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掠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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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再长大些。”
梁进不满地嘟囔:“我已经长这么大了,还不够吗?”
程浩顿了顿,倾身过来与他同枕一个枕头,轻声说:“你现在还是太意气用事,再过几年,等你懂得见得多了,再做决定。梁进,因为一开始,就没办法再结束了,所以不要说的太过轻易,多想想。”
梁进不以为然,他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对程浩的喜欢都没有变过,这世上再不会有比他还要在乎程浩的人了,所以程浩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只是现在就算他说什么,程浩都觉得他是小孩子之言,不过此刻的开心就已经够了。
第二天去工地上,冯梦龙已经过去了,见到梁进没心眼地挥挥手,笑着和他打招呼:“我是难得早起,你这么早就来了?”
梁进坐下来喝水,看着还沉浸在寂静中的工地,突然开口:“你昨天……说起的那个哥哥,他是怎么了?”
冯梦龙也跟着在旁边一屁股坐下来:“挺小的时候被拐走了,我二叔二婶找翻了天也找不到。他很聪明,很得长辈喜欢,我那个时候挺讨厌他的。只是没想到……你说老天爷真是会捉弄人。要是还在家,现在早被我二叔带进公司了。”
“那你二叔二婶没再继续找下去吗?”
“找了五六年,最后还是放弃了,你知道没希望的。就像从南边到北边,你知道这中间隔着多远的距离?县城还好说,如果是山村呢?我二婶不死心,和我二叔吵了一架,然后真的和我二叔闹离婚,闹了很多年,我二叔其实挺喜欢我二婶的,死活不同意,可是人有了这个心思,怎么都抓不住的,最后离了。”
“我二婶去了国外,我二叔一个人到现在。”
“那他还想着你哥吗?”
“想也没用,已经好几年没听到他念过了,死心了就忘了吧?听说他对公司里的一个后生很看的顺眼,在培养,真是,好歹我是亲的,怎么对外人好呢?我们都怀疑,那人是不是他在外面养的私生子。”
梁进有点难受,却也松了口气,程浩说的对,家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家,而自己得到了答案,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梁进暗想,从今以后,他和妈会加倍的对程浩好,把他失去的都给补回来。而生活的现实,让他越发的知道,钱对他们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趁着在考虑的这段时间里多赚点,这样他们以后也不至于为了钱而累。
梁进今天晚上来店里吃饭,程浩会给他炒两个菜,外加一杯饮料,这人不死心想喝酒,程浩拦着不让,威胁说要是不听话,连菜都没有,抱着馒头啃,梁进这才消停。
今天客人不算多,程浩还能有时间和梁进坐在一起说说话,不过他自己倒是拿了瓶啤酒坐在那里自斟自饮,馋得梁进连连对他放眼刀子。
程浩只是笑。
梁进扒拉了两口饭,含糊不清地说:“既然你不想找,那我们就不找了,你放心,不管多久我都是这句话,我梁进这辈子就认你了。”
这话与外人来说听不出当中的门道,但是对程浩来说宛如久旱的心田注入了一汪清泉,他只是抿嘴笑着说:“到时候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没预收,好可怕啊o(╥﹏╥)o
是男友捕捉计划,谢谢大家啦
文案:
精灵璞玉终于得到去人间的机会
——帮鬼魂程然追暗恋多年的恋人
重回二十五岁才知道刘昊是某公司总裁
小公司职员VS大总裁?
跨度有点远?
咦?说好帮人的,好像他自己栽进去了?
小剧场:
多年后,刘昊突发奇想想见璞玉真身,璞玉扭捏一阵
变成了……
刘昊:原来你是颗葡萄?
璞玉大怒:你敢用嫌弃的眼神看我?
