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奶爸-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设计师Kevin:我说两句啊,就Sfield这两天的表现来看,虽然还找不到什么实锤,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法务部Sean:以上所述,连提交到法庭上当证据的资格都没有,全部意识流,我以为,我觉得……,这不成诽谤了!
设计师Albert:正常啊,我们这个群就是八卦群,自然以瞎掰为主!
人事部Kelly:听!
设计师Kevin:听什么
人事部Kelly:海哭的声音!!!
……
贺晓年对于公司里有这么多关心他的人以及有这么多关于他的八卦一无所知,他“乓”地关上了办公室门之后,就一屁股陷进了软踏踏的懒人沙发里。
心脏意外地跳得有些快,他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定了定神,心里暗骂了一句:艹,多大点事儿啊!
然后果断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特意用低沉的声音开场,以便体现自己的淡定和沉稳。
“喂,贺晓年吗?”孙海洋的声音响起。
贺晓年皱了下眉,紧贴手机的脸稍微往旁边歪了歪。
他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他这两天过的水深火热,都快被贺小宝闹得魂归故里了,结果电话里,孙海洋这厮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挺欢快!
“嗯,海洋啊,我是贺晓年!你……”贺晓年稳住了心情,慢条斯理地说。
“呃,我就是,我的行李不还在你那儿吗,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去给我开下门,我想去拿行李!”孙海洋话越说越块,就好像这家里闹瘟疫他得赶紧提走行李躲得远远的。
贺晓年心里更加不舒服了。靠!就冲你这么无情无义,我非得想个招儿把你困在这接着受贺小宝折磨不可!
“嗯,成……啊,我想想啊……,我今天就有时间,要不就,今天下午吧!”
“行,下午几点合适,你要下午上班的话,中午抽个空回去给我开门也行,用不了多一会儿!”
贺晓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想了想,勾起嘴角慢慢地说:“我中午不行,下午吧,下午三点钟以后有时间!”
……
挂掉电话,贺晓年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食堂已经可以开餐了。
他给助理Sophia发了个语音:Sophia,我下午有事,中午吃饭完就要出去,下午的讨论会你通知他们改在明天上午吧!
……
孙海洋挂完电话长吁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好像出了一层虚汗,不过这几天没着没落的心情终于因为这个电话而松快了许多。
中午简单吃了个方便面,玩了会儿手机,捱到下午一点多,他就有点儿坐不住了。
东蹭蹭西挪挪,这屋走走,那屋坐坐,可他们家一共就屁大点地方,翻腾了几下,就没新鲜地儿可折腾了。
于是,他开始躺在床上琢磨。
下午见到贺晓年该怎么说?哦,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去拿行李,这个上午都说过了。
那下午见到贺晓年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冷淡的,生气的?毕竟走之前两个人大吵了一架,贺晓年这逼还不允许我带走钥匙,生气是应该的。
可要表现得太生气了,是不是显得自己很小气?都过去三四天了,自己一个大男人为这点儿小事还在生闷气,显得自己很没品的样子……
要不就,摆出一张若无其事脸来?!
对,若无其事好,这个表情既符合自己身份,又能体现自己心情!就若无其事了!
孙海洋立即从床上翻下来,跑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准备练习一下若无其事的表情。
结果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大吃一惊!
这两天他都没怎么出门,而且心情不佳,经常忘记洗脸,饮食也不太规律,也没闲情逸致照镜子,冷丁看到镜子里那张比镜子还要光亮的油脸,还有满脸的丧气,差点儿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跟头。
我艹,摆什么表情都不重要了,我可不能顶着这么一张丧脸去见贺晓年,好叫他以为离了他家我都活不下去了……
他又赶紧洗澡、洗脸,又拿着他姐的护肤品,也分不清是水还是霜的,一通往脸上抹,又翻箱倒柜想找件喜庆的衣服以便配上自己这张喜兴脸儿……
折腾到两点半,才出了门。
第35章 三十五
由于捯饬自己的时间有点儿长,孙海洋到贺晓年家时都三点半了,他敲了三下门,贺晓年才不慌不忙过来开门。
“你!你这是……,”贺晓年刚打开门就差点又给关上。
门口站着的孙海洋穿了一件鸭黄色T恤,中间印着一排品红色亮片字“what a fuck!”,明亮至极,差点儿晃瞎了贺晓年的钛合金狗眼。
简直……蜜汁审美!就算给贺小宝配衣服,我都不会选择这么龌蹉的搭配!!
