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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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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我脱吗?”花昀亦停下了动作,双臂撑在桌面,赫连隽的屏幕上已经看不到他的脸,只有随着他的动作挤出来的深深乳沟。
  音质环绕的音响里传出花昀亦低魅的声音,为了掩盖自己倏然加速的心跳,赫连隽双臂环胸,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继续。”
  那边的花昀亦笑了起来,充满挑逗的意味,然后他退开,让赫连隽再次看到了他不知是羞涩还是动情而变得有些潮红的脸。
  他笑着问:“要不要猜猜,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虽然知道这只是调情,但赫连隽真的不禁思考起来——刚才花昀亦背对着自己的时候,露出了半边屁股,可是自己并没有看到他的内裤……难道是穿的丁字裤?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赫连隽已经满脑子只有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丁字裤的模样。
  “怎么了,不猜吗?”虽然赫连隽还是那波澜不惊、一本正经的样子,但花昀亦也看出了他的走神,啧,他不会真的在认真考虑自己的内裤颜色吧?
  赫连隽回过神,正巧见到花昀亦红唇微嘟,有些委屈,在本就燥热的空气中,只觉更加口干舌燥,“黑色。”他随便说了一个答案。
  “噢,原来Hlian先生喜欢黑色啊。”花昀亦故作神秘地眨眨眼,“我们来看看,对不对呢。”他先将手臂从袖口抽出,裙子挂在他的胯上,露出了曲线完美的腰和环在腰上,丝袜系带的黑色蕾丝裙边。
  赫连隽的呼吸不由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沉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甚至差点忍不住去隔壁房间,亲自将花昀亦的裙子脱下来,好好看看他的内裤究竟是什么颜色。
  “很遗憾呢,先生。”裙摆滑下,腰间的裙边遮不住两腿间的黑色丛林和已经微微硬起,大于平均尺寸的肉色器官,他将已经汗湿的前发撩于耳后,露出得逞的笑意,“您猜错了。”
  “哗啦——”赫连隽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间。
  花昀亦错愕地愣住,还没来得及想他人去哪了,自己的房间门已经被推开,刚才还在屏幕那边的男人,此刻出现在了他面前。
  “赫连……隽……”虽然这是自己的目的没有错啦,但赫连隽这样突然过来,还是吓了他一跳。
  “你的命题有误。”赫连隽走到花昀亦身前,一俯身,将他逼退到坐回椅子上,“故意让我猜不存在的东西,嗯?”赫连隽撑开双臂,贴得更近,让花昀亦只能蜷缩在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间。
  “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生气了?”花昀亦调整了一下的姿势,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我给你补偿,好不好?”
  “怎么补偿?”赫连隽想顺势吻上花昀亦的唇,却被他巧妙地侧头躲开,但他忘了,这样的动作将他更为敏感的颈项暴露了出来,赫连隽低头衔住他颈侧绷紧凸起的肌肉,汗液微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但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刺激得腹下的器官更加胀痛。
  “嗯……”脖子被对方技巧性的舔咬,花昀亦低吟出声,他搭在赫连隽肩膀的手臂退回,改为若有若无的推拒,“我说的补偿,可不是这种事……”
  “哪种事?”赫连隽稍稍退开,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握在他的颈后,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过他的耳垂。
  此刻花昀亦觉得自己就像被捏住了后颈软肉的桃酥,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蹂躏。啧,几天前自己还这样逗桃酥来着,看来真是天道好轮回。
  “本来我不想那么快的。”赫连隽见他不回答,本来捏着他后颈的手滑到后背,解开了他Bar的扣子,“是你自找的。”
  “我是男人……”花昀亦的声音有些抖,他开始胆怯了,对于他本想得知的答案的胆怯。不管结果是什么,他真的都能够接受吗?抑或,他只是想得到那个肯定的答案……
  赫连隽感到丝丝不解,“你当然是男人。”他的手从花昀亦的后背抽出,放到花昀亦的两腿之间,轻轻揉捏着他不知因为何事变得萎靡,缩成一截软肉的可怜器官,“女人可没有这东西。”
  男人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温热的大掌把玩在手,花昀亦鼻音轻哼,长眸半合,身子不由放松,长腿向前伸,脚掌隔着赫连隽的睡袍,抵上了他那根早已坚挺的炽热凶器,“你不是直男吗?”
