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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的NO.1先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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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现在的年轻人,火气真是旺。大冬天穿那么少,抽烟又抽那么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哎你看看这烟怎么样?”清洁工拿出和天下,在保安面前晃了晃。

“好烟啊,一百多一包呢!”保安啧啧道,“来的时候开的宾利,走的时候上的阿斯顿马丁,你说这些人的钱是天上掉还是怎么的?是不是家里养着几棵树专门长钱?”

“瞧你说的,真有这种树我就是卖了老婆也得养一棵。”清洁工从保安手上抢回自己的烟,开玩笑道,“行了,烟还给我,这可是我劳动所得,你想抽自己找人要去!”

“切,谁稀罕。”保安闻了闻手指上的余香,不屑道。

严起亭坐在项飞的副座上,捏了捏掌心的指虎。他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揍人一顿,却被项飞的一通奚落给骂醒了。

解宇之24岁进入xx公司;28岁当上高管被派往海外,那时候项飞才12岁,压根只是个还在读初中的小孩子而已。他就读的中学在国内,和解宇之相隔了整整一个太平洋。他除了能在伯克利的学生年鉴上查到前辈资料以外,跟解宇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交集的。

严起亭这才如梦初醒,心道仅仅凭着那支失踪的手机和一个荒诞无稽的梦境就断定对方必然是个阴谋家的自己,还真是病得不轻。

项飞把人载回了自己家。严起亭这才注意到他家离春芳歇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来的时候显然超了速。

项飞学的本来是建筑学,但听说这家伙不务正业,学业期间跑去玩什么雕塑,还把家里弄得带出来一股子莫名的文艺乡土气。赭红色的石膏墙,复古风格的大厅,挂满了影星黑白照的艺术长廊,在角落和过道上还摆放了很多扭曲变型的奇怪造型体。或许是有意展示这些“奇思妙想”,设计师将玄关做得很长,两人一路进去,直到转过一个转角之后才豁然开朗。大厅里有茶桌有沙发,靠里面的地方还专门隔出来一个吧台。项飞安排严起亭在吧台前坐下,自己进去给两个人煮了一壶咖啡。

上好的咖啡豆连蒸汽都带着一股令人舒适的香气,项飞为了不沾湿镜片,已经取掉了眼镜放在桌面上。不戴眼镜的他显出了些野性的张力,只可惜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性感并没有人在认真欣赏。

项飞的眼角一直跟随着那个坐在吧台前若有所思的男人,尽管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却比做了什么更让项飞感觉到愉悦。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人面前的桌面,友好地向对方提示:“Sugar or not?”

严起亭回过神,在吧台下悄悄捋下指虎揣进兜里,歉意地笑了笑:“Two lumps please。”

项飞故作惊讶道:“严总吃得很甜啊,不怕胖?”

严起亭笑了笑,重新拾起了他儒雅有礼的假面具:“抱歉让项总看笑话了。”

项飞用小镊子夹起两块方糖丢进去,一边搅拌一边道:“严总的脾气可要改改,这也就是遇上了我,如果是别人的话……”他故意拉长了声调,弯了弯嘴角道:“可保不准不把这些东西拿出去为严总做做宣传。”

严起亭的神色僵了僵,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把这句话当做是在威胁他,但是项飞……他似乎从来没有在这个人身上做出过正确的推断。

“是。这次的确是我行事太过鲁莽,我愿意郑重地向项总道歉,项总可愿大人大量,与我一笑泯恩仇?”严起亭接过项飞手中的咖啡,故作轻松地做出举杯状。

项飞啧啧两声,摇了摇手指,将自己的那杯咖啡放在吧台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走出来,严起亭就从他的身高和胸前鼓囊囊的肌肉上感受到一种压迫的气息,刚刚才放松下来的手指不由又摸进了装着指虎的裤兜里。

然而项飞只是绕过了他,走到他旁边的吧台椅上坐了下来:“我个人没有散布别人隐私的爱好,但是这不代表我会对严总早上的辱骂听而不闻。我呢,现在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如果严总愿意答应,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并且还会在严总最开始拟定的合作合同上直接签字。怎么样,这个条件足够优厚吧?严总觉得如何?”

