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腿借抱一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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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都成一个样了。
季怀很不舒服只想睡觉,江子墨黑着脸,将他抱进房间,又是拿药,又是换衣服。过了两小时,见季怀烧的更厉害了,才拨打他父亲一个医生好友的私人电话。
贺力屏是一家私人诊所的医生,但实际上他主要是靠出诊赚钱,出诊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贵客,这晚他刚好闲着,就早早地回了家,窝在老婆坑头上。
江彬去世了这么多年,江子墨还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所以他接到电话立马着急赶了过来。
贺力屏来这里紧赶慢赶花了半个小时,他下了车是陆七在门口接的他。江子墨不仅把贺力屏叫了过来,也把陆七叫了过来。
“是子墨不舒服了吗?电话里没说清,是怎么回事?”贺力屏焦急地问,他的好友江彬就一个儿子,这些年他们也没照顾上,可不能再让他儿子也出事了。
“贺叔,不是我。进来吧,快看一看他有没有事?”
贺力屏一看就明白了,这是房里有人了。别是又虐出一身伤,他在别的富贵家庭里看多了,所以不免也想当然了。不过他心疼江子墨这孩子,所以就算江子墨将人整出了什么伤,也不会去怪罪他。
贺力屏进了屋里就看见床上躺了一个小男孩,脸烧的红通通的,闭着眼睡着了。贺力屏以长辈的身份点了点头,看着挺好看的一个孩子。
贺力屏放下箱,给季怀量了一个体温,一看都39度了。别是身上有什么伤没处理发炎了,所以才烧成这样。
他伸手就要来掀季怀的衣服看看,却被江子墨一把按住了。
“贺叔你这是要干什么?”
“子墨啊,你是不是弄出什么伤没处理好,发炎了啊。没多大事,我见多了。我看看,将伤先处理了。”贺平安还以为是江子墨不好将这些阴晦的嗜好说出口,才不让人看的,所以他特意表现出理解的样子。
“贺叔你说什么?”
江子墨刚问出□,那边季怀就哼了一声,接着眉头不舒服地皱了起来,江子墨忙丢下贺力屏,凑近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嗓子干,想暍水。”季怀半睁开眼,不舒服地说。
“陆七。”江子墨身子不动,侧过头冲一边的陆七说,“去倒杯水,要温的,不能烫。”
陆七立马将水倒来了,江子墨将水接了过来,抬起季怀的头,将水杯递到季怀的嘴边,喂他暍了下去。
季怀暍完舒服了点,才半睁开眼,皱着眉头在枕头上蹭了一下,小声说:“墨叔,我头好疼。”
“你躺好,我给你按按。”江子墨侧坐在床上,两手按在季怀的头上,动作轻柔,冷峻的眉眼染上了担忧的神色。
贺力屏觉得有些玄幻,这不是金主包养的床上玩意儿吗,怎么还伺候起来了,伺候的比病床前的孝子还贴心呢。
“贺叔,别站着了,快过来看看他。”江子墨皱着眉说。
贺力屏:“。”等贺力屏检查完又配了点药,才相信真的只是单纯的发烧感冒啊!不是他为老不尊竟想些龌龊的,但富贵圏里都是一个样啊。
他上个星期出诊的一家里,就是床上玩的太嗨了,他这个老头子看到那腿间的伤口都觉得羞耻,条条都是被抽出来的伤痕。那孩子看着比眼前的还小,身上不是勒痕就是绑痕,贺力屏是见惯了况且又没有他说话的余地才觉得习以为常的。
不过,子墨这孩子,果然不同于外面的纨绔子弟,是个会疼人的。
跟他爸一模一样,放在心尖上的人宠的都没边了。
会疼人的江子墨在贺力屏走后,上了床将人抱在怀里。怀中的人还在继续发烧,抱在怀里就跟抱了一个火炉似得。
季怀迷迷糊糊感觉到是他,就往他怀里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又挣扎着向后退。“你离我,远点,会被传染的。”
“你乖乖睡你的,别动。”江子墨将人按住,箍的死死的,季怀脑中烧的不太清楚,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季怀脑中的沉闷就一扫而光,他现在全身发出来都是汗,整个人好像活过来一般。
季怀转头就看到睡在他旁边的墨叔,墨叔依旧保持着昨晚临睡前抱着他的那个姿势,只是他眉眼下青黑,大概一晚都没睡好。
季怀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现在还没好,不能传染给墨叔,不然他绝对要扑上去亲两口。
他想着今天就再逃一天课吧,墨叔昨晚照顾他辛苦了,他就再陪着睡一会儿。
这一天他都团在家里没出门,或者说墨叔不让他出门。他感冒刚好,不能经风,连他想出去看看墨牙,都没被允许。
“陆七,把它丟到后山去,别让它再靠近这里。”江子墨一吩咐,陆七就将墨牙拎起往后山走。
季怀想阻拦,但又没敢,他总觉得现在不要去触墨叔的霉头比较好,现在的墨叔尤其讨厌看到墨牙。
这一天过去,两人都没谈昨天为什么发火的事,季怀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他自己也想通了,墨叔不愿说以前的事就不说吧,毕竟他也没把重生的事说出去,他再回到学校的时候,肖程竟然比他还早到,他一来肖程就凑过来低声问:“我哥去找你了?”
