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腿借抱一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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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低沉又冰冷,面无表地说:“徐姨还求我放过你,你该感谢徐姨,不然六年前我就要了你的命了。”
男子剧烈地挣扎,地上的草屑被他蹭的扬了起来,江子墨毫不在意,手上的刀优雅缓慢地在男子身上制作各种伤口。
男子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渐渐地,他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眼孔涣散。
花芝惊的往后退了一步,脚踩到了身后的树枝,“啪”一声,惊动了前面的人。
“什么人?”站在一旁的陆七忽然窜了过来,见是花芝,就皱起了眉,将人从树后拖了出来,扔到地上。
花芝撞到了地下已经不再挣动的男子,惊的他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眼睛惊惧地看着江子墨。江子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后望向他自己脚下的男子,像是突然没了兴趣。
他松开脚,对陆七吩咐:“把他拖到后山,扔下去。”
花芝不敢看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子还有没有呼吸,就算还有呼吸,这么大晚上扔到后山,失血过多又没来得及抢救,肯定没命了。
花芝越想越觉得害怕,在见到江子墨拿着滴血的刀往他身边走的时候,他心里的恐惧到了极点。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出口的声音细若游丝,颤动的不成句。
江子墨蹲到他面前,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盯着他。花芝全身一动不敢动,江子墨的视线织成线,密密麻麻地裹了他全身,让他喘不过气来。
“什么都没有看到?”江子墨低着声音问他。
花芝想摇头,却动不了,全身坚硬成冰块。江子墨慢慢勾起嘴角,将冰冷的刀刃贴在花芝的脸上,“看见了不该看的,可是会没命的。”
刀刃像是冰冷的毒蛇,寒冷又刺骨,随时能要了他的命。花芝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下,被恐惧压到极点的神经忽然炸了出来。
眼泪晔啦晔啦地往下流,一点声音都没有,江子墨拿刀的手滞了一下。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墨,嗝,叔鸣鸣。”青年眉眼艳丽,肌肤白嫩,咬着唇憋着声哭了起来。
江子墨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眼前的人。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再哭眼睛就保不住了。”
花芝打了一个嗝,猛地停住了,他脸涨的通红,浓密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却不敢再哭出声了。江子墨慢慢将刀上的血摸到他的脸上,随后站起了身,从上而下,俯视着他。
“今天已经沾血了,你的命就暂且不要了。”江子墨冷着声说完,随后又不耐地说,“赶紧滚。”
花芝赶紧踉跄地爬了起来,猛地打了一个哭嗝,他捂住了嘴,不敢让江子墨听到声音,也不敢看江子墨,手脚发软了跑开了。
当天夜里他就做了一个梦,第二天发起了高烧,一连烧了一个星期才好。
季怀忽地惊醒,身上凝了一层冷汗,梦里江子墨冰冷无情杀人的场面让他浑身打哆嗦。
“怎么了?做噩梦了?”
季怀不敢置信地看着睡在他身边的江子墨,眼睛无意中一瞥看到了放在床头草莓味的棒棒糖。他眼睛紧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下来。
江子墨见他不回答,语气冷了许多,“梦到什么了这么害怕?我在你身边,你还怕什么?”
季怀看向他,又一瞬间的恍惚,一会儿眼前的人跟上一世那个树林的江子墨重合,一会儿又分开,他甚至分不清。或许不用他分清,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江子墨都是一个人。
直到江子墨不耐地咬上他肩的时候,忽地一下,这些想法就消散了。
“在我面前还敢胡思乱想,季小怀你胆子大了!”
对了,这一世他叫季怀,不是花芝。
作者有话说今天粗粗粗长哈?谢谢支持!
第27章 我姓季
季怀自从夜里惊醒过来,就没睡过了,但他还是装着样子闭着眼睛。躺在身边的江子墨让他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他放慢呼吸,等江子墨重新睡着后,就轻轻往旁边挪了一下。
他的这个床本来就小,这一挪险些栽了下去。
他心惊地抓住了被子,偷偷瞥向一旁,幸好江子墨没有醒。真是要命了,江子墨为什么要留下了,就是因为他送了一颗糖吗?
