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的裙底有什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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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惊小怪的,这事你不也干过嘛。”安予西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故作轻松地伸了一个懒腰,没想到扯动到了伤口,痛得直龇牙咧嘴。
“你别动了,你别动了,祖宗,你能不能别这样吓人啊。”花昀亦赶紧过去,将MacBook和床桌给他收起来,轻手轻脚地扶着他躺下,然后问道:“寒哥呢?怎么没见到他。”
“没事,就看着有点吓人。”身为病患的安予西,反倒过来安慰起花昀亦来,“阿寒说要去找院长聊一聊,刚才出去呢。”
“啧,你说你……哎。”花昀亦大概猜到了他弄成这样的原因——毕竟他已经直说了“这事你不也干过嘛”,想责备他,看他已经伤成这样了,又说不出口。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你后面那人看着该心疼你了。”安予西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你还真像个没事人一样。”花昀亦嘴上这样说着,但安予西精神状况没有任何问题,他也倍感欣慰了。说到精神状态……他突然想起当初赫连隽和他说的事情,于是转头对赫连隽说道:“那个……我有一点事情想单独和予西聊聊,你看……你是等我呢?还是先走了呢?”
“我等你。”赫连隽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安予西的眼神在他两身上来回打了一圈,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连你老公都要瞒着。”
“都说了才不是什么老公!”花昀亦红着脸反驳,然后又朝安予西靠近了一些,“这件事就是赫连隽告诉我的,只是我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而已。”
“关于白晋齐的?”安予西一猜就一个准,“他不会让你来当白晋齐的说客吧?”
“他倒只是和我提了一下,没有让我做什么。”这样说了之后,花昀亦将白晋齐因为家族夺权而变得格外偏执的事情告诉了安予西,末了再补上一句,“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让你要理解白晋齐,相反,我觉得白晋齐太危险了,你还是离他远一些比较好。”
安予西没有对白晋齐的事情发表看法,反倒调笑起了花昀亦,“你老公要是知道你对我说了这些,会惩罚你的噢。”
“看你还有精神闹,应该没事了,我就先走了。”花昀亦的脸又红了起来,该说的话他已经说完了,赫连隽还在等他,他也不方便再待太久,“你好好休息,需要拿家里什么东西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我给你送过来,就不用寒哥再回来了。”
“行啦,你快走吧,你老公还在外面等你呢。”安予西冲他摆摆手。
“你个没良心的。”花昀亦笑着嗔怪了一句,也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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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予西现在的心理状况没有问题吗?”喻寒坐在院长办公室,一脸担忧地问坐在他对面的老院长。
“病人以前有过抑郁症史?”老院长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喻寒一个问题。
喻寒嚅嗫片刻,回答道:“他以前确实有过,也去看过医生,用过药物治疗,但并没有什么起效,后来经历了一些事,他却似乎自己痊愈了……”
安予西和王君昊在一起时,确认因为太过痛苦,有过抑郁症史,但分手之后,安予西就再也没有像当初那样过,喻寒猜测安予西抑郁的病源是王君昊,离开了王君昊,安予西自然就痊愈了。
“你有问过病人,他为什么会跳楼吗?”院长继续问道。
喻寒摇了摇头。虽然他猜到了安予西坠楼前发生了什么事,可他没猜到安予西为什么会因为这样就做出傻事,当然,他也不敢去问安予西,毕竟安予西都承受不住跳楼了,说明这件事对他而言非常痛苦,他怕再刺激到安予西,这才来找院长了解一下安予西的精神状况。
但其实,安予西并不是故意要跳楼,只是那一瞬间,他有点恍惚……他要寻死自然不会从二楼跳下去,这个高度十有八九死不了,难受的还是自己。
“病人既然有过抑郁症,那么很有可能当时受到刺激再次犯病。”院长说着,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喜欢安予西,可他也愿意见到一个好好的年轻人被自家那个任性的大少爷逼得丢了性命。
“那我应该注意一些什么?”喻寒也猜是这个原因,所以他才担心,要是安予西抑郁复发,问题就更严重了。
“现在他还没有抑郁复发的征兆,所以只要别再刺激到他就好。”院长如是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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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昀亦坐在赫连隽的车上,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对他坦白:“抱歉啊……我告诉了予西白晋齐那件事,但是我劝予西离白晋齐远一些,因为他太危险了。”
赫连隽开着车,听到他的话,并不在意,“我只是将那件事告诉了你而已,至于你要不要告诉安予西,怎样告诉安予西,都是你的自由。”
赫连隽这样不以为意,花昀亦反倒开始有些紧张,“我……我以为你想让我当白晋齐的说客,说服予西……”
“昀亦。”赫连隽突然不带姓地叫了一声花昀亦,让花昀亦一愣,他自己也有些不太习惯,轻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如果一个人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让你痛苦到想以死解脱,你还会原谅他吗?”
