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奶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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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你别急啊,我让我们家可乐出去帮你!”那个会学冯巩说相声的老太太很聪明,立即想到了她家那只腊肠犬,把院门一开,把狗放了出去。
腊肠犬一出院子就撒着欢地疯跑,“汪汪汪”地吠叫,其他几个院子里也有养狗的,那些狗一听到召唤,也立即冲到门口,跟着外面的腊肠一起狂叫。
大白鹅本来在柳树阴儿里睡的香甜,突然之间被这犬吠声给惊醒了,扑棱扑棱翅膀,慌乱地原地乱跳乱跑,还“吭吭吭”地嗷嗷叫唤。
安逸宁静的小院子霎那间一片鸡飞狗跳!
“我艹,怎么回事!”孙海洋蹲在池塘边看了半天风景,还意犹未尽呢,周边突然就乱糟糟起来。
他茫茫然站起身,朝最慌乱的一片地儿跑,半天没看到贺小宝了,他怕小宝出危险或者又闯了祸。
结果没看到小宝,半路上碰见一位跑得呼哧带喘的老头,老头一看迎面跑来个大小伙子,顿时觉得自己遇见了救星,“小伙子小伙子,哎!帮个忙!”他拉住孙海洋,指着前面的路,喘地都快说不利索话了,“帮,帮大,大叔,抓住那几只鸡!”
孙海洋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前方有一只大公鸡,正精神抖擞地带着它的妻跟妾,有节奏地小跑在羊肠小径上。
孙海洋估量了一下这几只鸡跑步的速度,也就是他平时散个步的速度,追上去也不难嘛!
他回头自信地冲老头一挥手,“得嘞,您歇着去,看我的!”他转身冲那几只鸡追了上去。
……
有一个词,叫“安静如鸡”。
不知道发明者是在一种什么心境下想到这个词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鸡其实是有着天大的误解的,能发明出这个词,说明他:
从、未、捉、过、鸡!
孙海洋看那鸡跑的速度也不快,有的时候,还闲庭信步地踱着步走,以为捉只鸡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小菜一碟。
他跳着脚地追到鸡身后,弯腰一伸手,刚要捞住那鸡屁股上翘起来的尾巴,结果鸡在这一瞬间,拿出了瞬移的速度,“嗖”地一下,窜到了小径旁边的树林里。
孙海洋捉了个空。
他干脆顺着动作,回身又去捞身边看上去傻傻呆呆的一只白色母鸡,结果人母鸡也不可貌相,脖子一挺,身子一固雍,学着自己老伴的样子也跳脚窜进了草丛里。
孙海洋连续两次失手,顿时来了精神!
“嘿,有点儿意思啊!”他兴奋地嘀咕,跟着鸡屁股后头也窜进了小树林里,在树林里左突右奔,时进时退,追在几只鸡身后,跑得十分欢快!
一些老人也跟着出了院子,围观这小区几年来都难得一见的热闹场景,还有几个年纪不是很大,腿脚也还比较利索的老人,也跟着进了小树林,陪着个大小伙子一起捉鸡。
有人从左边堵,有人从右边追,老人家不敢跑的太快,主要是在一旁呜哇乱叫地指挥孙海洋:
“小伙子,你不能靠它太近,一靠近它就吓跑了!”
“胡说,老刘,你这话说的,他不靠近怎么抓那鸡啊,隔空取鸡啊!”
“小伙子,小伙子,我在这儿给你挡着,你把鸡都往这边赶!”
“哎,哎,我抓住一只嘿!”孙海洋在众人的指导下好不容易捞住一只鸡尾巴,但他太兴奋了,又没经验,还没等抓紧,鸡就挣脱他的手跑了,剩下一根羽毛留在他手里。
“哎呀,我的毛哇!!!”老张在林子外头看得心疼,痛不欲生地喊。
狗也来了,除了刚才那条腊肠犬,又跟过来了两三条狗,跟着他们的主人一起进了林子,撒着欢地四处狂奔,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进林子来要干嘛。
大白鹅看见狗来了,都吓坏了,满林子逃窜,这期间,有的鹅一不小心跟鸡碰上了,双方都各自吓了一大跳,“咯咯咯”、“吭吭吭”地叫,反应过来后再赶紧分头跑路!