贺晓年心里疯狂吐槽,无语地把孙海洋让进了屋里。
孙海洋慢吞吞地在玄关处换鞋,慢吞吞地跟在贺晓年身后,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
“我的东西还在小宝屋里吧,我这就过去收拾,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孙海洋嘴里说着,但屁股粘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不着急,坐着歇会儿,你喝什么吗?”贺晓年站在饭厅冰箱前,回头问孙海洋。
“随便!”孙海洋躲开贺晓年的视线,看着前方黑乎乎的电视屏幕漫不经心地说。
贺晓年想了想,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北冰洋,又想了想,拿出一个猕猴桃一个梨来,走回到茶几边上,“你喝北冰洋?还是我给你榨个猕猴桃梨汁喝?”
孙海洋抬头看看他手里的饮料和水果,又看了看平静自然一脸若无其事的贺晓年,有点儿别扭地固雍了一下身体,“呃,不用这么麻烦吧,我就,我待会收拾完就走了,也就一会儿功夫,我……来个猕猴桃梨汁吧!”
贺晓年没说话,拿着水果到厨房用破壁机给他榨汁,须臾,整间房里响起如同电钻钻井般“轰轰轰”的声音,掩盖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
……
榨好汁,孙海洋用自己的杯子慢慢嘬着果汁,抬头犹豫地问:“哥,你榨汁是不是不放蜂蜜啊?”
贺晓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啊?是啊,你放蜂蜜吗,我靠,我说怎么我榨出的汁儿不如你做的甜!”
孙海洋有点儿无语,又有点儿想笑,他抽了抽嘴角,压住笑意,慢慢喝完了果汁。
然后,他起身朝小宝的卧室走去,边走边说:“我先回屋收拾东西!”
……
过了一会儿,孙海洋从卧室里探出头来喊:“哥,我的衣服都哪去了啊?”
贺晓年已经开了电视,正喝着不加蜂蜜的果汁优哉游哉欣赏《舌尖上的中国》呢,听见他问,才懒洋洋地说:“哦,我下午回来想先帮你收拾来着,结果发现你衣服都没洗过,搁那儿都馊了,就帮你扔洗衣机里洗了!”
孙海洋手扶着门框愣住了,他很想说,我的衣服洗过了啊,怎么会馊呢,你才馊呢,你全家都馊……
偷摸吐槽了一会儿,他又问:“那我衣服洗完,你帮我晾了没?”
贺晓年扭头看着他,貌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呃,没,我忘了!”
孙海洋又愣住了,他呆呆地望着贺晓年,怎么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你……,算了,我去晾吧!”
……
孙海洋进了卫生间,撅着个腚一头扎进洗衣机里取衣服。
贺晓年在客厅,看着电视上新出炉的一碗看着就油亮鲜香的臊子面,嘴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
但也并不是事事尽如他所料,孙海洋进了卫生间,片刻后就出来了,他拧着眉不高兴地冲贺晓年招了招手:“哥,你来一下,你过来看下!”
贺晓年不明所以,跟过去看。
孙海洋从洗衣机里捞出一条黑色棉涤休闲裤,裤子半干不干,黑色布料上到处都沾满了碎纸屑,看着就像老式电视机收不到台后满屏幕浮动的雪花斑点儿似的。
“呃,这个……”贺晓年笑不出来了,他抓着裤子左看右看,“我靠,你兜里……有面巾纸是吗?”
孙海洋紧盯着他,挑了挑左边的眉毛,用肯定的眼神示意他:你丫猜对了!
贺晓年赶紧蹲下来查看洗衣机滚筒里的情况,情况……更加不妙!
“怎么你用完的纸搁兜里都不掏出来吗?”他头还缩在滚筒里,发问的声音听起来嗡嗡地响。
孙海洋嗤笑了一声,“没掏出来自然是没用完!怎么你洗衣服之前都不掏兜吗?”
贺晓年把脑袋从滚筒里收回来,没再吭声。
洗自己衣服之前自然是会掏兜的,但这不是洗的不是自己衣服嘛!
更何况今天的目的是想个招儿把你留下,回来着急忙慌的光顾着把衣服扔洗衣机里了,哪里会考虑掏不掏兜这种细枝末节!
两个人默默无语地对视了片刻,孙海洋叹了口气,推开了他,“你起来吧,我拿衣服!”