想起之前他将糖递给江子墨的时候还担心江子墨不收,没想到江子墨直接拿了过去,打量了好半响,竟然说:“季小怀,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无异于晴天霹雳,季怀吭哧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厚脸皮的人赶走。而江子墨非常坦然地躺在他的床上,那一双清冷带着冷意的眼睛在灯下竟然有了一世温暖。
季怀鬼使神差地将嘴中的话吞了下去,愣愣地跟着上床了,直到夜里做起上一世那个惊悚的梦,他才意识到把江子墨留下,是多么危险的事。
季怀不敢再睡过去了,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着看着,眼睛酸了,又强迫自己睁开。他躺着难受了,又轻微地动了一下,这一下就碰到了江子墨的身体。
让他惊讶的是,江子墨的身上都是凉的,吓得他仔细竖耳去听江子墨的呼吸。等确认江子墨还有呼吸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才刚入秋,夜里就算冷盖一床薄被也够了,更何况江子墨不像季怀把手脚还伸出被外,他从脖子到脚盖的严严实实的,怎么身体还这么凉呢。
他这边胡思乱想,身边的江子墨动了,季怀以为他要醒,赶紧去看他,却不想江子墨畏冷似的往他身边靠,等靠到他身上,一把揽住了季怀的腰。
季怀僵了一瞬,江子墨的手刚好搭在他衣角蹭起来露出来的皮肤上,冰凉的手让季怀缩了一下,而江子墨舒服似得无意识地往里伸了伸。
季怀忍不住侧头,却碰到江子墨的额头,吓得他又不敢动了。
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江子墨的呼吸低低弱弱地响在他的耳侧,莫名地他觉得有了热意,他不自然地又将脸侧到另一边。
这样紧紧贴着,季怀一会儿就热了起来,而这时贴着他的江子墨身上才有了点暖意。季怀憋着不动,到后来竟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竟然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后山那三只狼压在地上,厚实的毛发扑在他脸上,他热的不行,他越想动越动不了,他的四肢被压得死死的。只要他动一下,那六只眼睛就盯着他,然后将爪子又往下压了压。
在季怀以为自己不是被狼咬死,而要被它们压死的时候,他猛地惊醒了,身上出了一层的汗,不是吓得而是热的。
他这一醒,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江子墨揽在怀里,他的脸闷在江子墨的胸口差点喘不过来气。
“醒了?”
在他还抱有希望趁江子墨没醒赶紧起来,他的头上就响起了江子墨低沉的声音。
“。嗯,”他轻轻哼了一声。
“季小怀,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小暖炉。”已经很久没体验过醒来后被窝和手脚是暖的了,江子墨觉得自己昨天要留下的决定真是英明。
“太热了。”季怀往后缩,想离江子墨远点,江子墨却将手一收,勒的他更紧了。
“墨叔真的太热了,你松开。”季怀挣扎着想出去,跟江子墨贴着这么近,让他觉得呼吸不过来。
“季小怀!”江子墨沉下声按下他的手,厉声说,“不要跟我顶嘴,也不要惹我生气,你乖一点,我便不会拿你怎么样。”
季怀心下一惊,江子墨话中的威胁明明白白,他想起江子墨曾经干过的事就有些害怕。
江子墨看着人乖了九抱着人躺了好一会儿,看怀中的人真的闷的一头大汗,才松开。他刚松开,季怀就急着跳下了床。
江子墨眯起眼,冷声说:“季小怀,别让我知道你在躲着我,昨天的事看在你带回来的糖上,我不跟你算账,若要下次,你该知道的,我江子墨手段多着是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季怀踩在地上的脚趾畏惧地缩了一下,“。我知道了。”
江子墨下了床,将衣服穿好,临走前带走了床头小几上的那颗糖。
他出门就撞到了花家一大家子,他们惊异地看着他从季怀的房间里出来,江子墨神色淡淡,走到餐桌边坐下,笑着说:“花叔叔,子墨今早跟你们一起吃早饭,你欢迎吗?”