……
第28章 二十八
贺晓年盯着桌子上的布料,沉了脸色。
他一觉睡了不知N久,醒过来第一眼就发现自己这堆布料里少了最难得的那一片,就是Adam给他找来的那片可以防水的布料。
他冲出房间找孙海洋和小宝,“孙海洋,小宝!!”吼了两嗓子,屋子里空空荡荡,无人应答。
他想了想,孙海洋能去哪他不清楚,但小宝每次来,都要到池塘边别墅区那儿,跟那的住户们先打声招呼。
他赶紧穿上鞋,匆匆忙忙朝池塘边跑。
他对这里很熟,走的是另一条羊肠小径,先到的别墅区西头,很快就在老张大爷家院子里发现了撅着屁股在花丛里捉昆虫的小宝。
“小宝!贺小宝!”老张大爷家院门开着,贺晓年直接冲了进去,从地上揪起了贺小宝,“你把张爷爷家花都压坏了!”
“二叔!”小宝抬头一看,是他二叔,高兴地抱住贺晓年大腿,“二叔,帮我再抓只螳螂吧,宝的螳螂跑了,在鸡棚那里消失了!”他手指着鸡棚的方向,委屈地说。
贺晓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滚落在地上的昆虫家罐子和压在罐子下面的他宝贝布料。
“我!……”他紧急咽回了个“艹”字,光速奔向了躺在地上的罐子。
罐子大概是小宝发现螳螂窜进鸡棚里时就给扔到地上了,已经在地上滚了多时,还被跑出来的鸡挨个踩了几脚,贺晓年捡起来的时候,发现好端端一块儿布料上不但布满了鸡爪印,还被刚浇过水的绿草地给洇了一大块儿青绿色。
贺晓年手里握着这块儿Adam号称动用了所有关系网,生产部的人都未必能找得到的布料,气的手指都掐青了,突然又觉得握着布料的手指下边湿湿软软的,抬手一看,发现手上沾了块鸡屎。
“贺小宝!谁叫你动我的布了?!!”他暴跳如雷地冲贺小宝吼。
“海,海洋哥哥说,你最趁布了,可以做窗帘,他就拿了!”小宝小声怯怯地解释。
孙海洋!又是孙海洋!贺晓年脑门里的火突突直跳。
“孙海洋呢?他人呢?”他又吼。
贺小宝一看他二叔是真生气了,很害怕,立即出卖了孙海洋,往院子外头的小树林里一指,“去捉鸡了!”
贺晓年朝那个方向扭头一看,只见:
残荷苇叶蒹葭,
别墅老年之家,
狗和白鹅对掐,
夕阳西下,
捉鸡小分队依然奔跑在天涯!
。。。。。。
这场闹剧直到五点多钟才彻底结束。
几只鸡在树林里都跑累了,终于渐渐减速,被身后还活力四射的孙海洋一手一个,给逮回到老张大爷家的鸡棚里。
树林里的几只狗,也被他们的主人吆喝着出了林子。大白鹅们也不用四处逃窜了,但惊恐劲儿依然没有过去,几只鹅紧紧依偎在一起,在树叶间漏下来的晚霞里瑟瑟发抖。
老人们从林子里慢腾腾走出来,个个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小伙子啊,你刚才那么跑就不对,你就应该蹑手蹑脚点儿,慢一点儿,别惊着那鸡!”
“老刘你这话就不对,那鸡比你贼,一静就不如一动,你看,就得是这种年轻小伙子,手快脚快……”
“老张啊,你那几只鸡啊,没事就得放到林子里遛遛,这样鸡也健康,咱们没事也出来松松筋骨,哎呀,这一下午啊,这可活动开胳膊腿儿了……。”
孙海洋走在一群老头老太太的中间,浑身汗淋淋,好像刚刚不是在树林里捉鸡,而是在池塘里捉鸡似的,他费了大半天劲,终于帮人抓住了鸡,心里也是得意的不行,边走边咧着嘴笑。
看到贺晓年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他脸上青的都快发靛的脸色,笑嘻嘻地上前,用沾满了鸡屎味儿的手在贺晓年肩上使劲一拍:
“哥,怎么样,我帅吗?”
贺晓年被他手上的臭味和头发上甩过来的汗珠儿喷得往后退了一大步,他左右看了两眼,迎面走过来的老人们大部分都是熟面孔,还有人正笑呵呵地冲他打招呼。
他不好直接发作,沉默片刻,冲孙海洋轻轻笑了笑,牙缝里勒出几个字:“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
两个人带着贺小宝,在身后老人们热情的相送声和不舍的眼神里离开了别墅区。
孙海洋牵着贺小宝的手跟在贺晓年身后。
他还处在高度兴奋里,一边向贺小宝详述自己捉鸡的风采,一边冲前面一言不发、噌噌噌只管往前走的贺晓年喊:“哎,哥,你慢点儿嘿,小宝都快走不动了!”
到家时,贺晓年开了门,三个人依次进了屋,孙海洋边给小宝找拖鞋,边嘚啵嘚嘚啵嘚,一扭头,脸上突然蒙了一块臭烘烘的布。
“我靠!噗,噗,这特么……这什么?!”
