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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的NO.1先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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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将近十秒的时间做了套花式,接着开壶、倒酒、点缀水果,一气呵成,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直到严起亭将杯子推到项飞面前,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项飞才回神打量那杯色泽瑰丽的鸡尾酒。

这杯鸡尾酒卖相极好,色泽鲜艳有如春花绽放,香气甘醇浓烈,入喉还伴随着各样水果的清新味道,让项飞有些惊讶。

“这种酒叫什么名字?”

严起亭清洗着手中的雪克壶,微微含笑道:“一时兴起调制的新配方,还没有名字,项总可愿赐名?”

项飞支着下巴想了想,唇角泛起一抹奇异笑意:“依项某之愚见,此酒入喉如同和风拂面,春意盎然,正如春思赋所云‘解宇宙之严气,起亭皋之春色’,不若叫做春思赋?”

“春思赋?项总学识渊博,严某甘拜下风。”严起亭讶异于这句诗词中竟然藏有他和解宇之两个人的名字,微微愣神之间,将名字念了几遍。

“春思赋……春思赋……有点儿意思。”

严起亭正在唇齿间细细琢磨着这个名字,不留意已被人揽入怀里,收到一枚情深意切的深吻。

这一吻缠绵悱恻,直到两个人都微微有些轻喘,项飞才舍得分开双唇,在他脸上唇角逡巡啜吻:“严总可是想起了什么?”

严起亭的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哀痛,这种难以得见的神情被项飞准确无误地收入眼里,心底不由升起一丝温情。

也许,这个人,曾经有那么一点点爱他。

项飞或许并不知道,他现在的眼神温柔如水,透露着浓烈的爱慕和痴迷,让严起亭宛若陷入一池荡漾的春水里,沐浴在这样的眼神之下,不知为何,忽然让他想起了相似的某个眼神。

厨房里的氛围呈现出一种难得的脉脉温情,既不若两人时常爆发的那种灼烧灵魂的浓烈,又不若一夜春露逝水流的凉薄,而是一种浓稠的,化不开的情愫,这种情愫如同春蚕吐茧一般,不需要动作,不需要言语,已经在无形之中一丝一丝地将两个人缠绕、包裹了起来。

“去卧室?”项飞不愿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自然要趁着严起亭难得暴露出来的脆弱瞬间,一举将人拿下。

严起亭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项飞便当做是他默许了。一路抽丝剥茧地托着人来到卧室,几个熟练的吻挑起两个人的激情之后,项飞在床头摸索着:“东西呢?”

严起亭微微清醒:“什么东西?”

“ndoms,不然呢?”

严起亭嗤他一声:“那种东西这里怎么会有?”

项飞笑问:“严总平时不住这里?”

严起亭心里一转,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常住华府,道:“我这段时间一直住这。”

项飞心头一喜,在他唇上啄吻一下,跳了起来:“我去买。”

严起亭蹙了蹙眉,刚刚涌上来的情…欲已经褪去许多。虽然项飞总能适时地点燃激情,但这不代表着他能随时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要知道让雄性动物雌伏首先就是一件违背他们天性的事情,更何况是严起亭这样纯得不能再纯的纯爷们儿。

他用手背轻轻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纷乱杳来的思绪:“嗯,去吧。”

项飞飞快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拉开他的手,亲吻他的眼睛:“等我。”

项飞出去没多久,严起亭就一件一件拾起了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后坐到了客厅,眼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电视里的默片新闻换了一茬又一茬,严起亭只那么沉默地坐着,宛如一尊塑像。

不知过了多久,严起亭听见门铃的声音,以为是项飞回来了,起身开门。

门开了,门外站着的却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你?”严起亭蹙眉道。















第24章 DAY。11
项飞回来的时候,大门正敞开着。

他心里一动,出来的时候明明有关门……难道是小偷?

不会,这个小区治安很好,不会有事。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在附近找了一根趁手的木棍,悄悄进门。

侧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项飞一见,宛如一盆凉水浇进心窝,熊熊的火焰顿时熄了一半。

是小林。

不知为何,项飞的第一反应是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在这个地方,甚至有一瞬间他下意识觉得是严起亭打电话把人找过来的。

项飞的心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想法而紧了紧,有那么一瞬间像是从天堂跌到了地狱一般地想要立即逃离,但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似的无法挪窝。

他是真的想要转身就走,但却更想知道里面的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害怕听见不该听见的,但却又希望听见一些真实的东西,他想知道严起亭内心的想法,他真的不想再如上一世那般,自欺欺人。

项飞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地面的花纹,手心的木棍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湿漉漉的。

严起亭,求你千万别再负我。

求你。

小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沙哑而无助:“严总,真的没得谈了么?”

项飞的心猛然一窒,然后激烈地跳动了起来,里面迸发的新鲜血液如同活水一般流向全身。

严起亭正对着项飞坐在和小林呈八字形的另一张沙发上,神情安静,坐姿优雅,连在情…事中散乱的头发也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他抬起头向门口看了一眼,站在玄关的项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严起亭只往门口瞥了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来,神情依旧淡定如前。他换了个坐姿对小林道:“抱歉。但每月的生活费我依然定时会打给你。”

项飞的脑子里嗡鸣一声,眼眶竟然有些温热,手里的木棍也在不知不觉间落在了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小林完全没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只是专注地看着严起亭,眼泪不断地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滴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给我一个理由,我想要一个理由,严总,求你给我一个理由好吗……”

他期期艾艾地看着严起亭:“是我不如以前好看了?还是我不如别人会玩?我可以学,我为了你什么都能做的,严哥,我不要钱,我只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严起亭修挺的双眉蹙了蹙,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项飞所在的地方,对他伸出手笑道:“你回来了。”

项飞站在门口,睁大了眼睛。

'你回来了。'

这句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话,是他上一世企盼了多久的东西啊。上一世倾尽一生都没能求得的东西,这一世却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此刻的项飞竟然对自己这一世的运气平白地产生了些妒忌。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份,严起亭会说出这样的话吗?又或者说,除了解宇之,他可以对任何人说出这句话?

