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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再次射杀恋人-第6章

小说: 再次射杀恋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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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嵘又语塞,一时之间竟对自己智商产生了巨大质疑。
  薛嵘: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猛瞪危冬歧:你们可真是一家人。
  危冬歧颔首:感谢祝福。
  师宥翊假装没瞧见他们眼神交流:“我参加了某个集团举行的比赛。啊,比赛宣传力度挺大的,你们应该也听说过。”
  “我知道我知道!”苏良找到机会插话,赶紧举手,“挺有名的集团,叫什么来着……”
  薛嵘抓紧机会显摆:“好像是危……”
  危冬歧神色一凛,差点将薛嵘瞪个对穿。
  薛嵘这才意识到闯祸了。
  他赶紧噤声,可惜为时已晚。
  薛嵘僵硬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敢细察危冬歧脸色。
  薛嵘欲哭无泪:我哪知道你不仅在自家游戏上演大逃亡,还增加难度爱上集团游戏的参赛选手……
  重点是,就这样你还想瞒着他?!
  霸道总裁文都不敢这么写!师宥翊哪像随便糊弄的傻白甜了?!
  师宥翊“啊”了一声:“对,危氏集团。差点儿忘了。”
  他扒开煤煤头顶长毛,只见智能宠物机身赫然烙着危氏集团巨大logo。
  师宥翊刚想展示给大家看,顺道夸夸危氏集团财大气粗,连配送宠物都制作精良……
  电光石火间,他盯着logo极具艺术气质的“危”字,黑眸微眯。
  半晌,师宥翊将视线缓缓移向危冬歧,发觉“虚拟人”正满脸肃穆地与薛嵘一道仰望天空。
  师宥翊从他绷直的下颚判断出他挺紧张。
  师宥翊默默将小宠物毛扒拉回去。
  只有苏良仍在兴奋咨询比赛事宜,其他两人完全被定住,气氛极其尴尬。
  师宥翊把他俩晾在一边,回答道:“对,煤煤算是我借来的。按规矩游戏结束后得原物归还。”
  “你不是马上通关了么?你们会分开吗?”苏良颇为感伤。
  师宥翊回忆起自己刚得到煤煤那天。
  懒惰的智能宠物沉迷于休眠无法自拔,直到师宥翊进入第一个房间都没醒来。
  师宥翊一度怀疑比赛主办方拿假模型糊弄自己,差点要将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扔了。
  大约感受到危机,煤煤在垃圾桶上方赫然睁开双目,师宥翊吓了一跳,只得将小宠物抓回来——
  当时煤煤距离桶底的废料残渣只余0。5公分。
  幸好智能宠物嗅觉不灵敏。
  煤煤无声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就兴高采烈从师宥翊手上跃起。
  “狩猎者您好,我是智能宠物69号。”它用清亮好听的少年音介绍自己,“从今往后,我将伴您度过日升日落。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将在未来验证这一点。”
  “游戏结束前,我永远不会抛弃您。愿我们旅途愉快。”
  师宥翊大约孤独太久,竟被一个滑稽而懒惰的智能宠物所谓的“永远”打动。
  即使那不过是系统提前录制的公式化语音,毫无感情起伏且用词烂俗。
  当时通宵好几夜才凑够报名费、单枪匹马勇闯房间的师宥翊,却就这般浑浑噩噩又猝不及防地软了心房——
  智能宠物都依指令行事,不像人类充满谎言与背叛吧,他想。
  它说不会抛弃,便是真的不会抛弃。
  “宝贝,你这号码太色气了。”师宥翊心中熨帖,口里却嫌弃道,“我瞧你黑不溜秋的像坨煤炭,以后改名叫煤煤算了。”
  “不会分开的。我说过要留下它。”师宥翊轻抚煤煤小脑袋,处于休眠状态的小宠物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师宥翊笑着再次强调:“我和它约好要将它留下。等这次通关,集团奖赏之一便是能将智能宠物带回家。”
  原本师宥翊只为奖金而战,智能宠物于他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工具,甚至极有可能到手后拿来卖钱。