贺晓年暴怒之下,手上十分有准,正好把这块布上蹭了鸡屎的部位扔在了孙海洋嘴上。
看了半天孙海洋捉鸡,又走了半天路,布上的鸡屎早就被贺晓年蹭没了,孙海洋并没把鸡屎吃进嘴里,但这股臭味还是被他咽了一大口进肚里。
他揪下蒙在脸上的布,呸呸噗噗了半天,又顺手把布扔在了地上。
贺晓年一言不发,走过去把布捡起来,等孙海洋噗噗呸呸完,他又把布递到孙海洋面前。
孙海洋不明白贺晓年什么意思,愣愣地接过布,“干嘛?是让我扔……,”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破抹布,这才认出了这块曾经花色很漂亮,颜色也很雅致的从贺晓年桌上抽出来的布。
他心里跳了几跳,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又犯了这事儿逼的忌讳了,忍不住有点儿忐忑:“哥,这个布……”
“你把这布给我洗干净,如果洗不干净,你就把它,舔干净!”贺晓年压着火,注视着孙海洋,慢慢地说。
孙海洋又看了看这块布,这块布上布满了鸡爪印,这些倒不难洗掉,但是那一大块儿青色的痕迹,还有这块儿鸡屎绿……,他又摸了摸布料,不像是普通针织面料,摸着手感挺奇特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弄干净!
他想了想,决定耍赖,“不就一块布吗,你至于吗!小宝说要给昆虫罐子做个窗帘,我临时找不到别的布,就拿这个用了,反正你有的是布,又不差这一块儿!”
“呵!”贺晓年气的一乐,他就知道这孙子根本不会把这当回事儿,他面沉似水、一字一顿地说:“孙海洋,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周折才把这布弄到手吗?!”
“多少周折?”孙海洋顺着他的话问。
“……”贺晓年咬牙看着他。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费了多少周折,毕竟他只是动了动嘴,拜托了下Adam,而Adam是怎样费的周折,他根本没过问过。
他只知道,这布料是世面上很少见的一种布料,而他现在正在研究它,并且还没等研究完就被孙海洋给毁了。
他眯了眯眼睛,决定从另一个角度批判孙海洋:“孙海洋,你是不是总得这么吊儿郎当的?你是不是觉得什么事儿都无所谓,你是不是觉得你无所谓的,别人也跟你一样都无所谓?!”
孙海洋也有点儿火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神色冷了下来:“我怎么就吊儿郎当的了?是,我是不像你那么事儿逼,我是没你那么本事能赚钱,但是你让我做的事,我,我给你做砸了几件?……除了今天这块布!”
贺晓年张嘴想打断他,但孙海洋一摆手接着又往下说:
“我来你家当保姆,我就问你,我是把小宝带残了还是带傻了?你那么多毛病,要求这要求那的,我就问你,我哪样没按你的要求给你做到,我怎么就吊儿郎当的了?”他越说越激愤,想起自己这两个多月来遭的这份罪,竟然值不了一块儿一尺见方的破布,心里顿时一阵堵。
贺晓年的声音也陡然高了起来:“我哪么多毛病了,我要求你什么了我,我就,吃饭挑剔点儿,谁还没个自己的口味啊,怎么就算毛病了?!”
小宝本来已经跑到阳台那儿准备到小院里接着抓螳螂了,结果听到他二叔和海洋哥哥的争吵声,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又赶紧跑了过来,一手拉着海洋哥哥的手,一手拽了拽他二叔的衣服:“哎呀,你们别吵了,别吵了好不好,二叔你以后吃饭不要再挑食了,这样长不高的!”
孙海洋还在生气,他一把甩开小宝的手,“你那叫自己的口味吗?吃个饭啥啥都不让搁,就放个葱姜蒜上桌前还得先给你挑出来,我他妈原来在家都是无辣不欢,来你这儿都快赶上和尚了,都不知道辣椒什么味了!”
“我就呵呵了,正经来说,当和尚的连葱姜蒜都不能吃,那个才真忌口呢!”贺晓年就着孙海洋的话柄嘲讽他。
“你!……”
“别吵了,别吵了!哎呀,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听话啊!”小宝站两人中间大声叫着。
贺晓年抓着贺小宝的手,摁了摁,他嚷了两句,怒气多少释放了点儿出来,也怕再跟孙海洋吵下去会吓到宝,压着声音说:
“我不给你扯那些个没用的,我就跟你说,我的东西,你不要随便碰!就像今天这块儿布,能用不能用,你为什么不事先问问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