“我……”花昀亦本想说绝对不会原谅,可一想到,如果那个人说赫连隽,自己会犹豫的吧……“如果对方道歉态度很诚恳,并且再也不会伤害到我的话……我也许会原谅的吧。”最后,他这样回答道。
“可是晋齐还没有道歉。”赫连隽地眸光暗了暗,“虽然我不知道安予西会不会做出和你一样的决定原谅他,可是现在的他确实非常危险,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劝安予西离他远一点。”
“哎……真没想到,他两会变成这样,我还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呢……”花昀亦将头转向另一边,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感慨着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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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澄走进酒吧二楼的私人包厢,看着自家老总面前堆积如山倒酒瓶,向来冷淡如冰的他也不禁皱了皱眉,“白总。”
“你来了。”白晋齐抬起头,看向苏澄的双眼还是一片清明,一点都不像喝了那么多酒的样子。
“明天一早还有董事会议。”苏澄提醒道。
还想再喝一杯的白晋齐不得不放下了酒杯,点点头,站了起来,“你说得对,董事会那群老狐狸可不好应付啊。”然后向外走,却一个趔趄。
苏澄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白总,您小心一点。”
原来白晋齐早就喝醉了,只是久经酒场的他,伪装清醒的技艺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白晋齐撑着苏澄的肩膀站直了,小声问道:“他……还好吗?”他说谁,不言而喻。
“安先生恢复得不错,已经在医院开始创作新的小说了。”苏澄如实汇报了安予西的情况。
“嗯,我们走吧。”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白晋齐整了整衣领,自行离开包厢,只是仔细看,脚步还有些虚浮。
苏澄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明明在意得要死,就不能自己去看看?
第54章
楼鸣羽一个人在练舞房,对着镜子练着MV的舞蹈,一个快速转身后,穿着高跟鞋的脚一扭,又跌坐到了地上。
他不禁有些丧气。
到普罗旺斯已经一周了,但他的舞蹈却还是没能得到舞蹈老师的认可。他的柔韧度和力道都很完美,可是已经习惯攻击的身体,缺乏舞蹈需要的美感,再加上为了强化他的造型个性,造型师给他选择了一双十厘米细高跟,让本就相当复杂的舞蹈,难度又成倍增长了。
要不要换成平底鞋呢……楼鸣羽这样想着,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穿着高跟跳这个舞蹈,会比平底鞋有震慑力很多。
脚踝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去,他又站了起来,准备继续练习时,却在镜子里面,看到他身后,有一个人架着枪,枪口正对着他——来不及多想,他立即俯下身。
“砰——”子弹打在了玻璃上,“滋啦”一声,镜子碎了一大片。
对方见楼鸣羽躲了过去,“砰砰”又是两枪,楼鸣羽护着头,狼狈地在地板上急速滚了两圈,勉强躲过了枪击,然后飞扑到死角,眼神阴冷地盯着袭击他的那个黑影——如果可以,最好把他抓起来才行。
袭击楼鸣羽的人没料到楼鸣羽身手如此敏捷,但刚才的动静已经惊扰到了其他人,他的任务只能就此终止了。尽管心有不甘,他也只好收好枪,迅速离开。
被他逃了,楼鸣羽“啧”了一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枪声的工作人员带着一群武装警察闯进了练舞房,只看到一片狼藉,和衣衫凌乱坐在角落的楼鸣羽。
楼鸣羽看到警察是当地人,应该听不懂中文,于是对工作人员说道:“刚才有人枪袭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现在还在比赛期间,你想办法糊弄一下警察,这件事不能传出去,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工作人员有些惊愕,他没想到,一个刚刚经历了命悬一线的年轻人,居然可以瞬间冷静下来,然后淡定地发号施令。但楼鸣羽说得确实有道理,于是他转身用法语和警察交流起来。
