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腿借抱一下-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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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的?”季怀立马想到了花允官,昨天他只不过是收了他一朵鲜花,他就以为自己能和她冰释前嫌了?
他将文件往陆七手里一扔就下了楼,陆七王文斌和老五几个都围了过来,啧啧称奇。
“看嫂子这么生气,难道这是老大送来赔罪的?”花爷琢磨着说。
“你怎么知道是老大送的,老大会这么。”老五找不到形容词,半天才憋出来一个词,“浪漫?”
“你确定不是惊悚?”王文斌挪开脚给花腾出地方,“这么多放在这里,我们都没地方下脚了。”
“真的是老大送的,上面还有卡片呢?”花爷从其中一捧花里拿起一张卡片,看了会儿,表情扭曲地念到:“爱你,像每一天都盛开的玫瑰……墨。”
几个人嘴角都抽了抽,将脚边的这几捧花上的卡片都拿了出来。
“盛放的玫瑰就是我爱你的心一一墨。”
“早晨,床上酣睡的你和床边的玫瑰,是我一天的好心情一一墨。”
“季小怀,我可以送你一生的玫瑰花,每一朵都是爱你的心,你自己数数有多少?一一墨。”
“不是,”王文斌捏着这喷了香水的卡片,忍不住说,“老大是被什么附体了?”
顿时他们都觉得恶寒,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陆七有些心疼:自家少爷就是开窍的晚,示爱的手段也不知从网上哪里学的,他应该早点教教他的。
季怀下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果然见整个大厅都摆满了玫瑰花,只有中间留了一条容纳一个人走过的小道。门口还有花店的工作人员还在往里搬鲜花。
季怀脸都气青了,他走到门口,怒声说:“不用往里搬了,这里不收,这些花都退回去。”
“那怎么行,这只是今天的份,明天还有呢。”工作人员说。
季怀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忍了忍没跟这些工作人员计较,开车去了他昨晚见到的那家花店。
他沉着脸走进店里的时候,花允官正在给人包花。花允官见到他来,高兴地迎了过来。“季怀,你,你怎么来了?”
季怀冷着声说:“把你送的花都收走,我不需要这些。”
“花?”花允官一笑,“昨晚送你的花你喜欢的是吗?”
季怀皱眉,疑惑地问:“送到公司里的花不是你送的?”
花允官正想说话,季怀的手机就响了。季怀拿出手机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江子墨笑着问:“花喜欢吗?”
“花是你送的?”季怀讶异地挑起眉。
“嗯,我包了年了,每天都会送到公司,这些你喜欢吗?”
“我。”季怀叹了一口气,捂住自己的眼,想说两句,却笑出了声。“你怎么,你怎么这样啊。”
“喜不喜欢么?”
季怀咬着唇,轻声说:“喜欢。”
“等以后我为你再种一片花田,你喜欢什么花就种什么花。”
季怀听着电话那头江子墨说的话,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忽略的一个点了。“什么叫你包了年了?!”季怀想到公司里堆的到处都是的玫瑰花,头皮就发麻,他冲着电话那头大声吼:“把年卡退了!”
“退不掉。”电话那头江子墨郁闷,刚才季怀还高兴的很,怎么这会儿就又生气了?
“那也不能送公司里了,你都没来看看,公司都成什么样子了。”
在季怀义正辞严的要求下,江子墨答应之后不再往公司里送花了。不过季怀听着话筒里江子墨似乎不太高兴,就又说:“花我很喜欢,很惊喜,谢谢你,墨叔。”
见季怀挂了电话,花允官笑着问:“是江子墨送你花了?”
季怀笑着答:“嗯,不好意思,刚才没弄清楚,花是他送的。”
“那我送你的花,你喜欢吗?”花允官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季怀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花允官一下子笑开了,高兴地道:“那我在送你一捧,你拿回去。”“可别,公司里摆了到处都是还不知道怎么收拾呢。”季怀赶紧摆手拒绝。
花允官只好放弃,季怀开车回去的时候,一路都在憋着笑。他实在没想到这些花竟然都是墨叔送来的,他又不是小女生,为什么要送他这些鲜花?
