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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卧底奶爸-第3章

小说: 卧底奶爸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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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教了他一招,让他回家拿牙签蘸点酒精,一咬牙一闭眼干脆给捅破了,用不了两天准好。

但这个一咬牙一闭眼的决心不是那么好下的,贺晓年拿着个牙签,对着客厅门口的一面穿衣镜往嘴里比划了半天,愣是不敢捅。

“晓年哥,你在干嘛?用我帮忙吗?”小苗阿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看着他比比划划的动作,好奇地问。

贺晓年吓了一跳,扭头看了一眼。小苗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睡裙是个小吊带,下摆也很短,将将盖过屁股和大腿根儿。

贺晓年赶紧把头转回去,不敢再看,嘴里呜噜呜噜地说:“哦,没什么,口腔溃疡,想着给捅破来着!”

“唉呀,那个好疼的,自己怎么弄呢,多疼啊,我来帮你吧!”小苗的声音娇滴滴的,一说完,就从贺晓年手里抢过了牙签。

贺晓年面对个娇滴滴清凉凉的小姑娘,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瞅好,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弄了!”

“弄一下吧,不捅破很长时间都不会好的,那很痛的!”小苗拿着牙签就往前凑。

“二叔、小苗阿姨,你们在干嘛呀?”小宝可能是被外边的声音吵醒了,光着小脚丫从屋里跑了出来。

小苗拿着牙签凑到自己面前的动作看着有点儿不好看,贺晓年不想让小宝误会什么,或者明白了什么,赶紧解释:“啊,啊,没事,没什么,你小苗阿姨要帮二叔捅/口疮呢!”

“什么是口疮,怎么捅啊?”小宝第一次听说这种玩法,立即兴奋了,“噔噔噔噔”跑过来,垫着脚丫子拽小苗胳膊,“阿姨,阿姨,让宝来,让宝来!”

小苗很尴尬地紧紧攥着牙签,声音都有点儿尖锐了,“哎呀,你这个……孩子,你不要闹好不好,别抢,别抢牙签!”她跟小宝揪着牙签撕扯,小宝的力气很大,把她一下子拽跪到了地上。

姑娘的衣领太低,一跪倒地上,什么也都乍泄出来了。

贺晓年看得心突突直跳,可他不想占人小姑娘便宜,赶紧也跟着蹲下来。

小宝已经从跪在地上的小苗手里夺过了牙签,学着刚才小苗的动作,就要往贺晓年嘴里扎。

贺晓年心里突突跳完两下之后,一扭头看到小宝这个动作,肚子里那点绮念顿时烟消云散,吓都要吓死了,他拼命扭动身体,“不不,不用了,小宝,小宝,不用了,真……”

他越是挣扎,小宝越是开心到爆,咯咯嘎嘎跟他二叔拉扯在一起。

纠缠中没太控制好自己的动作,“咚”的一声,一胳膊肘拐上了二叔的嘴唇上,正好磕破了他嘴里的一个口疮。

顿时半张嘴血流如注。

贺晓年痛苦地捂住嘴,跪到了小宝面前。

小宝一看到血,觉得自己可能犯下大错了,很害怕,立即开启了表示忏悔的大哭模式,“哇”的一声,一边哭还一边抬胳膊抹眼泪。

结果抬胳膊抬得太急切,“咚”的一下,又撞到了贺晓年的另一半嘴上,把另外一个口疮也给磕破了。

贺晓年另外半张嘴也开始哗哗往外流血。
……

第二天,员工餐厅。

Adam盯着对面的贺晓年,左看右看,最后幸灾乐祸地拿个叉子叉了块儿三文鱼,放进嘴里,细细嚼了半天,“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口疮又严重了?都跟你说了,长痛不如短痛,拿个牙签闭着眼睛给捅了,一了百了。口腔溃疡这个东西,你放着不管它也能好是不假,但这个过程嘛,就谁苦谁知道咯,谁没上过火啊,这个难受劲儿呦,我懂!”

贺晓年闭紧嘴巴,他不想吃东西,也不想说话,只在心里暗骂:你懂?你懂个屁,宝宝心里苦你知道吗,宝宝心里痛你知道吗,宝宝心里很恐惧,你知道吗?!

陪着Adam吃完午餐,两个人站起身收盘子,贺晓年才用他那张伤痕累累的嘴呜噜呜噜说:“我下定决心了,这回换个男保姆,必须得要个男保姆!”

Adam愣了一愣,“男保姆?男保姆可不好找去,我跟你说!有几个男的爱心泛滥、没事儿闲得去当保姆啊!”

