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新念旧-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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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凡现在越来越觉得,顾恂是一个极其会的人,挺爱登堂入室那一套。
“我是你保姆吗?”方知凡凡问他。
顾恂摇头:“你是我的第一。”
方知凡也发现顾恂很爱说这一套话:“傻逼。”
晚上的时候顾恂拿了他另一个小箱子走,方知凡把他送到小区门口叮嘱他小心一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红包,厚厚一沓,看着数量并不少。
封面写着:方方,新年快乐。
方知凡只好认命地去帮他整理东西。
新年过完,方知凡就要去学校给学生补课了,高二下学期比较紧张,方知凡如果不出意外,他要带他们到高三,其实他自己也有一点点怕带高三的。
方知凡发微信问顾恂:“这么多钱给我干嘛。”
“压岁钱而已。”
“太多了。”
“也有前面几年的。”
方知凡学的客套话很多:“那谢谢哥哥。”
顾恂其实比方知凡大两三个月,两人也没相差多少,什么“哥哥”一类的话都是胡驺出来讨他欢心。
方知凡任命地拖了箱子到顾恂门口,大门没录他指纹,密码输入进自己生日,直接进去了。箱子上也有密码,方知凡发信息问顾恂,顾恂估计上飞机了,方知凡随便乱试,试到自己生日,就开了。
顾恂挺专情的。
东西分门别类放得很整齐,方知凡摸索了一下他房间的布局,整理起来也很快。顾恂家其实很简单,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但是规整到不像一个人生活的地方。
方知凡把他的衣服挂进主卧的衣橱里面,衣橱旁边的架子上只放了一张唱片,方知凡尝试性的把他拿起来看,是一个他经常听的rapper的专。
此外,无他。
25
方知凡拿着唱片,在歌单里找到这一张专辑,然后播放了出来。前奏很委婉,方知凡把手机叠在唱片上面,放在柜子上。
其实他早就知道顾恂会偷偷听他的歌单,方知凡粉丝只有两个,一个是小助手,另一个猜也不用猜就是顾恂。
方知凡把箱子从客厅拖到房间,主卧很大,方知凡把衣服一件一件挂进衣橱里面。衣橱里面分类得很好,他甚至都觉得这是顾恂提前给他整理好来参观的。
主卧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其他什么都没有。方知凡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同事搬家之后请他去做过客,方知凡一进去看到了挂在客厅显眼位置的球服和奖牌。
方知凡问他:“小蒋厉害啊。”
“哪有哪有,不过是大学的时候参加了个球队,纪念一下而已。”同事笑着解释。
方知凡走过去认真看了看那件绿色的球服,问他:“挂这代表什么啊?”
“没代表什么,纪念而已啦。”
绿色球服写着序号,棉质舒服,方知凡摸了两下就被同事制止,方知凡觉得这可能是他很喜欢的东西。
眼下,顾恂房子里面没有任何关于情感回忆的东西。
方知凡想,反正是你同意我进来的。
他进了书房,顾恂的书房不是很大,是主卧的一个小房间。书柜里的书少得可怜,都是方知凡不大了解的领域,一台台式电脑,很多灰尘,可能也没怎么用过。
方知凡走出来,次卧和厨房自然也没有任何东西。方知凡觉得,比起家,这甚至像一个旅馆。
“顾恂是不是没有带任何私人物品”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方知凡的脑海里,后来方知凡想出了一个更危险的问题。
———顾恂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私人物品。
方知凡回家做了题睡了觉,醒来的时候收到了几天消息。顾恂给他拍了几张雾蒙蒙的天,跟他说北方好冷。
方知凡贴心回复:“多穿一点,小心着凉。”
新年假还剩一两天,方知凡今天出门打算回父母家。方杨早早做好了中午饭等着方知凡回来,其实本不应该再做什么菜的,因为年夜饭要一直留到最后,才算年年有余。
方杨数落他:“大过年跑那么远,还得给你重做饭,我看今年经济怕是不景气了。”
方知凡吃得很安静,没打算跟她继续说下去。
方克曼吃完饭也没走,坐在椅子上看方知凡吃饭。方知凡被他盯着也不好意思了:“爸,你直接去抽烟吧,我不说你。”
方克曼没走,拿了一个红包出来:“新年快乐。”
红包挺实的,方知凡过年经常能收到这样的红包,今年突然收到自己爸给的,方知凡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只拿了两张出来,然后把其他的退回去:“意思一下就行了。”
工作以后,方知凡都会给家里一些钱,但是方杨有时候不收,说心意到了就行。方知凡转头问她:“我们家今年是又卖了房吗?”