  “唔……”赫连隽闷哼一声,充满欲望的眼神带着诱人沉沦的危险,“那是在遇见你之前的事。”
  “干嘛说得那么怨念?”窝在椅子上的花昀亦如同一只慵懒的猫,用脚尖撩开赫连隽的袍子,然后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是直男。”话音未落,赫连隽的内裤已经被他用脚尖剥下。
  欲望瞬间脱离了束缚,已经完全苏醒的巨兽猛地打在花昀亦的脚背上,让第一次真实接触到男人性器的花昀亦愣了半晌。
  “不会了吗?”赫连隽轻笑一声,放开花昀亦的肉棍,握着他穿着丝袜的脚,贴上自己肿胀的器官,让他清晰感觉到从那根青筋盘错的紫黑肉龙传来的强劲搏动。
  卧槽!要不是气氛不对,花昀亦已经惊呼出声了。这个冰山男果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会玩啊!而且他那根东西好大,妈的,他以前的女人能受得住吗?但不得不承认,他色气满满的样子居然该死的性感,怎么办?自己感觉更心动了。
  “谁……谁说我不会?”花昀亦深吸了一口气,咬着自己的下唇,克制住颤抖,凭着直觉用脚揉搓着那根粗壮的肉柱。
  丝袜的质感和皮肤比起来要粗粝许多,用它摩擦最脆弱的部位,除了快感,还有被凌虐的痛楚,但正因为这样交织的感触,反而让赫连隽更加兴奋。
  花昀亦看他喘息加重,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肌肉鼓起,知道自己让他爽了,于是脚趾张开,后半部分托住根茎,大拇指在最为细嫩的头部摩挲,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脚心贴着柱身前后滑动。
  赫连隽自喜欢上花昀亦后,身边便没了其他人,而且他根本不屑自己用手解决,所以,换言之,赫连隽先生的欲望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发泄,于是,在花昀亦一番没什么技巧性的抚弄下,居然很快就泄了出来。
  看着自己黑色丝袜上的白色液体,湿润的温热让花昀亦微微失神,脱口而出地轻喃:“好快……”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道凛冽的目光,抬起头,果然,赫连隽黑着一张脸,满是不悦地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花昀亦赶紧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赫连隽一边说,一边撕下了他沾有精液是丝袜。
  卧槽!原来真的可以手撕丝袜!花昀亦在内心惊叹……不对,自己在惊叹个什么劲儿!难道不该担心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吗?
  “你要做什么?”花昀亦惊恐地问道,下意识用脚推开他,但他脚心触及的部位,却又正巧是赫连隽那根明明已经发泄了一次,却依然坚挺如铁的肉柱。
  “让你等下不至于那么快。”赫连隽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根,然后将撕下来的丝袜缠上他笔挺的器官。
  “赫连隽!”明白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了,花昀亦吓得大喊一声,扭身就想躲。“啊——”但他忘了,自己最重要的玩意儿还在对方手上呢,他这一扭……差点把自己扯废掉。
  “就算以后没用了,你也不用将它扔掉吧?”赫连隽低笑出声,同时迅速用丝袜将花昀亦整根肉棒缠绕起来,最后在顶端打了一个蝴蝶结。
  花昀亦的眼角因为疼痛浸出点点泪珠,他敢怒不敢言地小声道:“你是变态吗……”
  “嗯。”赫连隽供认不讳,横抱起软成一潭春水的他,向床上走去……
  花昀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就陷入了柔软的床垫,还来不及回过神,赫连隽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用舌尖撬开他闭合的唇瓣,长驱直入地勾住他嫣红的舌头。
  “唔……”敏感的舌根被袭击,花昀亦轻哼出声,许是这次在房间这种私密场所的关系,他感觉到了比上一次接吻更加清晰的快感,就像从脊椎处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柔软地瘫在赫连隽身下,任由他予取予求。
  “乖,把你的胸垫脱掉。”赫连隽虽然能够单手解Bar,但他还真不知道花昀亦的胸垫是怎么回事,所以在他想毫无隔阂的触摸花昀亦的胸时,刹那间还犯了难。
  花昀亦刚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他的问题,软绵绵地回答道:“硅胶是贴上去的……你直接撕下来就好……”
  “好。”赫连隽点点轻吻落在花昀亦的唇角、脸颊、鬓角,然后先试图脱下了他刚才就已经被自己解开的Bar,花昀亦也很是配合,抬手将自己的手臂从Bar的肩带中抽出来,然后顺势搂住赫连隽的脖子。
