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怀孕了-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网上有人说,说《春华山》不是你拍的。”
“这是无稽之谈,是污蔑!”赵金立刻反驳道,听语气十分的恼怒,但是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心里却在发虚,他是听人说傅真出了意外死了,这才敢将《春华山》这部电影拿出来,换上自己的名字上映。
难道傅真没死?或者说还有人知道这件事?
那人在电话里继续问赵金:“网上他们发出来的那些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就问你一句,《春华山》真的是你拍的?”
赵金当然不会否认的,他要是说自己真的偷了别人的成果,那可就没人会帮自己了,他深深地明白,自己这个时候能做的,就只有打死也不承认这一条路。
他语气肯定地说道:“当然了,不是我还会有谁?”
“希望如此。”那人说了这四个字便挂断电话。
赵金回到了自己的直播间里,弹幕里各种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目,赵金轻轻咳了一声,对直播间里的粉丝们只说了八个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随后他就关掉了直播。
赵金在结束直播后立刻登录了微博,那条“春华山导演不是赵金”的热搜此时已经爆了,挂在最前边,而下面的四十多条热搜里面,也有七八条是与这件事相关的。
赵金浑身都在发抖,手指哆哆嗦嗦的将最上头的那条热搜点开。
傅真准备的证据十分完善,但是并没有将它们在网上全部放出来,网友们能够看到的只是一段二十多分钟的视频,视频中《春华山》真正的导演脸上打了马赛克,而赵金则打着太阳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玩手机,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刚才拍好的一幕戏起了争执,赵金坚决让对方重拍,但是对方不愿。
赵金气急败坏下,对着那名导演大声吼道:“你自己拍吧,我不管你了!”
他说完这话,拎起一边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转身向着片场外面走去。
从这段视频中完全可以看出来,赵金并不是《春华山》的导演,而他的许多理念与《春华山》真正的导演不合。
赵金一眼就认出视频中那个坐在摄像机前脸上被打了马赛克的人是傅真,这段视频是难道是傅真放出来的?
赵金关上了手机,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琢磨着要怎么把这件事给解决好。
他是在为自己的一位老朋友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这部《春华山》的,而傅真正是他这位老朋友最得意的学生。
……
当天晚上傅真便接到了来自赵金导演的电话,傅真将电话接通以后,那边的人不确定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傅真。”
“你是哪位?”傅真问。
“我是赵金。”
傅真啊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赵导演啊,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不用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网上的那些东西是你放出去的吧?”赵金在电话里大声向傅真质问道。
傅真皱着没有把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一些,一旁处理文件的江恒殊也听到了赵金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傅真。
傅真对江恒殊眨了眨眼,然后语带笑意道:“赵导演您在说什么呢?我听不太明白。”
“你也不必装糊涂,除了你没有人会做这件事了,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放出那些东西就能翻身了吗?你忘了你当年对唐弯弯做过什么吗?只要你一露头,傅家和秦昭都不会放过你的。”
傅真哦了一声:“您还有什么其他什么要说的吗?”
赵金给傅真放出狠话来:“傅真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傅真的语调很平静,并没有将赵金的话放在心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紧接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提醒赵金说:“对了,我想您应该就快接到法院的传票了吧。”
赵金目前只知道傅真将这些视频发到了网上,并不清楚他往法院还送了一份,一听这话简直瞠目欲裂,他吼道:“傅真,你不会还以为你还是那个傅家的小少爷吧,所有人都要——”
赵金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真便挂断电话,顺便把这个号码从自己的手机上拉黑,世界都安静下来。
江恒殊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
傅真拿起电脑来,开始画他这今天刚刚接下来的彩插,他靠接稿赚的钱全部都用来请水军了,钱包再一次瘪了下来,他必须得抓紧时间让它重新鼓起来。
不知道唐弯弯还会不会继续拍摄《沙州纪事》,傅真一边画图一边想,只是想要从唐弯弯的手上拿到一笔赔偿恐怕不太容易,不是特别的情况下,他实在不想再与那些人打交道。
希望这回可以顺利从赵金的手上拿到他应得的那份补偿,等拿到这笔钱以后,他就可以继续创作未完的《沙州纪事》。
傅真将一切都计划得挺好,只是没想到狗急是会跳墙的。
赵金与傅真的协商失败以后,他便熬夜写了一条长微博发送出去,微博中解释说这部电影起初确实是由视频中那个马赛克人拍摄的,他做指导,但是后来制作方不满意那个人,便换成了自己,反正这些粉丝们又不知道傅真其实就是制作方。
赵金的这篇长微博简直算是失败公关中的典范,这里面只有抒情,半点证据都没有。看过电影与视频的人都能看出来,《春华山》最终保留的正是另一位导演的想法,网友们又不是傻子,任由他糊弄。
赵金刚刚到手没几天的荣耀一去不复返,正在他打算鱼死网破将傅真的身份公布出来的时候,唐弯弯竟然联系了他。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知道赵金的处境之后,唐弯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机会要来了,她离开找到赵金,告诉他说,只要傅真死了,她可以找人帮赵金澄清这件事,让这件事完美地落下帷幕,他依旧会成为名望厚重的天才导演。
赵金知道傅见琛他们对唐弯弯是有求必应的,如果傅真的爸爸和哥哥来为他站台,那他失去的荣耀就能全部回来了。
赵金刚刚经历了从天堂一夕坠落地狱的痛苦,现在完全昏了头,唐弯弯的话对他来说就是最后一棵救命的稻草,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
他在落魄的时候认识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这些人里很多都是亡命之徒,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肯做。
在查到傅真现在的住址后,赵金就委托这些人来完成接下来的事。
傅真对这场暗杀,又或许是明杀一无所知,他在理发店排着队将头发修理一番,然后在傍晚的时候江恒殊过来接他,他们一起回家。
那些过来准备要杀人的人看到傅真身边还有一个男人顿时有些犹豫了,领头的人却是个心狠手辣的,直接开口道:“撞!”