  没想到一路走来,不知不觉,煤煤早已成为师宥翊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对于习惯独自行走的师宥翊来说,有点不安,又有点期待。
  等他再回现世,除了依照遗言将父母厚葬外,师宥翊还有许多想要完成的事。
  他不再是靠拼狠劲苟活的底层贫民,他在充满血腥的游戏里逐渐学会温柔。
  好像荒原之上颤巍巍开起的花,不合时宜,又惹人心醉。
  素来克制的师宥翊,因为这次游戏比赛生出太多渴望。
  第一个是将煤煤永远留在身边,第二个是能和危冬歧迟点离别。
  前者早晚会实现,后者……师宥翊本以为那不过是自己可笑的妄念。
  可现在似乎不一样了。
  师宥翊舔舔紧张到干涩的唇瓣,不停打量沉默二人组明显不自在的神色,他俩越拘束,师宥翊就越晴朗。
  希望之花悄然破土,师宥翊指尖不由自主打颤,还好能借煤煤长毛掩饰七分。
  他冲即将仰断脖子的危冬歧缓慢勾唇,对方显然接收到自己视线,脸色一时发红一时发白。
  “危少爷,”师宥翊轻敲桌面,眼神如刀,“时至今日我才后知后觉……”
  “你的姓氏,实在有些别致。”


第八章 师宥翊用舌尖小心翼翼舔向唇缝。
  “重名都不值得惊奇,况且只是重了姓氏?”危冬歧淡定回望。
  师宥翊拖长尾音“噢——”了一声,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危冬歧要忍不住眼神闪烁时,师宥翊终于笑道:“可惜了,我还以为有望入赘豪门。”
  危冬歧被他无所谓的语气梗了一下,不知该恼“入赘”二字,还是应该欣慰对方没对自己抱有偏见。
  袖子中紧掐的手指松了几分,危冬歧凝望进师宥翊眼底,没有半分被骗的震怒。
  他明白师宥翊已所有怀疑,毕竟危冬歧也从未认真掩饰过自己。
  独属于上流社会的气质是靠长年累月积攒而成,每时每刻都从骨子里发芽,根本掩盖不住。
  危冬歧摸摸脖子,冰凉掌心熨帖了躁动和惊慌。
  他尽量深呼吸得不太明显,危少爷还没来得及平静下来,挑逗的手就悄然而至。
  师宥翊偏头,在桌下抓起危冬歧右手,他轻轻捋过每一根纤长手指,满意地感受着危冬歧指尖颤栗。
  薛嵘和苏良处于视线盲区,分毫未察两人小动作。
  苏良见师宥翊不再解说,开始缠着问薛嵘关于比赛的事。
  师宥翊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孩子气地与危冬歧对对食指,冲对方指尖一戳一戳。
  危冬歧觉得自己像电影海报上的外星人,被师宥翊戳得差点藏不住触角。
  师宥翊一声轻笑。
  他更加放肆,硬生生要与危冬歧十指相扣,指缝缓慢贴合的触感太过清晰,使危冬歧毛躁得像个年轻小伙。
  一个纯情动作就足以令他灵魂颤栗。
  危冬歧试图吞下的话钻出了头:“你会……因此回避我吗?”
  师宥翊讶然:“怎么会?”
  “我知道,贫民对上流人士有偏见。”危冬歧试图沉声,可此刻气氛旖旎实在不适合壮气势,“冷血无情,世故虚伪……说实话,连我都讨厌这一切。”
  “讨厌就证明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师宥翊埋头,危冬歧看不清他表情,“你是怎样的我看在眼里。身份对你来说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危冬歧哑然,悬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石头悄然坠地。
  师宥翊说:“但愿我能撩到你。让上流人士爱我爱到死去活来,多带劲。”
  危冬歧闭眸,师宥翊仍在无知无觉玩他手指。
  危冬歧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用不恰当的比喻,大约是十月怀胎后猛然卸下担子。
  空荡荡,欣喜若狂,一时之间危冬歧有些想哭。
  若早知如此,他当初必定……
  危冬歧咬紧牙关,好歹止住道歉的冲动——也许是对师宥翊,也许是对曾经的自己。
  师宥翊今日似乎年轻十岁,对危冬歧的手突然怀揣热忱。
  他以指腹细细临摹过每道掌纹,危冬歧想缩手抓他,却被师宥翊另一只手强行掰开。
  师宥翊停留在手掌最中心的点,以食指戳下,凝视那块皮肤陷入的小窝。
  师宥翊以食指为支点旋转角度,拇指竖起与食指形成直角,剩下三指随意弯曲。
  “砰。”
  师宥翊无声作出口型——
  他正以右手比着一支枪。
  危冬歧怔怔感应师宥翊指腹微凉,不知该作何反应。
  师宥翊笑出酒窝:“危少爷,还记得第一回 见你,你就开过这玩笑。”
  “你还挺记仇。”危冬歧挤出笑。
  视线缓慢上飘,危冬歧敏锐觉察对方笑意未达眼底。
  刹那间,危冬歧冷汗涔涔,差点起身。
  “呜哇呜哇!”
  “呜呜呜!嘤嘤嘤!”