严起亭蹙眉看着项飞的神色,心里推测着是什么“小小的要求”,竟然值得他动用五个亿的资金来和自己交换。这个“小小的要求”如此值钱,只怕是小不到哪里去。

严起亭的神色在霎那之间变换了好几下,项飞嘴角噙着笑耐心地看着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这个小小的要求是什么,项总不若先透个底,严某也好做出个心理预期。”严起亭的神色变换只在那一瞬间,很快他又重新换上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虚假微笑,抬眼看着项飞。

他漂亮的烟灰色眼眸明亮动人,相比于八年前的锋芒毕露,他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些克制和隐忍,这种属于他的特质一时之间竟然晃得人有些眩晕。

项飞笑着舔了舔唇,逼近了些:“我改主意了。我决定在前面的小条件上临时追加另外一个小要求——我要求一个法式的深吻。”

严起亭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琢磨着项飞可能提出的要求和应对的方案。很可惜,项飞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提出的要求总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应,就被人一把捞住了后脑勺,接着,一股强势的灼热气息覆盖下来,简直让人猝不及防。

项飞的唇齿之间还残留着咖啡的香气,很好闻。他显然是个久经欢场的老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严起亭的牙关,缠绵地吮吻着,又伸出舌头邀请对方一起舞蹈。

严起亭也并非什么贞洁烈男,感觉味道不错就直接放了人进来。这种法式的深吻非常讲究技巧,于是两个人吻着吻着就开始了一场激烈角逐,仿佛要和对方比赛谁比较会带动气氛似的在口腔中争夺起了控制权。

这个吻既缠绵又充满了各样的挑逗,吻到最后两个人气息都已经乱了。更重要的是,严起亭惊讶地发现最近挑食得厉害的小严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严起亭有点儿凌乱,不是吧,小严你最近口味很重啊?清秀型的还伺候不了你了?专门跟你哥反着干是吧?

然而小严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仍然在叫嚣着膨胀着。严起亭正在无奈的时候,却听见项飞贴着自己的嘴唇轻笑了一声:“严总有反应了哦!”

严起亭心里一惊,随即瞥了一眼项飞同样支起来的小帐篷面不改色道:“彼此彼此。”

项飞深深看他,本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转向了面前的咖啡。许久他才舔了舔唇,回味一般地说:“严总的味道还真是不错,有机会继续切磋。”

严起亭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Jab(雅各,有“取而代之者”之意)。
出自《圣经·创世记》,雅各用一碗红豆汤买下哥哥以扫的长子权,取代以扫成为父亲以撒祝福的人,最后成为以色列的先祖,是一个城府颇深的人。






第10章 DAY。3
两个人忽然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沉默里,严起亭在想事情,而项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从以前开始就非常喜欢观察严起亭的一举一动,现在这种嗜好也没有减轻,甚至上升到了癖好的程度。他看着严起亭心不在焉喝着咖啡的样子,忽然生出一种想把人揉碎了之后和自己黏在一起的冲动。

严起亭似乎终于感受到了身旁快要把他烫穿的视线,抬眼道:“项总现在可以告诉我,先前那个小小的要求是什么了吧?”

项飞笑了,变魔术似的从裤兜里摸出来两张机票:“大堡礁潜泳之行,万望严总赏光。”

严起亭拿过机票一看,是中午12:40的飞机,乘机人一栏赫然写着项飞和自己的名字。他蹙眉道:“潜泳?这就是你‘小小的要求’?还有,项总怎么会有我的证件?”

项飞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子:“想要严总的证件还不简单?有个那么好骗的助理,严总完全有可能被卖到大洋彼岸都闹不清楚状况。”

严起亭沉下脸,心道果然是艾琳坏事,这几天忙得不着边,倒把这小妮子给忘了。他掏出手机给艾琳发了条信息:“下周一去人事清算工资”,然后扬了扬手机对项飞道:“项总卖下线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

项飞呷一口咖啡,抿了抿唇道:“为博严总一笑,她牺牲一下也是值得的。”

严起亭倒是真看不懂这人了。不择手段是真的,但他竟然没有借着这个漏洞继续腐蚀敌人内部,还出言提醒,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严起亭眯着眼盯了项飞好一会儿,也没从他那张泰然自若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试探道:“项总为何对潜泳之事这么上心?”