项飞摇了摇头,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决定先配合严起亭演好这出戏再说其他。

他换掉了脚上的皮鞋,故意趿拉着门口的拖鞋走过来,手一扬将兜里的东西抛给他:“喏,你要的冰感没有了,我买的这个。”

严起亭扬起嘴角,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这个也不错。”

小林愣愣地看着走过来的项飞,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深切的敌意和压迫感。他不由自主地往沙发里缩了缩:“这是谁?”

严起亭笑了笑,一点一点撕开了手里的包装:“他是谁,你看不出来吗。”

小林难以置信地看着严起亭,一个劲摇头:“不,不可能的,严哥你骗人,你喜欢的根本不是这种类型,你不可能喜欢他的……”

严起亭呵呵笑了一声,后背往沙发里一靠:“我为什么不喜欢他?难不成你觉得我喜欢谁还需要向你打报告申请吗宝贝儿?”

项飞嗤笑一声,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严起亭可以这么毒舌。就算是对上一世的他,严起亭也只是保持一层摸不着、戳不破的隔膜,却始终没说出过一句重话。

项飞正想着,却见严起亭对自己伸出了手,笑容慵懒惬意:“项总,麻烦你过来一下好吗。”

项飞被那个笑容吸引,听话地走了过去,刚拉住严起亭递出来的手,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沙发里,接着腰上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扑到了严起亭的身上。项飞有些惊讶,抬起头看着严起亭。严起亭微微地笑着,那双透明得纯粹的烟灰色眸子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优雅和魅惑。项飞的心开始怦怦地跳,然而还没等他听清自己的心跳,便感觉到严起亭的笑容一晃,接着后脑勺被人用力一按,四片嘴唇就这样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小林恼人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在震惊中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项飞的余光瞥见了小林的动作,心里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人还是当年的这三个人,但位置却已经完全对调了。当年是他攥着拳看着严起亭和别人亲热,而现在,有权利和严起亭亲热的,换成了自己。

项飞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弄得有些激动,他的吻也变得暴虐而强势。他用一只手托起严起亭的下颌,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无限压近自己,仿佛两具躯体就这样以这个姿势突破彼此的壁垒,从此完完全全地融合在一起,才算是遂了他的愿。

严起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僵,但很快便迎合了他的节奏。

严起亭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却仿佛被架空在一栋高楼上。项飞正拖着他站在楼顶,一边是鲜花和掌声,一边是深渊和鲜血。

他的一边心窝子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项飞火一般的热情,另一边心窝子却浸在冰水里,和外面落光了叶子的梧桐树枝一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项飞的外套,骨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发白。

我已经all in了,项飞。

我能够相信你吗?

严起亭的脑海里乱糟糟的,那种溺水的感觉再次向他袭了过来。

经过这么多次实践,他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是缺氧,他用手推了推项飞,示意他分开一下。

项飞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有些气喘。

虽然分开了,但项飞依然不舍得放开他,而是用额头轻轻地抵在严起亭的额头上,像要将严起亭身上散发出的所有光芒尽数吞噬似的地看着他。

离得太近,严起亭近距离再次观摩了项飞眼里猛烈跳动着的熟悉的小火苗。

严起亭在心里叹了口气,舔了舔嘴唇,推开项飞,向小林挑眉道:“怎么,还想不走?还想看现场版么?”

项飞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从沙发上撑起身体,双手负胸站在前方,以同样的表情看着小林。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林,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和挑衅。

在他还是解宇之的时候,严起亭会让他每个月打生活费给这些小情儿,他们的所有情况都掌握在他手中。这些人花钱大手大脚,为了一件昂贵的保养品、一个没什么实用性的新款包而出卖身体,像只蛀虫一样依靠着他的饲主养活着,在他眼里,这些小情儿都是以色侍人的软骨头,这种人的泪水,只适合落给心软的饲主看,在他的眼里完全没有任何价值。

项飞看了一眼身旁“心软的饲主”,发现严起亭也正蹙眉看着自己,神色很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知怎的竟然放松了神色,向严起亭露齿一笑,却发现对方的神情也松动了,眼神中渐渐有了些暖意。

项飞抬手,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嘴唇:“严总在想什么?”

“和项总想着一样的事。”严起亭偏头往旁边让了让,避开了他的手指,眼底光芒闪烁。

“那……我送送他,”项飞在严起亭唇上浅吻,转身向小林走来,“这位……小帅哥,门在这边,请跟我来。”

小林愣愣地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完全排除在这两人的默契之中。

他深深看一眼严起亭,跟在项飞身后向门边走去,眼里盈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

小林失魂落魄地走到门口,在经过项飞身边的时候忽然哑声道:“四年。”

“什么?”项飞转过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跟了他四年,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得到他的心?你错了,呵呵……你不仅错,还大错特错。”小林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回头看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的严起亭,笑得绝望而凄清:“他,严起亭,他不会,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拴住他一时的,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你我都是飞机杯,不过外观和型号不同罢了,不要以为你和我在他眼里会有什么不同。”

小林看着项飞的表情渐渐变得恼怒,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痛快,面上的表情渐渐张狂而肆意。他张口又说了一句什么,项飞的背在那一瞬间忽然僵直了。

“呯”的一声,门边挂着的玻璃相框闻声碎得不成样子,玄关桌上的插花也被震得瑟瑟发抖。

当小林看清楚项飞盯着自己的眼神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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