方杨喊他去洗碗,方知凡路过她的时候,跟她说:“妈,我也要红包,你给了顾恂没给我。”
方杨却说:“想得美。”
方知凡撇了撇嘴,把顾恂给他的红包加上刚刚抽出来的两百块钱,给了方杨。
“新年快乐,我的,还有顾恂的心意。”
方杨手上还湿着,方知凡连红包都没有换,一下子浸湿了红包上几个飘逸的字。
方杨把红包塞进围裙里,没说什么走了出去。方知凡回了房间,方杨也跟着进来,把门带上了。
方知凡自然是有一些奇怪,方杨自顾自把一个纸箱子拖出来,打开来看,全是书。
“顾恂以前寄给你的。”
方知凡很诧异居然有这么多书,问了一句:“那你当年怎么藏的啊?”
“送到外婆家去的。”
方知凡拿着翻了翻,今年顾恂的字是方知凡很熟悉的,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方知凡问她:“为什么突然给我啊?”
方杨沉默了一会:“顾恂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回轮到方知凡沉默了,所有人都在说顾恂对他很好顾恂是一个多么优秀完美的人。
方知凡把书放下:“先放这里吧,我到时候看看。”
方杨出去了,方知凡盯着前面一箱子书,突然不是很想看下去,只是匆匆出门,回了自己家。
顾恂微信里面还在跟他说,北方过年街上有多热闹。
方知凡回了他一句:“好的。”
方知凡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一会,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觉得自己好敷衍。
方知凡又一次进了顾恂家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要感知一下。实在不行了,才发信息问顾恂:“你家里怎么没点东西,我看我同事家还挂了他上大学的球服,你必须有的吧。”
顾恂估计没在忙,方知凡看着上面写着“对方正在输入…”。
“没有。”
“奖牌证书呢?你肯定全奖吧。”
“我没那种东西。”
方知凡瞳孔一缩,看着顾恂回复来的几个字。他知道顾恂有多厉害,也知道顾恂是一个目标性很强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觉得顾恂肯定有些事情。
26
方知凡空空的心合了又张开。
他不想过多再去问顾恂关于他不好的回忆,但是他也不会就这样放置不管。
方知凡回了顾恂叫他好好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了,让他回来的时候从机场给他带点特产回来,说那边的东西很好吃。其实方知凡没有去过北方,只是说,带回来的东西,他能和顾恂一起分享。
顾恂说好,方知凡放下手机在顾恂房子里面转了转。
他躺在主卧的床上,床上有股好闻的气息,可能是顾恂喷了香水,也可能是顾恂身上的味道单纯让他觉得安心。从方知凡的角度看,天花板很亮很大,落地窗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可能是吸音的,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或许,擅自入驻别人家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但是方知凡觉得无所谓。
他脱了鞋,爬上了床。
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醒来的时候,手机里多了几个未读消息还要他继续回复。方知凡下床接了杯水回来,坐在床头回消息。或许是相爱的人总会心有灵犀,顾恂的语音通话弹出来了。
“干嘛。”方知凡刚睡醒,声音还有点哑哑的。
顾恂那边愣了一下,问他:“谁又惹你了?”
“没有,你家床蛮舒服的,我不小心睡到了现在。”
顾恂听见方知凡语气丝毫没有点愧疚之意,自己笑了两声,笑完之后两边都静静的,顾恂听得到方知凡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抓紧手机。
“你方不方便啊?”方知凡说得漫不经心。
“肯定是方便的。”顾恂听到他说,把酒店的窗帘拉上了。
两边都没出声,方知凡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裤子脱下来,两题腿接触到空气,缩了缩,钻回了被子里。
方知凡闷闷地说:“没喝酒,不过还是想你了。”
顾恂不会求爱,也许是到现在还不敢求爱。方知凡领着他,一步一步的,方知凡问他:“能不能哄哄我。”
顾恂听得懂他的意思,他让方知凡把裤子脱下来,最好再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光溜溜地钻进被子里面。
方知凡听话地做了,问他:“顾恂,你多哄哄我,我怕我们现在太经不起考验了。”
方知凡被自己的体温弄得稀里糊涂的,话是说给顾恂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方方,你也挺不会求爱的。”顾恂给了他一个评价。
方知凡听到顾恂那边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猜想是顾恂在解皮带,然后拉开裤链,然后隔着内裤摩擦着。他总是不知廉耻的在这几年肖想对方的样子来自慰,顾恂应该是知道的,只是跟他说没关系没关系,因为这是在肖想爱。
顾恂说:“脱内裤了吗?”