项飞收回严起亭随手放在桌上的机票掸了掸:“如果我说我喜欢严总,这个理由严总愿意接受吗?”

严起亭嗤了一声,显然有些不信。他轻佻地笑了一声:“我一直以为,项总是直的。”

项飞晃了晃手指,倾身靠近严起亭,严起亭既没躲也没闪,只是一直蹙着眉瞧他。项飞静静地与他僵持了好一会儿,终于笑了笑,伸手挑起严起亭的下颌,暧昧地在离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喷吐着热气:“曾经是直的,在看到严总的那一瞬间就不直了。”

严起亭听出话里的意思,立刻变了颜色:“你想上我?”

项飞挑了挑眉退开,算是默认了。

严起亭怒极反笑:“你从哪看出来我是被上的那个?”

项飞正待说些什么,一段熟悉的旋律忽然响了起来。

《Almost Lover》。

这是严起亭的手机铃声,项飞的第一反应就是帮他接听,手伸到一半才忽然想起来现在自己已经换了身份,不再是他的助理了。

严起亭看着他伸在半空的手,诧异地瞟了他一眼:“项总莫非还有帮人接电话的癖好?”

项飞顿了一下,手在空中变换了一个姿势,做了个“请”的动作,面上依旧处变不惊地微笑着:“哪里哪里,听到电话铃响的条件反射罢了,项某唐突,严总莫要见怪。”

严起亭呵呵笑了一声,拿起电话走到玄关去接听。
  
项飞在刚才已经看见了来电显示,是严起亭下面的一个项目小组负责人的名字。他本来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儿,但听见大门锁响的时候,他心道不对,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严总这是去哪?”项飞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知道怕是出了大事。

严起亭正在往车库走,边走边道:“项总,来的正好,我车还在春芳歇,劳烦项总送我一程,去七平桥的工地。”

项飞着急出来,只随手抓了阿斯顿马丁的钥匙,心道开跑车去工地,怕是回来得做报废处理。但时间紧迫,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上来吧。”

严起亭犹豫了一下:“开这个?”

项飞点头:“就这个,行了别磨叽了赶紧上来吧。”

严起亭点头上了车,一路上都在打电话。项飞则把阿斯顿马丁开得和飞机似的,不多会儿就到了工地。

刚到现场,项目小组负责人和施工方的负责人都已经到了,见到两人像见到救星似的扑了上来。

“事态控制得怎么样?”严起亭一边向工地里走一边问道。

“初步确定是工人操作失误引起的。现场已经来了不少记者,被我们的人挡住了,但毕竟是大事故,工地上的工人们如果拍了下来卖给记者,传出去对我们很不利。”施工方负责人道。

严起亭点头:“行,继续控制,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控制事态继续扩大。公关小组的人来了吗?让负责人来见我。”

启初这边的项目小组负责人道:“刚才联系了,马上就到。”

“好。带我去事故现场看看。”天上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蒙蒙细雨,晨练完穿得单薄,又刚从车里出来的严起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严总您就别去了,脚手架现在可能还有没搭牢固的,一会儿把您伤着了咱们可就没法交代了。”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劝着,严起亭却执意要去。

几个人拗不过,只得带着严起亭和项飞上了另一栋施工中的大楼,从六楼的窗户看出去,可以把出事大楼的整个情况看得非常清楚。

那栋楼才刚刚起了三层,坍塌的脚手架占了整面墙一半的面积,好在事发当时站在脚手架上的工人并不多,第一时间发现并送往医院的人数约有七八个,至于下面还有没有被埋的人,所有人心里都没数。

这算是一起严重的安全事故,从施工员到安全员再到项目负责人全部都逃不了干系。严起亭被几个人围在中间,一边察看救援情况一边调度调控,沉着冷静的样子影响了现场的所有人。

“伤员的安抚和家属慰问必须派专人跟进,这件事交给小罗我比较放心。”严起亭一边说,几个人一边点头表示赞成。严起亭看了一眼被人墙拦在外面的记者道:“现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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