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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卧底奶爸-第52章

小说: 卧底奶爸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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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海洋脑子已经炸飞了,他被贺晓年的进攻和唇齿间的那股牙膏的薄荷味整得云山雾绕不知身在何处!他不知道正常的车应当如何开,他只知道自己下面好像这辈子都软不下去了。

他从贺晓年彪悍的唇舌攻击里偏了偏头,呼哧带喘,休息片刻,开始拼命挣扎,想要掀翻贺晓年,重新用他熟知的姿势进攻。

但被贺晓年死死按住了肩膀,贺晓年缓了下来,他呼吸急促,声音却又轻又温柔,“乖,别动,让我来!”

他偏过头,在孙海洋嘴角吻了吻,探出舌尖,一路蜻蜓点水滑向耳廓,探进耳中,慢慢地、细细地舔舐。

他似是叹气般地在孙海洋的耳边说:“这样,舒服么?或者,这样……”他低了低头,轻轻咬了咬孙海洋的耳垂。

“呃……”孙海洋绷紧了身子,叹息出声。

绵绵的气息扫进耳廓,不知顺着耳朵里的哪股神经又蔓延至心脏,像一只毛笔蘸了水,在心尖若有似无地扫了扫。

孙海洋浑身的力气突然泄了,正欲挣扎的身体也软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任由贺晓年在他耳边为所欲为。
……

耳朵、脸颊、脖子……,连颤抖的眼睫都不放过,贺晓年柔软湿热的舌尖像是一把带着毛边的钩子,勾得孙海洋体内的火山一阵阵的爆发!

天,我看过的最刺激的片子都没这个刺激!孙海洋紧闭双眼,仰着脖子,浑身颤栗地想。
……

贺晓年很有耐心地逗/弄着,他毕竟不是个毛头小子,即使他的渴望一点儿都不亚于身下的人,他还是很好地压抑着自己,极尽能事的折磨着孙海洋。

他能感觉的出,孙海洋已经濒于崩溃了,他的身子一时瘫软、一时绷起,已经在颤栗中无所适从了。他毫不犹豫拽掉了孙海洋的衣服,一边轻喘着舔舐他的脖颈,一边将手伸下去握住孙海洋,娴熟的动了起来。

孙海洋“唔”地弓起了身子,表情似痛苦似梦幻,双手紧紧揽住贺晓年的腰,像是抱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又像是要把他狠狠嵌在自己身体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溃败在了贺晓年手里。
……

两个汗淋淋的人紧挨着躺在一起,孙海洋的呼吸半天都不能平复,不过,他却惦记着贺晓年还没有释放,停顿了片刻,他支起身子又翻身骑了上去。

贺晓年闭上眼,感受着身上的人青涩却卖力的吻着自己,谈不上多舒服,但他心里却为这种青涩再次悸动,已经有些发软的部位再次昂扬。

他任由孙海洋笨拙地抚弄自己,手却悄悄伸到他身后,在入口处轻轻划着圈。

孙海洋正激动地抱着贺晓年连啃带舔,年轻就是这点儿好处,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迅速抬头,他本已被自己身体里又开始沸腾的血液烧的焦躁了,却突然被贺晓年诡异的动作和手指抚摸的部位吓得一个激灵。

他摁住贺晓年捣乱的手,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看着他。

贺晓年嘴角轻轻扯出一丝笑意,他眼里水波荡漾,嘴唇湿润红肿,满面潮红,嘴边浅浅的笑意更让他百媚丛生。

孙海洋不由自主咕咚咽了下口水,一股烈火又从心头窜起,顶得他想一口吞掉身下这个人。他扒拉开贺晓年在他身后的手,再次俯下身去,吻住他的唇。

贺晓年偏了一下头,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慢声轻语道:“别那么急,我们……试试。”

他的手再次过去,用手上的黏着在入口处蹭了蹭,没再犹豫,直接探了进去。

孙海洋猛地弓紧了身子,湿热的手指突然进入的感觉一点儿都不美妙,不过与其说他是疼着了,不如说他更是被这个动作吓到了!

他一把揪住贺晓年的手,拽了出来,气喘吁吁道:“哥,这,这不行!”

贺晓年呼吸有些紧,他很难受,两个人都顶着彼此,可孙海洋毕竟还在他手里来了一发,而他自己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

他一翻身压到孙海洋身上,狠狠蹭了两下,一滴汗从脸颊流淌下来,他难受的眼睛都爆出了血丝,却还是耐着性子轻声哄:“别怕,海洋,我会轻一点儿的!”