他把所有衣服一股脑掏了出来,搁到洗衣机上面,开始一件一件地抖搂碎纸屑。
等他抖搂完所有衣服,站在一边的贺晓年已经披上了一脑袋的雪花点儿。
“噗,噗,”贺晓年一边拼命甩头,一边拼命呸嘴里的碎纸屑。
孙海洋的心情立即舒畅了许多,他拍了拍贺晓年的肩膀,笑呵呵地劝:“别抖搂了,这样挺好的,看着跟个白天鹅似的!”
说罢,抱着他的一堆衣服去了阳台。
贺晓年看着孙海洋晃悠着出去的背影,咬牙咽下了想夺口而出的脏话,拿了块儿抹布,心情郁闷地开始收拾满地的“雪花”,收拾完地上的“雪花”,又开始收拾滚筒里的……
两个人各自郁闷地折腾了半天,等都收拾完,小宝幼儿园都快放学了。
孙海洋看了眼贺晓年,他的衣服晾在阳台上,今天看样子是收不下来了,“要不,我明天再来拿衣服?”他犹豫着问贺晓年。
贺晓年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征求他的意见:“要不,你去跟我接贺小宝吧,他这几天……很想你!”
“唔,好……吧!”孙海洋小声应了一句。
……
幼儿园门口接孩子的队伍已经排了好几排长龙,大爷大妈们在初秋的夕阳下三五成群地聊着天,时光流淌在他们身上,懒散而缓慢。
两个画风明显不符的大男人,远远地站在与队伍一马路之隔的树荫下,一人舔着一盒酸奶。
一个背靠着梧桐树干仰头望树叶,一个半趴在旁边的共享单车上盯着地面发呆,沉默令两个男人之间看上去莫名的别扭,但同样高大帅气的身影挨在一起,却又意外的和谐,引的队伍里的大爷大妈们频频注目。
“呦,这不是贺恩童哥哥吗!可好几天没见你来了,今儿有空过来?”有家长认出了孙海洋,热情地朝他打招呼。
队伍里也有一些面熟的老人闻声回过头来,此起彼伏地跟孙海洋招呼着。
“恩童哥哥啊,这几天都干嘛去了啊,昨天碰上小李老师,还跟我念叨你呢,问你怎么不来接送孩子呢!”有个大妈笑呵呵地打趣孙海洋。
孙海洋直起趴在车座上的腰,不好意思地冲老人家们笑笑,“咳,前两天……家里有事,这不今天没事了,就过来,”他回头看了眼正靠在树干上观察头顶有没有虫子掉下来的贺晓年,“……接我弟弟!”
贺晓年一直保持望天的姿势不吭声,听到孙海洋说这话,才低下脑袋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老年人之友的嘛!我以前也接过小宝那么多回,怎么都没人能记住我!”
“靠!”孙海洋也乐了,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羡慕吗?我面相就是比你亲民!”
两个人正说着,幼儿园的门打开了,小朋友们开始叽叽喳喳地被各自的家长们领走。
贺晓年和孙海洋跟着中三班的队伍后头,最后一个进了园门,一眼看到正牵着班主任魏老师的手垫着脚焦急张望的贺小宝。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小宝,孙海洋的心里突然就绽放出一朵太阳花来,招得满天空的阳光都投射进了心里,“小宝!”
他高喊了一声,冲小宝招了招手。
“海洋哥哥!!!”小宝发现了孙海洋,眼睛瞬间亮成一对启明星,又发现了旁边的贺晓年,他幼小的心灵都快承载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了,“二叔!!!海洋哥哥!!!”
他挣脱了魏老师的手,嗷嗷尖叫着冲进了孙海洋的怀抱。
孙海洋被他扑得往后倒退了两步,就势掐着他的腋下,往天上一举,垫了两垫,顶着暖融融的夕阳仰头叫:“宝儿,想哥哥吗?”
“想,我想你了,海洋哥哥!”宝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大声说着,眼泪从眼眶里滚了下来。
“哎,宝!”孙海洋赶紧把胳膊放下来,把小宝摁在自己肩头,紧紧搂住他,“别哭,宝,别哭,哥哥也……特别特别想你!”
……
贺晓年手抄着兜,在他们身边,看着这一大一小深情相拥的场面,心里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这一天,从接到孙海洋电话起就一直揪紧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奇异地松弛下来,他叹着气活动了下肩膀,觉得肩膀的肌肉都有点儿绷得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