季怀点点头,将书从书包里拿出来。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们离他远点!你听不懂是吗?”
季怀轻笑一声,放下书,转头看他。“现在是你哥想接近墨叔,你应该让你哥不要存有什么妄想了,让他离墨叔远点。”
“要不是江子墨那个家伙,我哥怎么会成这样?”
“如果你哥再不停止靠近墨叔,他另一只眼睛也会没了。”季怀冷笑。
“你敢!要是江子墨再伤害我哥,我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他。”
“不是墨叔,是我。”
季怀冷冷地盯着他,说:“他再打我男朋友的主意,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他。”
肖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真当江子墨这么冷血的人会对你有真感情?”
季怀奇怪地看着他,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墨叔是想玩弄我呢?
李维是,肖程是,连昨晚的医生也是。
他仔细想了想,墨叔到现在都没碰过他呢,玩弄是从哪来的?
他倒是想呢,就是墨叔不动手,难道他要自己送上去吗?
季怀在想着这一点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他这一世还没成年,在别人眼里,动一下都会触犯法律的未成年人。
肖程看着他的目光彷佛在告诉他:他有多天真愚蠢。
一整天肖程气的都没跟他说话,然而快放学的时候,肖程忽然问他:“你待会跟我去个地方。”
季怀头也不抬起回答:“不去。”
肖程气结,但想到他哥交给他的任务,他只得低着语气说:“是我哥要见你。”
季怀想了想上次他跟肖侗见面时糟糕的经历,不觉得他们还有什么再见面的必要。
“我不会去的。”
“那如果江子墨也去呢?”
第59章 追踪器的暖意
肖程带他去的地方竟然还是那天肖侗带他去的茶馆,他们到时并没看到肖侗的人,也没有看到墨叔。
“我们先坐一会儿,我哥应该马上就来。”
季怀点点头跟着肖侗坐下,肖程朝外张望两眼,有些着急,他也不知道他哥让他带季怀来这里是干嘛?他只说约了江子墨说清楚当年的事。
肖侗跟他哥争论了好几句,他哥都没听他的,只说:“我只有你一个弟,你若不帮我没人会帮我了。我守候了江子墨这么多年,不会拱手把他让出去的。全家没有人理解我,小程你会理解我的吧?”
肖程当然不理解,从他知道他哥的右眼没了的时候,他就恨上了江子墨。但他哥竟然还一心维护他,在法庭上甚至为他作证求情,他觉得他哥疯了,痴心疯了。爸妈将他哥看管了这么多年,可这一回听说江子墨身边有人了,他哥就忍不住了。
前天找了一回季怀,今天又约上了江子墨。
“哥,你要干嘛?”肖程气躁但无法不担心。
“小程,你把季怀叫来吧,哥求你了。”
肖程越想他哥之前跟他说的话就越烦闷,他恨透了江子墨,可他哥却爱死了江子墨,爱一个人真的能到他哥这么疯狂的地步吗?
