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节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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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我得到我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尽管这个人和我流着相同的血,可我不在乎。
我干的很用力,他很害羞,脸色很红,还不敢看我,他明明胆子很小,却敢把我灌醉,尽管我没有醉,但他竟然这么大胆,的确出乎我的意料,我换了很多种姿势,他最后娇滴滴的和我求饶,搂着我低声地哭泣,我亲了亲他,终于将他放开。
我抱他去洗澡,将他温柔的搂着,但我本不该在他床上温存地停留,这样我就不会听到他叫别人的名字,他叫秦思冕的名字。
他睡的很熟,我却没有了睡意,我听见我爱的人叫我亲生父亲的名字,我居然还痴心妄想的以为我爱的人也爱我,真是可笑。
我没办法在对着秦晋,我不是秦思冕,我更不会做任何人的替身。我后来回家很少,我知道他经常偷偷地来学校看我,我也无动于衷,可我还是忍不住,我还是忍不住想见他,尽管我对他冷言冷语,他还是对我很温柔,可笑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为何对他生气。
我又和他做了,他那么漂亮,他来引诱我,我根本招架不住,我上了他,尽管最后我及时地抽身,可我还是忘不了他。
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报复他的办法,高考的成绩我很满意,我却偏偏选了去入伍当兵,那样我就不会再见到秦晋,他也不会再见到我,他没办法再把我当别人的替身,我也不会再爱他。
走之前的那一晚我回了家,我主动的敲了他的房门,我看的出他很高兴,我主动的亲他吻他,他很开心,可我却不开心,他又把我当作是别人。他叫的很诱人,屁股也夹的特别紧,我差点就绷不住,我看着他潮红的脸,怕自己一心软就留下不走,我那浴袍盖住他的脸,我不准他出声。我将他干到射精,我附在他的耳边,笑着告诉他,我要永远地离开他,再也不回来。
他看着我,大概是很伤心,我懒得看他,系上腰带就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他的房门前,站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敲门。我走了,我踏上了离开他的路,再也不想回来。
我在部队里一年多,我每天都会想起他,我不止一次的想要联系他,可我都克制住了,我加大幅度训练,我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他,我用仅存的傲气,断了我和他之间唯一的联系。
我接到虞世梁的电话的时候,刚从训练场下来,我听过虞世梁的名字,只是不知道他突然联系我做什么。
虞世梁在电话里告诉我,秦晋快死了,真是可笑,秦晋怎么会死呢?这个笑话真是太不好笑了,秦晋会死?我捂住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怎么会信?那个骗子,一定是又骗我,他以前惯会装病骗我,我次次上当,这一次依然不例外。
我立刻请了假,赶回了北城,北城的天难得蓝,阳光也特别好,还没有风。我到了医院,虞世梁安排的车,我站在医院门前我还不相信虞世梁说的话,我轻轻松松地吸了一口久违的北京的空气,我走到病房前,一步一步,以一个军人应有的姿势。
我站在病房前,我看见病房里围绕的人,他们主动的给我让出一条路,我身子抖的厉害,我又想笑,我不受控制的笑了出来,这个大骗子,居然装的这么像,我看见大骗子对我也笑了一下,你看,他不是还会笑吗,怎么会要死了呢?怎么可能呢?