“我加钱,7000,不行8000也行,非找一男保姆不可!就得找个男的来以暴制暴!不不,主要是小宝还小,我可不能让这些老娘们儿小娘们儿再把他给带歪了!”

两个人拿着餐盘,边说边往洗漱间的窗口走,送完餐盘离开了餐厅。

他们身后的餐桌上,李梓虹慢慢转过身来,冲着两个人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笑了。

她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个电话,拨通:“喂,大海儿啊,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啊,不不,姐今晚不加班,你回来吃饭吗……,你早点儿回来吧,姐有事找你,……姐请你吃大餐!”






第4章 四
李梓虹晚上没加班,很早就离开了公司。

到家楼下的时候,看到小区门口有三五个社会小青年正蹲在花坛边上抽烟,正中间围着她那个宝贝表弟,孙海洋。

孙海洋倒是不抽烟,在众人仰视的目光里,正抡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双截棍,绕着自己的上半身上下挥舞、哼哼哈嘿。

这小子成天不学无术,好容易混了个大专毕业,分别干了两天KTV的DJ,酒店门童、健身房Sales和外卖小哥,体验了半年人生,然后对他姐说,以上工作都无法体现他的人生价值,他需要暂停一下脚步,放空自己,好好思考一下人生。

一思考,就思考了半年,而且还没思考完。

不过此刻,他把一副双截棍倒是耍的个行云流水。夕阳下,他挥汗如雨、动感矫健的身姿和时不时绷起来的流畅的肱二头肌,一下子就在众混混里拔了个头筹,显得十分骚气。

李梓虹叹了口气,压着火走过去,叫了一声:“唉唉,别耍了,回家了嘿!”

众混混都抬起头来,十分诧异地看着她,有人见这是位长得还不错的大姐,立即不怀好意地吹了声口哨。

李梓虹心底冷笑:就你们这几个小杂毛,还敢调戏到姐头上?!姐当流氓的时候,你们八成都还没断奶呢!她立即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会议上跟Adam掐架的泼妇架势,准备张嘴开骂。

孙海洋可知道他姐的厉害,赶紧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姐,姐,误会误会,都是自己兄弟!”

他回头冲身后几个小混混使了好几下眼色,把手里的双截棍扔了过去,揽着他姐,转身就走,“今晚请我吃什么大餐啊?小街路口边新开了个晚枫亭,或者去汉拿山吃烧烤也行,实在不行旺顺阁的鱼头泡饼也凑合了……”

他姐被他推着走了两步,到小区门口,直接往里边一拐,“不出去吃,我叫的全家桶,家吃去!”

孙海洋愣了一下,停住脚步:“姐,什么意思,你这大餐……听着怎这么小??”

李梓虹斜愣了他一眼,“全家桶还小,那不行我点俩,够大了吧?!”

“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为了今晚这顿大餐,推掉了好几个哥们的局,最次都是一个木屋烧烤,结果你就请我吃肯德基,这说出去我怎么见人?”

李梓虹停住脚步,回身看着孙海洋,叹了口气:“大海儿啊,姐遇上危机了,就快揭不开锅了,这些日子你就将就点儿吧,回家去,姐跟你细说!”

说完,也不理孙海洋,抬脚就往自家单元走去。

孙海洋没有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路上碰到了一个认识的邻居,是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一个小男孩儿,李梓虹停下来跟这个年轻妈妈聊了会天。

孙海洋百无聊赖,就在旁边拍着小孩儿的篮球,逗小孩儿玩。他动作很灵活,在孩子的左挡右拦中潇洒地带球晃人,跟个孩子玩得十分带劲。

小男孩儿的妈妈一边和李梓虹说着话,一边不住拿眼睛偷瞄孙海洋,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跟李梓虹说:“你弟弟可真招小孩儿喜欢,还……挺帅的!”

李梓虹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心说:帅管蛋用,当饭吃吗??不过,招小孩儿嘛……。
……

姐弟俩回了家。

孙海洋刚才耍双截棍耍出一身臭汗,进了家门就去卫生间冲了个凉。

出来的时候头发也没吹干,湿答答地趴在脑袋上,光着个膀子,站在客厅里开始甩头。

李梓虹正站在她妈妈的遗像前点香,冷不防被孙海洋甩过来的水溅了一身,她心里噌噌往出冒火,腾地一下转过身,冷冷瞅着孙海洋:“你甩的满地都是水,待会谁收拾?”