肖程又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季怀,季怀低垂着眉眼,捧着手中的热茶,袅袅腾起的热气将他一张脸彷佛罩在白雾中,他脸很小,缩在衣领里,竟像孩子似的可爱。
肖程心头一跳,他心里如何都想不通,他哥和眼前的季怀为什么都会喜欢上江子墨那个残忍无情的人。
他哥爱江子墨爱到疯癫了,而眼前的季怀,虽然看着脾气软和,但就冲他在教室里威胁他的那些话,他就知道季怀是将江子墨看作成自己的东西了。
“他们什么时候到?”季怀放下杯子问。
“我问问。”肖程掏出手机,给他哥打电话,但是一直没人接。
两人又等了会,还是没有人来。季怀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上置顶的名字,看了半天,还是收回了手机。
“我们走吧,都等了一个小时了。”肖程实在等不了了,就站了起来。
季怀抿了一口茶,没动。“再等会儿,再没人我们就回去。”
“哎。”肖程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又坐了下来。
他们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续了好几杯茶后,从茶馆二楼看到一起走下来的二个人。
肖程和季怀坐的是角落的安静位置,还有几盆盆栽挡着,若是不把视线挪到这里,是无法注意到这里的。
“我哥他们怎么在。楼上。”肖程讶异地看着肖侗满脸笑容,走在江子墨身边有说有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哥说的太高兴了还是别的,一个没注意差点从楼上摔了下来。
于是站在旁边的江子墨就一手揽住了人。肖程转头看向季怀,却见季怀脸上没什么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肖程有些尴尬,看看他哥又看看季怀。
江子墨将人扶好就收回了手,淡淡地说:‘‘好好走路。”
“是我不小心了,子墨,后天是我的生日,你来吗?你有好多年没来帮我过生日了,不要你礼物哦,只要你人到了就行。”肖侗笑着说,眼神却小心翼翼的。
江子墨走下楼梯,往外走:“到时再说吧。”
“那也行,你有空了,就来。”肖程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角落,又收了回来。他笑着说:“你身体不好,还穿这么少出来,会照顾人却不会照顾自己。”
肖侗将自己的围巾取下,套上江子墨的脖子,又围了两圈。
江子墨本来躲了一下,但在看到围巾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这是,”江子墨摸着脖子上温暖的围巾,怔怔地问。
“我好以为你不记得呢,这是阿姨给我织的啊,就这一件,平时我都舍不得戴出来。你还记得吧,那是我带你出去玩雪,结果我们俩手和耳朵都生了冻疮,阿姨舍不得骂,就给你织了一副手套,给我织了一条围巾。想想,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呢。”
“嗯。”江子墨的神色暖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围巾。
这熟悉的触感和温暖,他彷佛能看到灯光下,他妈妈一针一线为他织毛衣、手套、围巾。“子墨,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吧。阿姨留下的东西大部分都毁了,你自己留一件也好。”
想了许久,江子墨都不舍得这温暖,就应了: “好。”
肖侗开心地笑了,并肩和江子墨出了门。他站在路边送江子墨上车,江子墨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所以是他自己开车。他将车开到肖程身边,摇下窗户,肖侗立马笑着问:“怎么了?还有话要说吗?”
江子墨平静地看着他,然后说:“我跟你之前说的话,希望你记住,不要再去打扰季怀。”
肖侗脸一僵,复又笑着点头:“我知道,我找他也是想,想问问你。”
他神色黯淡下来,“我怕这么多年你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你的性子,所以就越不敢到你面前。”
江子墨转回头,眼神冷冷地看着前方,这次若不是调查了一番知道肖侗找过季怀,他不会来见肖侗。至于当年的事就不是一句原谅就能揭过的事。
若不是肖侗,他要的就是命了,而不止一只眼睛了。肖侗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敢出现在江子墨面前。
江子墨已经警告了肖侗不要再去接近季怀,至于之后勾起以前的回忆那就是意外了。
江子墨将车开走后,肖侗的脸就沉了下来,今天若不是他几次将话题引到伯父伯母身上,江子墨坐不到五分钟就会离幵。
但是他正因为太清楚江子墨的性格了,江子墨就算再恨他,也不会拒绝有关伯父伯母的事。江子墨这个人冷情到了极点,也念情到了极点。
以前肖侗是他身边除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