刘昊赶紧讨饶:不敢不敢,媳妇息怒。
第29章 29
每天早出晚归,熬过烈日暴晒,只觉不过转眼的功夫,寒冬也来了。
就算如此,梁进穿上厚棉袄,外面套上绿色军大衣,照旧蹲在工地上张罗。
有空闲的工人打着哆嗦走到梁进身边,笑着调侃:“小子,你可硬造,这大冷的天,其他人都冻成孙子了,恨不得钻在被窝里不出来。”
梁进也咧嘴笑:“谁让我年轻?说话间就要过年,总得勤快些,多攒个钱,不然人家吃肉喝酒咱们干看着,这多难熬。”
那人在梁进脑瓜上碰了一下:“你小子就会诓咱们,谁不知道你这干的可是好差事,在这里站一站,钱就进兜里了。”
梁进但笑不语,钱难赚那啥难吃,自古以来的道理,自然这道理自己知道就够了,有什么好与旁人说的?
一直进了腊月,下了今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本就干不动的工程还是先暂停了。
梁进拿到了一笔钱,给各个负责人分完,剩下的是自己的。不过这次他没有去置办家里所需,而是拿着钱去买了两瓶上好的酒和烟,还有一些其他讨喜的东西,直接去找周总了。
与周总来说这是个关乎于他能不能在的清远站稳脚的重要工程,所以不能出一点纰漏,马上就要过年了还守在这里。
梁进带着东西送过去,周总见他先是愣了愣,看到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忍不住乐了:“你人来就行了,带东西干什么?”
梁进也跟着笑:“这是规矩,您照顾我赚钱,以前忙着不能来,已经过年了都不来,那就真不懂事了。真不打算回去了啊?”
周总摆摆手:“不敢回,这么大的工程,不能有半点纰漏,其实我还挺待见这地儿的。我老家虽然繁华,发展快,但是没我这种小企业什么事啊,不是有句话说宁当鸡头不当凤尾?这里节奏不快,我可以悠哉悠哉的干我的工程过我的日子。”
梁进笑道:“我们这里也要变了,到时候高楼大厦,也变得亮堂了。”
周总给他倒了茶,坐在他身边说:“你呢?有什么打算?现在有没有心思和我一起干工程?趁着还年轻,没有成家,去外面闯荡两年,等练出来了,有身家了,回来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梁进犹豫片刻:“我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答复您,只希望您的这句话有效期能长一些。”
周总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你放心,我不是那种闲来没事找事的人,也不是勤快地和人结仇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是我的朋友,在我这里永远都有特权,你回去好好想想。”
两人说了一阵话,梁进站起来说:“其实今天最重要的是想请您到我们店里去吃顿饭,都忙着过年了,上门的客人少了,我让程浩做了最拿手的,买了上好的羊羔肉,涮锅吃。”
大冬天的,再没有比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最舒坦了,任外面如何,屋子里总是暖意融融。
程浩很少碰白酒,最多也只是一瓶啤酒的量,倒是梁进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个十足的酒鬼,一瓶白酒下肚照旧面不改色。程浩担心他,拦着不让他喝,但是今儿有客人在,这人就跟找到救星似的,喝个没完。
周总也能喝,但是没想到梁进酒量这么不错,一来二往的全都喝大了,连舌头都打结了,东倒西歪地拍着梁进的肩膀说:“听我的,趁着年轻去外面闯闯,不管是什么时候,只有手里有钱才好使,只要有了钱,将来要什么有什么,别犟,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程浩正夹菜的手猛地停下来,抬头看向梁进,有些期待他会说什么。
梁进点点头,俊脸通红,结巴着说:“我,我知道啊,其实我有心思,只是暂时放不下,再说。手边的事情完了,我就去。”
都说酒后吐真言,程浩垂眸轻笑,你看他和梁进的心思不一样。他是沉浸在当下就满足的人,而梁进是鸟,只要长着翅膀就想往外面飞,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
周总拍了下他的肩膀:“就是这样,说实话我在海南那边也接了个工程,开工还早,你要是有心思,到时候就跟着过去,钱不会亏待你……”
梁进说了什么,程浩没有听进去,他吃不下了,羊肉是这个东西最暖肚子的东西,别的人家连猪肉都吃不上,更别说这个了,可是片成卷的好东西也不能让他多青睐几分了。
一直到饭结束,周总被人接走了,他带着梁进回自己家,都这个点了,婶子肯定已经睡着了。
一路上寒风呼啸,天很冷,梁进喝了酒,整个人都发汗,程浩扶着他,回去了也是满头大汗。
回到家,梁进已经困的没力气了,倒在炕上就睡着了。程浩烧了水给他擦过身体才去睡了,月色苍苍,他却睡不着,最后还是推了推梁进,听这人含糊的应了声,问:“你是不是想去外面?要是想就去吧。”