孙海洋抬头看了她一眼,看样子他姐今天心情是不太好,就这么点小事,脸都拉得快掉到地上了,不过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不怕回答。

他又甩了两下头,歪着肩膀靠到墙上,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姐,指了指自己鼻子:“我啊,这个家的地不一向都是我扫,我拖,我收拾,家里的饭都是我做的,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李梓虹吞了下口水,被她弟顶得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她换上了一副悲伤的表情,扭头盯着桌子上她妈妈的遗像,哀戚地说:“大海儿,你过来,给你姑跪下!”

孙海洋简直莫名其妙,就甩头甩了一地水,多大罪啊,哪就至于对不起他姑,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他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不去跪。

他姐又哀戚地说,“来,大海儿,给你姑跪下,我有话说!”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站着一样能听清!”孙海洋拒不下跪。

李梓虹轻轻叹了口气,又换上了一种幽幽的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跪下吗?”

“你来大姨妈了?”孙海洋试探地问。

“放……”李梓虹差点儿当着她妈的遗像飚出脏话,她死死咬了下嘴唇,闷头憋了半天气,又换了种严肃的语气对她弟说:“孙海洋,我问你,你成天不上班,就这么吊儿郎当的混,已经多长时间了?”

孙海洋眼睛瞅着窗外,不吭声,谈到这事儿,他就有点儿理亏了。

“有半年了吧,这半年来,你一个子儿都没出去赚过,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我现在就想问一句,你想让我养你到什么时候?”

“艹,不就是钱嘛!”孙海洋冷冷地哼笑一声,不过他声音小了很多,毕竟一个大男人,一分钱赚不来,还得靠姐姐养着,这事搁哪儿也说不过去,“我明天就去找工作,去赚钱,行了吧!”

李梓虹见他已经咬上了自己的钩,心里高兴,语气软了下来:“大海儿啊,不是姐嫌弃你不赚钱,你不知道,姐最近……是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唉!”她真心实意叹了口气。

订货会,他们B组被砍掉了一半的款式,绩效惨不忍睹,别说季度奖金,就是年终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影儿。

“姐跟你说过吧,就那个叫贺晓年的孙子,你记得吗?姐这次订货会被他挤兑的不行,整个组今年下半年都得跟着喝西北风,blablabla……”她愤愤然、嘚啵嘚、添油加醋把贺晓年的贱行以及自己的落寞讲述给孙海洋听。

孙海洋越听越心惊,他小心翼翼地插嘴:“姐,你跟我说这些,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啊,咱家财政,到底紧张到什么程度了,要……卖房子吗?”

李梓虹一拍桌子,差点儿把她妈的遗像震掉地上,“废什么话!卖了房子,我住哪?你又住哪去?”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李梓虹顿了顿,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想了想,慢慢地说:“海儿啊,这个贺晓年吧,最近好像在找保姆,而且非得找一男保姆,姐打听了一下,听说他哥哥嫂子前两个月车祸过世,留了个五岁多的孩子给他,姐的意思吧,”她低头咳嗽了一声,再抬头时摆上一脸的笑容,“姐的意思呢,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去给他家当保姆吧!”

孙海洋张着嘴盯着他姐看了半天,被这个神转折震惊到下巴有点儿脱臼,好半天,他才活动了下有点儿僵硬的下巴,磕磕巴巴问:“姐,咱先慢来,咱先捋捋这件事儿啊,就是吧,这个贺晓年,害的你们组这次订货会被砍了一半的款,害的你拿不到季度奖,甚至有可能拿不到年终奖,对吗?”

李梓虹咬碎一口银牙:“对!”

“然后呢,你却让我去给他家孩子当保姆,对吗?”

“咳,对!”

孙海洋慢慢地靠回到墙上,脸上的表情更加迷茫,“姐,咱这是……哪个次元的逻辑?!”

李梓虹想了想,也觉得这事有点儿不好解释,她烦躁地挥了挥手,“你不懂,我让你去他家当保姆,不是真让你去帮他照顾那小孩儿的,是,是……”她是了半天,没是出来。

“是去绑架那孩子,威胁贺晓年?”孙海洋更吃惊了,他姐脾气是不好,但他一直以为她挺刀子嘴豆腐心的,这得是被那个贺晓年挤兑到什么份儿上了,能恨成这样!

“废什么话啊,我能让你办那缺德事吗?!我吧,我就是想,想让你帮我…。。”她看着孙海洋,她一向明刀明枪与人干仗,这么阴损的想法也是今天中午才冒出来的,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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