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冰山总裁同居-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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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感和大局观……”
东方泽默默地听着,既为他能推动这一构想而高兴,又为孔雀不能实施这一战略而伤感。
曹振异常兴奋地夸夸其谈了有五分钟,之后才语气一变,将话题转向正题,诚恳地说:“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两会一召开,孔雀胆这件事就弄得沸沸扬扬。尽管我一直不认为孔雀集团会出此下策,但这样搞得天下皆知,还是给政府很大的压力。之后媒体的报道虽然围绕孔雀集团,但方向却极大转变,这一招还真是及时有效,可以跟我谈谈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本来曹振说起媒体炒作,东方泽第一反应就是全面否认,毕竟这与曹振的行事风格不符,也与他本人的观点相悖。但听到后来,曹振居然貌似很乐见其成,还要他好好谈谈思路!
这是秦正一手操办的,因为东方泽不同意,秦正还是悄悄运作的。但曹振这时问过来,东方泽哪儿能说自己不知道呢?怎么说他也是孔雀集团负责人,这么承认面子上如何下得来?
于是,东方泽只好“勉为其难”地愧领了:“其实,这是你走后,我综合考虑当时的情形,不得已才下的一步险棋。首先,狸猫事件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何不把它昭告天下,反而为我们解脱了不白之冤?这样,也可以减去评委在评审时的压力;
然后,通过施放北京药厂的消息,既可以挽回股价下跌的局面,再将华城地方上的矛盾在全国会议上公开化,这样就给政府的下一步规划实施切实的压力,让每个提案都切实放到挽救市场信心、提振经济动力上,这样就为您的提案出场做了积极的铺垫;
最后,当你的提案进入审议讨论时,我们请代表政府口径的官方媒体,从政治高度和经济贡献上客观评价这一提案,从而确立以你的提案为基点的全年经济建设策略。当然,这只是我们的计划,至于是否能发挥作用,还是要看你的提案,尤其是你在会场上的精彩发挥。不过听到你刚才的话,我感觉,这次会议应该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曹振兴致高昂地说:“非常不错,我现在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啊!要趁着还有精力,争取做出一些踏踏实实的成绩出来,只要真正为国家、为这个社会、为民生做出贡献,上面是会看到的。哎,不多说了。我记得,以前你不是不喜欢媒体炒作的吗?这次怎么改变策略了?”
东方泽只好说:“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实现目标,过程的灵活是为最终的结果服务。这对于我来说,也算与时俱进吧。”
挂断电话,东方泽不由轻轻吐了口气,心还没放稳,秦正坏笑着走进来,夸张地说:“哎我说泽总,你的思路跟我的完全一致呀!并且刚刚你说的,好像都是我说过的话。没想到,你的记忆力这么好!”
刚才他一定躲在外面偷听来着!被抓现行的东方泽决定彻底不讲理了,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好你个头!人家不过给你吹吹风,你还真想上天了?提案就算通过了,这次的标还不是没孔雀什么事儿?有什么好得意的?”
秦正微然一笑:“急什么?不出两日,就见分晓。”
果然,第二天曹振的电话如期而至,语气却异常地严肃:“东方,有两件事我个人想与你谈一下。”东方泽心中一动,平静地问:“不全是公事?”曹振居然承认了:“可以这么说。我想知道,如果孔雀把华城作为自己的医药基地,你们会对本地医药行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东方泽直击要害:“或者,你是担心我们带来多大冲击吧?其实,孔雀的目标从来不是华城,而是中国、甚至全球医药市场,因此我们带来的决不是冲击,而是巨大的机会——无论是对当地民生,还是医药行业。
我希望孔雀可以成为领头羊,将本地的医药企业联合起来,从技术上指导,从资本上扶助,通过技术研发和资本运营,让本地的现有医药资源形成规模化的产业优势,然后走出去、成为本地的支柱产业。我希望,不让任何一家本地医药企业倒闭,而是让现有的资源发挥更大的作用。”
东方泽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两人自是心照不宣。
曹振放了一半的心,问出第二个问题:“你确定要离开孔雀吗?”
东方泽道:“有没有我,孔雀都是孔雀,它的能量华城还没有任何一家企业可以比肩。无论是否离开,我会把自己应尽的职责做好。孔雀的医药战略是我拟定的,这是过去两年我的心血所在,我会对此负责到底。”
隔着电话,东方泽都能听到曹振松了一口气,郑重说道:“东方泽,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当天下午,秦正在东方泽办公室的沙发上小憩,马总一路小跑地冲进来,整个人几乎扑到东方泽的桌子上,叫道:“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东方泽瞪了他一眼:“慢点说。我们赢什么了?”
秦正在沙发上眼睛都没睁,拖着声音道:“当然是疫苗竞标我们赢了。”
东方泽眼睛瞪得贼大,问马总:“是这样吗?”
马总一个劲儿地点头:“是呀是呀!刚刚招标办电话我了,竞标结果马上就在政府官网公布!”
东方泽喜出望外地看向秦正的方向,秦正这才向他眨眨眼睛,开心地笑了,这其中的不易、喜悦和激动,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也只有他们两个才可以分享。
孔雀大厦立马被医药事业部搞得沸腾了,到处都是奔走跳跃的人,碰到就一叠声地问:“你知道吗?你知道吗?”要不就抱在一起大喊“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实在是变故太多,最近实在太憋屈,孔雀集团太需要一场胜利来重振雄风。
消息很快在华城传开,股市虽已收盘,明日的变盘已是必然。方天龙看着外面仍是绿色盘面的LED大屏,半天木然不动。
庞士英担心地问:“老大,你没事儿吧?”