梁进正梦着,马上就要十七岁了,本能已经觉醒,酒催生下的绮丽梦境让他不可自拔,心里一阵犯痒,就像云里雾里间,难耐煎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是程浩却听清楚了,他说嗯,程浩笑了笑,转身睡了。
这阵子他们已经习惯彼此拥在一起相互给予温暖了,心里多少有点像个小孩子一样别扭,习惯了拥有,再去习惯独自一人多少有点难过。
可是程浩更加知道自己不能自私,彼此喜欢是一回事,但是阻拦一个人的希望是不对的。
正想得难过,身后的人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追上来,紧紧地环着他,只是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也太有存在感了,程浩的脸色僵了僵。
偏偏那人还不自觉地蹭了蹭,程浩有点恼,可对他没有什么办法。
这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梁进扶着疼痛的头坐起来,程浩居然破天荒的没醒,想到这两天不用开店了,倒也没叫他,而是重新转了个方向,继续睡,之后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那地方有些难受,等醒过来,脸色也变了变。
他居然……
自己在程浩家里也没有换洗的衣服,正想着要不干脆回家去,重新坐起来,却见程浩也醒过来了,有些尴尬地说:“你醒了啊?”
程浩还有些昏沉,昨天辗转反侧一晚上,没怎么睡好,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点头说:“今天还得出去置办东西,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再耽误了什么都要涨价了。”
梁进不以为然地说:“你准备什么啊,到时候直接来我家住,我妈全都买好了,今年不光有肉,还买了几条带鱼,不过不怎么会弄,听说这东西是人家饭桌上常见的东西。”
程浩会做,所以笑着说:“那就让婶子把鱼留着吧,我来做吧。”
梁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今天程浩好像在强打着精神和自己说话,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程浩,你有心事?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和我说说,马上要过年了,别带到那时候去。”
程浩笑了笑,方才的沉闷已然消失,笑着说:“你想多了吧,我就是刚起来,还没缓过劲来。”
梁进这才放心了,一动只觉得一阵难受。
程浩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梁进难得的红了脸颊,摇头尴尬地说:“没,没,我先回家去了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过来找我们,别在这边张罗,累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歇一阵子。”
说完梁进就套上衣服跑回去了,把刷牙洗脸都忘到了脑后。
梁妈见他急匆匆地回来就钻进屋里,本来想去看他做什么,是知道刚要推门,就听到他在里面像惊着了似的:“妈,你先别进来,我换个衣服。”
梁妈不疑有他,还以为他在哪儿摔到了,高声问:“你吃早饭了吗?要是没有我给你盛一碗稀饭。”
“没吃,别管我了,一会儿我自己来就是了。”
梁妈见他鬼鬼祟祟地将衣服泡在盆里,还特地叮嘱她不要碰,让梁妈真是哭笑不得,也不好说什么由着他去了。
马上要过年了,以往梁家正屋里早热闹起来了,一个两个的全都过来帮忙收拾东西,今年倒像是商量好的,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就连过年该送的东西也没影了。
特别是大女儿怀玉,自从女婿出了事之后,大半年也没见回来一次,梁奶奶要找她也很费力,没人知道她在哪儿。
梁奶奶没了指望,怨气集聚在一起就开始骂人,她本来就嗓门大,有时候梁进他们回来时间早,梁奶奶就开始指桑骂槐,但也不敢骂的太明显了。
说到底是还想扒着二房家,而又恨梁进母子对她不理不睬。眼看着二房大把大把的钱装进兜里,一分也不孝顺她,每次只能眼红。
有次她没忍住,和老头子商量着配了二房那边屋子的钥匙,想找点钱,却没想到偏巧被回来的梁进给撞到了,被冷嘲热讽的骂了一顿,她这把年纪的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预收文~
没气了,吆喝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