而且他回去要怎么面对公司那些人,怎么跟人解释他一个大男人收到了这么多鲜花。
季怀走进公司里看见那些鲜花就顺眼多了,他咳了两声,让保安将花送到他办公室里,办公室里放不下就放大厅放着。暂时他还不知道拿这些花怎么办,就先放着吧。
季怀进了办公室后,老五和花爷都围在办公室门外,新奇地说:“刚才嫂子是黑着脸出去的,现在这是高兴了?”
“所以。老大赔罪成功了?”
“我看是。”
老五和花爷议论了两句,转身回去的时候差点没被这些花给胖倒。
季怀一整天都是在玫瑰花的包围中度过的,来给他汇报的高官们都一脸惊奇地看着四周的花。他们想问又不敢问,不过公司私下里那些女同事是怎么羡慕他们这个老总的就另说了。
快下班的时候,季怀对着这一屋子和屋外铺满整个走廊的玫瑰花发愁。要是扔了,墨叔回去肯定会不高兴;不扔吧,放在这里是真的挡事,而且会招来各种各样的眼光。
季怀想了想跟公司所有人发了一份邮件,让每一位女员工下班的时候挑一捧带回去,男同事有想送人的也可以拿一捧。
至于剩下的,就放他办公室里吧。
陆七站在门口感慨:“我看怀少爷今天一天脸都挂着笑容,少爷这一招真的够浪漫哈。”
王文斌奇怪地看着他,神色疑惑带着不可置信,一会儿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在陆七身后神秘地笑了一下。第二天,季怀进公司的时候,又见有花店的人在陆陆续续往公司里搬花。季怀见到头立马就疼了起来,回头问后面的江子墨:“你不是答应了不送了么。”
“我是让人别送了啊。”江子墨也疑惑,看了看那些搬花的工作人员身上店家的名称,江子墨道,“这不是我定的那家。”
“那是谁?”
季怀和江子墨带着疑惑进了公司里,一进去就见陆七追在王文斌后面,边跑边怒:“王文斌,你这个神经病,我要这么多花干什么?!我拿回去吃吗?!”季怀和江子墨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笑意。
王文斌边跑边躲开陆七的追打,幸好这里是总裁室没多少人在,否则一个行政经理,一个技术部总监,闹成这样在员工面前哪还有什么颜面。
王文斌跑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反身抓住陆七的手。“好了,我错了,我不是看你昨天看这些花的时候挺高兴的么,我哪知道你不喜欢。”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好吗?”陆七指着他大骂。
江子墨偏过头问季怀:“你不喜欢?”
这季怀怎么答,喜欢就不是男人?还是不喜欢然后让墨叔不高兴?
很好,陆七。季怀心里暗暗给陆七记下了一笔,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第184章 结局
周末休息季怀在家做饭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季怀拿着锅铲不方便去开门,便对客厅的墨叔喊:“墨叔,开门。”
坐在沙发上的江子墨动了一下,打开自己左手腕上的表盘,点开现出门外的影像,江子墨一看脸就黑了,关闭了影像就没理。
过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了,季怀伸头出来喊:“墨叔你没开门吗?谁在外面?”
江子墨臭着脸色起了身,开门后冷漠地看着门外的人。
“子墨。”捧着一捧花的花允官笑着招呼,“小怀在家吗?”
“不在。”江子墨扶着门,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花允官却一笑:“我闻到饭菜的香味了,是小怀在做菜?”