方知凡如实地说:“没有。”
“你隔着摸一摸。”顾恂说。
方知凡自慰动作很熟练,隔着内裤摸了摸,布料摩擦在上面有点异样的感觉,小声说了句:“好痒。”
顾恂没说话,叹了口气:“方方开视频吧。”
两个人又怜矜,守着自己微弱的自尊线,到底来还是躲不过情欲。
顾恂把语音关了,发了个视频,方知凡开的是前置,顾恂开的是后置。顾恂粗粗的性器就直戳戳地对着手机摄像头,伞头上的小孔还在冒水。方知凡看到的时候哼哼了一声,脸上难受的表情顾恂都看得清清楚楚。
顾恂动作起来,在视频里面快速地打着,故意喘息地很大声,方知凡手里动作慢慢的,顾恂叫他不要换后置,因为他想看看他的脸。
方知凡被情欲折磨得有点难受,顾恂那边性器硬得流水,自己也不例外,他说:“顾恂你好坏啊,你哄哄我。”
方知凡转了后置,对着被子,自己手下动作慢慢的,声音细微得像猫叫。
顾恂跟他说:“宝宝,把被子拿开一点。”
方知凡蹬出了一条腿,很白的腿,顾恂上次用点力,就掐出了红印。
然后是性器,光秃秃的,方知凡把毛给剃了。顾恂拿他没办法,叹叹气:“你真会招人。”
“方方,打着圈弄。”顾恂说,“方方腿好漂亮,踩踩我。”
顾恂跟他说了很多话,方知凡射出来,射到手上,手指缝里都有。然后拿到镜头前给顾恂看,跟他说:“你快点回来。”
“再等等吧,还有两天。”
两人磨磨蹭蹭挂了视频,方知凡起来把自己擦擦干净。
空气里还有没有散去的檀腥味,方知凡打开窗,风吹进来散散气,方知凡又进入了寻宝状态。
终于终于,在顾恂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一些证件而已,方知凡在里面发现了几张全英的纸张,他发现顾恂在加拿大被under form了,简而言之,顾恂被建立了一个法律。几张薄薄的纸上面有几个问题,顾恂在上面拒绝了作答。
方知凡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点小进展,方知凡拿手机拍了几张,打算回去研究,就看到了证件袋子里边一张长满毛边的纸。方知凡把它抽出来看了看,撕得不是很整齐,底下有页码,然后拍了张照,塞了回去。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方知凡把它摆在地上。记忆帮他串起,顾恂扯了他的纽扣,也拿了他的笔,带走了一张CD,所有东西都完好无损,所有东西都带着过去也带着回来了。
方知凡突然觉得自己的爱变得一文不值,至少在顾恂面前。
27
顾恂还要两天才能回来。
方知凡带着这个念头钻进了被窝里,手机里留着刚刚拍下的照片,方知凡拿出来研究。
深夜的时候,方知凡打了个电话给徐凡。
“徐老师睡了没?”方知凡小心翼翼地问。
徐凡估计是睡了又被吵醒,脾气不是很好,“唉,睡了都被你吵醒了。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方知凡组织了一下语言,“是顾恂,就是嫂子的上司。”
“我知道,婚礼的时候我们见过。”徐凡希望他快点把话说完,帮他把话说完了。
“嗯……”方知凡支支吾吾了一会,其实在徐凡婚礼之后,方知凡就委婉地告诉了他关于自己的性向,徐凡知道他的性向之后也没有多吃惊,只是没有跟他再介绍过人而已。
“前男友吧?”徐凡问了出来。
“嗯。”方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