他用膝盖顶开孙海洋的腿,脑袋俯下去,急促地寻找孙海洋的唇。但却被孙海洋一膀子掀翻在床。

孙海洋眼里的火苗越燃越旺,他好像被贺晓年的动作点醒了似的,突然一阵加速的兴奋,他压着贺晓年,叫:“那你让我来!”

贺晓年愣了一愣,一下子反应过来,开始在他身下拼命挣扎,他哪可能心甘情愿地让孙海洋来,在他的梦里,孙海洋的健美身躯一直都律动在自己身下的,他从未梦到过自己会被孙海洋来上这么一出。

他爆发起来,力气也倒不小,加上孙海洋已经神魂颠倒,手腕的力道弱了不少,两个人死命纠缠,你上我下,都拼尽全力争夺制高点,就差在床上大打出手……

终究还是孙海洋的力气大,渐渐占据了上风。

贺晓年没有放弃,孙海洋的强势让他心生恐惧,他突然觉得,今天接下来的场面搞不好得相当血/腥和暴力。他更加用力地挣扎,宁肯今儿就到此为止了,也不敢让孙海洋轻易得逞。

孙海洋被他挣扎得都想上手扇他一巴掌了,他一边狂躁,一边又莫名地无比兴奋,他狠狠压住贺晓年挣动的四肢,趴在他肩膀上,偏头急促地对贺晓年说:“哥,哥,你听我说,你让我来,我也会轻点的!”

贺晓年根本不信,他心中的恐慌压过了兴奋,还在竭力伸胳膊蹬腿地反抗。

孙海洋又急躁、又兴奋,还夹杂着说不清的委屈,他软了下声音,带着点儿哀求地说:“哥,哥,你不是我哥嘛,你不比我大嘛,正经来说,我不是还得管你叫声叔嘛!”

他的鼻音又重,声音又委屈,像是个刚刚哭过的大孩子,抱着自己的毛绒玩具,委屈万分地在玩具的额头上、脸颊上使劲噌,又委屈地小声哀求:“哥,你,让让我吧,求你了!”

“……”贺晓年。

翻天地覆、翻江倒海、翻云覆雨、翻滚吧阿信,折腾一大顿,就这句话管用,贺晓年终于闭上眼,放弃了反抗!
……

房间里重归静寂,两个大汗淋漓的人挺尸在床上,谁都不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良久,孙海洋才翻过身来,脸冲着贺晓年曲线流畅的背,呆呆地看了一会儿。

刚才,贺晓年隐忍的低呼和痛苦的表情浮现在他脑海里,他突然很心疼,又有些不好意思,便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你怎么样?”

“……滚!”贺晓年闭着眼睛,有气无力说。

孙海洋心跳的还很快,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菜鸟的水平,……实在是为难了贺晓年了!

“哥,真的有……那么疼吗?”孙海洋艰难地问出口。

“……快滚!”

“哥,你说,用不用我去买个……痔疮膏或者化痣栓什么的?”

“赶紧滚!”贺晓年抬腿,不太用力地向身后的孙海洋蹬了一脚。

孙海洋没被蹬掉,他搂住身前的人,往怀里揽了揽,嘴唇在贺晓年的颈椎上轻轻亲了亲,“对不起!”

贺晓年轻轻叹了口气,反手在他腰上拍了拍,没说话。

隔了一会儿,孙海洋又在他脖子后面轻声说:“哥,我喜欢你!”







第64章 六十四
贺晓年听着这句朴实无华却又得来不易的情话,心里的安宁渐渐替代了身上的痛楚,他闭上眼睛,由着孙海洋环抱着自己。

孙海洋的大手有些粗糙,平日里温暖干燥的掌心这会儿有些汗津津的,他的手从肩膀下探过来,沿着贺晓年胸膛的曲线慢慢划下来,一直到贺晓年微微凹陷的优美的腰窝,他停在那里,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他的唇在贺晓年的后背上轻啄,像是膜拜神祗一般,小心翼翼的、虔诚的,不敢稍微用力一点。

贺晓年在这样舒服的、温柔的抚触中渐渐睡着了。
……

再醒来时,冬日清冽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铺满了半个屋子。

贺晓年撑起身子朝桌上的闹表扫了一眼,已经九点二十了,他皱了皱眉,头晕目眩地琢磨了一会儿,想起昨天的讨论会已经定了上会的款式,他们设计师的任务可以暂告一个段落了,便又颓然倒回到床上。

他朝身后摸了一把,身后空荡荡的,孙海洋不在床上。

“海洋!”他闭着眼睛叫了一声,嗓子沙哑的像是唱了一宿卡拉OK,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孙海洋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早起要送小宝去幼儿园,回来后发现贺晓年还在沉睡,而且眉头一直皱着,连鼻子都有点儿抽抽,看上去很不高兴,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摸了摸贺晓年的头,有一点点热,心里就越发紧张。看来自己的技术真是不咋的,折腾一宿,自己是爽了,却把个贺晓年折腾的又发烧了,而且看来的确也……没爽到!