等警察走了出去,楼鸣羽扶着墙站起来,还没站直就一个趔趄——果然,他刚才扭伤了。
可是……到底是谁要让他死呢?这是他第一次来法国,不可能得罪当地人,那么只可能是国内的人。但用枪在异国袭击他……他不认为自己有本事接触到这类人,除了——蒋瑞东。难道和蒋瑞东之前说的事情有关?连远在异国的他都不放过,在国内的蒋瑞东不会更危险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连枪指着他时都没有出现的恐慌,突然袭了上来,他赶紧拿出手机,给蒋瑞东打了一个电话——无人接听。
“楼鸣羽,你没事吧?”导演听说了刚才的事情,赶紧赶了过来——毕竟楼鸣羽是所有人中最特殊的存在,要是他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导演……”见到来人,楼鸣羽只好放下手机,将联系蒋瑞东的事情放在一边。
“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导演看着满地碎掉的玻璃渣,还有地板上明显的弹孔,眉心深锁。上次的半夏事件,是内部成员也可以轻易做到的,但这次枪击……没有任何成员能够有本事带着枪这种违禁品过来。
楼鸣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只是无差别袭击。”他自然不会把蒋瑞东的事情告诉导演。
之前贺伦的事情已经给节目组带来了不小的负面影响,但毕竟是楼鸣羽身后那位下令要放出消息,所以再大的丑闻他们也只能担着。没想到,那么快就有更大的事件发生,还好远在法国,只要稍作压制,消息就不会传出去。
“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最后,导演这样说道。
“好。”楼鸣羽点点头,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往外走。
“小羽,你还好吧?”左子实突然闯了进来,看到楼鸣羽瘸着腿,赶紧上前扶住他。
贺伦退团,十三人的组合变为了十二人,这对其他十二人而言是突然而至的无妄之灾,但没想到的事,因为这件事,还让组合获得了不少同情票,再加上白晋齐在背后稍加运作,他们组合也顺利跻身进入了前十强。
“嗯……我没事的。”楼鸣羽突然感觉到一丝暖意,在离家万里的地方,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还有人会真切关心他。
“来,你走慢点。”左子实一脸心疼,扶着楼鸣羽,慢慢往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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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瑞东听完下属的汇报,脸色阴沉,“他们已经追到普罗旺斯去了?”
“是的,我们派去秘密保护羽少的人已经被他们除掉,羽少也险些受伤。”下属的额角浸出冷汗,他们都知道,动谁都没关系,但不能动楼鸣羽,那绝对是蒋瑞东的逆鳞——那群人,真是太蠢了。
“那两个废物的空缺填上了吗?”蒋瑞东下颚紧绷,正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我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了两个小队武装秘密保护羽少,绝对不会再让羽少受到一点威胁。”下属赶紧说道。
蒋瑞东站起身,“行吧,那么我也该去找他们算账了。”本来,他还想放过他那群愚蠢的“家人”一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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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还是我来切吧。”秦家的大厨焦急地看着秦沐阳拿着刀,歪歪斜斜地切着食材,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切到自己的手。
“没事的,我想全部都自己来。”秦沐阳笑了笑,然后瞬间疼得一咧嘴——他还是把自己切到了。
“少爷,你没事吧!你别碰,我马上叫医生!”大厨赶忙用内线电话叫来家庭医生。
秦沐阳看着自己手指上血已经快自行止住的伤口,面色无奈,“不过是一点小伤,哪需要叫什么医生,用创