方天龙的声音波澜不惊:“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果然东方泽是有后手的,只是我不知道这一回天逆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庞士英愤愤地道:“要说,就算是为了避嫌,这回孔雀集团也该出局,谁曾想这消息突然就这么横着出来,到现在还有好些人不信呢!”
方天龙道:“看来,股价明天是不可能下行了,你马上通知各机构股一方面做好明天回调仓位的准备,同时我们需要准备资金。他们应该需要我们帮他们短期过渡,这次的损失大家共同分担吧。”
庞士英吃惊道:“这可是硬伤,您真为他们输血?万一……”他没说下去。
方天龙不以为意地一笑:“只有利益是共同的,如果现在就让他们吃了亏,下面的戏我们还怎么唱?放心,这才哪儿到哪儿,一时高低说明不了什么,倒让我看看孔雀两位主帅的路数,后面才知是不是真的棋逢对手。”
☆、49。 初心不变
秦正一看是孟菲来电,忙捂着手机走出东方泽的办公室好远,才悄声问:“我在开会,有何贵干?”孟菲一听,信以为真,压低声音道:“有点事情问你,你方便出来一下吗?”秦正微皱眉,道:“那你过来呗?”孟菲有些迟疑地说:“我不想见到其他人,还是外面见吧。”
秦正一听,调侃道:“怎么搞得跟私奔一样?那就去一个特别适合策划私奔的地方吧。”
布拉格里,孟菲喝了三杯咖啡,秦正才赶到,心情超好地跟老布打招呼,一屁股坐到孟菲的对面。
孟菲瞄着他问:“你常来这里?”秦正笑嘻嘻地点头:“是,每次思考重大问题,我就来这里。可以说,我人生最重大的决定是在这里做出来的。”孟菲好笑地四顾:“就这里?怎么都看不出居然是孔雀王朝的军机处呢!”
秦正立时兴趣索然,问:“你这么神秘兮兮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电话里说?”孟菲脸色一正:“听说,你们拿下这标了?”秦正咧嘴笑道:“我能干吧?”
孟菲白了他一眼:“少臭美!那你是不是该扩大产能呀?光凭你们北京那个壳怎么满足得了制造需求?”
秦正心下了然,脸上还是蛮有兴趣的样子:“是呀,所以我们得并购一两家有实力的药厂,才能履约。不会是你口袋里装着现成的,准备送我作礼物吧?”
孟菲一笑,故作神秘地说:“我有礼物,你想要吗?”
第二天,孔雀股票如期翻红,几只机构股想要抢仓,结果不知哪儿来的几只异军,在没多大交易量的早盘,轻松将股价提拉到涨停板。
庞士英气急败坏地冲进方天龙的办公室:“有人在玩我们,怎么办?下周如果还是这样的走势,我们要么补不上仓,补上也是很高的价位。”
方天龙盯着盘面,头也不回地说:“看来他们在洗盘。如果他们现在不让我们补,你急也没有用。多看少动,一方面是减少犯错的机会,另一方面是等待时机。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降临。你去通知机构股,如果已经在申报线的,马上准备补申报,至少先准备起来,这次应该瞒不过去了。同时,帮我接通悉尼,我要和他们电话会议。”
庞士英一怔:“你真准备向他们融资?”
方天龙转回头,目光沉稳中透着坚定:“这一局,我们只能赢,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市场难免有输赢,无论什么代价,再惨痛的结果也只能咽下去,这就是游戏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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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菲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大度地说:“我不介意你情绪低落、甚至搞不清楚这场会面对你我有多重要。我很高兴,我们又坐在一起了。孔雀集团已经正式拿下这标,我想,你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朋友的帮助,所以我主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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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张声势、外强中干!孟菲心里一声冷笑,表面温婉如故:“不要激动,刘阿姨,我想有两件事情我可以帮助你:第一、我可以帮你度过难关,但是抱歉,我上一次的报价有效时间您又错过了,所以我出同样的资金,但要一倍的股权;第二、虽然有些乘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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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菲终于不想再装淑女了,气道:“都山穷水尽了你还矫情什么?坐在这里你是能还债还是能拿定单?真不知道你空耗着等什么。你以为还有谁会来救你?这会儿趁着你这口井里还有四壁,我帮你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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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发作,孟菲倒冷静了,故作姿态地一笑:“你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商务谈判,等你清醒了再来找我吧。另外提醒一下,这个报价的有效期到下周一上午九点,珍惜着点儿吧,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她起身正要离去,刘芳保湫Φ溃骸安槐氐鹊较轮芤唬蚁衷诰涂梢愿嫠吣恪N颐敲槐匾媪恕!泵戏埔膊灰馔猓骸罢馑闶嵌晕页黾鄣恼交馗矗俊绷醴急|冷冷地道:“你那不是出价,是抢劫。”
孟菲以优越感十足的姿态回视着她:“以你当下的地位和阅历,早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刘芳保寥坏溃骸拔乙丫龀鼍龆āN也辉傩枰愕那裥赖奈侍庖丫饩隽恕!�
孟菲倒有些意外了:“可以分享一下刘董的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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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菲由意外变成震惊:“怎么可能?孔雀也出手了?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你为什么要卖给东方泽?他不是你的对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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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孟菲愤愤离去的背影,刘芳保钌畹叵萁恳卫铩�
二月份东方泽与她见面那次,就把收购报价写在纸上给到她。那时他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