎么解释吗?
要是让墨叔知道就一天没跟着墨叔去公司,他就跑到外面打架了,貌似还打输了,墨叔一定会生气的。
哎,他又叹了一口气,将刘海往下拽了拽,希望能遮挡点伤口。
他回去之前还去了一趟超市,将晚饭的食材买好了,才轻手轻脚地进了家门。
他四周看了一眼没看到墨叔,顿时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他将菜放好,才跑到了房里,对着镜子将衣服脱了,果然身上一块的青紫痕迹,他按了按伤口,疼的他叫了一声。
完蛋了,这些伤口怎么可能遮的住?
他将半路买的药膏拆开了,先将自己胸口的伤涂了,又背对着镜子,反手偏头看着镜子慢慢给后背上的伤涂药。
幸好都只是皮外伤,虽然伤口一碰就疼,但应该没伤着骨头。
后背他不方便涂就随便涂了一下,涂完他洗手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墨叔站在浴室门口在。
“墨,墨叔?”季怀吓了一大跳,想来遮伤口已经来不及了。
墨叔眼里都是风雨欲来的怒意,他脸色极难看,眸中酝酿着暴风雨。季怀心里一抖,有些慌乱地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江子墨眼中怒火越来越重,他像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狠狠地闭了下眼。季怀穿好衣服,正想先讨了饶,就见江子墨转身出去了。
“啊?”季怀愣了愣。
季怀走了出去,往房门外一看,就见墨叔进了书房,“哐”一声将书房门关上了。
这下季怀心里反而更虚了,虽然打架不是他本意,但在外面打架打了一身伤回来,墨叔肯定是要生气的。他都已经做好了被训的准备了,怎么墨叔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他心里更加揣揣,犹豫了会儿蹭到了书房门口。他没站一会儿,就听到书房里“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到了一起,季怀大惊去开门,却发现门从里面被锁了。
“墨叔,墨叔,你怎么?”
里面静了静,许久又没了声音。季怀更加不安,又敲了敲门。
“墨叔,你,你。”他吭哧了半天没说出来啥,眼前灵光一现,又使起了自己的老手段。“墨叔,我后背药没涂好,你帮我涂一下吧。墨叔,我现在身上到处都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要去医院啊?”
没过一会儿,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季怀禁不住笑,立马讨饶:“我是真的疼,你就看一看嘛。”
………………………………………………………………作者有话说……………………………………………………………谢谢唐夜影的打赏,谢谢淋淋的打赏。
谢谢百里倾情的催更,谢谢柒汐的催更,谢谢萌友33359775150的催更。
谢谢是什么?是受受的月票,谢谢梓默的月票。
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O'「,?晚安……
第131章 真相
江子墨狠攥了下手心,才将溢到胸口的种种情绪压了下去。
他看着季怀站在他面前,才皱眉说:“衣服先脱了。”
“哦。”季怀反手来脱上衣,手臂一抬就扯着肩上的伤口了。刚才只想着墨叔有没有生气了,这会儿心神松了下来,全身的伤口张牙舞爪地一起疼了起来,火辣辣的又酸又涨,季怀覷了墨叔一眼,果然看到墨叔的脸色又沉了。
江子墨沉着脸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服,看到季怀背上东一块西一块,已经瘀血的伤口,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季怀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过了许久,季怀都感觉到江子墨身上越来越重的戾气,他都以为墨叔气的会将他打一顿的时候,江子墨动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将药涂在季怀伤口上,然后慢慢将药推开。
“啊。”季怀险些跳了起来,他咬着牙才憋了下来。
“疼也忍着。”江子墨脸色不悦,手上动作却放轻了。
江子墨一边涂药一边冷声问:“跟谁打架了?”
季怀知道隐瞒不住,但他又不想墨叔过于生气,就避重就轻地简单将事情经过提了一下。没想到墨叔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夏逸?他怎么对你动手动脚了?”
“没动手动脚,就是,就是。啊。”江子墨在他后腰上的乌青伤口上按了一下,季怀疼的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老实说。”江子墨道。
“哦。”季怀郁闷,又将夏逸的事说了一遍,说完他想回头看看墨叔,却被墨叔按住了肩膀。
“墨叔?”他有些不安地叫了一声。
过了半响,江子墨才松开手,接着涂好药将他衣服拉了下来。“今晚先别洗了,就这样睡。”
季怀从他怀中站了起来,见墨叔神色没什么异样,他才松了一口气。
季怀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侧着睡,他一动就会压着伤口,逼着他只能保持一个姿势。江子墨在他身边躺下,季怀往前挪了一下,将江子墨的手拉到自己怀里。
“墨叔,你教我几招吧?这样以后也不会打不过人了?”
江子墨声音一厉:“你还想出去打架?”
“不,不是,我不是以防万一么。”季怀悻悻地说。
“以后没有万一。”江子墨沉声说,“以后手机的定位我每天都会开着,到哪去都得给我报告一下。”
“是,长官!”
江子墨眼睛眯了眯,季怀笑了笑;凑近说:“要不你给我拴个链子吧,走哪把我带哪儿,我哪也不去了,就围你身边转。”
江子墨神色有些意动,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满意。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将季怀拴在身边,哪怕老了走不动了,也是他来拉季怀的手。
季怀小声地问:“那你会不会。咳,对我做点别的啊。”
“做什么?”
季怀一对上江子墨的神色,话到嘴边就卡住了。“就是。会不会强迫我啊什么的?”
“你觉得呢?”江子墨捏了捏他的脸,忽地轻笑。
季怀剩下的话不太好意思开口,这个提议不只是墨叔心动,他也很心动,要是每时每刻都跟在墨叔身边,想想他就激动。
呸呸,季小怀,你越来越没脸了。
脸都哪去了?