江子墨跟他对持了一会儿后,只能放他进来。花允官进来后,有些惊异地四处看了看,捧着一捧花不知道往哪放。
季怀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撞见花允官站在客厅中央,江子墨坐在沙发上没理他。
“你怎么来了?”季怀疑惑地问。
“小怀,冒昧打扰了。”花允官小心看着季怀的脸色,将手中的递了过来。
季怀现在看到玫瑰花就头疼,他办公室里还有好多捧,这几天花瓣颜色渐渐枯败了,他才让人将花都收拾了出去。这会儿花允官又捧了一捧花进来,他接了过来,也有些头疼,不知道往哪放。
想了一会儿后,他将花放在阳台的瓶子上。上午晴朗的天气渐渐阴了,季怀朝外看了一眼,见到又细细密密的雨丝在往下落。
等季怀将菜都端出来,外面已经倾盆大雨了,雨滴噼里啪啦地敲打了玻璃窗上,季怀不放心,让墨叔将卧室里和书房里的窗户都检查一遍,免得淋上了雨。
花允官坐在桌前看着去关了阳台的玻璃后回来的季怀,他点了点头,神色欣慰带着喜悦,“看你们这样就很好,以前是我们太狭隘了。”
季怀给他盛了饭没有说话,到底是季怀心软才将花允官留下来的,但是季怀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温馨的亲情可以叙,他跟花允官也没什么话可以说,吃饭的时候三人一直很安静。
吃完饭后,花允官要来帮忙收拾碗筷,江子墨将他一拦,自己收到了厨房里。
于是季怀就去切了几个水果,端了个果盘放在茶几上。
“你来是有什么事吗?”季怀问花允官。
“只是想来看看你。”花允官说的时候,江子墨已经洗好碗从厨房里出来了,季怀将水果盘往江子墨面前推了推。
“前两天。爸去世了。”
季怀一愣,随后想起花允官口中的“爸”是谁了,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听到花家人什么消息了,乍然听见还反应不过来。
季怀还愣了一下,江子墨脸上平静的很,花允官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早知道了。
“花锦陵前段时间也回来了。”
这消息季怀和江子墨都不知道,江子墨身子坐正,看着花允官问:“那他现在人呢?”
花氏倒下后,花锦陵就消失了,江子墨回来想找花锦陵的麻烦都找不了。他私下里找花锦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抓到点花锦陵的踪迹,就又会被他逃脱。
花锦陵当年做的事,行凶杀人,杀害自己的妹妹,这些事江子墨已经找到足够的证据可以起诉他了,公安机关已经发出了逮捕令,但花锦陵像是石沉大海了,警方和江子墨都抓不到人。
如今从花允官这里得到点消息,江子墨已经准备顺着这点消息将人抓住了。
“他是偷偷回来的,他也没准备见任何人,还是我不小心发现他的。他这两年人在蜀南,重新建了一家公司,现如今大概是最后一次回来。”花允官说,“我来就是想说,我已经偷偷派人跟着他了,在摸清了他的活动区域后,我就报警了,警方现在应该也已经出发去逮捕他了。”
季怀不敢相信,花锦陵是花允官的侄子,季怀本来以为花允官会包庇他,就算有消息也不会透露出来,可没想到花允官竟然自己报了警,去抓捕花锦陵。
花允官神色一冷:“他就算是花家人,但他不该有对你不利的想法。我花允官从来帮亲不帮理,那一晚稍微出一点意外,我就。我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了。”
两年前别墅起火的那一晚,要是季怀没有出去拿蛋糕,他也进了别墅,他很可能也会葬身在火海里。
花锦陵为了对付江子墨,那一屋子的人都没准备放过,花允官只要想到这一点,身上就发寒。
差一点,差一点他连亲生儿子都没办法补偿了。
室内沉默了起来,屋外晔啦啦的大雨又停了下来,花允官瞥见雨停了,就站了起来。
临走前,他对季怀说:“我不是个好父亲,我前半生过的稀里糊涂,全追着爱情去了。半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得到,但幸好,幸好你还在。”
他摆了摆手,背过去的时候朗声笑说:“以后我继续一个人开我的花店,让子墨给你买花就到我店里来买,我给他打折。”
江子墨在身后听见了,冷笑:“谁去他那买?花卖不掉还想打我的主意。”
季怀关上门回来,笑了:“我上次从他门口路过,看他生意挺好的,好多人去他那店里买花。”
“都近五十的人了,还招蜂引蝶。”江子墨冷哼。
季怀想想也是,花允官即使年纪大了,但他依旧穿着绅士,本就俊朗的面容散发出成熟内敛的大叔昧,上了年纪有品昧的男士,会随着岁月越来越沉淀,而花允官本身又浪漫,不愁花店没客人。
季怀将阳台的窗户又重新打开,屋外晴朗,天空刚刚经过雨水的洗刷,干净澄澈。季怀心情好起来,给玫瑰花换了一个精致的花瓶,再重新放到阳台上。
雨后带着温润湿气的阳光散了进来,碎芒般的阳光落在鲜花上,玫瑰花更加招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