撞一个是死,两个也是死,正好让他们去阴间做个伴!
第38章 (七千评论加更)
傅真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脸上满是笑意的同江恒殊说起自己刚才在理发店里看到的趣事; 托尼老师手中一把理发剪; 将一个中二少年像梦一样的七彩长发咔嚓咔嚓几剪子处理个干净。
江恒殊认真倾听着傅真的叙述,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他稍微侧过头望着傅真,眼睛中溢满柔情。
夕阳在天边洒下一片茜红色的光辉; 映在巨大的玻璃幕墙上; 像是一片燃烧的火海。
街道上汽车的轰鸣声不断,他们走在人行道上; 一辆辆汽车在他们的身边掠过; 傅真走在江恒殊的左边,靠着人行路的外侧。
所有的危险只发生在那一瞬间,当那辆怀着恶意的汽车向他们冲过来的时候; 江恒殊的耳朵动了动; 似是注意到了危险可能到来。
傅真听见则是无意间回了头; 便看到那辆向他们咆哮而来的野兽,它以势不可挡的气势,飞速而来; 行道树折断,隔离带毁坏; 后面的行人发出大声的尖叫。
此时躲闪似乎已经是来不及了; 傅真下意识地想要将身边的江恒殊推开,但是还不等他碰到江恒殊的胳膊,他整个人便被江恒殊拉到人行道最里侧的花坛里; 而江恒殊只来得及往里面躲了两步。
那辆急速冲来的汽车就在江恒殊的身边飞驰而过,与江恒殊差了不到十公分。
傅真整个人都傻了,直到那辆汽车彻底消失在这条街道的尽头,他才微微回过神儿来,他的心中一阵后怕,脸上的血色褪尽,心脏砰砰砰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眼睛中布满恐惧。
刚刚差一点,只差那一点,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江恒殊了。
傅真的眼睛很快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想埋怨江恒殊刚才不应该那么做,但是他的嘴唇哆嗦着,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只能望着江恒殊,不一会儿眼泪就簌簌流下来了。
防止刚才那辆抽风的车再回来,江恒殊带着傅真进了路边的银行里面,他抱住傅真,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抚着他:“没事,不要怕,不要怕。”
傅真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脆弱得好像一片风中的残叶,再经不起半点风波。
江恒殊只能一直一直安慰着他,希望他能从刚才的惊吓中快点走出来。
傅真的脑中总是却总是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幕,他厌恶自己拖累了江恒殊,如果那辆车再往这边多一点点,江恒殊可能就……他不想再想下去,可是又控制不住,眼前甚至出现了江恒殊出现在血泊里的场景。
傅真被内疚折磨,刚刚稍微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变得激动,呼吸困难,心跳跟着骤然加快,最后他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江恒殊的怀中。
傅真的身上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伤口,江恒殊还是害怕他身体有什么其他问题,再加上他现在又昏迷过去了,必须得带他去医院做一个全身的检查。
因为傅真下面与常人不太一样,江恒殊不能将他送去上回去的那家医院,好在江家在平海市也有一家医院,虽然开得不大,但医疗设施比较完善,医生们也都是多年的精英。
江恒殊抱着傅真从银行里走出去,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出发去了江家的医院。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着江恒殊怀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傅真,问道:“这个小伙子是怎么了?”
“贫血了。”江恒殊回答说。
“现在的年轻人啊,动不动就减肥什么的,一点也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前几天我还拉了一个小姑娘,也是节食弄得……”
江恒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司机师傅的话,终于在二十分钟后,他们到了江家医院的外面,江恒殊付了钱后,抱着还没有醒过来的傅真走进医院里。
在确定傅真没有什么皮外伤后,江恒殊找来以为认识的医生给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重点查一下心脏。
在做检查之前,江恒殊对医生说:“他的身体不太一样,我希望这件事除了你以外,不要再有其他人知道。”
医生点点头,“明白,放心吧。”
医生推着傅真进入了检查室里面,而江恒殊站在外面的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但是医生总也不出来。
江恒殊掏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机,迅速地输入了一个号码,拨打过去,不一会儿电话被接通,江恒殊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帮我查点东西。”
“什么?”
江恒殊将刚才发生的事与对方全部说了出来,对方立刻应了下来,并且保证在今天晚上就会给江恒殊回复。
江恒殊关了手机,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一会儿有个老大爷扶着轮椅过来,叫他:“小江啊,怎么来医院了,你们家谁病了吗?”
江恒殊站起来,回答道:“秦爷爷好,是我爱人。”
“都结婚啦?”老大爷有些吃惊地问。
“还没有。”
老大爷还想再问两句,有个护士从楼道口走过来,推着他的轮椅:“秦老您怎么来这儿了?检查室在下边。”
即使被护士推走了,老大爷还回头对江恒殊挥着手说:“等着喝你喜酒啊!”
“到时候一定请您。”江恒殊保证说。
这位老大爷离开不就后,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他摘下手上的塑料手套,对江恒殊说:“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一个?”
江恒殊并没有什么心情来陪这位医生玩这种游戏,但是看医生的表情轻松,知道傅真应该没什么事,说道:“好消息。”
“他怀孕了。”医生平静地对江恒殊说。
江恒殊站在原地看着同自己说话的医生,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一座年代久远的雕像,蓝色的眸子上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没办法看穿他心中所想。
江恒殊感觉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才完全理解了医生刚刚说出的那四个字的含义。
傅真的肚子里现在有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却不是自己的。
江恒殊都在怀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