我看见秦晋朝我伸手,他还是那么漂亮,尽管脸色很苍白,可依然很好看,是我喜欢的模样,我握住他的手,一直在笑,怎么周围的人都在哭,我却一直在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相信这个骗子的把戏,他怎么会死?装的这么像,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我,他怎么可能死。
我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直到第三天晚上,虞世梁将我房门撞开,他拎起我,将我摔在地上,他不停地对我挥拳,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痛楚。我参加了秦晋的葬礼,那天北城下了雨,刮了大风,天也灰蒙蒙的。我站在雨里,我看见众人都在哭,我还在笑,我怎么能哭,秦晋最喜欢看我笑,他最喜欢看我笑,因为我笑起来最像秦思冕。
刘妈离开了,小张也走了,房子就剩下我一个人住,虞世梁将秦晋的日记本扔给了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笑着对虞世梁说谢谢,翻开那本很厚的日记本,前小半本都在写秦思冕,后大半本都在写我,全都是我,没有秦思冕的名字,直到我离开的那个晚上,他还在写我,后面有好几篇都是虞世梁代笔的,其实我离开后他根本没得写,不过写我小时候的事,我觉得有点好笑,我又笑了,我笑的很大声,我笑的心口都发疼,我将日记本扔回给虞世梁,这样的玩意儿留给我做什么,“烧了吧。”
虞实俩当着我的面,点燃了日记本,我看着火光慢慢地变大,我笑的越狠,我胸口就越痛,为什么要烧,怎么能烧了,这是秦晋骗我的证据,怎么能烧了,我要留下这个证据以后指控他,他这个骗子,骗的我那么惨,我为什么要销毁证据,我要留下它,留着它,等再见到秦晋,我要告诉他,“看,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据。”
虞世梁看着秦季仟,看着那个年轻的男人抱着烧毁的只剩下一半的日记本,哭的像个孩子。他悄悄地关上了门,站在门外,看着阴沉沉地天空,眼角竟然不知不觉的湿润,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大房子,他再也不会来了。他大步的向前,要趁大雨来临之际找一个栖身之地。
第3卷立秋
第1章01
我一直想要上我父亲,不要意外,那不是我亲生父亲。
部队批了我三天的假期,我的那群兄弟们看着我急吼吼的样子都打趣问我,是不是去见我的小情人,去他妈的,什么小情人,我是想回去见我的父亲。你可别以为我对我父亲有多深的父子之情,我只是想见他,顺便想上他。
至于这个想法存在多久了?应该是从我知道什么是性幻想对象开始。
我父亲可是个美人,虽然已经三十九岁了,但长的好看,一双眼睛特别的漂亮,总是水汪汪的,我特别想把他艹、操哭。最重要的是我父亲皮肤又白又嫩,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偷偷的亲过摸过,每次我回家我都要偷偷地对他做点什么,尽管他不知道。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我虽然是个军人,但我承认在这方面没什么道德感,我喜欢的就要变成我的,不管用什么手段,当然,我还没有对姜岐,也就是我父亲做到最后那一步,毕竟我还不能确定姜岐是否能接受我。
但我完全没想到的是,当我打开我房间门的那一霎那,我看到了我的父亲,姜岐,敞开腿,下身一丝不挂,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衫,坐在我的床上,两腿间还挂着斑斑点点的乳白色液体。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回来,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他,他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看着他,轻轻地把门带上,顺便上了锁,我想今晚应该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姜岐看着我一步步走向他,慌乱的拿起裤子就要穿上,没关系,现在穿上,等会再脱就是。
我慢慢的逼近他,握住他发抖的手,欺身将他压在床上,他慌乱地转动着眼珠,不敢看我。
“父亲,您在我床上做什么?为什么连裤子都不穿?”我心底有了一丝恶趣味,我想逗逗他,姜岐在外面一直都是一副好医生的做派,穿着纯洁的白大褂,却没想到心里也和我一样污秽。
“青砚,你先放开我,我可以和你解释……”姜岐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似乎在害怕,害怕我。我用力地按住姜岐的手,看着姜岐害怕地眼眶都红了,我凑到他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和我以前闻过的味道一样。我伸出舌头,在姜岐白皙的肌肤上轻轻地舔了一下,想看姜岐的反应。果然,姜岐身子一颤,开始大力的挣扎:“青砚,别这么做,这是不对的……你不能这么做。”
“不对?不能?”我觉得有点好笑,姜岐就是这样,总是克制自己,克制心底的欲望,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谁能想到他会在自己儿子床上自慰?“父亲,如果我没有看错,您应该是在我床上……自慰吧?”
姜岐身子抖的更厉害,一张脸煞白,似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他慌张地想要推开我,奈何我的力气比他大了许多,我将他紧紧地压制,凑到他耳边,吹了口热气,顺便舔了下他那小巧的耳垂,“父亲,如果我告诉别人,大名鼎鼎的姜岐医生,在自己儿子的床上自慰,别人会怎么想?”
“青砚,你就当作没看到好吗?我……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姜岐那低头认错的模样就格外的生气,都到了这一步了,他却犹犹豫豫,被道德的枷锁束缚,不肯从他的壳里爬出来,既然他不肯出来,那我就把他拽出来!