  “你亲得我好痒。”花昀亦笑着说,低哑的笑声带着特有的魅惑。
  “那我换个地方。”赫连隽说完,一口咬住他圆润的耳垂。
  “啊——”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花昀亦难耐地叫出了声,而赫连隽却没有就此放开他,唇瓣包住他的耳廓,舌头故意伸进了他的耳蜗,让他清晰地听到因为舔弄而发出的“啧啧”的水声。
  “啊——不要啊——赫连隽……”过多的快感让花昀亦几近崩溃,他无意识地揪住赫连隽后背的睡袍,手背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条条青筋,而被丝袜束缚住的性器,因为肿胀而变得开始疼痛。
  “不准说‘不要’。”赫连隽没有退开,对着他的耳朵强势的低声说道,隐隐还能听出,因为花昀亦的难耐失控而发出的轻笑。
  “可是……啊——”花昀亦正想反驳,胸前的皮肉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不禁低骂道:“卧槽!你真一下就撕下来啊!”
  赫连隽抬起头,本想和他道歉来着,但看到他情欲从他脸上瞬间褪去,还顺口而出的了一句脏话,一巴掌毫不留情拍在了他丰润挺翘的侧臀上,“不准说脏话。”
  “卧槽!”赫连隽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那一巴掌也足以在花昀亦白皙的臀肉上留一个红色的印记,花昀亦就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作势就要起来和他拼命一样。
  “都说了,不准说脏话。”赫连隽皱起眉心,一手按住花昀亦的肩头,另一只手同膝盖一起分开花昀亦的腿根,让他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你……你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手打人……”知道自己现在处于绝对的弱势,花昀亦也聪明的放软了态度,然后用赤裸的脚拨开赫连隽睡袍的领口,蹭了蹭他肌肉紧实的胸口,低垂着眉眼,乖顺又带着讨好地说道:“家暴犯法。”
  哪想到赫连隽居然一板一眼地回道:“家有家规。”
  “卧……”花昀亦又想说出自己的口头禅,在赫连隽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硬生生咽了下去,改口为:“我知道了……”
  表面上认着怂,内心却在疯狂倒苦水:“卧槽!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男朋友还是老父亲啊!‘卧槽’算哪门子的脏话啊!有空网上冲冲浪好不好啊!”
  赫连隽才不管他心里那些小九九,不管他是真的还是装的,自己就喜欢他那乖巧中带着委屈的模样,让人简直想……更加过分地欺负他……
  “虽然不准说‘我操’……”赫连隽俯下身,用唇舌抚慰着花昀亦胸前,因为被自己粗暴撕掉胸贴,而泛起红痕的皮肉,他听到花昀亦低低的呻吟声,继续说道:“但可以说‘操我’。”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那沙哑又性感的声音,让花昀亦在心中卧槽五连,原来冰山男不仅花样多,还会满口骚话的调情吗!果然男人上了床都一样……可是这个人是赫连隽就——真特么刺激!
  “操我……”花昀亦索性挣脱他的钳制,坐起了身,一把反将赫连隽压倒在床,跨坐在他腰上,眸光带着情欲的湿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重复了一次:“阿隽,操我。”
  此刻花昀亦身上只剩一圈蕾丝裙边和一只丝袜,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脆弱又诱人,赫连隽哑着嗓子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花昀亦趴下上身,紧紧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坦率地说道:“我只想你操我。”
  花昀亦想,男人和男人之间,应该都是靠欲望凝结维系的,明明和赫连隽接个吻他都会脸红害羞,可当他决定在赫连隽面前脱下衣裙、一丝不挂之时,却只剩下了渴望结合的本能。
  羞耻?矜持?被动?这些统统都变得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可以摆出最为放浪的姿势,说出最为淫荡的话语,只为身下这个男人将他狠狠贯穿,仅此而已。
  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在欲望面前毫无抵抗力,脆弱得可悲,又单纯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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