季怀又抬眼看墨叔,心想跟墨叔在一起要脸干什么。
呸呸呸!! !
“季小怀,明天我就给你打一个纯金的链子,拴在脖子上,出门的时候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人,就再也没人敢打你主意了。”说到后一句,江子墨的嘴角的笑容就冷了下来。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打我东西的主意了。”江子墨阴狠的笑了一下,许久不见的阴鸷和冷意爬上江子墨的眉目,一如季怀初见的那个没人敢惹的江子墨。
季怀靠在江子墨的肩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江子墨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地起了床。
他重新穿好衣服,拿起放在床脚的手杖。这根手杖是他父母去世后,睢一留在他身边的东西了。他的父亲江彬以前没发达的时候,一次进缅甸进货,不小心碰上了当地火拼,右脚就被伤了。自那后他就一直杵着一根手杖了,到了后来人人见到此手杖就能想到江家江彬,这跟手杖随着他父亲叱咤商场多年,也从来没离过身,这么多年早就被刻上了江彬的名字。
而这根手杖是随同他父母死讯一起传来的,他十二岁握到了手里一直到现在,这些年他也习惯将手杖握着手里,只有握紧了这根手杖,他才有了承受所有的力量。
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季怀,停顿了会儿,就出门了。
他坐在车上,打开电脑,手指迅速打下一串代码,顺着“夏逸”两个字,没一会儿就将夏逸的整个信息都调了出来。
夏逸,夏家的私生子,今年二十一,他三岁被夏父接到家里的时候就受到了后母的冷落,但这些年他一直顺风顺水地长大,甚至没让夏父的原配讨到一点便宜。这几年因为攀上了他的舅祖母,也就是季怀的姑奶奶,于是如虎添翼,在夏家的位置更稳。
夏家不过是个略有薄产的小家庭,跟花家,还有季怀姑奶奶的李家是不能比的,但夏逸借着他的舅祖母硬是跟花锦年成了铁兄弟,于是金城公子哥中也有了他一名。
江子墨看着这些信息,包括夏逸的每一笔进出项,每一天的各种出入,只要是跟夏逸相关的名字、手机号、指纹、面孔。他都提取了出来,并且快速地扫了一遍。夏逸这个人在他眼前无所遁形,连夏逸那些遮遮掩掩不欲被人知晓的东西也被他查到了。
于是这些信息里跟季怀相关的他也看到了,这一看,他猛地起了怒火。
他既怒又惊,眼里的火焰几乎喷薄而出。
他怎么想到那次在会所里,季怀差点就被夏逸给欺负了。他如果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心里绞痛,想起那次他本来是要去接季怀的,可半路却收到了一张重要的照片。
那时肖侗给他发了一张照片,随后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子墨,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找伯父伯母,我这里现在有点消息,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江子墨心里一震,看着手机中肖侗发过来的他父母在缅甸最后一次露面被人拍下的照片,心里震动久久才回过神来。“你在哪里?”
他不得不去,因为他找了他父母这么多年,就算当年报丧的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也要找到他父母的遗体。这些年他已经得不到任何关于他父母的消息了,这次肖侗发过来的照片是睢一的希望了。
他到了肖侗那,肖侗没有废话直接将照片的来源告诉他了,是緬甸当地的一个小记者拍的,他并不认识江氏夫妻,只是意外地在一个地下黑市看见了江氏夫妻。他只是觉得这两人看不气质不凡,怕是大人物就随后拍下来,但之后就将这件事忘了。
这次还是肖侗在缅甸的一个记者朋友无意在这个小记者的社交平台上看到的,才转告肖侗的。
江子墨抓着这个线索赶紧又继续往下查了,可查着查着就又断了线索。肖侗在一旁安慰他。“有一点消息,总比没有强。”
江子墨失望却知道他已经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是不可能一夕就找到的,他已经做好了一直找下去的准备。虽然线索断了,但是他还是要谢肖侗的。
江子墨急着要去接季怀,肖侗知道了,就跟他一起去了。“我跟你一起去吧,肖程他今天也去了,不知道有没有暍醉,我正好去将他带回来。”
江子墨刚承了肖侗的人情,就没多说。他和肖侗一起到会所的时候,没见到季怀的影子。他正想打开季怀的手机定位,就被肖侗拦住了。
“子墨,其实今天还有另外一件事,我说出来你别生气。”肖侗说,“季怀现在应该在地下,嗯,就是你想的那样,这家会所地下一楼才是精彩的地方。”
江子墨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肖侗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光,继续平静地说:“子墨,你愿不愿意跟我打个赌?”
“我不感兴趣。”江子墨冷声忽视了他,他现在着急要下去找季怀。
江子墨没答应肖侗也不在意,他是随江子墨一起下到了一楼,但当他们下去的时候,King已经将那段视频放出来了。江子墨见了震怒,“这视频是不是你放出来的?”
肖侗就没想着瞒他,自然一口答应。“是我让放的,你猜猜季怀会在哪个包间正在观看呢?”
江子墨脸色立马变了,那一瞬间他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慌乱,肖侗捕捉到了,就笑了:“这个赌我是不是已经臝了?你猜季怀待会会怎么看你?”
他低低笑着,随后又歉意地说:“子墨,我知道你会恨我将这些放出来,但是我想让你看看季怀他根本不会真心待你,他一旦知道了这些他就会弃你而去,你。”肖侗闷哼一声,捂着被江子墨一拳打过的脸,笑了:“我会让你看清的,你会看清的。”江子墨脸色沉似水,他转了转表盘,GPS定位季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