我一把将姜岐还挂在小腿上的裤子撤掉,抽出那裤腰带,将姜岐的手绑住。姜岐抖的厉害,却又不敢乱叫,只会怯怯地看着我,我看着他腿间的性器,半勃起状态,颜色也是粉粉的,只是型号像是比我的小了一号。我炫耀般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硬挺的性器掏出,对着姜岐的脸,“父亲,您躺在我的床上,是不是脑子里一直想着我?”
姜岐闭着眼,不肯说话,也不肯看,他不肯看,不肯说,我自然会逼着他看,逼着他说。我将姜岐翻过身,将他的双腿分开,他抖的厉害,我却不在乎,我知道我已经被欲望驱使,我愿意,我愿意为了得到姜岐被欲望驱使,这种情况下再克制我他妈就真是柳下惠。我从抽屉里取出润滑剂,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我将润滑剂倒了些在手上,我看见姜岐怯怯的回过头,终于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无措,我俯身亲了亲姜岐的屁股尖,姜岐羞的脸都红了,转过头继续闭着眼。
我将润滑液抹在姜岐的股缝中,又在自己的性器上抹了些,我掰开姜岐的屁股,姜岐的那处粉粉的,很好看,我忍不住又在姜岐的屁股上亲了一口,姜岐身子一抖,低吟了一句。我笑出声,捏捏姜岐的屁股,故意说:“父亲,您的屁股今天就要被儿子干了,这都是您勾引的,是您在儿子的床上自慰,是您勾引的我。”
“青砚……”姜岐低低地叫了声我的名字,像是要哭了一般:“就这一次,就一次……我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我巴不得他天天在我床上自慰,岂能让他再也不会,我要彻底地把姜岐拉进欲望的漩涡。我没再说什么,将他的腿拖住,拉到了床沿,我一只腿跪在床上,另一只腿站立,扶住姜岐的屁股,将自己的性器顶了进去。
“啊……好痛……”
我听见姜岐叫了一声,妈的,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姜岐的里面又紧又热,真是要爽死老子了。我忍不住又往里顶了下,姜岐又叫了一声。
“父亲大人的屁股好紧好热,夹的我好爽……”我忍了这么久,终于将姜岐吃到嘴里,哪里肯放过他。
姜岐一贯清高,听见我这么说,羞愧的将脸埋在被子里,身子还不停地颤抖。姜岐的那处就像是是一个暖炉,夹的我又痛又爽。
我不停地揉搓着姜岐的屁股,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穿着军装将姜岐压在身上,姜岐身上就挂着一件白衬衫,随着我的挺动不停的晃动。我看那白衬衫看的碍眼,将姜岐手上的皮带解开,将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白衬衫从他身上脱下。
姜岐躺在床上,双腿想要合拢,却被我压着,他捂住嘴,不肯看我,屁股那处被我操红了,周围还沾着透明的润滑剂,我笑了一声,三下两下将自己身上的军装脱掉,我将姜岐的腿架在肩头,拖着他的屁股,跪在他双腿间,像是在举行一个虔诚的仪式,代表我终于要将姜岐生吞下腹。
我重新将性器顶进去一些,拍拍姜岐的屁股,“父亲,您看看,看看我是怎么占有您。”
姜岐拼命的摇头,就是不肯睁眼,我心里暗气,走这个时候,还装清高做给谁看。我用力的一顶,将性器整根没入。我和姜岐都爽的叫了一声,姜岐睁着湿漉漉地眼睛怯怯地看着我,他越是这样,越让我想操坏他。
我顾不得其他了,恨不能将姜岐干死在床上,我握住姜岐的腰部,挺动的越发用力。我只听见姜岐咿呀的叫着,最后受不住地抓着我的手臂,流着泪的让我慢点。我哪里会听他的话,只会干的愈发用力,他的淫声浪语就是对我最好的催情剂,他被我操弄的两腿不停的发抖,最后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肩头滑落,挂在我的手臂上,我看着姜岐捂住眼睛,明明想咬着唇不发声,却被我玩弄地不受控制的浪叫,最后痉挛着身子被我干到射精。
我将性器埋在姜岐身体最深处,将精液全都射了进去。
姜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抖着大腿抓住我的手臂,惊慌地看着我:“满了……唔太满了……”
“满点好,父亲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