他赶紧跑下楼买了点药,回来后不敢吵醒贺晓年,去厨房熬了点儿粥,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顺便守着贺晓年的门口。

听到贺晓年的召唤,赶紧从沙发上蹦起来,噌噌窜进了他的卧室。

贺晓年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眉头还是锁在一起,但看到孙海洋的瞬间,还是不自觉漏出了一丝笑意,他鼻音浓重地开口:“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孙海洋走过去,坐到床边,伸出中指捋了捋贺晓年有点儿发热微红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就放柔了:“嗯,早上不得送小宝去幼儿园嘛!我给你熬粥了,你喝吗?”

贺晓年一听早餐是粥,有点儿失望,他这个人不知怎么回事,一发烧就特别矫情,事儿就多,不,是事儿就更多!

“没点儿别的吗,什么粥?”他嘟哝着问。

“乖,你发烧呢,先吃清淡点儿吧,就熬了点山药粥!”孙海洋也是贱,竟然开始觉得矫□□儿多闹情绪的贺晓年莫名的很讨人喜欢,整个人连身带心带声音都软的不得了,唯独一个地方渐渐有点儿硬。

“山药粥?”贺晓年更不高兴了,他本来就不太喜欢粥里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山药这种,听上去又粗又长的东西,让他回想起昨晚一些恐怖的画面……

“我不吃山药!”他把头扭过去,不看孙海洋,脸上的红晕却更重了,“我以后都不吃山药了,而且凡是跟它形似神似的东西,我都不吃了!”

孙海洋大概是经历了昨夜一宿,突然之间就开了窍,瞬间就从山药的形态和贺晓年的语气神态中顿悟了,他心里痒痒的不行,趴到贺晓年耳边嘿嘿乐:“得吃啊,这个,我跟你说,才有营养呢,嘿嘿嘿!”

贺晓年回手就往他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孙海洋捂着鼻子,从床边站起来,还在嘿嘿乐个不停:“……而且我这个还是’铁棍儿’的!”

贺晓年支起身子,半抱着被子坐起来,憋着笑看着孙海洋,颇有些无奈:“……铁棍的,了不起!铁棍山药那么细!”

他边说,边似笑非笑扫了孙海洋那里一眼。好死不死,发现了孙海洋的异样。

孙海洋也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跪到床边,往前蹭了蹭,拉过贺晓年的手,按住,声音轻的像是蚊子哼哼:“是吗?那你还那么难受?”

贺晓年的手不由自主在上面抓了抓,心里“怦怦怦怦”开始由慢至快,由静至动,奏起一首《春江花月夜》来。

他想抽出手来,毕竟他是个病人,现在的身体只适合休养生息,不好再消耗体力,但手抽不出来,孙海洋死死按着他的手,带着他揉搓,他人已经有些矜持不住,跪在床边的身子慢慢倒在贺晓年的身上。

就在贺晓年眼一闭心一横,准备伺候着孙海洋once again的时候,有一只温热的手,悄无声息探进被子里……

“海洋!”贺晓年被那只手揉搓了一把,没经住叫了一声。

孙海洋跪在他边上,急促地说:“别停,我帮你!”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

两个人再次平息下来时,贺晓年彻底累的起不来床了。孙海洋好说赖说,死缠烂打,哄着他喝了粥,又吃了片消炎药。

他鈄湿手巾给出了一身汗的贺晓年擦了擦身子,掖好被角,犹犹豫豫把一盒药放到贺晓年床头。

贺晓年把脑袋往后退了退,眼神聚焦到快要斗鸡眼了,才看清药盒上写的名字:化痣栓。

他拿起药盒就要往地上扔,被孙海洋一把按住手腕,“哥,哥,你乖,你得用这个!”

“我用你大爷!”贺晓年喊了一嗓子,他长这么大还没得过这种难言之隐,想到竟然因为被个人给掰弯了,就得用这么让人难以启齿的药,顿时死的心都有了!

孙海洋连忙哄他:“可以,可以,大爷也不是不能用,但这个也得用,乖!”

贺晓年恼羞成怒,坚持要把药扔到地上,但被孙海洋死死拉住手腕,他被孙海洋按的手腕都疼了,忍不住嚷嚷:“海洋,真用不着这个,过两天它自己就好了!”

孙海洋还是把药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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