花正耀脸上的异色很快收了回去,慈爱地说:“子墨难得过来,当然欢迎了。谷时让厨房作做点子墨爱吃的,端上来。”
“谢谢叔叔。”江子墨毫不客气,其他人还好,但花允江的脸色就非常难看了,看到江子墨就让他想到了那天江子墨出手扎他的事,到现在他的手还隐隐泛痛。
花允江将碗一推,站起来道:“我吃饱了,去公司了。”
花正耀知道江子墨在这,花允江肯定没胃口吃,便挥挥手让他下去。齐月见状,站了起来,将花允江的包和衣服给他拿上,送到门口还小心叮嘱着。
季怀走下来的时候,江子墨就招手让他过去,季怀一愣,没想到江子墨没走,竟然坐下来和花家人一起吃早饭了。
只是他还没动的时候,花允禾从身后走了过来,季怀立马往旁边让,花允禾看到他习惯地伸手去摸他的脸。
“花允禾,你的手不要了,我可以帮你解决掉。”江子墨冷笑着看着他。
花允禾一惊,看到餐桌上坐的江子墨就讪讪地放下了手。花正耀训斥道:“还不赶紧坐下吃饭,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肖青青狠狠地刮了花允禾一眼,似是嫌他丟人,连花允禾坐到她身边,她脸色都拉着没理他。
季怀沉默着坐到江子墨身边,江子墨随手给他夹了一个玲珑包,季怀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惊异了。他只觉得如坐针扎,浑身都不自在。
“不喜欢吃吗?那让厨房在做点你喜欢吃的。”
“不不,这样就好。”季怀赶紧摇头,拿起筷子就吃。
江子墨看着很满意,又夹了一块,随后笑着说:“叔叔请来的厨子手艺就是好,早点做的花样多还口味好,每次我都能多吃点。”
“你既然喜欢,就多过来,几步路的距离,又不远。”花正耀笑着说。
“是不远,叔叔既然说了,我以后就在这边吃早饭了。”
花正耀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还是和蔼地笑着说:“那自然好了,你胃口不好,能多吃点叔叔就很高兴了。”
桌上其他人听江子墨要过来吃早饭,哽的他们都咽不下去了,江子墨的心情反而非常好,盯着季怀又暍了一碗粥。
吃完饭,江子墨还没有走的打算,甚至坐到了沙发上,陪着花正耀闲聊着。一时众人都找理甶离开了客厅,季怀去厨房倒了一杯水,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就见花锦绣背着书包,皱着眉站在台阶上看他。
季怀看了她一眼,刚想走,就被她叫住了,“季怀,你现在是找墨叔来给你撑腰吗?你胆子倒是大,你怕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季怀继续往前走,花锦绣见他不理她立马恼了,“季怀!墨叔姓江,不是花家人,你别忘了你的父亲是谁?”
“我姓季,我没有父亲。”季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花锦绣看着季怀的背影,恨恨地说:“墨叔他不是好惹的,哼,到时别后悔。”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写的上一世的回忆哈,还有我。也没有暗暗的开车哈(为什么有点心虚啊)?谢谢支持!谢谢喜欢!!
第28章 花锦陵
季怀有种感觉,自从花锦绣上学去了,这个家里安静多了,连花允禾也忙了起来,季怀很少能撞到他了。他一时感到轻松了许多,不免想起上一世。
上一世,这个时候他刚过了战战兢兢的日子,大概是因为他总是在他们眼前晃,花锦绣对他非常不耐,找麻烦的事是隔三差五的。
那时为了花正耀一个好脸色,经常忙活半天。甚至有一次,他想让花正耀看到他的孝心,就将以前跟奶奶在乡下吃的土家饼做了出来。这饼做法极复杂,从揉面到蒸出来,样样讲究。
他为了这个饼一连试炼了一个星期,等做出来端到花正耀面前,花正耀把他狠狠训了一顿,说他是不务正业。
想起这些,季怀就觉得上一世自己太笨了,身处其中总是看不明白,花家人对他没一个真心。
这日,季怀下午躺在床上小眯了一会,就听到楼下暄闹的很,人声暄嚷,显然是来人了。季怀将被子拉过脸,继续睡,这些人再怎么闹也很他没关系。
但他快睡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谷叔沉稳的声音传来,“怀少爷,老爷让你下去。”
季怀愤愤地掀开被子,道:“我知道了,马上下来。”
不曾想,季怀下去的时候,就见到大厅中央坐了一个熟悉的脸孔。季怀心里一紧,上一世那些不好的回忆又来了。
“这是你大哥,锦陵,今日刚回来。”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