  煤煤扭着身子趴师宥翊掌心嚎了半小时,鬼哭狼嚎魔音入耳,小宠物为达效果还特地换成了婴儿音。
  起先师宥翊还会揉搓它安慰几声,等到后来,他干脆戴上耳机面无表情听起歌来。
  等煤煤将毛都哭湿,变成一坨滑稽的毛线团,它和身后狼狈不堪、断肢残骸的含羞草交相辉映,场面分外惨烈。
  “喵呜。”
  黑猫叫了一声,它优雅坐在地上舔着前爪,像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这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丝毫不似一小时前辣手摧花的猛兽。
  危冬歧瞅瞅含羞草,瞅瞅黑猫,再瞅瞅差点哭晕过去的煤煤,简短评价道:“后院起火了。”
  煤煤三分钟热度,刚到宫殿时整天围黑猫打转,热脸贴冷屁股。
  等黑猫终于放下矜持,屈尊纡贵冲煤煤露出肚皮,欣喜若狂的智能宠物将其搓揉几小时后,就觊觎起薛嵘新种的植物。
  这撩了就跑,有始无终的德行简直随主人。
  危冬歧憋屈地瞥了师宥翊一眼。
  戴着耳机动次打次的师宥翊:?
  论最痛心其实不是见异思迁的煤煤……
  而是殚精竭力养活一盆花、第二天就被强盗抢走、被抢不说亲儿子还被搞死了的薛嵘。
  猫是苏良养的,薛嵘自然得帮猫甩锅。
  薛嵘举起剃须刀,扬言要将煤煤弄成秃球,幸好苏良抱着他腰不停劝着“嵘哥冷静”。
  嵘哥冷静不了,又不想驳心爱人面子,只好对师宥翊说:“我建议你为小宠物下载一本男德。”
  刚取下耳机的师宥翊:“……”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不会承认它的德行随我。
  煤煤不急着哭了,它将婴儿音换成御姐音,中气十足喝道:“你凭什么!说人家!是男孩子!嘤!嘤!嘤!”
  气氛因魔性嗓音更显诡异,黑猫不屑地望眼石化的愚蠢人类,甩着尾巴踮猫步走了。
  为避免小宠物再从庞大语音库搜刮出奇怪东西,师宥翊赶紧捂住它的嘴,拍板道:“别哭了,我给你买株新的。”
  煤煤眼睛大亮:“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真的吗宝贝!”师宥翊无语地放开它,小宠物赶紧将语音切回来,“可以多玩几朵吗?”
  “有食人花吗?食猫花呢?食草花呢?!”
  为爱而亡又惨遭遗忘的含羞草羞答答地哭了。
  黑市里人声鼎沸。
  拖着黑麻袋的顾客从各种奇怪摊位上购买商品,简易拉货车板在地面传出“咕噜咕噜”声。
  这里热闹得不像在贩卖禁品,而像是一个寻常集市。
  师宥翊从一个摊位路过时,惊奇地“咦”了一声。
  危冬歧顺他视线望去,表情倏然碎了几秒。
  师宥翊含笑拎起一个黑眼罩,趁其不备套上危冬歧眼睛。
  危冬歧:“……”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师宥翊愉悦地逡巡对方唇线紧绷,肤色悄然变粉红的模样。
  在形状诡异还绣个小鞭子图案的黑眼罩衬托下,眼前人愈发挠人心痒。
  师宥翊按捺不住,趁苏良正拉着薛嵘狂奔向木质饰品店,他将凑至**油前猛嗅的煤煤一把抓来塞兜里。
  煤煤不满地叫唤几声,试图挣扎,师宥翊争分夺秒垫脚,在危冬歧唇瓣烙下一吻。
  短短十几秒钟后,师宥翊离开前意犹未尽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危冬歧被熟悉材质的眼罩闹得燥到不行,一想自己面对大庭广众,戴着这玩意儿活生生一个任人宰割小m。
  自认为很A的危少爷心情复杂。
  等师宥翊熟悉又陌生的热气喷至鼻息,柔软湿润唇瓣与敏感皮肤紧密贴合……
  刹那间人潮退去,整个世界只剩危冬歧和师宥翊两人。
  呼吸转瞬急促,危冬歧身体僵硬宛如偷尝禁果的小男生,连呼吸都快忘记。
  他感官集中于被师宥翊轻抓的右手,和唇上的温暖。
  危少爷因一个吻意乱情迷,竟分不清今夕何夕,恍然间错觉自己失去师宥翊,不过是一场噩梦。
  醒来后他还可以肆无忌惮与恋人拥吻,甚至更亲密地占有他。
  师宥翊用舌尖小心翼翼舔向唇缝,危冬歧**上头就要启唇占据主导,僵立两侧的手渴望禁锢住师宥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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